穆老太太这时已经想通为何这满院子公侯世家中会间插了自己一家人,敢情杨若兮背后一直有人撑腰,难怪能那么轻易拿出和离圣旨!想到这中间弯弯绕绕,穆老太太看杨若兮眼神满是惋惜,倒不是惋惜她背后势力,而是惋惜她藏得深沉心机不能再为穆家所用。
“大嫂,你要怎么揭穿人杨小姐?”艾氏拦住了大太太,面上满是为难,和这么没脑子人做妯娌真糟心!“难道你出去直接就说杨小姐曾经是你儿媳妇?那为何此?当着长公主面你敢说是人杨小姐无德被休吗?再说了,长公主这时候帮着杨小姐出面,她会不知道杨小姐真正身份?若是你现去揭穿能怎么样?除了让彩蝶郡主对清风心生嫌隙之外还能有什么效果?杨小姐手中可是有和离圣旨,到时候拿出来看谁没脸!”
艾氏压低了声音冲着大太太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只期望现就将她骂醒,以免连累到了自家;穆清风拖着穆玉娘此时也是堪堪到场,绕过了慌乱穆柔娘几人,赞同道:“母亲切莫冲动,要是您现出去倒是正中了那贱人心思!她巴不得咱们将事情闹大。届时逍遥王府为了脸面也非得和咱们穆家解除婚约不可!”
艾氏话大太太不一定相信,可穆清风话她就不敢不信,“真这么严重?”大太太狐疑盯着金夫人拉着杨若兮坐了开国侯府那一桌,和艾氏娘家那些人相谈甚欢:“弟妹,你娘家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维护姻亲?明知那丧门星是咱们穆家弃妇还赶上趟笑得那么欢?”
艾氏差点气乐了,开国侯府需要奉承谁?还不是杨若兮会做人!听说可帮了开国侯府不少忙。
“母亲、妹妹,今日可要记住千万别和那丧门星正面冲突,以后有机会再收拾她!”穆清风从穆元阳口中可是听说了不少内幕,大皇子和二皇子争夺一个太子之位,丽妃和娇妃也不甘落后。都想挤掉无子嗣皇后。长公主手中权利固然让她表面光鲜,但同时也让她成为了后宫所有后妃眼中钉肉中刺,这样一个靠山。也要看杨若兮靠得住多久!
不过,今日杨若兮穆清风看来和穆家后宅那个整日胆怯哭泣杨若兮根本就是两个人,耀眼令他产生一种强烈渴望,渴望重将她收后宅当中成为禁脔。
“二哥,怎么办?她们过来了。”穆玉娘再莽撞遇上攸关她荣华富贵事情也能收敛几分。见着金夫人领着杨若兮一桌桌认人,眼看就到了这一桌,看着杨若兮今日派头,竟然觉着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对。
“还能怎么办? ‘一别心两宽,从此相见是路人!’暂且就当她是个路人罢!” 穆清风倒是分得很清楚,眼下彩蝶郡主还没娶到手。可不能因为杨若兮惹得逍遥王府不。
杨若兮也是不想破坏了穆清风“好亲事”,来时便叮嘱了杨思睿等人别和穆家人一般见识,今日一过。杨慎三人便要各奔东西,何必离去之前还闹得不愉!
“见过金夫人!恭喜金夫人喜得佳孙。”穆老太太领着穆家人齐齐冲着金夫人道贺,那眼中意味可就没表面上那么开怀了。
“多谢穆老太太捧场啊!也多谢穆家成全啊,否则老身哪来如此好运!”金夫人笑得意味深长,招呼了杨若兮道:“若兮来给穆老太太见礼!姑婆听说老太太还是杨家本家人。今后可要多多照拂同宗孩子啊。”
“这是自然。”穆老太太有苦说不出,笑得极为勉强;大太太则背了身子故作没见着杨若兮。因为她害怕要是见了杨若兮那张脸就会忍不住发飙,到时候坏了儿子事可不好。
“穆二公子,那边才是你们年轻人聚会地方哦!”金夫人示意杨思睿几个道,“方才就听你们双兰姑姑夸赞穆家二公子诗才高妙,有一首《采莲曲》还让云尚书家公子起了争胜之心,不如你们四个也去凑凑热闹。”
想了想,干脆将杨若兮也推了出去:“若兮也去,咱们这些老骨头就树下聊聊子孙,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上画舫转上一圈;你作为主人可要做好东道哦。”
东道?杨若兮看着脸色难看穆清风兄妹,真害怕待会儿泛舟湖上会不会出现许多穿越小说中描写那样“被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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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步步紧逼
“杨若兮,想必你不想被当场揭穿和离妇人身份平添尴尬吧?”穆清风倒是会猜测人心,可惜杨若兮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岂会被一句话给吓到;隔着一个穆玉娘,游刃有余反唇相讥道:
“若是穆二爷不怕彩蝶郡主退婚话大可肆意宣扬啊,光脚可不怕穿鞋。”
“别以为攀上了长公主做靠山你就能得意了!”穆清风被气得咬牙切齿,确,他不敢冒险,洛千蝶喜怒无常,脾气阴晴不定,谁知道她得知被和离“杨氏”并未像穆家说那样早已远走,反倒大喇喇出现众人眼前,她会不会一气之下提出退婚。
“穆二公子慎言!”杨慎不知道什么时候疾走几步跟上了穆清风步伐,神情慎重直面穆清风扭曲俊脸,很是平和说了一句足以让穆清风气得吐血三升话来:
“即使没有长公主,就凭你一个二甲末尾进士估计也没法撼动四个名次靠前进士,况且,咱们家若兮不但有个状元弟弟,上面还有个状元父亲呢!哦,不,如今已是从三品御史中丞,御赐钦差,还能拿着尚方宝剑代天子巡狩;遇上那德行有亏者,还有先斩后奏之权。”
杨鸿书和杨思睿挤上来本来想刺穆清风几句,谁曾想一向与人和善慎哥摆着郑重表情还能说出这番调侃之语来,不禁双双竖起了大拇指:“可不是,咱们家爹爹这次可真是圣眷甚重啊!”
被杨家人多势众五人夹中间穆清风和穆玉娘苦不堪言,明明不过几十步距离就像是走了许久。
艾敬轩安顿好了姚若雪,带着妻舅姚凯就穆清风一行人身前不远处,此时正站画舫船头等着杨若兮几人;见穆清风脸色难看,穆玉娘几欲发狂,不禁习惯性伸手摸了摸光洁下巴。低声笑道:
“有眼不识金镶玉!”
“这话什么意思?”顺和朝这时候“金镶玉”不过才杨若兮手中面世,姚凯不知其意也是情有可原;就连艾敬轩那也是庄子上听杨思睿这么咋咋呼呼骂上过一次。
“这个……具体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这句话还有一种解法叫‘过后知君子,方才识好人’,或者可以叫‘狗眼看人低’!”艾敬轩是见过金镶玉首饰,大概知道这话意思为何,只是真不好给这个念书念得有些迂腐酸气舅兄解释。
“如此,我懂。”姚凯看着由远及近一行人,感觉心是越跳越,就像是要蹦出胸膛!要说先前对杨若兮只是一种责任牵挂。上次柏院表白则是让他看到了不一样杨若兮,也让他清楚看到了自己狂喊倾慕内心。
“你懂?”艾敬轩觉得真见鬼了,舅兄怎么一下子就像是开窍了似?
“就像是说一颗好白菜被猪给拱了一个道理。”姚凯可不承认自己是迂夫子。只能说某些方面比较执着而已,但脑袋瓜子还是十分够用。
艾敬轩被舅兄这直白又露骨讽刺给惊得差点站不稳从船上一头栽下,正待再确定一二时,穆清风一行人已是到了画舫岸边。
穆玉娘见着楚怀南也,正和穆子墨和穆清雅说着什么。不禁生出了几分急切娇羞,穆清风催促下三两步迈过了放画舫和岸边便于上船宽木板。
待二人过完之后,杨慎抬脚踏上了木板,试探着弹了弹身体,这才对杨若兮伸手道:
“若兮,来。慎哥拉你过来小心摔到湖里去。”
杨若兮一直平静无波凤眸总算是化开了冰层,勾了勾嘴角,露出个真实微笑来:“慎哥当我是小孩子啊。”
“啧啧。这下子看着总算有几分温度了;舅兄你是不知,这女人经常明明满脸笑得生花,那眼睛里却总像是笼罩着万年寒霜,瞧着都拧Q钌髡馊丝醋盼峦坛廖龋惺焙蛩灯鸹袄茨馨讶烁猛卵谎钏碱U庑∽涌醋诺醵傻薄P乃伎刹皇且话愕枚啵痪褪悄嵌运ィ幕膊患虻ァ!卑葱皇窍敫肀摺坝行┯馗比朔窒硐露匝罴壹溉斯鄹小U舛砸缴瞎俪】墒怯泻艽蟀镏?梢档谝桓鋈耸本涂忌袼疾皇簦四沮许佣ǘǹ醋叛钊糍夥Ⅶ偕夏侵Р揭。孀潘鞑揭∷成贤断乱∫钒涤埃肥呛每础�
“艾公子、姚公子!”穆清风见着二人候船头心里一喜,这两位论起来和穆家可是姻亲,而且上次穆家被邀去开国侯府,艾敬轩和他可是相见恨晚,恨不得彻夜畅谈。
而姚谦是今科榜眼,被皇帝封了个实权六品官,可比他奉直郎散官要好了一倍不止;想必是艾敬轩有心让留京两人好好熟识一番。
艾敬轩毕竟是做生意,一向都奉行与人为和,人家那么惊喜招呼了他,他自然不好冷着一张脸回应,端出了和杨若兮同样能分裂亲热面孔来关心道:“穆二公子,你……有需要我帮忙吗?”说着,故意用眼神示意了后面杨家五人方向;毕竟,场所有人当中只有他们开国侯府上知道杨若兮是何许人也,和穆家何许关系!
“这个……倒真是有事求艾公子务必帮忙。”穆清风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害怕待会儿艾敬轩会画舫上说漏嘴,打算先讨好了此人,以免节外生枝。
“这感情好!不如咱们边走边说。”艾敬轩给了姚凯一个不好意思眼神,伴着穆清风和穆玉娘先行往画舫船舱步去,那里可有不少熟人正等着二人加入。
“姚大哥,能见着你真高兴。”杨思睿满打满算中知道这次被留京进士中只有姚凯和他熟识,有机会自然要好好交流一番。
不得已,杨若兮只得姚凯热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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