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的一个反抗惹得他们恼羞成怒,然后杀了你。
哪怕是毒酒,我也不在乎,只要他们愿意放了你、放了老祖宗,我愿意喝下。
自从鸩毒事件后,我身边即使是如晦、老房这样的文臣亦一个个被驱赶出长安……
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同时应付来自于东宫、齐王府的双重联盟。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这个道理我不是不懂。
便是我的胜算不多,但我必须出手。
首先我想到了一个人颉利。
他是一个一如我般,为了你愿意放弃所有的男人。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借助他的力量,不得不走‘引狼入室’的险着。
我派侯君集前往突厥拜会颉利,告之颉利你现在的危险处境,同时要他举大兵前来以迫边境。
如此一来,父皇定然会命我出兵,只要我手中有兵权,大哥就不敢拿你如何。总得忌讳一二。只要我手中有令大哥忌讳的东西,那他便动弹不得你分毫。因为,只有掌着你,他才能够安稳的过好每一天。
颉利来了,但父皇却并没有任命我为主帅,而是任命元吉为主帅。
这一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紧接着,王晊前来报信:太子殿下和齐王爷在昆明池设宴擒杀秦王。
原来,大哥和元吉居然合谋在我前往昆明池为尉迟将军、程将军、秦将军等人送行的时候想趁乱杀了我,只禀明是‘暴亡’的原因。然后,在成功的利用我属下人马剿杀突厥大军之后,再将尉迟将军、程将军等人一个个置于死地。
呵呵,杀我……他们的亲兄弟!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点也不再觉得心痛。我唯一感到心痛的是那些眼睁睁看着我、期待着我拿主意的属下。
这些年来,他们陪着我出生入死,每个人的身上遍布着刀伤剑痕,李唐的每一份安定都建立在他们的伤痕累累上。
但在不久的将来,卸磨杀驴的事便会血腥的发生。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死不足惜,他们呢,这些将我看得比他们的命还要重要的这群兄弟们呢?他们如我一样,有兄弟、妻子、子女、父母……
一旦我倒下,这长安城中将被他们的血染遍。
所以,即便是为了他们,我也不能倒下。
“秦妈妈,帮本王联系霹雳堂的人。”
“好。”
我知道,秦妈妈也好、顺德也罢,他们对你的关爱不下我对你的关爱,他们更知道,此番我要用霹雳堂的力量救你出来的同时也要拯救我所有的属下。
危急时刻,一步也不能走错。
在我周密的安排一切的时候,由于天策上将府已然无人守护,病入膏肓的老祖宗被大哥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了进来。
好歹毒的计谋啊,这种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将老祖宗送往皇宫。不然不就正坐实了我自演‘苦肉计’么?
医治老祖宗成了当务之急的事。因为我坚信,老祖宗知道一切,定然能够将大哥的阴谋揭发。
所幸,孙神医在府上,他保住了老祖宗的命。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老祖宗的身体不好也不坏,虽然没有醒来,但身子再也没有往更坏的方向走。
六月初一,太白金星划过长空。
李唐大地谣言风起云涌: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
呵呵,一如房先生所言,这天下并不会因一人而战乱四起,战乱四起的是人心、人欲。没有你的‘贵格’之命便有乾儿的‘名字许江山’,没有乾儿的‘名字许江山’便可以拿太白金星直接说事,树欲静而风不止……
也是在同一天,父皇诏我进宫。
“二郎,元吉在数天前得
第二卷 观音婢 083章 龙凤依2
太白金星,一连三天高挂长空。 。
有时连我都觉得疑惑了:那个江湖术士的话是对是错?
有时我更疑惑,你的高瞻远瞩是不是来自于你亦有一份一如所罗门主般的未卜先知?
要不然,不会在那么早的时候,你便问我‘江山、美人’作何选择的话。
要不然,你更不会在明明深爱着我的时候却一味的躲着我。
也许,你躲的不是现在的我,而是未来的一个我,一个会拥有三宫六院的我。是以,你不停的在逃避又不停的纠结着,从而造就了我们诸多的分分合合、离离散散、纠纠缠缠……
“王爷。”
说话间,顺德悄无声息的进来。
唉,这份武功和原来那个装车夫的顺德相比而言不知高出了多少。
想着他和秦妈妈撺掇着帮你却陷我于深渊的一幕幕,我不禁苦笑起来。“找到承道、承德、承业他们的藏身之处了?”
“找到了,不过很奇怪,看守、保护那些孩子的人应该出自于所罗门。”
所罗门?!
我震惊的站了起来,感觉到了手不停的在颤抖。
我怎么能够忘了,我们大婚之日,所罗门人欲杀你而后快,要不是阿信的出现,你我早就阴阳两隔。
我又怎么能够忘了,乾儿周岁时,你被所罗门人所掳,易容、失声……我那个时候好恨,恨自己为什么在浅水原,恨自己为什么不提前一天归来,否则必不允这许多事发生。
还有,兰诺伊为了保护乾儿,丧命于所罗门人之手,而那一天大哥也欲置我于死地。
如果……如果大哥果然和所罗门联手,那你十有已然……
“王爷,不要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想,王妃娘娘吉人天相,也许……”
“不要说了。”我怒拍飞一张桌子,狠狠的看着傍晚的天空,一字一顿,“如果观音婢有事,所有的人,全部陪葬。”
感觉到我话中的狠厉,顺德魁梧的身子止不住的一颤,紧接着,他揖手,“是。”
“将他们全部押往太极宫,让父皇看看,不是只有他的长子会使这种捏人软肋的伎俩。”
今日,父皇已派三拨人马来传我进宫了,我知道父皇说话素来一言九鼎,一旦我进宫将再也出不来。所以,我要出其不意,打父皇一个措手不及。
父皇也自信得狠,他坚信一个孤零零的我再怎么闹腾也翻不起浪花,是以对我再三推迟进宫的事也不怎么着急。
而我,正好利用这仅剩下的时间布控一切:我一步也不能出错。
在我紧张的准备着一切的时候,杜如晦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我眼前。看着一身道士打扮的人,我震惊且激动的问道:“如晦,你……你和房先生不是已经被驱逐出京了吗?”
“我和老房又如何放心得下这京中的事情。所以,我们想办法避过防线都偷偷的溜回来了。”语毕,杜如晦笑嘻嘻的看着外面说道:“都进来罢。”
房玄龄、段志玄、刘弘基……这些一个个被父皇驱逐出京城的人如今一个个再度出现在我眼前,有的乞丐装扮,有的道士装扮,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他们。
“世民,有我们,你放手去做吧。”
“可是,我如今集结的这批人,顶多只能控制太极宫以迫父皇发不出勤王的诏书。而宫外最是风云多变,只怕我掌握不了。”
似乎早知道我的苦处,舅舅这个时候也从门外进了来,肯定说道:“二郎,你忘了天牢中还有你的1000猛士吗?”
这段时日因了你的事,我总是处于想起一桩便解决一桩的境地中。再也没有原来从始便可看到终的本事,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犯了‘关心则乱’的忌讳,但却总是沉不住气、稳不住心神……
我怎么能够忘了,天牢中还有我的1000猛士呢。这批猛士本是我让张亮带往洛阳却因大哥的告发而被父皇关押至天牢的,万不想,如今他们成了我能够扭转宫外局面的一支劲旅。
见我恍然大悟,舅舅含笑说道:“所以,宫中的事,你放手去做。而天牢的事,你放心的交予舅舅便是。”
“好。”
一番周密的安排后。当父皇的人第四次来摧我入宫的时候,我放心的随着陈福前往太极宫。
宫人大多是墙头草,定然是认定我在劫难逃,是以陈福失了原来待我的恭敬。我冷笑睨了他一眼:也罢,若我真夺了天下,这样的人一个不用。但父皇、大哥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人,便让陈福这样的人去服侍父皇、大哥也不错……
当我到达金銮殿的时候,裴寂、裴矩、萧瑀、陈叔达等人都在,这大殿上的人,有大哥的心腹,也有我的心腹,但无论是大哥的人还是我的人,他们对父皇的忠心却是勿庸置疑。
做为父皇宠信的臣子,想必今天留在大殿上的人都知道今日是囚禁我的日子……
所以,做为大哥的心腹,裴寂、裴矩等人脸上明显有着小得意,而一直为我着想的萧瑀、陈叔达等人脸上明显有些悲愤、不甘。
“二郎,你来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皇椅上的父皇,虽然他对我的称呼一如以往,但……我感觉到了他话中没有丝毫父子情意。
是啊,太白金星三日悬空,坐实了我有天下的预言,我若有天下,又怎么会将他这个父亲看在眼中呢。
不孝!
忤逆!
逼宫!
呵呵,种种皆是不伦。
他如今待我如此神情,很是应该。
不屑一笑,我一如既往的调侃,“父皇四次传诏,儿臣再不来,只怕连囚禁的份都没有,只会落得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我的话暂时缓解了金銮殿上的紧张气氛,但缓解不了萧瑀那个火爆直脾气的人,他首先开门见山的问,“陛下,真要囚禁秦王吗?就为了太白金星?就为了齐王爷的梦?”
听着萧瑀义愤填膺的问话,父皇他老人家只是闭上眼,默不作声。
陈叔达急了,亦是出列禀奏,“秦王为天下立汗马功劳,是不能够废黜的。况且,秦王性情刚烈,倘若加以折辱贬斥,恐怕经受不住内心的忧伤愤怒,一旦染上难以预料的疾病,陛下后悔还来得及吗?”
他的话明显令父皇的身子一震。不待父皇说话,裴寂急忙站出来他的话明显令父皇的身子一震。不待父皇说话,裴寂急忙站出来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是防患于未然也得将秦王爷关押一段时日的好,直到这世间再也无人记得秦王爷,再放秦王爷出来不迟。”
如果说,原来裴寂看在晋阳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