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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和孝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月儿来这本是找高俨,不过恰好路过,便接过丫鬟手上的茶送了过去。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月儿气不过,手中的茶泼向和士开,笑意盈盈地说道:“麻烦和大人放屁之前先打下草稿,说错话了,后果很是严重的噢。”
因为月儿的动作太快,和士开没有躲过,还好茶不是很滚烫地那种,顶多刚好可以喝的温度,不过即使这样,和士开的脸也开始变得红肿起来。
怒目瞪着月儿,还未发怒。
高湛便把棋子推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此刻格外的刺耳。
“你们闹够了没有?都滚!”高湛明显是在生气,早上因为孝瑜就闹的不愉快,现在又是因为他。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低着头悄悄退去。
“孝瑜,你留下来!”片刻之后高湛才开口道。
月儿看了孝瑜一眼,也未说话。跟在和士开身后离开了。
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很是别扭的走着,因为路一样,月儿在后面,和士开捂着脸,俊朗的面庞就这样破了相,心里恨的牙痒痒。
突然一个转身,扼住月儿的喉咙,月儿喘不过气来,不过月儿也不是吃素的,藏于袖中的匕首这时刚好派上用场,划过和士开的腹部,和士开向后一退,放开月儿。
月儿知道这次是真的结下梁子了,想要先下手为强。
“臭婆娘,到有两把刷子。”和士开奸笑道。
“别以为长的一副好皮囊就可以顺风顺水,不过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月儿一个横扫,和士开也不甘脆弱,一跃而起,手中甩出几个暗器,月儿就地滚到一旁,躲过他的袭击。
可是和士开似乎并不放弃,趁势一脚把月儿踢到一旁的假山处,月儿身体碰到假山,又重重地摔了下来。
背上也划过了好几处伤,嘴角流出鲜血,月儿倔强愤恨地目光瞪着他,和士开嘴角浮出一丝笑容,欲走过去。
背后却突然来了一掌,还未看清来人,月儿已不知去向。
和士开暗骂了一声,忽然想起这是皇宫不便把事情闹大,也就回去了,只是脸上的伤够他在家待一阵子吧,虽然不重,可那是门面。
“你怎么样?”孝瑜带着她到了一个僻静处。
“大哥,别告诉长恭,我又闯祸了。”月儿带着疲惫的身体,背上的伤一动就疼。
“我带你回去。”孝瑜扶起月儿,却被月儿揽了下来。
“我不回去,把我送到昭信宫,告诉长恭我在生他的气,这几天不回去了。”月儿勉强挤出一丝笑。
“你自己跟他说!”孝瑜的脸色并不好看,托起月儿强行往外走。
“我这样怎么回去?”月儿近自己最后一份力推开孝瑜说道,“你不帮我,我自己走。”
“你可以让琅琊王帮你的,为什么去昭信宫?”孝瑜似乎不太情愿。
“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告诉长恭。”月儿并未回头,拖着伤往前走。
肩部突然受力,月儿并晕了过去。
等月儿醒来时,便看见李祖娥温和的目光与美丽的容颜。
“你醒了?”李祖娥带着笑问道,并阻止了月儿起身。
月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单薄的内衣,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不过是皮外伤,月儿还没有那么娇气。
“我怎么在这?”月儿有些迷惑,把她敲晕的除了大哥还会有谁。
“丫鬟发现你的时候便看见你在宫外躺着了。”李祖娥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姐姐也没看到什么人吗?”月儿问道。
李祖娥摇头,又说道:“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还好你醒了,我这就叫人通知兰陵王,让他接你回去?”
“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月儿突然大声道,李祖娥诧异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已经知道你在这了!”
“知道?他说什么了?”月儿似乎有些害怕。
“昨天我已经通知他了,说你晚上不回去了……”李祖娥忽然不说话了,月儿有些着急,又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摇,“那他说什么了?姐姐你告诉我啊。”
“他什么也没说,下人就说知道了。不过我没告诉他你的伤。”李祖娥说完又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这伤怎么弄的?我找太医看过了,你好像除了皮外伤,似乎还……”李祖娥没有在说下去了。
“我的伤他不知道就好,过几天我就回去,就是这段时间麻烦姐姐了!”月儿躺在床上,脸色很是惨白,心里只道着她不知道就好。
“哪里的话正好可以解解闷呢!”李祖娥笑着说道,只是心里不免有些悲伤,脸色也有点差劲。
“姐姐不舒服吗?”月儿拉着她的手问道。
“没事,你养伤就好了。”李祖娥笑着说道。
“我月儿才没那么娇气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忽然起身跳下床,转了几圈。皮外伤她是真的不介意,只需待个几天,回去认个错,说自己不任性就好了。
第五十二章 和士开告状
在昭信宫顶多呆了五天,太短了月儿的气没消,太长了李祖娥这也说不过去。五天了与其说李祖娥照顾月儿,倒不如说月儿照顾她。笨拙的身体因为行动不便,月儿几乎不让李祖娥做任何事情,渴了,月儿赶忙倒茶,饿了连忙叫人拿吃的,连走路月儿都会扶着,月儿的热情到让李祖娥有些不好意思了。
高湛来过一次,月儿因为介意那天发生的事情,也不敢放肆躲在李祖娥后面,一直低着头。
李祖娥似乎看出了端倪,反而那天对高湛的态度很好,总是一脸温和的笑,高湛也未多停留,只对月儿道:“好好照顾她。”
月儿点点头,高湛离开的时候,李祖娥终于收起笑容了,带着些无奈,转身又恢复笑容与月儿聊起家常。
月儿看在眼里,心里却带着内疚,自己又惹麻烦了。思来想去,便早早的想要离开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为何自己偏要去给别人徒增麻烦了。
与李祖娥寒暄了几句,月儿便在第二天回去了,没有通知任何人。
只是早饭的时候,月儿很自然地坐到长恭对面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长恭愣了一下,摇着头说道:“月儿,不要在任性了!”很是无奈的语气。
夹起的菜停滞在半空中,月儿看了一眼长恭,不知道其何意,说就说吧,月儿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月儿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吃着饭,“你想骂就骂吧,骂完吃饭。”月儿真心觉得此刻的她脸皮比城墙还厚。
“以后不准出去了!”长恭突然大声呵斥道。
“知道了,我吃完了!”月儿挤出一丝微笑,很自然的离开。
长恭无奈地摇摇头,有些事月儿不说,他也知道,包括与和士开的矛盾,还有身上的伤。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好了吧,不让她出去是为她好。
王府里,当真没有几个可以谈心的人,长恭她不敢,小桃又不在,高管家又忙!月儿叹了口气,还有哪个嫁了人的女子会整天乱跑呢?月儿苦笑着,他对她已经够好了。
正思考着,便看到孝瑜跟着长恭过来了,他来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月儿心里想着。
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孝瑜的眼神似乎带着同情:“月儿姑娘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多谢大哥关心!”月儿低着头,想起那次高湛只让他一个人留下,他依旧很受皇上宠爱呢。“你们先聊!”月儿打了个招呼便要离开,丝毫未看长恭一眼。
“这次要多谢大哥了。”长恭笑着将月儿揽在怀里,月儿瞪了他一眼,发现长恭在笑。
这么说长恭什么都知道了吗?该死的大哥,月儿心里骂道,瞪着孝瑜不说任何话。
“你不是答应我不说的吗?大哥,我一向信你!”月儿当场指责道。
孝瑜摇摇头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看着月儿,有些不解和无奈。
“我总是被你你们兄弟戏弄不是吗?你答应过我不告诉长恭的,现在居然还否认。”月儿的声音有些大,看得出很是气愤。“还有你,我只是不想让那你担心,那既然你知道了,为何却从来不闻不问呢?在你心中,我就当真不值得不关心吗?”说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大哥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想让你自己说出来。”长恭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孝瑜摇摇头,刚才已经给她提示了,她却没有反应过来,他既然答应了不告诉长恭又岂会食言呢!
月儿看着孝瑜,竟说不出话,这次月儿错怪孝瑜了。月儿又看向长恭不知如何是好。
“你总怪我不关心,你却从没给过我关心你的机会。你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还是分得清吧。”
“我……”月儿低着头,说不出话,那是因为不想让他担心才这样的。难道自己又错了?月儿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错误不断。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长恭说完给了孝瑜眼色便离开了。
看着在那愣神的月儿,孝瑜不忍心说了一句:“他是为你好,别往心里去。”
午后的皇宫,被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人头戴斗笠,小心翼翼地行走着,似乎对于皇宫很是熟悉,御花园内,胡皇后高绾的流云发髻,插着嵌宝银簪,簪上的翡翠吊坠晃得耀眼,一对远山眉,眉尖染上了亮亮的朱红砂痣;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带着无懈可击的魅惑;睫毛在眼帘下打出的浓浓的紫色熏妆,高贵神秘。身着金黄色的百褶裙,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地垂在地上,裙摆上刺这耀眼的金凤展翅欲飞。
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狐媚的眼神妖艳美丽。
“皇后安好?”过了半晌,头戴斗笠的人才道了一声。
胡皇后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转头看到他有些疑惑。
来人才掀开斗笠,胡皇后似乎有些吃惊,说道:“怎么回事?”
来人看了看周围说道:“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兰陵王妃害的,仗着皇上对她好便无法无天。皇后,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来人似乎很是委屈的样子。
皇后一听反而发出咯咯的娇笑声,“是她?我早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