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为什么没来?”月儿似乎还不死心。
“四弟,四弟最近有点忙,过几天应该会来看你的!”
“大哥!”月儿笑了笑,“你真好,连撒谎都不会,脸都红了呢!”月儿嘲笑道,可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月儿想哭就哭吧!”宇文毓走到月儿身边,让月儿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大哥!”月儿忽然泪如潮水,“连你都相信,为何他不相信!”月儿的声音很是哽咽。“他说过要教我武功的,我天天呆在这个牢笼呢!是他让我开心,让我有留在这的勇气,可如今呢,他怎能如此待我,我想让你们过得都好!不想让你们整天受欺负!难道错了吗?”月儿的泪打湿了宇文毓的衣裳,身体竟有些颤动,“大哥,我是不是错了?!”
“月儿,你没有错!四弟,他,他很喜欢你的!”
突然一个丫鬟闯了进来,看到两人如此亲密。不觉吓了一跳:“奴婢不知道皇帝在此,还希望恕罪!”
月儿赶紧从宇文毓的怀里逃出来,擦拭干眼泪转过头去。
宇文毓貌似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刚才进来的时候,外面虽有把守的。却不见丫鬟,不知道这些人多跑哪去了,没有看见他进来也是正常。
“起来吧!有什么事!”宇文毓淡淡的表情在丫鬟看来甚是害怕。
“只是叫月儿姑娘吃晚饭!”丫鬟似乎很害怕。丫鬟的手里端的正是饭菜,也只有两个馒头,和一些青菜。
宇文毓见状,眉头一皱:“谁给你们说的,让月儿姑娘就吃这些!”
月儿听到这,连忙转过头笑道:“没事!是我吩咐的,最近没有胃口,所以才吃一些轻淡的菜!”
宇文毓貌似不轻信,看着丫鬟,语气有点严厉:“是吗?”
丫鬟看看月儿,又看看皇帝,轻轻的说了声是!
宇文毓也作罢,叫丫鬟下去,看着这没有胃口的饭菜,宇文毓突然对月儿说:“想不想出去,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月儿本想同意,可又犹豫了,本来就是大哥把她关在这里,现在出去,恐怕不合情理。宇文毓貌似看出了她的担心:“没事的!我一吩咐任何人不得接近你,他们怎会知道你不在房间!”说完脸色多了一抹忧伤,:“都是大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月儿点点头,月儿打扮成一个太监,跟随宇文毓出了门。因为是皇帝,所以也没有多问,而那个丫鬟倒是看了出来,宇文毓便要求她在月儿的房间外看守,任何人不得进去。
当然,宇文毓先回到自己的寝宫换了一套便服,两人便出了皇宫。
无巧不成书,宇文邕这几天是一直看着紫兰,她并不是不相信月儿,只是不知道紫兰为何说谎,紫兰跟随他多年,她的脾气性格,宇文邕还是了解的,便想问个究竟,可这几天紫兰貌似没有缓过神来,她看到宇文邕也很是高兴,可当宇文邕提到那件事时,她就装病,还一直叨咕着:“月儿妹妹为什么要杀我!”
宇文邕也没有办法,无计可施,只是委屈了月儿。在他心里总想证实一件事情!可是不知不觉竟走到月儿的住处,丫鬟看到是他,貌似很是慌张。
“四殿下!皇上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丫鬟见四殿下不理会而是敲门,连忙制止了他。
“任何人?”紫兰不告诉他真相就算了,现在连一个丫鬟也这样,宇文邕心里忽然感觉很是不耐烦。
“是!”丫鬟也不敢顶撞,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偏要进去!”说完就把丫鬟推到一边,踢开门,进去,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四殿下!”丫鬟已来不及阻挡,追进去叫了一声,心虚的不敢看他。
“人呢?”宇文邕有点愤怒。
“被皇帝带走了!”丫鬟吓的连忙跪下,大气不敢喘一下。
宇文邕愤怒的转身离开,一路走得匆忙,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像就此失去月儿一样,莫名的烦躁让他无所适从。
“你听说了吗?有人看见皇帝跟四殿下的女人在房间亲密呢!”
“这种话,你可别乱说!”
“什么乱说,那些侍卫亲眼看见了呢!”
“……”
宫女窸窸碎碎的嚼舌头传到宇文邕的耳里,那样刺耳,只是她们没有想到四殿下就在拐角的不远处。
看到四殿下,怒视的瞪着她们,那些婢女魂都吓飞了,连忙跪下求饶。
“滚!以后再让我听到一定割断你们的舌头!”
那些婢女连忙灰溜溜的逃开了!
一路想着那些婢女的话,宇文邕是越想越生气,总不能去大哥的行宫找人吧?万一没有呢!他索性返回到月儿的房间,坐在那里干等。房外的丫鬟在他的训斥下,也不敢在房门外多呆,直接回去了!
夜已入深,宇文邕貌似等的已经不耐烦了,索性干脆躺在月儿的床上,静静地躺着,回想着从认识月儿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用身体挡在他面前,虽带着面纱,可依然挡不住她的清雅脱俗,那样的关心、询问虽然是认错了人。
那种感觉亲切、温暖,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感觉好!
往事历历在目,开心的,不开心的,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仿佛一场梦,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依旧是守卫黄河边缘的一个将军,生活没有任何变化。
宇文邕很是害怕,可越是害怕,越觉得突然一觉醒来,月儿会忽然不见。
“谢谢大哥!”屋外月儿的声音响起。
“赶快进去吧!时间也不早了!”果然她是跟大哥在一起。
门嘭的一声开了,月儿点了一盏灯,床上坐着的人,把月儿吓了一跳。待看清楚之后,月儿又惊又喜。
“他们说,你跟大哥出去了,开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宇文邕一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
月儿没有怪他,他到倒打一耙。
“四殿下怎么这么晚有闲心来这?”月儿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在生我气?”宇文邕的声音甚是诡异。
“不敢!”
“哪有你不敢的!”宇文邕说着就走过去把月儿抱起来,往床上走去!
“你放开我!”月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说话间,月儿已被宇文邕放到床上,月儿本想起来,却发现宇文邕的半身已压在她身上。
月儿吓的半句话都不敢说。两人相互注视着,宇文邕含情脉脉,望着月儿不说话。
月儿更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宇文邕就会对她……她不敢再想下去。
宇文邕慢慢地靠近月儿,月儿把眼睛闭的死死的,宇文邕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瞧把你吓的!”宇文邕忽然轻笑道。
知道宇文邕没有过分的举动,月儿才慢慢睁开眼睛,下一秒,眼睛就瞪得像电炮,宇文邕的唇已经贴上月儿的唇,月儿瞬间感到无法呼吸,无暇反应。
这是第一次意义上宇文邕温柔的吻她,之前顶多拉拉小手,把她揽在怀里!
温柔的让人产生错觉,曾经,曾今也有人这样对她轻轻一吻,便化作一缕清风,温柔碎了一地。那个人现在在邺城!
宇文邕的两只手突然抓住月儿,那样一抹温柔瞬间变成一种渴望,渴望去拥有,舌头试探性的伸进月儿的嘴里,炽热强烈。月儿连忙把头撇开。
“四公子不要这样!”说着就想推开他。
无奈月儿哪是他的对手,反而被宇文邕钳制住,“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吗?”
月儿也不回答,只是把头歪着,宇文邕看她这个样子,从她身上离开。没有说一句话,离开了!
四公子,对不起。一行清泪滑落,只是宇文邕再也听不到月儿的道歉。不是不接受,只是心里已经让一个人沾满!
遇见你,是我生命最美的风景,可我只是过客,陪你走到生命最后的那个人,也许在前方的不远处等着你!
第四十七章 琅琊王的巧遇
邺城的秋来的很急,转眼已是落叶飘零,满目的萧瑟,长恭他们回到邺城,邺城的天空尽是阴霾,连绵不断的雨水,渲染着肃杀的气氛。
生活总是千篇一律,犹如过往的旧式胶片,一幕一幕重复。孝瑜去长广王府的次数越发频繁了!
“大哥,你跟九叔是不是有什么事?”长恭又一次突然问道。
“四弟,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孝瑜依旧是一抹笑容,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失去笑容。
长广王府,清雅幽静,夏日里盛开的花早已凋零,唯有那菊花依然怒放,黄的、红的、白的,在这清静的庭院中倒也显得恰到好处。
凉亭里,长广王正安心的读着一本泛黄的书,恰是一缕清辉,不胜耀眼,眉目如画,缱绻温柔,只一眼便胜却人间无数。
“九叔!”孝瑜轻轻地叫了一声,本不想打扰,却又忍不住。
高湛温柔的一笑,胜似清风,温暖了这个寒秋,“什么时候叫上你六叔,我们一起吃个饭!”
“无缘无故,恐怕六叔不会来的!”孝瑜的脸色一抹担忧。
“人总会有弱点的!”高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神深邃,竟分不清神色。
孝瑜点点头,恐怕这样的差事又要栽在他的手里了!
“弟弟们还好吧!”孝瑜问了一句。
“听说孝琬带回来一个小姑娘,有时间也让她在这边玩玩,孩子们在一起玩着总比大人好!”
孝瑜叹了口气:“四弟貌似有所怀疑!”
高湛的身子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以后行事注意点,有空我去他那看看吧!”
“哎呦!这不是河南王吗?”背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千娇百媚,一听就知道是胡夫人的声音,她总是能牵动男人的心。
“叔嫂好!”孝瑜打了一个招呼。
依旧是盛装,发髻盘的很高,是最新式的发髻,浓妆艳抹,头上的簪子是少有的翡翠绿,闪闪发亮,身上的流苏花里胡哨,却都是少见的珍品。
孝瑜见状竟感觉晃得眼花,眼睛竟迷成了一条缝,胡夫人看他这样不觉哼了一声。
“不是告诉过你,我跟其他人谈话时,不要过来吗?”高湛终于发话了,声音似乎并不温柔。
胡夫人本是想讨好,却并不受欢迎:“小纬,又在胡闹了,你也不管!”说完带着气离开了!
高湛很是无奈,摇摇头,他对这个孩子甚是宠爱,溺爱太多反而会成为祸害,小纬也就是高湛与胡夫人生的儿子,是高湛的次子,也是琅琊王高俨一奶同胞的哥哥,同父同母,可俩个人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