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人问读什么书?
“哦,婆婆是这样的,你不是让姑姑调教我的吗?所以姑姑教我念书,我可不能偷懒。”秀清回答道。
于夫人很满意,刚才这么一折腾,她也累了,她要回去休息一下:“走,一起过去,我也要听一听。”于夫人让冬雪再去厨房一下,把粥送到芳华小院。
于芳华没有办法,只好站起来和她们一同回到芳华小院去。
冬雪有些不情愿,她想少奶奶一定是想回避自己,刚才的话明显是故意说的,看来她对自己是有介心的。
冬雪从厨房里出来时,就看到管家从前面走了过来。她迎了上去。
“爹,你怎么来了?”
“夏竹可被带走吗?”管家由于走的快,一身的汗水,额头也是细细的汗珠。
冬雪谨慎地向四下张望,然后小声地说道:“爹,你没有找对人,你在哪找的这帮人,凶神一样,我都担心被揭穿。”
“找不到了,听说失去联系很多年了,没有办法只好随便找了几个人,这才陪老爷办完事,就赶过来了。”
冬雪摇头道:“夫人说契约还有一年,到明年再来带人,爹你说怎么办?”
管家让她别慌,安慰道:“过两天绣坊会招一批人,到时我会跟夫人建议让夏竹过去教那些女工,这样她就不在于家做事了。”
冬雪认为这样做还行,就让他快一点,管家问她在府里做事可有什么新发现?
“今天我听夫人无意提起一件事,就是在乡下于家还有大良的田宅。”
“这个我知道,小虎有时就下乡去收租。”管家让冬雪继续留意府里的动静,自己先回去了。
“你还是去和夫人见个面,要不然下人会认为你来了就走会很奇怪的。”冬雪建议道。
管家点点头,问夫人在哪?
“在姑奶奶房间,我带你去。”
两人走在花园的游廊时,管家提醒冬雪道:“小虎最近天天和少爷在一起,这孩子实诚,你可以侧面打听一下少爷最近在忙什么,你们夫妻讲话要比我方便。”
冬雪脸一热,说自己知道怎么做。
于夫人在芳华小院屁股还没坐热,小青就告诉她管家来了,好像有话要说。
于夫人无奈地站了起来对芳华说道:“我过去看看,你们聊吧!”
“管家怎么来了?”秀清问姑姑。
“你真是说笑话,管家本来就是来管家的,他不来才奇怪的。要不是大哥天天把他叫到店铺做事,管家会一直呆在府里的,我和你婆婆也就不会这么忙这么操心了。”芳华笑着说道。
“大户人家还挺麻烦的,还是我们家好,就四个人,多好!”秀清不以为然地说道,“进到府里,住的房子大了,吃的喝的好了,穿的漂亮了,可是找姑姑说个话要绕半天的路,吃个饭也要走半个时辰,哪有在家里,想和谁讲话就和谁讲话,不用这么端着,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芳华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也许这就是两种生活吧!
“秀清,你刚才好像没把话说完?为什么?”芳华回到正式话题。
“还是姑姑聪明。”秀清举起拇指夸赞道,“我想让夏竹到我干爹那做事,对外面就说夏竹逃婚跑了,人不知鬼不觉的。”
芳华还是有疑问道:“王老爷不也在这个镇上住,万一走漏风声怎么办?到时事情更复杂了。”
“姑姑,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一伙人是假扮的,他们不可能是夏竹的娃娃亲?”
芳华问她理由?
“姑姑你留意没有,那个壮汉膀大腰圆的,手腕上还有纹身,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倒像是江湖上的混吃混喝的人。”
你是说这事蹊跷?芳华问道,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只是这么感觉,我想一会就应该知道真相的。”秀清自信地说道。
芳华有些迷茫,小青也忍不住了,让她别迈关子了,夏竹哭的可伤心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秀清站了起来,向外望了一下。芳华笑她神经兮兮的,外面没有人。
“嘘!”秀清让她别说话,然后她重新坐好冲外面喊了一句:“冬雪,你进来一下。”
冬雪没有办法,只好推门走了进来,把芳华和小青吓了一跳。
“冬雪你怎么不进来?”芳华脸上露出狐疑的神情。
“刚才我和管家一起过来的,夫人离开后,让我在外面守着,听候吩咐,我在外面见屋里说的热闹就不敢过来打搅。”
“我有些饿了,厨房做的清粥怎么还没有送来呢,你去催促一下。”秀清说道,她要找个借口打发走冬雪。
冬雪明知道是借口但不得不去,等冬雪走后,芳华笑她越来越鬼机灵了。
“我看冬雪挺好的一个人,你怎么还避开她说话?”芳华问道,这也是小青的疑问,但她心里的不安也在加重,深怕自己心里的猜测得到验证。
“我娘告诉我一句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怎么不防我们?”
“我娘还说一句话,你在说话时盯着他的眼睛看,是好人还是坏人,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
芳华笑她娘哪那么多理论,难道她就凭这点不相信冬雪的?
“不是我不相信冬雪,只是冬雪她不愿意相信我,所以我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点,有些事不让她知道也是为了她好。”
明明不相信别人竟然还有说辞,芳华想秀清真的太聪明了,难不成她初进于府的天真与傻气都是装的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可怕了?她不会是冲着于家的财产来的吧?芳华想到这,浑身都感到颤抖,她盯着秀清的双眸望去,深如潭水,漆黑明亮,清澈透明,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有心机的人?
“姑姑,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秀清用手在她面前一晃,她才缓过神来,让她继续说下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斗智
秀清神秘地说道:“姑姑,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一会于三回来了才知道。”
芳华问这关于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那伙人离开后,我就让于三跟着他们,查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秀清很自信的样子,让芳华不禁侧目。
“原来以为你只是一个乡下丫头,没想到说起话来还是一套一套的,看来这都与你那秀才父亲的教育有莫大的关系。”
小青表示了自己的担忧,就是于三马虎的一个人,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芳华认为小青分析的很对,她想这叫偷鸡不着蚀把米,但见秀清一脸的自信她也就不再说什么,就静待于三回来了。
一会儿,冬雪提着饭龛走了进来,把清粥还有几样小菜摆在桌子上,让夫人还有少奶奶过来吃。
“我还真有点饿了。”秀清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芳华本来没有胃口的,见她吃的开心吃的香,自己也忍不住想品尝一下。
小青走到冬雪身旁,小声地问夏竹情绪可平静吗?自己在这侍候一直没有机会过去看她。
冬雪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一直都是春花在后面安抚她,我这前后跑腿也没有机会过去看她,其实我也很担心她的。”
芳华见她们嘀咕,就让她们过去看看,一会再回来收拾吧!
临出门时,芳华给小青一个眼色,小青眨了一下眼,主仆间无声地交流却落在了秀清的眼里。
“姑姑,你不会让小青当奸细吧?”秀清很直接地点破芳华的用意。
芳华用筷子 指着秀清道:“真是很鬼的一个孩子,连这都发现了,刚才你在说话的时候,我也在寻思,按理说知道夏竹有娃娃亲的人并不多,我也是才是知道,以前天佑想纳妾,我还以为她是胡说的,这伙人突然前来,我想说不定是府里的人有所图才找来这么一伙人冒充,但我也很纳闷夏竹一个丫头有什么价值呢?”
秀清灿然一笑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夏竹是丫头,为什么有人想把她撵出于府呢,这说明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或是防碍了什么人?”
芳华点点头,然后又担心起来道:“你是不是听书听多了,照你这么分析,我们于家是不是很危险?”
“于家财大气粗,是镇上的首富,打它主意的人一定会很多,所以不得不防。防患于未然不是坏事。”
说到这,两人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心里的忧虑一下子就加大不少,同时也感觉自己的责任重了。
“不行,我得跟大嫂还有大哥说一说,特别是大哥,让他提高警惕。”芳华说到这,又吩咐秀清,“回头你也跟天佑说一说,让他也小心。”
秀清扑哧就笑了起来,笑芳华太过于紧张了。
“姑姑,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要让满府皆知,那不打草惊蛇,万一只是我们俩的推测,还不让大家寝食难安,草木皆兵。”
芳华认为秀清说的有理,她也笑了,手捂着心口道:“我就是太担心了,这样的事情十几年前发生过,那时我可以出嫁来换取于家的平安,但如果再发生一次还有谁可以救于家呢?”
秀清知道芳华所讲的危机是什么,她有些同情又有些感动地望着芳华道:“姑姑,你真是了不起,以后我和天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芳华心里很欣慰,她拍拍秀清的手:“只要你和天佑夫妻相敬如宾,于家平安,我别无所求的。”
秀清却摇头道:“姑姑,你别这么说,你为于家做了这么多的贡献,理应得到幸福,我希望你下半辈子过的幸福,不要一个人这么孤单寂寞。”
芳华就猜测到秀清又要把话题往哪引了,她让秀清别再说了,她转移话题,奇怪小青怎么还不回来呢?
小青在夏竹的房间,看着眼睛红肿的夏竹,安慰道:“夏竹,你放心好了,夫人还有少奶奶都在想办法要帮助你,一定不会让你嫁给那个人的。”
“真的吗?”夏竹抬起一对泪眼望着小青,样子特别的可怜无助。小青向她肯定地点点头。
“夫人和少奶奶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吗?说不定过几天人家就告官了可怎么办呢?”冬雪说道。
小青笑了一下说道:“正在想,我想夫人和少奶奶都是聪明的人一定能想出来好办法的。”
冬雪心想两人在屋里嘀咕了半天,把自己支开,怎么能没有想到办法呢,一定是小青有所保留,看来他们都有戒备心了,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才行。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