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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联姻不止可以使两国关系更加牢固,也算为天下百姓做了表率,这样,三国之间,不仅可以通商来往,也可以结婚成家,当真是一举两得的好计策!”星天逸完美的举止找不到任何的纰漏,一举一动都有着皇太子的尊贵和高雅!
“朕也觉得此法甚好,如此一来,三国关系更是亲上加亲,锦上添花!太子,好计策!好计策!”星文书环视众人,见无异议,开口道:“既然如此,明日的午宴,改在御花园,众位爱卿均可携带家眷前来,众爱卿意下如何?”
众人自无异议,只喻莫潍恨得咬起了下唇,恨不得上前踹花无卓一脚——众人只道他是为黎民苍生,谁知道他却有他自己的龌龊心思!
又看向星天逸,忍不住叹口气——怎么会不是呢?明明是那张脸,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甚至,连……
喻莫潍猛地一怔,随即觉得胸口一闷——怎么会这样?
再看向星天逸,眼里有了深思的意味。
结束晚宴,喻莫潍悄悄地溜出了宫。
而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的吕西却是一直沉默着,见她回来,也没打招呼,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是花无卓的人?”喻莫潍开门见山。
吕西只愣了一愣,随即点头,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是。”
“果然。”喻莫潍弯唇勾起一抹冷笑:“有什么目的?”
吕西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移开目光:“我不能说。”
“很好!”喻莫潍眸子里看不出喜怒,转身离开。
“我不会伤害你。”吕西在她身后大手紧握成拳:“潍,我绝不会伤害你!”
“最好是这样。”萧十一在他身后站定,瘦瘦小小的身体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十一,我让她失望了,是吗?”吕西踉跄着脚步退后,狼狈靠在墙上:“可是,我绝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但家大小姐。因为信任,所以,从来没有怀疑她……”
“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她?你的命都是她救的!”萧十一声音里有了怒意,也有了几分威严:“也许,这一切不过是你蓄意接近她的手段?”
吕西猛地睁大眸子,看向萧十一:“你这样想我?”
萧十一抿着双唇,清清亮亮的眸子闪着坚定的光芒:“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有我在,你别想伤害她!”
“十一,你真的只是一个家奴吗?”吕西苦笑着:“不会,连你也是……”
“我说过,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萧十一声音里有着执着:“一辈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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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女扮男装?
她不会易容,弄不出假喉结,也整不出下半身那东西,让她怎么装男人?
她还真扮了,一扮就是几年!
那个整日和她在一起,朝夕相处的男人,竟然一丁点也没有发现!
她无比自豪的同时心里有着深深的失落——终究,他心里还是没有自己,不管她是男人还是女人,他的心里,只有初恋!
没看出来就算了,反正她也没指望什么,只要他别再骚扰自己,男人的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
我是男人,为什么抱我?
我是男人,为什么亲我?
我是男人,为什么把我推倒在床上?
天哪,不是他疯了就是自己疯了,男人和男人,她竟然觉得很享受。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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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和我无关
“姐姐可是在想大哥?”
耳边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喻莫潍的视线,她浅浅一笑:“也不知玉围现在哪里。”
“大哥痴迷武学,这次出去,不知又要几个月才回来。”玉窝轻轻扯一下喻莫潍的衣袖:“姐姐,今日离得近了,这花雪国太子更好看了。”
喻莫潍只得点头附和:“是啊,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都好看。”
虽然天寒地冻,可这里的花依然是竞相开放,看来是费了不少心思。
喻莫潍眸子扫了对面一眼,又快速地离开,看似和玉窝说着悄悄话,眼睛的余光却是一瞬都没有离开那个男人。
虽然众多大臣都带着家眷,可一来这里有着严厉的等级制度,就算是家宴可喻莫潍他们这一桌也不是普通官衔能靠近的,二来,所谓的联姻,只要有些心思的人都知道这并不一定是好事,谁希望自己的儿女离开自己的身边呢?是以,他们这一桌,有些鹤立鸡群地存在着。
只星天逸作为主人家,客套而无趣地说着些场面话,不至于让整个餐桌的气氛冷得像结冰。
“但大小姐的礼物可真是别出新裁。”花无卓突然开口,不过目光落在了一直没说话的喻莫潍身上:“那印章可有何独特之处?能让大小姐当做面圣的贺礼,定是珍品,可惜我等眼拙,看不出端倪,还请大小姐明示,以解我等疑惑,可好?”
“普通印章而已。”喻莫潍露出礼貌带着疏离的笑:“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我想,圣上即使看不上我这印章,可也会了解我但氏一片心意的。”
之前,喻莫潍已经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家主商议过了,他们并无异议,何况这次四大家族归顺朝廷,势必有很多改变,一个小小的印章而已,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喻莫潍才如此轻易地把印章送了出去。
“原来如此啊!”花无卓看一眼依旧沉默的星天逸,又道:“好一个礼轻情义重!大小姐智勇双全,花容月貌,不知可有婚配?”
喻莫潍脸色一变,绝想不到他会当众问出这话来。
“大小姐作为四大家族之首的但氏家主,有无婚配,我想,这不是太子殿下担心的问题。”易祈佑冷冷地开口:“太子殿下三位侧妃,四位侍妾,应该都是望眼欲穿地等着太子回家吧?”
喻莫潍忍不住想笑——没看出易祈佑也是腹黑的人。一方面,强调但招云的身份,让有些非分之想的人知难而退;另一方面,道出了花无卓家有娇妻的事实,暗示他莫再拈花惹草,徒惹佳人伤心。
同时,她心里也是一暖——易祈佑在护着她,为什么?
“九皇子很清楚嘛!”花无卓狭长的眸子有了几分深思,再开口,语气凝重:“那么,九皇子应该知道本殿下身边,还少了一位太子妃!”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喻莫潍。
这是再清楚不过了——点明要但氏大小姐做太子妃呢!
“那太子殿下可要用心找寻了。”易祈佑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恐玫瑰带刺,太子殿下还是小心为妙。”
“不管是带刺的玫瑰,还是无害的百合,只要两情相悦,终究是一段佳话!”星天逸一句话化解了无形的暗涌,他是主人,自然不能让两国皇子针锋相对。
星文书姗姗来迟,匆匆用过午膳,又下旨令众人在这御花园赏花休息,又神色匆忙地离去了。
“敏妃娘娘身体不适,父王放心不下,还请众位莫要见怪。”星天逸奉旨款待众人,自然是不遗余力。
众人高呼——圣上仁心。
“玉窝,我想一个人走走。”歪头对着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玉窝一笑,喻莫潍轻轻开口。
“是玉窝大意了,姐姐应当有自己的事情才是。”松了喻莫潍的手臂,玉窝甜甜一笑。
看着越走越远的喻莫潍,那笑里,立即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
远远地看到星天逸,喻莫潍止了脚步,站在一株牡丹花前,看似在赏花,眼睛余光却是停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如果不想远嫁他国,就别再和花无卓纠缠。”易祈佑的话从身后传来,隐隐带着一丝怒意。
喻莫潍的心情莫名地好起来,她的手拂过那娇嫩的花瓣:“易祈佑,你在在意什么?不想让四大家族易主,还是对花雪国太子有成见?”
易祈佑深潭似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疑惑——为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当花无卓说出太子妃的时候,他的心,很痛。不同于接近喻莫潍时的痛,却是另外一股带着酸涩的痛楚。
知道自己多半不会听到想要的答案,喻莫潍一下笑了:“易祈佑,你不用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你,我倒想劝一下,和花无卓一样,你有南宫凡,你有姑姑,那么,还是别那么关心其他女人的事。”
心底被狠狠地刺痛,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人,他突然感觉很无力:“我和南宫凡没有任何关系……”
话未说完,他皱眉——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解释?为什么听到她的话会如此心痛?
星天逸客套却带着皇家威仪地同三大世家之首的南宫曲交谈着,眸子的余光却不止一次地扫过喻莫潍这里。
南宫曲却假装没有看到他的不耐——即使他不承认,三大世家已经在走下坡路,目前唯一能让其扭转局面的,就只有以朝廷做后盾,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
“好了,”喻莫潍收回看星天逸的目光,语气里除了冷淡没有其他:“你和谁有关系或者没关系,我不想知道。”
“那天晚上……”易祈佑大手紧握成拳,似乎依稀记得她温软的唇香——话未说完,心脏似被重锤狠狠地击打,他脸色一变,终究再没有说下去。
喻莫潍抬头看他——易祈佑,你看我的目光里为什么和原来不一样?如果早一些,你的眸子里有我,该有多好!可是,在见过了那个被你称为姑姑的女子之后,你觉得,我还有信心去相信你的爱吗?你会对她笑,注视着她的时候目光温柔,这些,我都亲眼看到的。那么,现在这样对我,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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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一定要幸福
看着喻莫潍的背影,那有些纤弱的身影却透着孤傲和疏离,易祈佑许久不曾收回目光,任那心底的疼痛一波一波地侵袭着自己。
喻莫潍无法忽视身后那道有些灼热的目光,虽然心底有着不自知的欣喜,可她绝不敢回头。说实话,她不敢相信易祈佑会对她有什么想法,或许,他另有所图也不一定。经过了这么多事,她不知道现在还有谁可以相信,曾经那个男人信誓旦旦地对她说等着她回去,可是现在,她找不到他。曾经那么的刻骨铭心都可以放弃,仅仅凭易祈佑的目光她又能肯定什么?
她相信,那印章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或者不能被人知的故事,否则,两国皇室不会如此重视。其实,想起把那印章送给星月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