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聚会是一回事,不伤感情可就是另外一门学问了。池鱼在的公司年轻人挺多的,平日各忙各的,这一次有几个热心人说要聚一聚,积极开展,以前她就整天宅着不怎么和他们打交道,如今也不好不给面子。
二师弟笑笑,“聚会,不会是变相相亲。”
池鱼还真的谨慎回忆了片刻,十分肯定地说,“不会,男的全有女朋友,还会带家属。”
“那就好。”二师弟似是随意地又问了一句,“明天聚会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听听热闹的声音。”
即便一直提示自己要忍耐,池鱼听到这个,还是有些忍不住了,甚至想起了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二师弟聚会,一个同事妹子对他百般照顾的事情。虽然能理解他的心情,可她想到之前他并不是这样,对她放心的很,甚至在她撒娇怎么不紧张的时候回一句“信任是感情的基础,我怎么会不信你”。
如今这么变了,显然,是因为她劣迹斑斑了。
“你也把我看得太严了吧。”池鱼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他倒爽快承认了,“喜欢就看严点。”
往常他不会说这么肉麻兮兮的话,池鱼颇为怨念,而今他嘴甜了不少,可背后的含义,池鱼总是忍不住琢磨琢磨。
再这么下去,两人的感情势必受影响,总得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不过,隔着电话,池鱼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便也微笑说,“好啦,那我也乖乖地让你看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眼望向日历,时钟咚咚过了零点,那五一,更是近了。
无聊的时候,她就会去刷各种动态,从微博到微信,从QQ到YY,连个性签名都能从一排头看到一排尾,瞅到点变化出来。这一刷不要紧,她发现二师弟的动态还是有些微更新的,当然,是很久以前。
只有她迟钝地发现,二师弟买某一次的机票后,亮了一下,附文是“真有安排,见谅”,很多人点赞回复,却没有一个人疑惑他怎么忽然有女朋友。
“你……”本来心不在焉地点着电脑,池鱼竟然就这么顺口问出来了,“好像你朋友都知道我们一起啊。”
二师弟倒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哦,是啊。”
池鱼一时感觉有点心暖,对比自己几乎不和朋友同事提起,真是……
“呃,是我兄弟多嘴说的,我可没一个个扯着说啊,我批评他以后他就没折腾了。”他忽然心慌地解释了一下。
当然知道他不会大肆宣扬,池鱼忽的想到,那他们分分合合应当不为人知吧?瞎操心也是白费,她顺口夸了一句,“知道你乖啦。”
“哈,你倒把我当小孩子了。”他哭笑不得。
她起劲了,“嗯,乖哦,姐姐五一去看你。”
“……”他犹豫半晌,还是掉了节操,“好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见面啦,然后忽略纠结的写甜,甜个几章就结束了=。=
我是不是越来越啰嗦了……
第84章 许下诺言
A市和N市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四月三十日,在池鱼的家乡已经稍稍显露出夏天热量的情况下,A市还是一副乍暖还寒的样子,让在室内足足吹了几个小时空调的池鱼才到了闷闷的停车场,就忍不住鼻子痒痒,连打了几个喷嚏。
前头她还是忍耐的,毕竟二师弟在旁边拖着行李箱慢悠悠地走,偶尔瞥她一眼,可估摸着怕她尴尬,也就看了一眼,任由她调节状态,实际上还是注意着她的。这不,池鱼预感到这个喷嚏憋不住了,连捂嘴都来不及,深吸一口气,扭头。
或许是她强大的不想丢脸的怨念影响,这个喷嚏中途夭折。
池鱼庆幸之余,眨眨眼望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漂移”了几步远的二师弟。
“用不用这么嫌弃我啊。”她开玩笑。
二师弟镇定地做出要打开车门的样子,笑笑,“没有没有,这不给你开门……”
被他不小心碰着的陌生车辆嘀嘀嘀的警报声起,他难得慌神地离远了些,退到她的旁边,确定了好一阵才辨别出自己的车在哪里,继续故作镇定地走过去。
池鱼可不放过他,调笑道,“还说是要给我开门,方向都不对。”
“哎,我那不是条件反射吗,见谁打喷嚏我都闪开的。”他终于不拐弯抹角。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们都上了车,池鱼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提包里的戒指,强拉过他的手,套了上去。
事出突然,动作的力道不小,他还挣扎了一下,弄明白她在干什么才住了手。等那戒指稳妥戴上,他也同她满意地比对了他们戴戒指的手,说了一句,“啧啧,以前的你可没这么热情。”
“那是,人总是会变的。”她笑了,得意洋洋。
未曾想,她这一句话不知道戳中了他哪一个痛处,搞得他脸色一变收回手,更转过头去目视前方。关于她说的那一句,他自然是没有接话,半晌无言以对,片刻后才拿出手机摆弄掩饰情绪。
尴尬的气氛中,池鱼叹口气,眼见着他又要自欺欺人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开车离开,一想到接下来的共处一车中压抑气氛,憋了将近一个月的她终于不再执着于寻找谈话的良机,而是一时冲动,手便先她所想一般探上了他要启动汽车的胳膊,“等等。”
他放下了手,却没偏头瞧她,“怎么了。”
“你还在生气。”池鱼开门见山。
他眼神四处飘看,却从未落在她的身上,更不会对上她的双眸,“哪有的事情。”
“关于情人节的事情,你在生气。”池鱼既然鼓起勇气,就不会半途而废,“我们谈谈。”
“你确定要现在谈,在这里谈?”他终于转眼盯着她,却是皱眉不耐的。
池鱼坚定的点点头,这不是突兀,是他们和好来一直想的问题。在游戏里,有个汉子和她多说了几句话,便会被“自告奋勇”的师父加仇杀,在游戏外,她晚回家了些,她打电话的时候附近若是传来一声男子的声音,他都会沉默片刻,追问出个所以然来。
就连昨天,她边和他打电话边收拾东西,对门的男人似乎喝醉了酒,敲错了门,一直在她门前说“老婆开门”,让他一阵好气,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这么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是交代她千万别开门以后,凉凉地问了一句,“这声音,怎么似乎有点像你前任啊。”
池鱼当时,是忍了的,醉酒男子的老婆也很快听了声音出来把他领回去了,她第二天要起早了去公司处理下事务,而后去赶飞机,匆忙的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至于之前那些过分的行为又算的什么,难道她还能闹?见了面,一切都会好吧。
没想到,他们才见面不久,他又发作了,一点点东西都能借题发挥。
“好,我在生气。”他敢做就敢认。
池鱼从不善于硬碰硬,只是软软地劝,“我真的知道错,我改了,我不是那个样子了,你相信我好不好,别疑神疑鬼了。”
“……”不出三秒,他就点头,面无表情地准备继续开车。
这般敷衍,池鱼怎么会甘愿,联想前段日子一直的忍耐,回忆起之前半月里他的冷嘲热讽,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地厉声问,“你还要我怎么样?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和好?”
他还真的停了手,无奈地看着她,“你非要听?非要知道我为了你连原则都不要了,戴过绿帽子还要和你和好!?”
说实话,这句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好,不耐烦的开头,刺人的内容,可偏偏在收尾柔了下来,透出一种泄了气的颓败。
正因如此,池鱼想到上次分开时他弱势的模样,他抱着她哀求似的说“别再离开我”的一幕,总是挥之不去。
他并不是刀枪不入,甚至心口仍留她狠心的刺伤,汩汩流血,从未结痂。
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就连她有时细思,都觉得没有真实感,都觉得这感情虚无缥缈,看不见人,哪来的安心。
“对不起。”她冲动自己的胡说八道,自以为的开诚布公,只是伤口上撒盐。
他恢复了随意的模样,“没事,我哪有那么脆弱,刚才我那是最近看电视多了,瞎吼的,被放在心上。”
她握住他垂下的手,十指相扣,低声言说:“相信我,正如我相信你,为了你来A市定居一样。”
这不是她的临时起意。从他们分开以后,池鱼就想了很多很多,这和好半月来,更是想得透彻,决定早就下了,只是没能去行动,一直踌躇,不想前行而已。
二师弟闻言一愣,凝视她。
池鱼扬起一个微笑,给了他一个最坚定的模样。
……
两人回到二师弟公寓小区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中途他们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做饭的材料,虽然她知道在厨艺方面,二师弟不亚于她,可想想他今天那傻乐的样子,脑子的频道一直不大对,为了大家的安全,为了晚饭的质量,还是她来吧。
停好车上楼走回去的时候,四周都是才下班的上班族,甚至还有才放学的未成年孩子,他左手拿着一大袋东西,右手拖着行李箱,竟然还不顾群众的感想,和她贴那么近,简直是一路蹭过来的,偶尔还追问几句,“师姐,师姐,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我连辞职都和上司说了,这不,今天他还立刻给我多放了半天假,让我仔细考虑清楚。”她耐心地说了一遍又一遍,每次还不带重样的,也佩服起自己的智商。
不过,池鱼眼见着他们走进了楼里,进了电梯后他越发地得寸进尺,甚至能高难度用手臂串着塑料袋勾上她的腰,不由翻了个白眼,用很小的力气推推凑过来的他,“哎呀,黏糊死了,怎么忽然这样了。”
“就黏糊就黏糊,小别胜新婚。”他更近了些。
有些人不要脸起来,还真是无人能及,也不怕电梯有人忽然进来,或者哪个楼层在等的人在电梯门开的一瞬间看见纠缠的他们。
池鱼想想这些人她又不认识,也就释然了,任由他去。
春天的夜里挺凉,靠的近一点,有益于取暖是吧。
他们就这样到了楼层,走出去的时候两人说说笑笑,打闹起来完全没注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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