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怪医不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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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怪医不为夫-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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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第一百七十四章 陆家香火

她苦笑着睨着他,“师父,你不必这样伤心,我『药』她的孩子,是为了你好啊!她的哥哥,吕一笑,还有你,她在你们三人之间肆意玩弄你们的感情,谁又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了解了那个孽种,这样···你才能在和谈中全力以赴,没有后顾之忧了,我都是为了你啊师父···”
陆茗扬起的手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落下,“不许胡言!我从不打女人,别『逼』我!”
萧针娘依旧看着她此生唯一憧憬的眼眸,喘着粗气,“师父,你生气了,你从来没这么生气过,是恼羞成怒了吗?还是,你心里同我的想的一样,知道她肚里那块肉的时候,你自己也疑心了?所以我戳到你的痛处了是不是!”
醒转过来的芸芸蜷缩在床边,眼泪一滴滴落在被褥上,紧咬着牙关,不愿哭出声。
帘外两人的动静声声入耳,就像弯刀不住地绞在她的胸口,一下下的比小腹间的疼痛还要剧烈刺人。
陆茗手蓦地一松,针娘顺着门边跌坐在船板上,细细打量着他面上骤然几变的神情,笑着。
“师父,我才是最了解你的,我们,才是最合适在一起的!”
“别再说了!我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徒弟,走!现在立刻就消失在我面前!”
针娘扶着桌角起身,望进帘内的芸芸,咧嘴一笑,“好了,师父,现在你就算再厌恶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因为,你···你们之间,恐怕再难挽回了吧。”
她踉跄着离开船舱,笑声由近到远,直听的芸芸心头发ぁぁ�
陆茗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床榻,床角的姑娘正满目通红恨毒了的看着他。
“芸芸,你醒了!”
“不要过来!”
芸芸颤着声,“陆茗,我看错你了!我总以为即使你只把我当做影子,也总会相信我的为人,疼惜你的孩子,就为了这个,我不告诉你,想让你安心做大事。可事到临头,你居然怀疑我,怀疑这孩子,好,既然你不要他,我便如了你的愿!”
她掀开被褥,赤着脚便跳下床,穿着中衣,就要钻到风口里去。陆茗打身后牢牢搂住她,“别做傻事,她说的,不是我的真心。”
“放开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只要这个孩子一离开我的身体,我就会永远忘了你!”她费力挣扎,却挣不脱他铁腕的禁锢,气急之下一口咬在他手臂上,他身体里的鲜血流入她齿间,腥甜。
“你咬吧,哪怕你恨急了要将我剜骨噬血,只要对你和孩子好,能让你解气,我怎样都可以!”
芸芸使劲吸了一口发泄她心中不满,“我不会那么傻再像那晚芦边小舟上一样被你骗了!”
末了重重一脚踩在他脚背上,趁势挣脱他的怀抱。
陆茗只是放了她片刻,便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温柔地吻下,似在『舔』舐安抚她被伤的身心。他明知道自己对他无法抗拒,却总是这样让她沉沦。姑娘只捶打了几下他的胸口,便任他予取予求,所谓一物降一物,想必便是如此了。
不知是否心内作怪,小腹间的疼痛也逐渐转轻,化作了一团暖暖的热意。
“唔···”
“怎么了?”
“肚子···好像不疼了。”
陆茗横抱起她,自个儿也脱了鞋上榻,将她置于自己腿上怀中,轻吻额际,“连宝宝也喜欢爹和娘亲亲热一些,你还不听他的?”
“你的意思是,宝宝他没事了吗?”
“你喝了我陆家的血,腹内自然是要留住我陆家的香火了。”
芸芸惊道,“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在针娘面前默认,惹我生气!陆茗,我不饶你!”
他顺势擒住她双手将她压在身下,“你要怎样不饶我?有什么招数,今晚尽管使出来,若是点着了我的火,我就将你和孩子都吃了!”
不安份的手探入她里衣,被芸芸促狭地按下,反将他按在了身下。倾身的一瞬,中衣领口散开,一径雪脯正落在陆茗眼里,他喉头一动,“夫人,月余未细看,你···倒是丰腴了不少。”
一阵耳鬓厮磨,折腾得她面憨耳热,两个人都呼吸浓重起来。芸芸撑着最后一分理智推开他,“不可以,孩子···”
陆茗将头埋在她胸口,极力忍住就要迸发而出的火苗,重重捶向枕畔,“这小东西,真是恼人!”
芸芸慌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心着说话,孩子听得见的!”
他气馁地卧在佳人身侧,盈握腰上,闻着她发间清香,“也罢,是为夫自作自受,现如今倒不如这小东西得夫人的心了。”
而和谈前夕的夜里,湖边客栈中二老一少对饮,伊帕尔罕看向天边的月亮,就想起了自己远在北疆的家乡,是以举杯豪饮起来,却不想自己酒力低微,只过了两巡,便晕晕乎乎地起身晃了起来。
“洪公子,傅叔叔,我给你们跳一支我家乡的舞,那是天山上的神女传下来的,我们伊犁的女孩人人都会跳,我喜欢跳,我二哥最喜欢看我跳了···”
说着说着,渐渐语无伦次起来,“这个世上,只有我哥哥和母亲最疼我了,可母亲走了,我又不听话,没有陪在哥哥身边,被中原的坏人骗来了这里,我以为···所有天朝的男子都跟叔叔一样是英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我走了这么久,他都没来找我···”
她眼里积着水雾,一身葱绿衣裳舞开,舞的越动情,园中香气越浓,一时竟盖过了院角的一从兰花。
弘历眯眼饮着酒,看着院中佳人的胡旋,感受着醉人香气起身,随她一起舞起来,精神头好似突然年轻了十来岁,回到了壮年时候。
伊帕尔罕对着他笑的开怀,关外女子的天『性』毕『露』,拉着当今帝王的手一同舞起来,精致『迷』人的眉眼在月『色』下越发动人。
傅恒静坐桌角,手中杯盏停滞,观之园中此景,不禁生出了几分担忧来,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一把关外弯刀···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触即发

这一夜似乎是和谈前最静谧的一夜,没有银盔铁甲,没有剑影刀光,只有一室旖旎的情,一拍动心的舞,一个···正在赶来的将军。
天光未亮的寅时,褔康安带着镶蓝旗的劲旅骑兵赶至,团团地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美其名曰,勤王护驾。可其昭昭野心却没有瞒过看着他长大的一世宰辅,傅恒。
觐见王驾时,他看也未看傅恒一眼,疏离地像个不相干的人。
随侍南下的步军与内监已在昨夜赶至伺候天子,明黄的辫穗,虽身着常服,却难掩帝王之像。面前跪着的,是三年未见的亲子。
“康儿,让朕看看!嗯,黑了,也结实了!”
褔康安听着帝王的寒暄,心内似有百匹良驹在奔跑,稍有不慎,就要冲将出来,摘下天子头上的顶子,“谢皇上关怀,谢皇上与臣赴任江南历练的机会,此时正是臣报答皇上隆恩之时,关于南湖和谈的船只护卫臣已安排妥当,只待陈家洛等人现身赴会!”
“好,傅恒,你有个能干的好儿子!此刻离和谈的时辰尚早,奔波了一路,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褔康安临退下前方瞧了养父一眼,“臣告退!”
厢房内只余下君臣两人,傅恒担忧道,“皇上,只调派康儿手下的旗兵与这四十名护卫恐怕不妥,若是红花会『乱』党趁机滋事,恐会让您陷入危机!”
天子自负道,“莫说还有那四十名精锐,就是没有,朕相信,以康儿的勇猛智谋,亦必能压制住那群会众,更何况,以陈阁老的秉『性』,他养出的儿子,亦不会阴险狡诈到何地。”
“是,微臣明白了。”
弘历默了半晌,“对了,还有伊帕尔罕公主,带上她,也让她同去瞧瞧,帝王家的胸襟!”
傅恒颔首,退出门外,向内监吩咐了几句,便向福康安处去。
自己一直引以为荣的儿子此时正在院中擦拭天子御赐的战刀,凛凛寒光看的傅恒担忧更甚。
“康儿,今日一切以和为贵,意在化干戈为玉帛,切勿本末倒置。”
褔康安不以为然,“阿玛,这世间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你友待旁人,旁人却未必视你为友,一着不慎被口蜜腹剑之人吞的尸骨无存也未可知。”
他话中有话,傅恒渐渐发觉与这个儿子越发生疏了,话锋一转,想一叙父子之情,“康儿,这三年你在江南任职,几次年关都未回家,你额娘可是想念得紧。”
“儿子公务缠身,又不敢荒废功夫,实在无暇,望阿玛额娘谅解。”
“哦?那阿玛倒要试试近年你的武艺是否退步了,来,同阿玛较量一场!”傅恒折断园中一截枝子比划道。
褔康安紧握战刀,眼中生出野狼一般的星芒,疾风骤雨般向他挥刀而去。傅恒未料他会用尽全力,一招不慎连连后退了几步,“好小子,功夫有长进!再来!”
两人又过了数十招,傅恒多年未动武,凭着昔日根基与其不相上下,褔康安一味强攻,几次『露』出破绽,傅恒皆是手下留情。盏茶过后,他有意收招,褔康安却一招招更猛,直直将无心恋战的傅恒攻向了石桌边,战刀扼向喉头。
“康儿!”若非傅恒一声低唤,恐怕已放纵儿子弑杀亲父,成了刀下亡魂。
褔康安也意识到不妥,收回刀锋揖手向其道歉,“儿子一时手快,请阿玛见谅!”
傅恒拍了拍他的左肩,“无妨,我儿如此,为夫很欣慰,只是康儿需谨记,做人要心存仁义,你的战刀无眼,心,却当有情!”
帝者驾幸,南湖边停靠的船只被悉数肃清,官船封死水路,绝了叛党后路。
好在吕一笑等有先见之明,早将船只开往了江心,到了时辰,方至约定好的和谈水域。两方船只对往开至,舵手精准地将船只停在了距对方三米来远之处。
一方由陈家洛与红花会为首,吕一笑等紧随其后。一方是当今天子携傅恒,嘉兴官员,女扮男装的香香公主气势威仪地出现在船头。双方僵持了片刻,王见王的阵势令局势霎时紧张起来。
褔康安率弓箭手埋伏于两旁护驾船只之中,而陆茗亦藏在漕帮船身的机括风眼内静观情势。芸芸在帘内瞧见了数年未见的父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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