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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可是我北唐的妻主,纵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她出事!”
“噗~~~”蓝和瑾一听这话,嘴里的燕窝不由得一口喷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北唐软绵绵地唤她一句“妻主”,她就觉得莫名喜感。
vip234 求一言以醍醐灌顶
“你都把子衿说吐了!还是早些回去洗洗睡吧!”红离一见蓝和瑾配合的动作,顿时乐不可支,凤目一挑,眼中自有万种风情。手指一弹,手中的汤匙就带着一股内力御气飞出。
“噗~~~”暗处的人貌似被打中了胸口,大口的吐了几口鲜血,狼狈离去。却是让红离捡了笑料,“你们家的那个老东西还真是不老实,就连吃个饭都不让我消停。”
“殿下貌似说错了话。”北唐绝色那眼睛斜了红离一眼,“我家的老东西早就在十几年前被害死了,那人不过是半只脚迈进棺材的鬼而已。”
“等等等……”等着两人叙话续了半天,当了半天“透明人”的蓝和瑾终于是受不了,开口打破了两人的谈话,“舞东海的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再谈,我现在还是比较在意花月舞在哪里……”
虽说来了舞家已快一天,可是她居然连关于花月舞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一想到那个总是热情如火,妖娆张扬的女子被折磨的一丝生气都没有,她的心就没有来有地缩紧,痛的无法呼吸。
“她在临天塔。”北唐绝色答了一声,眼中的忧伤一闪而逝,扭了扭自己的水蛇腰,手中的帕子就甩向了舞府的一角,“就是你们刚进舞府时看到的那最高塔,犯了家规的人都会被关在塔的至高层,历经洗身。”
洗身,传言中用寒草泡水,将人浸润其中,如同终日身卧冰雪。
蓝和瑾手中的汤匙掉落在地,“啪”的一声碎裂成片,让站着互瞪的两人齐齐一愣。
“子衿,没事的,我们明天就去救花月舞出来好不好?”红离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手,语气却是越来越温柔,比之司雪衣都要暖上几分。花月舞在她心中的地位他知道,只是不知他在她的心中到底算是什么……
嘴角不由得溢出一抹苦笑,子衿,你待我好,我知道。可这好可是同对司雪衣的一样?我不怕竹篮打水,不怕伤身伤心,只愿卿心似我心。不知为何,竟是想起了那日他对她说起的十里锦红,子衿,我的真心你是否又当笑话听过了?
“花月舞的命可是硬的很,不差这一个晚上。”北唐绝色倒是淡定,将红离嘴角的苦笑不着痕迹收入眼底,嘴角勾出一抹璀璨的笑意。举了酒盏,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道:“倒是你的眼睛,啧啧……还是早些治好,省的到时候拖我后腿!”
蓝和瑾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北唐绝色会说出这些话,话刚至嘴边,却又是被北唐绝色给抢了过去。
“看来顾祈风还真是把你给宠坏了。你不是嗜自己的人如命么?不是自喻‘人若犯我十倍还之’么,既然妻主的气势只不过是摔摔杯子,那么真是抱歉,绝色还真是眼瞎,挑了这么一个‘不错’的妻主,一遇危难连冷静都丢了……”北唐绝色说这话时依旧是满脸的笑意,缓缓起身,只给蓝和瑾留了一个背影,
“求一言以醍醐灌顶,绝色言尽于此!”
vip235 临天塔,出发
求一言以醍醐灌顶……
蓝和瑾紧抿这嘴唇,暗灰色的眼眸变得漆黑一片,瞳孔中一闪一闪地似有跳动着的火焰。
红离靠在蓝和瑾的旁边,竟是少有的没有出言安0慰。眉头低敛,不知在沉思着些什么。
夜色已经向晚,外面侍候的丫鬟兢兢战战地在外面立了半响,见屋内没有声音,也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偷偷瞄了瞄快要成为雕像的两个人,手脚俐落地收拾了碗筷,风一般地溜了出去。贵客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她可不想找什么晦气。
“我原来是什么样子?”死一般的沉寂终于让蓝和瑾一句话给打了破,之前还活泼开朗的少女竟然一瞬间变成了凄凉的少女,瑟瑟缩缩蜷缩在墙角,眼睛盯着那一明一灭的火烛,缓缓开口,“现在又是个什么样子?”
都说她变了,都说她窝囊。可是她真的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想要忘记司雪衣,可是那一身素白的身影就像是在她的心中生了根,混合着她流的血成为了心口的一颗朱砂,忘不掉,剜不掉,只要一想,心就疼到抽搐。她把疼埋在心里,从未表露,即使是这样,也不可以么……
红离看了蓝和瑾一眼,抬手拿起了之前北唐绝色用过的酒杯,斟了杯酒,竟然是少有的没有嫌弃,“原来是爱未入心,如今是情已入骨。”他的子衿一直都是至情之人,即使手段肮脏了点,脾气无常了点,性子耍赖了点。有的人注定薄情,可是一旦相思成瘾,便是入血刻骨,苏子衿是,他自然也是……
“红离,带我去临天塔。”蓝和瑾道,站起了身,惨白的小脸上满是决绝。
“好!”红离答了一句,看着窗外的弦月,微微勾出了一个笑容。握了蓝和瑾伸过来的手,一个打横将她抱起,一阵风地闪身而去。
窗外,夜色正好,难得的好天气。
北唐绝色接了暗卫手中的茶,吹了吹茶上氤氲的热气,心情颇好地饮了一口,对着身边人道:“他们可是去了?”
那人看了看窗外飞舞的落叶,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去了!”声音浑厚沙哑,再看看那面容,正是今日伴在蓝和瑾身边的侍卫,“只是家主,夫人那般的身体如何受得住临天塔?
”
北唐绝色眉眼一眯,竟是没有了丝毫往日的女气,右手一个用力,杯子碎裂,热茶成冰,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上,震得侍卫一阵心里发麻。
“司雪衣是苏子衿心中的一根刺,顾祈风不舍得拔便又本家主代劳吧!”北唐绝色看着地上的碎冰,竟是没有来由地掩唇一笑。一想到那可爱的小脸以后会如同太阳花一般只对着自己,北唐绝色的心里就一阵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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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236 气数将尽
凉气,自脚至头的凉气。
蓝和瑾打了个哆嗦,眯着眼朝四周望了望,周围没有光,依稀可以听见有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塔中久久回响。
“这便是顶层?”蓝和瑾扶了扶手臂,希望可以借此驱散周围的寒气。猛然间,周身一暖,入手正是红离那件白色的袍子,心里不由得一颤,软软的说了句“谢谢”。
“应该是顶层了!:红离答了一句,从衣襟里掏了火折子出来,二人顺着弱光,沿着主路走了一阵,便看到一扇玄门。
青铜的大门威严肃穆,中间有两个大大的圆形门扣,大小可以放进去一个人的拳头。大门的中间是一个龙飞凤舞的“舞”字,由于长期的不理不睬,外面的金漆已经有些剥落,混着塔内冰冷的气息,真真是有几分地狱的感觉。
蓝和瑾摸到了门栓,一个用力,“吱嘎”一声,金铜大门便徐徐开启,谁知屋内的冷气却如同强劲的飓风,汹涌而至,让同样内力深厚的红离都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又来看我笑话了么……”
一句话,却是让蓝和瑾的心儿一窒。那声音苍老、干哑,可是却是那般的熟悉……
“花月舞?”蓝和瑾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句,握着红离的大手的小手却是抖得如同筛糠。屋内似乎有惊慌的喘息声和憋气声。
“花月舞?”蓝和瑾又唤了一声,脚步不由自主地向那陌生的地狱进发。刚刚要穿过缭绕的烟雾,就听到花月舞那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瑾,不要进来!”
红离皱眉,凤目微眯想要看到薄雾之后的场景,却是又被花月舞的声音所制止,“顾祈风,你若是真的爱她就不要让她进来!”
如果说刚才花月舞的声音是如同鬼魅,那么现在她的声音根本就是将死枯木。那剧烈的喘息声,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如同一把又一把的利刃狠狠地插进她的心里。
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被红离挡住了前进的脚步,“她气数将尽,你去了也是无用!”蓝和瑾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红离一眼。他此时正拿着火折子,她依稀可以看清他的面孔,眉眼分明,却是难得的严肃,“她在寒水中泡了那么久,定是不想让你看到难看的模样……”
有些话还是说了为好,哪怕她会怨他,只要让她少痛一点……
“我知道。”蓝和瑾笑笑,眼中的苦楚一眼即逝。她不是傻子,可以感受的出花月舞气息的微弱,甚至可以说是若有若无。
“花月舞,你知道么?”蓝和瑾朝着里面喊了一句,语气轻松,依旧如同平日里两人的打趣,“我的眼睛瞎了,余毒未清,这么和你喊话,实在是伤心伤肝。您就大发慈悲让我进去,反正你的恶心样我也看不到,我要是累死在舞家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薄雾那边是死一般的沉寂,良久,才听花月舞缓缓地道了一句:“你进来吧!”
vip237只有一个苏子衿(精)
硕大的池潭深不见底,黑色的水汪了好深,不停地向外散发着凉气。花月舞就在池水之间,衣衫破烂,双臂和腰肢缠着厚重的铁链,头发散乱,小脸惨白,就连右脸颊上的那朵红莲都颓败得黯淡。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雾,你在这头,我在那头。果然是美人如花隔云端,美人,想爷了没有!”蓝和瑾脊背一僵,但是立刻就放松了下来,从怀中抽出了自己颇有代表性的折扇,附庸风雅地摇了摇。
“月舞想爷可是想的紧呢!”花月舞用尽半生的气力抬了头,看着那一身红色女装的人儿,扯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猛然间觉得这话说的真好!”
“你要是好好活着,我们可以天天朝朝暮暮,来,等着爷给你松绑!”蓝和瑾答道,收了扇子,刚想跳下去,就被花月舞给拦了住。
“瑾……我快要不行了……”花月舞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