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有…我…”
“你不是想要自尽吗?可是你自尽了克善怎么办啊?他只有你一个姐姐了,你死了他…”
“我没有自…我想…和你…”
“对了,新月格格,我知道你感激我对你的救命之恩,这不算什么。平时路边的小猫小狗要死了我都会救的。更何况按辈分你还是我的侄女呢!你的曾祖和我的玛法是兄弟,可是你也没比我小几岁啊!哈哈。”
博果尔的话无疑让新月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崩溃了。
侄女!怎么会?
她想做他的妻子啊!她不是小猫小狗,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顺治也呆了呆,这关系在这之前也被他刻意忽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些心痛和不舍,新月,这样一个美好纯洁的女孩子竟然被命运捉弄,承受这许许多多常人难以接受的痛苦。
太后却是松了一口气,同宗不通婚,这叔叔若是娶了侄女,这不是乱.伦吗?
有这身份的束缚,看来事情好解决多了。
痴呆了的新月被送进了永和宫侧殿的同和斋,顺治看她那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模样心中不忍,于是顶着太后的压力,没有让她前往佛堂。
他却不知道这样会造成怎样严重的后果!却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出了慈宁宫,皇太极看着恋恋不舍的博果尔眼神暧昧的先离开了,乌日娜没有注意到这诡异的气氛,只是对博果尔今天的表现赞叹无比。
她却不知道为了这一段话博果尔准备了多久,他自认为不聪明,可是新月的招数也就那几样。
大哭,大喊,下跪,磕头。
要不就是什么善良,什么高贵,哼,爷不善良,不高贵,你别缠着爷了!
自己到底哪里好啊?
哼,要不是额娘无意中说了一句她爹是自己的堂哥,自己肯定还得被折磨着。
哎,好在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就差把乌日娜娶回家了。
“乌日娜,等我们成婚后,春夏的时候就去蒙古玩,秋冬的时候就回北京,额娘也有好多年没回蒙古了啊!我们一起出去玩。”博果尔幻想着四处游玩的场景,心中无限期盼。
“我们可以回蒙古吗?博果尔,你对我真好!”乌日娜说起蒙古的时候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你是我未来福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乌日娜脸色通红的不说话了,博果尔心中因为新月所导致的阴霾全消,一心只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婚期的来到。
顺治十一年二月二,襄贝勒大婚,大婚当天,顺治晋封他为多罗襄郡王。
当皇太极穿越努大海(7)
婚礼现场;觥筹交错;迎来送往,端的是热闹非常。
为了给乌日娜姐妹长脸,太后册封乌日娜为固山格格,又给了她四十抬的添妆。
加之原本的一百二十八抬添妆和顺治的赏赐;加起来的数量令人不敢直视。
乌日娜从吴克善亲王在北京的府邸出嫁,吴克善虽然因为女儿的事情心情不怎么好,但是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小孙女的。
更何况,太后大发慈悲,已经把孟谷青给偷放了,若是能够回到科尔沁,她的状况应该能不错吧;
孟谷青就连发疯都要带走的小丫鬟是谁,他不知道,但是为了女儿好,那也就都随她吧。
乌日娜拜别祖父阿爸姑姑,穿上喜服,带着一脸幸福坐上了花轿。
而婚礼的男主角博果尔今天真是开心无比,终于娶到了自己心爱的人了,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豪爽的他今日却没有往日的贪杯,乌日娜还在喜房等着自己,醉醺醺的多没有礼貌啊!可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却还是被灌了不少的酒水。
劝走了在军营里认识的那些想要闹洞房的好哥们,在皇太极的搀扶下,博果尔踉踉跄跄而又迫不及待的向喜房走去。
可是大树下那个影子是?天!不会吧!
“博果尔,我知道你要成婚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可是皇上告诉我不要轻易放心,只要努力那么想要的就会实现,就算你不再爱我也无所谓,可是我还是会一直喜欢你的。”新月泪珠儿盈盈的说着,她那袭月白色的衣裳和这满目的鲜红格格不入。
博果尔的酒刹时就醒了一半,这个女人究竟在说什么?
什么叫不再爱她了?自己有爱过她吗?皇兄是什么意思,他支持着新月喜欢自己吗?自己是她的堂叔叔啊!
“为了你,博果尔,我愿意牺牲一切。我愿意以妾的身份嫁给你,不会给你和乌日娜格格造成困扰的。”新月的话无疑像一声惊雷劈在皇太极和博果尔心头。
一个皇室格格竟然自甘堕落,想要做别人的小妾?
“够了,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滚,我长这么大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不喜欢你,我是你叔叔,乌日娜是我的福晋,你有什么资格直接称呼她的名字,你不过就是一个没品级的格格而已。”博果尔顾不得其他,狠狠的骂了新月一通。
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啊,乌日娜还在等着自己呢?这个疯女人脑子里到底在装些什么啊?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是是是,新月没资格,不要生气,求你不要生气,是新月错了。新月没有恶意的,新月没有想要破坏你们的家庭,只是想要加入你们而已!我只是爱你啊,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可是你为什么却无动于衷呢?你不要那么冷酷无情好吗?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你以前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体贴,那么的…啊…”新月的话音戛然而止,被恶心的不像话的博果尔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皇太极趁着新月说的激动的时候把她打晕了。
皇太极一脸便秘的表情说:“她,我来解决,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快去吧!”
博果尔的心里充满了感激,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亲近皇太极了,两人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两个灵魂上的父子却是越加的亲密无间了。
“谢谢姨父,那我先走了。”博果尔飞速的向喜房走去。
皇太极找来两个轿夫把新月抬进了一个轿子里,而后和贵太妃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已经改成襄郡王府的府邸。
喜房里,乌日娜偷偷吃了一点小点心,左等右等也不见博果尔来,内心正在被沉重的衣冠煎熬着。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神色古怪的进来,轻轻对她说了几句话,让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那个新月格格可真是锲而不舍啊,都追到家里来了,博果尔他会怎么对她呢?
蒙古的时候,有一个堂姐塔娜就是追着那达慕大会的胜利者恩斯,追了整整三个月,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万一博果尔他…他虽然嘴里说着不喜欢,可是万一被她感动了呢?乌日娜越想心里越别扭,越害怕。
博果尔的温柔和体贴一直都是只给自己一个人的,她很难想象他对别的女人那样,她会疯了的。
在皇宫里,看着那么多后宫佳人,虽然有大部分都是蒙古的女孩子,可是她们哪里有草原上的活力。
她们的改变除了皇宫,恐怕和彼此也都有关系吧,明明是要好的姐妹却因为一个男人而争得头破血流,偏偏还是暗箭伤人。
自己会不会有一天也步她们的后尘和她们一样被博果尔厌恶呢?
怎么能这样呢?明明今天应该很开心,是结婚的日子啊,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呢,乌日娜,坚强一点,博果尔他不会的。
眼睛湿湿的,偏偏这时候盖头被挑开了,是博果尔来了吧!
不,自己怎么能哭呢?他最讨厌爱哭的女孩子了,自己不能哭,可是为什么泪水就是止不住呢?
“乌日娜,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惹你了?还是丫鬟们伺候的不好?”博果尔担心急了,乌日娜一直都是欢天喜地的,今天怎么了。
“博果尔…”乌日娜一头扎进他怀里:“我才没哭呢,是沙子进了眼睛。”闷闷的声音,拙劣的谎言让博果尔不知所措。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新月,是了,肯定是了。都怪自己和新月说那多干什么?直接像姨夫那样把她打晕干什么?乌日娜一定是为自己担心才哭的。
“乌日娜,我看看你的眼睛,哎呦,都红了,像兔子一样!”博果尔好笑的轻轻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
“才没有,怎么可能呢?”乌日娜连忙反驳道,她才哭多久啊,怎么会红呢?
“乌日娜,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博果尔轻轻把乌日娜的头冠摘了下来,牵起她的手向桌子走去。
这屋子的下人在博果尔的示意下都出去了,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食物其实并不吸引人,两人早就分别吃了其他的东西垫底,只有合卺酒才是两个人的最终目的。
双臂交缠,在绣着并蒂莲屏风的映照下,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
在博果尔灼热的目光下,乌日娜抛却了所有的思虑与不安,向自己的心上人奉献自己全部的身心。
酒不醉人人自醉,月落星沉,一响贪欢。
他们幸福的时候,却不知道宫里闹的是人仰马翻。
皇太极之前找到了两个轿夫让他们把新月给抬到宫里去,新月腰间的腰牌是可以在宫里自由进出的,所以不用担心她进不去。
新月到了皇宫仍然没有醒来,马上就要下钥了,宫人们担心新月流落在外会生出事端,看见她那顺治御赐的腰牌于是就向御书房通报了一下。
新月直接被顺治下令抬到了西暖阁,与此同时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大被子向东暖阁走了进来。
那被子里的女子就是庶妃董鄂乌云珠,也是她倒霉,第一次侍寝就有特殊情况发生。
顺治顾着可怜的月牙儿,哪里会去管一个见都没见过一面的庶妃呢,他直接就下令让太监们扛着乌云珠回去了。
完璧归赵,这让乌云珠成为后宫中所有人的笑料!
乌云珠心里屈辱不已,可是却只能默默垂泪,对于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新月格格,心里滋长了一丝恨意。
东暖阁里,顺治痴痴的看着新月的侧脸,那么白皙,那么精致,那么…
她真的很不同,多愁善感,矢志不渝,可是她爱的竟然是博果尔那个莽夫?
这真是太荒谬了,博果尔怎么忍心伤害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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