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团伙作案!
还没等他喊叫,那个打头的人就已经先发现他了,奇怪的是那个人并没有急忙的逃走,而是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向他扑了过来。
一个拳头向他的脸狠狠的打了过来,疼的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哪有贼见人不躲避还打失主的呢?
凭什么打我?不行,钱小多忍受不了,于是想要狠狠的还手给对方一个颜色瞧瞧。
奈何没有梁君卓记忆的他在武功方面是个超级小菜鸟。只能用最简单最暴力也是最有用的方法对付敌人。
最后,他一下咬在了那小贼的脖子上了,忽的想起前世,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萧淑妃对自己威逼利诱,自己趁机咬了她的手。
一样的满嘴血腥味,之后自己的手脚被残忍地用锤子生生砸烂。
他仿佛陷入了血一般的魔障里,无法自拔!
黑暗,疼痛,血腥,阴霾,一切一切将他包裹。眼前的一切已经不再真切,他只是死死的咬着口中的异物,仿佛咬着生命稻草一样。
一阵酸麻在颈部传来,他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一个时辰之后,他慢慢的醒来,麻木的离开了齐国侯府。
他只想一个人带着这偷来的幸福和健全的身体,远离杀戮,远离算计,远离这个陌生的地方。
没有目的的一直在黑夜中奔跑,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汗水打湿了身体,夜风袭来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可他依旧跑着,跑着…
不知道多久,他跑到了一个破旧的废墟,身体虚脱的倒在了地上,一不小心磕到了一旁的石头上。
无数记忆汇聚到脑海中,梁君卓的记忆一点一滴的慢慢和钱小多的灵魂相结合。
再一睁眼,自己竟然回到了家里,为了验证自己的记忆他连忙光着脚下地,到桌子上面拿了一本书。
那字依旧是那么艰涩难懂,自己却已经认识它们了。
慢慢又翻了几页,却发现那是…
女皇?武则天?原名武媚娘!
钱小多的嘴巴变成了o型,华丽丽的再次昏厥了。
醒来又昏倒,昏倒又醒来,最后的最后,连皇帝驾到他都已经没反应了。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老大当皇帝更奇妙的事情呢?
女皇帝啊!千古唯一的女帝。
可是小公主明明是盈盈杀的,瞎写什么?
李将军怎么没出现呢?他对老大是多么重要啊!
不甘心的钱小多直奔书房,想要查询一下历史资料,可是被齐国侯给阻拦了。
齐国侯告诉了一件事情,他要成亲了!
这是一个通知,而不是商议。
齐国侯眼看钱小多有些行为异常,决心要把司徒静娶回家给儿子折磨,以抱心头之恨。
可是钱小多脸色通红,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当了一辈子太监的男人伤不起啊!
齐国侯以为他想起往事气愤不已,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君卓,你放心,爹一定会让那个小龙虾心甘情愿的嫁进来的。”
小龙虾是谁啊?钱小多有点不明白。
脑海中,一个嚣张的矮小身影显现,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那天那个暴打自己的小个子?
他!嫁进来?难道她是一个女的?不要啊,爹,儿子不想娶一个母夜叉啊!
但是他被勒令养病,不许出门,于是黄花菜凉了,他要成亲了。
人生有三喜:久旱逢甘霖,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他现在是一个地主阶级的人物,吃穿不愁,很是不错啊!
他仅仅会梁君卓记忆里的几个字,其他的一概一问三不知,加上自己的身份,也不需要什么金榜题名。
至于最后一个,额…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老爹给他送了好几个美女,可是他才不要呢!男人三妻四妾就是女人们勾心斗角的根源,自己只要一个就够了。
可是为什么是那只龙虾?身着喜袍的钱小多很是郁闷。
踢轿门,踏火盆,拜天地,一切都很顺利。
喜堂上,白云飞伤心欲绝,陪伴他身边一起伤心纠结的还有安宁公主。
喜房内,司徒静忐忑又愤恨的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床上。
硌死我了,可是为了保持形象,我小龙虾忍了!
钱小多进来了,他挥退了所有的人,慢慢的向司徒静挪过去了。但他没有理会司徒静,只是越过她直接上床睡觉去了。
梁君卓搞什么鬼啊?难道是想要故意激怒自己或者羞辱自己吗?
哼,她偏不上当,就这样司徒静一直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超越了她的极限。
她‘豁’的一下拿下了头上的红盖头,一看床里面的人,他竟然已经早已睡着了?
该死的,自己一个千娇百媚的新娘他不理会,竟然去睡觉了。
真是可恶。
番外之当钱小多穿越梁君卓(2)
愤怒中的司徒静并没有一开始就直接针对钱小多。
你享受;我小龙虾也要享受;就着合卺酒,小龙虾风卷残云般的大快朵颐。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小龙虾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向沉睡中的梁君卓扑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钱小多在睡梦之中猛然被一庞然大物所压,睁开眼一看竟然就是自己的新婚妻子——司徒静。
“你…你说我干什么;我小龙虾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酒劲令司徒静失去理智,她笑着压制住钱小多;并且可是摩拳擦掌,想要一雪前耻。
怪力无穷说的就是此时的司徒静了。
“你滚开,你这个假小子,小混混,快起来!”钱小多的话无疑激起了司徒静的怒火。
被逼出嫁,对象还是这个一直欺负自己的坏蛋,她已经够憋屈,够可怜了,却还要受他的欺负,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呢?
钱小多才觉得不公平呢?好不容易重生了,却莫名其妙娶了这个母夜叉。
自己不和她算账就已经不错了,她发什么疯啊!
愤怒的钱小多拿起了一旁的喜秤就打在了司徒静的头上,成功让她昏厥了过去。
钱小多擦去浑身的冷汗,用红布条把司徒静的四肢都缠了一圈又一圈。
司徒静不一会就醒了,可是却悲催的发现自己被绑成了大粽子。
而梁君卓竟然在自己身边睡着了,自己好冷啊,没有被子,呜呜。
不一会,钱小多一个翻身竟然把整个手臂横在了司徒静的胸前,司徒静又羞又怒,却被绑的太紧,无法挣脱束缚。
就这样,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开始了新婚之旅。
鸡鸣声传来,钱小多习惯性的自然醒了,没了威胁,真是一夜好梦啊!
看着自己身边早已累的睡着的人,钱小多不禁感叹,她其实长得也挺漂亮的。
可性格怎么就这样不好呢?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吗?
也对,老大一个女孩子都可以当女皇了,那么其他事情就都有可能了。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所以被睡梦中的司徒静所察觉了,司徒静猛然睁眼,恶狠狠的看向了钱小多,把钱小多吓了一大跳。
“你…你干什么吓唬我?”是,梁君卓和司徒静是有过梁子,可是自己明明不是恶棍梁君卓,为什么还要被她欺负?想到此处,他恶狠狠的说,“小龙虾,我告诉你,你以后休想欺负我,三从四德你难道不知道吗?”
“狗屁的三从四德,你爹用了卑鄙的手段才让我嫁进你们家的。”
“什么卑鄙,你才卑鄙呢?你上我们家偷东西还有道理了?”齐国侯纵然不是一个好藩王,不是一个好臣子,可他却是一个关心儿子的好父亲。
“我…”司徒静刚想反驳,却听钱小多嘟嘟囔囔道“是我爹让我娶的你,又不是我想要的,你也可以拒绝啊!”
钱小多不忿的起身,当着司徒静的面脱衣,又慢慢穿上柜子里拿出的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徒静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还没有解开呢!
前院的齐国侯正襟危坐,等待儿子和新儿媳来给自己请安敬茶。
可是都日上中天了,怎么两个人还不来呢?
说曹操曹操到,钱小多此时刚好来到了前院。
前世他是一个孤儿,又是一个太监,对于新婚的习俗还是知道的不怎么完善。
于是,齐国侯懵了,但他还是关切的问儿子:“那个司徒静呢?怎么不来给我请安呢?”
钱小多微微一愣神,却看见老爹脸上暧昧的笑容,心中大为不解。
“她,在屋里睡觉呢!我来给爹请安。”
“君卓啊,既然把她都给娶回来了,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她,别让她到处惹是生非。”
“额,是,爹,君卓知道了。”
“好了,君卓我们吃早膳吧!”饭后,梁君卓刚想出去逛一逛,这一段时间因为准备婚事给他忙的脚不沾地。
现在,真是解放了,哈哈!
不对,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他忘记了,恩,是什么呢?想不起来啊!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这个大好的时光不去玩还干什么呢?
钱小多于是带着自己的小跟班以及两个护卫前去逛街。古玩城,玉石店,赌坊什么的都逛了一个遍,中午更是在天香楼里吃了一顿醉乳鸽。
生活真是美好啊!哈哈。
下午继续扫荡,却看见一个长相凶狠的女人拦在自己面前,不知道要干什么!
还好自己聪明,带了两个护卫,快上,我先跑了。
没等他庆幸自己的决定,他就已经被抓了,呜呜,不要杀我啊!
那女子恶狠狠的眼神仿佛利剑一般扎破了他脆弱的小心脏。
“梁公子,我没有恶意,只是有事情找你!”那女子开口,声音虽然悦耳,却冰冷至极。
没有恶意?没有恶意自己的两个手下和侍从怎么被你给打晕了,还把他掳了过来?当我钱小多是三岁小孩子吗?
“梁公子,你叫秋心,乃是离恨天的一名成员。”
“离恨天?”在梁君卓记忆了,离恨天是一个侠士所组成的不明群体。可是这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对,离恨天。梁公子,朝廷现在对于撤藩已经势在必行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你和齐国侯需要早作打算啊!”秋心对钱小多慢慢说着,希望他能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那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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