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也就只有你而已。就算是你恨我们,却为何要加害那腹中的胎儿?他与你又有什么仇怨?大姐,你实在是太狠了!”
这时萧然杰似乎也摆脱了之前的消沉,上前帮腔道,“大姐你果然是心思细腻手段狠辣!亏得母亲平日里将你视如己出,真是好心养了狼崽子!”
萧翎晓拿着那小布包,眼中含笑,听完了三个人的话,依然浅笑着,轻声道,“你们三人如此言之凿凿,想必是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东西就是我萧翎晓放在这里的了?”
萧书勇闻言怒道,“还要什么证据!这些东西和这些人都是证据!”
“这些东西这些人?”萧翎晓不等萧书勇把话说完便瞪起了双眼厉声打断他的话,狠狠将那小布包摔回到萧书勇脚边,怒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拿出来的,上面一没有写我萧翎晓的名,二没有贴我萧翎晓的字,凭什么就说这东西是我放的?还有这院子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母亲的心腹之人?更何况,她们是亲眼看到我把东西放进来了吗?谁看到了!你们只凭在库房负责分发东西的人是我,就断定我要害母亲害孩子?简直荒谬之极!父亲你身为一朝丞相,难道连这么一点道理都不懂吗!”
萧翎晓发起怒来气势逼人,而且句句话都说在理上,萧书勇断定这件事是萧翎晓所为,全是因为他对她的偏见,而眼下这些证据,的确都立不住脚。
而就在萧书勇一愣神的功夫,就听萧然杰高声道,“萧翎晓能言善辩,而且定是早就想好了推脱罪责的言辞,父亲您可千万别心软!想想现在还躺着病榻上的母亲,还有那未出生就惨遭毒手的孩子,除了她萧翎晓之外,这丞相府上下还有谁会对母亲有如此积怨!就算是单凭这害人的动机,就足以说明这件事是她做的了!”
萧翎晓一听这话,顿时冷笑,她用冰冷的眸子望着萧然杰,冷声问道,“二弟你这么说大姐,大姐可就不明白了。从刚才你们就口口声声的说我对母亲心怀怨恨,可自从我死而复生回到丞相府中,母亲处处维护我,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起过什么争执,你们所说的怨恨,是从何而来?莫非是母亲在背后对你们说了什么不成?”
萧然杰本以为自己刚才那句话断然说在理上了,却没想到反过头来就被萧翎晓将了一军。
一旁的萧书勇和萧欢雪见状心中都不由得暗骂萧然杰,以前都以为他聪明绝顶,哪知今天才发现,他根本就是个蠢材!这丞相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大夫人从前对萧翎晓不管不问,萧翎晓怀恨在心,可这一点若说出来,十有八九都是大夫人不对在先,而萧翎晓有怨气也是人之常情。这种占不住理的话,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挑出来说?这不是反倒帮了萧翎晓的忙了吗!
“混账东西!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教训你,你又跑到这里多嘴!内宅的事情不需要你参与,滚回自己院子里去!”萧书勇真是恨铁不成钢,今天之前这萧然杰还是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可转眼就发现他竟然如此不争气,萧书勇简直是失望透顶!
萧然杰听父亲又骂了自己,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他头脑转的极快,可还没等他再开口解释什么,就被萧欢雪一把拉住了。萧欢雪最能看清楚眼前的形势,今天萧然杰在萧书勇心中的印象和期待大打折扣,然而却还有补救的机会,可如果他再错下去,只怕就算是母亲这次铲除了萧翎晓,日后处境也会变得艰难了。
好在萧然杰并不傻,他看到萧欢雪给他示意的眼神之后,顿时明白了,就算是心里再不甘,他也只好暂且离去了。
萧然杰一走,萧欢雪便开口道,“父亲,大姐说的也有道理,反正母亲被下毒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我们不如就把事情调查清楚,也免得让凶手逍遥法外。”
萧书勇冷静片刻便知道只凭着一股怒火是没法压住萧翎晓的,反正这次的事情她是逃不掉了,一定是她做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仔细查清楚这件事!”萧书勇沉声怒道。
可这时却听萧翎晓笑呵呵开口,“父亲,你们显然以为这件事一定就是我萧翎晓做的,那么这件事情如果让你们来查,结果必然还是一样的,只怕这样有失公允吧?”
萧书勇看着萧翎晓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顿时起了疑惑。莫非这件事真的不是她做的?可转念一想,除了她以外,谁还能去害大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萧书勇想了想,点手叫过随身的用人,“去把三老爷找回来。”用人应声而去,萧书勇望着萧翎晓,道,“在这个家里,你应该最相信你三叔了吧?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三叔去查,如果他也查得凶手是你,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谋害子嗣
萧书勇的话倒是让萧翎晓有些吃惊,自从上次萧书谋在陆府带走了那个女子之后,萧翎晓便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没想到萧书勇还能把他给找回来。原本萧翎晓还想激萧书勇去报官,让那个京兆尹来处理这件事,可如今想来,萧书谋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有萧书勇在这里,院子中没有一个人敢离开。他们就这样等了足有一个时辰,天光都有点变亮了,萧书谋才匆匆赶来。
与萧书谋一起回来的还有萧然骏,两个人一看那装束就知道是匆匆而来,萧然骏一进院子便冲到萧翎晓的身边,关切的问,“妹妹,你没事儿吧?”萧翎晓摇摇头,压低声音将这一番事情讲给萧然骏听。
萧书勇看着他们兄妹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心想这个儿子进了门竟然没有先与他这个做父亲的请安,反而更关心他那个妹妹,萧然骏,他果然与自己不是一条心的!
萧书谋看到萧书勇望着萧翎晓和萧然骏两个人面色阴沉,心中不由的暗暗叹息。他最了解自己这个大哥的脾气秉性,虽然有丞相才能,却少了为人的度量,若非如此,当初陆家灭门,他萧书谋也不会带着萧然骏远遁他乡,而这他们父亲的两个庶出儿子,如今丞相府里的二爷和四爷之所以都不在皇城里为官,多少也是因为萧书勇容不下他们两个才不出众德不服人的平庸弟弟。
如今眼看着萧书勇又将目标转到了萧翎晓和萧然骏的身上,萧书谋难免不叹息心痛。
萧书勇将事情经过简单对萧书谋说了一遍,他言辞之中依然将矛头指向萧翎晓。不过萧书谋是个聪明人,他听过事情经过之后便觉得事有蹊跷。萧书谋想了想,点手叫来了服侍大夫人的几个贴身丫鬟婆子稍作询问,那几个人众口一词,都说这府中唯独萧翎晓与大夫人有积怨。
“三老爷,我们做下人的本不该多嘴,可大小姐她真的是没少了在背后对夫人使坏。”梁妈妈边说边叹,“这段时间府中事情繁忙,连几位姨娘都跟着帮忙,大夫人怕大小姐觉得冷落了她,又觉得大小姐能打理那么多外面的生意,本事大,所以才特意请了老夫人的话儿,让大小姐也来帮忙。原本大小姐该去账房跟着盘账的,可大小姐去了之后就恼了,硬说是大夫人以前没让她跟着别的小姐们读书,所以她不识字。大小姐这样闹腾了一通之后,大夫人这才让大小姐去管库房那边。那天出账房门的时候大小姐就推了大夫人一把,在场的不单是我们这些跟着大夫人的下人,连账房里的先生们都看着呢。要不是大夫人福大命大,那天说不定就被推倒了……”
梁妈妈口若悬河说了一通,身边那些丫鬟婆子们也都跟着一个劲儿的点头。
萧翎晓站在远处,虽然也听得到她们说的话,可她却一点都没有在意。那天大夫人自己摔倒的时候萧翎晓就知道她是有意要留下一个话头儿,看来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开始准备今天这一场戏了。
萧书勇听完这话,气的直跺脚,“我萧书勇真是做了孽了!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畜生来!”
萧书谋见大哥真是气的不行,急忙拉着他到桌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告诉他暂且放宽心。
萧书谋对萧翎晓有些了解,知道这丫头有那份狠心,所以要说这件事一定不是萧翎晓做的,萧书谋也不敢这样断言。但是看着萧翎晓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萧书谋又觉得这件事里另有隐情。单是下人们众口一词这一点就十分可疑了,还有那装着药的小布包,甚至是一下子就将那些东西认出来的两个老妈子,都让人觉得蹊跷。
萧书谋顺着这一点询问之后才知道,那小布包里的东西在内宅之中根本不算是新奇的玩意,两个老妈子是老夫人那边的人,个个都经验十足,两人悄悄告诉萧书谋,小布包里的东西都是有专人配制的,而这皇城之中便有一个华大夫,最精此道。
知道这些之后,萧书谋马上派人去找华大夫,等家丁将华大夫带到这院子的时候,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见这院中跪满了人,马上吓得软了腿。
进到侧室屋内,华大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不等谁来问他什么,他便高声叫道,“是大小姐手下的丫鬟,叫……叫宝蓉儿的丫鬟,到我那里去,说是要不知不觉就能堕胎的东西,小人……小人一时财迷心窍,收了三百两银子!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萧书勇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一拍桌子,指着萧翎晓和她身后的宝蓉儿怒道,“这回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宝蓉儿上前一步,白了萧书勇一眼,对跪在地上的华大夫说,“华大夫,你把头抬起来仔细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你说的宝蓉儿。”
华大夫应声抬头,在屋中扫视了一圈儿,战战兢兢的又确认了一遍,摇头道,“没……没有……”
宝蓉儿挑起嘴角望着萧书勇,冷哼道,“如何?”
萧书勇闻言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宝蓉儿不是就站在他眼前吗?可他竟然说没有,那显然是在他那里买了东西的人故意用了宝蓉儿的名字!
萧书谋想了想,点手让人将大夫人身边的几个丫鬟全都叫进来,又问华大夫,“你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宝蓉儿?”
华大夫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指住海棠,叫道,“她!就是她!”
海棠闻言一惊,急忙跪倒在地。
萧书勇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