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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后的确是废了刘恭,但韩卿知道,他的死,却并非吕后本意。或许是念着祖孙之情,亦或许是年纪大了心也软了,她本来只打算将刘恭软禁,待她死后,若刘恭还有命在,便还他自由。奈何刘恭想要绝食威胁吕后,弄巧成拙,竟将自己饿死了。
听到刘恭死讯的时候,吕后在殿中唏嘘了一阵,命人好好安葬,又强掩伤心,立了后少帝刘弘。只可惜,刘弘同样是一个短命的皇帝。与刘恭不同的是,他的死于吕后没有半分关系,因为吕后比他死得早了一点。
刘弘原名叫刘义,是汉惠帝的儿子,本来被封为常山王。吕后废除了刘恭的皇帝之后,他“幸运”的挑选为皇位继承人,改名刘弘,成了皇帝。
四年后,公元前180年七月三十日,吕后逝世,原来的老臣周勃、陈平等人借机清除吕雉家族的原有势力,试图恢复刘氏皇室的权力。朝臣认为,少帝刘弘及梁王刘太、淮阳王、常山王等,并非汉惠帝亲生儿子,应当废黜。待朝臣选定汉高帝的第四个儿子代王刘恒作为新皇帝,并迎入长安,刘弘等被诛杀。
刘弘是汉文帝登基后死的,他是怎么死的,没有人比当时是皇后的窦漪房清楚了。
陈娇不想谈起吕后,这个女人的确狠辣,但她却教会了她很多。若是维护吕后,难免惹人起疑;若是和刘姓人一样骂她,她办不到。干脆扯开吕后的话题:“后少帝死的时候吕后不是已经逝世了吗?想必后少帝的死,皇祖母最清楚吧!”
“后少帝……”窦漪房愣了愣,刘弘的死,她自然也参与其中,她不想再提,忙换了话题,“时间太久,我也不记得了,当年,依稀是文帝下的旨,要想知道,查查当年的圣旨不就知道了吗?看了这么长时间歌舞,这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宫人识趣地回答:“回太皇太后的话,已经过了午时三刻,快未时了。”
“恩,这会儿法场上女刺客的人头大概已经落地了吧?去,告诉窦婴叫他把人头送到这儿来。”
宫人领旨退下。陈娇扶了扶额,锦瑟机灵,忙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阿娇,怎么了?”听到这边的动静,太皇太后假意关心。
陈娇由锦瑟扶着,起身向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帝行了个礼:“皇祖母、太后、陛下,我身子有点不适,不想再见什么血腥的场面,就先回去休息了。”
“要不要宣御医看看?”刘彻关心。
陈娇摇摇头:“不必了,只是有些头晕,睡一觉就好了。若是找御医来瞧了,指不定得让我喝多少又苦又难闻的药呢!皇祖母,您是不知道,去年冬天那场病,我断断续续喝了一个月的药,可把我喝怕了。我是以后再也不想病了,那满屋子的药味,我可是再也不想闻了。”
“良药苦口,”窦漪房盯着陈娇,尹姬是从来不怕喝药的,当年她赐的避子汤,尹姬也是从来都不皱眉的一口喝光。陈娇如此怕喝药,模样……也不像是装的,“当年先帝不肯喝药,你不是小大人一样劝他吗?怎么轮到自己就不懂这个道理了呢?”
“舅舅当年病的重,不喝药怎么行呢?我又没事,才不要喝药的。再说了,舅舅那么一个长辈都不喜欢喝药,阿娇不喜欢喝药,这一定是因为外甥女像舅舅!”陈娇说着,点了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行了行了,”窦漪房看她神情不似作假,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怕苦的小姑娘,“既然如此,你就回去歇息,若是明日身子还不爽,可不准因为怕喝药不宣御医,知道吗?”
“阿娇明日一定就好了!”陈娇露出小女儿情态,“就算是为了不喝药,阿娇明日也一定好起来。”
“好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陈娇由锦瑟扶着:“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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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回殿后并未歇息,所谓头晕、身子不爽,不过是诳太皇太后的罢了。秋蝉人头未到,窦漪房必然心中不悦,刘彻此次抬出律法和老祖宗来,想必她一定会被堵得哑口无言。这样的场面,若是陈娇在,插话不是,不插话也不是,搞不好,窦漪房还会将怒火牵连到她身上。因此,她干脆称病,躲开这件事情。
何况,这几日,为了李陵和秋蝉的事情,陈娇确实也烦了好些日子,如今事情解决,她也能睡个好觉。只可惜,她是想喘口气,偏偏事情却不放过她。
先帝是正月驾崩的,三月,她嫁进了皇宫,成了皇后,如今,十一月,离刘彻登基,很快就满一年了。
时间匆匆,她现在已经将椒房殿和宣室殿稳稳地控制在自己手里,其他宫的人,她凭借皇后的身份,不是她的心腹,可也不属于宫中任何人。至于窦漪房的宫里,虽然□□钉子不难,但要塞到窦漪房身边,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件事情,只可能缓缓图之。相比之下,在梁王那里安排人,可要简单得多。
“娘娘。”流年将密信交给陈娇,“一封是大公子的,一封是王爷的。”
“王爷?”陈娇呼吸一滞,自从刘彻登基,十一个月,她与刘非几乎断了所有往来,尤其是往日的书信。
深吸一口气,陈娇先拆了刘非的信。
一如既往熟悉的字迹,说得却不再是那些趣事亦或是关切之语。
信是用纸书写,陈娇轻轻捻了捻纸张的厚度和质地,这纸张,已经和后世的宣纸有好几分相像。凭借一份连配比都没有的方子,陈礼终于研究出了纸。
陈娇看完两人的信,将信纸用火烧了。她看着燃烧的火苗,久久陷入沉默。
她一直想着如何嫁祸窦家,却没想到,还没等她出手,有人已经自己送上门来。
“流年,”寂静的宫殿里,猛然响起了陈娇的声音,“临摹的人,找得怎么样了?”
“娘娘是指临摹笔迹的人?已经找到了,只是王爷说此人还不足以相信,所以还需一些时日。娘娘现在要用他们?”
陈娇转着手里的茶杯:“那就再留他一段时间。”
流年没有多问,她虽然不知道娘娘说的“他”是指谁,但她既忠于陈娇,那么凡是她吩咐的事情,她就必定全力做好。
“过两日,想个理由,找东方朔来见我,我们先来解决卫子夫。”
“喏。”
、第32章
Q:请问您的名字?
陈娇:陈娇。
刘彻:刘彻;不过她比较喜欢叫我小猪。
Q:年龄是?
陈娇:23
刘彻:21
Q:性别是?
陈娇:女。
刘彻:男。
Q: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陈娇:有仇必报?坚强独立?我觉得我的性格很复杂;只靠几个词说不清。
刘彻:雄才大略;求贤若渴;一代明君。
陈娇:(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这么自恋吗?
刘彻:没有你我就是孤家寡人。
【作者小声:这甜言蜜语说得真顺口啊……】
Q:对方的性格?
陈娇:专横薄情、雄才大略;勉强……算是明君吧!
刘彻:勉强?怎么是勉强算呢?而且我哪里薄情了?我一直喜欢你。
陈娇:(又白了一眼)别废话,回答问题!
刘彻:美丽善良,贤惠温婉;秀外慧中……
陈娇:停——你说的是我吗?
刘彻:就是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都放在你身上都不足以形容我眼中的你。
【……啧啧,牙都酸掉了……】
Q: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陈娇:小时候;在皇宫里,他落水了。
刘彻:在五哥的画里。
陈娇:非哥哥的画?那你落水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
刘彻:【严肃脸】相遇的话;那的确是第一次。
Q: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陈娇:熊孩子。
刘彻:阿娇姐比画上还要漂亮。
Q: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陈娇:腹黑。
刘彻:隐忍;有仇必报。
【……重口味夫妇。】
Q:讨厌对方哪一点?
陈娇:熊。
刘彻:太冷静太聪明。
Q: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陈娇:不知道。
刘彻:(抓狂)你让我先吃到再问好嘛!
Q:您怎么称呼对方?
陈娇:小猪。
刘彻:娇娇。
Q: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陈娇:阿娇姐吧;听习惯了,只有他会在后面加个姐字,所以这么叫我的,也只有他了。
刘彻:彻儿,夫君其实也不错。
Q: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陈娇:狼或者虎吧!
刘彻:狐狸,而且是那种聪明美丽的狐狸。(求夸奖表情看着陈娇)把我的心都给吃掉了。
【……小猪同学,请注意保持你皇帝的威严,保持面瘫吧!】
Q: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陈娇:火药吧,他和匈奴一直在打仗,有了火药能少死很多人。
刘彻:其实我本来想说我的心的,不过娇娇打算送火药的话,我可以送汗血宝马!
Q: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陈娇:汗血宝马吧!久闻其名,一直想有一匹的。或者古琴也行。
刘彻:古琴就算了,我是不会送你的,不然你心里就只有琴没有我了。我想要……(偷看了阿娇一眼)我想要她把自己作礼物送给我。
陈娇:(假笑)要不要再绑个蝴蝶结啊?
刘彻:(迅速点头)要!
陈娇:不错,梦想很美好。
Q: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陈娇:熊孩子。熊的事情太多了,数不胜数。
刘彻:(拉住陈娇袖子,理直气壮)我只有和你才一起才会熊啊!(说着,蹭了蹭陈娇)对娇娇不满的话……应该是她太冷静了,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对我的在乎,是因为一起长大的情意,还是因为爱情。我不知道,她心里我和五哥的位置,到底是谁的更大一些。
陈娇:果然是小猪。
刘彻:啊?
陈娇:笨笨的小猪!主持人,下一题。
Q:您的毛病是?
陈娇:即使在乎,也不会表现出来。宁愿让人误会。
刘彻:脾气不好,尤其是和娇娇在一起,沉不住气,她老说我太幼稚。
Q:对方的毛病是?
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