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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面露急色,却仍挺直腰板,故作镇静:“中山王说本宫把持朝政,可若是仅凭本宫今日来到这早朝一点,未免太过牵强吧!”
“那不妨就请娘娘解释您今日来早朝的原因吧!”
“皇兄,”刘彻见陈娇似乎被问住了,忙开口想要帮她,却见她一个眼神瞪了过来,那意思分明是让他闭嘴,他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缓了缓语气,道,“皇后自小跟在父皇身边,你也是知道的。朕出宫匆忙,太皇太后又突然病倒,幸好皇后果断,此事,并非皇后本意。好在,皇后聪慧,又得父皇教导,若不是她无心插手朝政,朕定让她陪朕一起批阅奏章。”
刘胜闻言大惊:“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若不是皇后推辞,只怕朕真会这么做。其实,皇后今日上朝,是……”
“中山王,臣有要事禀报——”张汤猛地出声,打断了刘彻。
陈娇眯了眯眼,张汤现在的心思可是越来越多了,她就不信,张汤现在开口,是思前想后,挑好了的时间。
“张大人好大的胆子!”陈娇怒道,“竟敢打断陛下!”
“陛下,”张汤见到皇后的一脸怒容并非假装,而是真的生气,他才知道害怕,“臣有罪。”
在张汤打断的那一瞬间,其实刘彻是松了一口气的,他看见阿娇被刘胜为难的时候,他想要帮她,却又害怕破坏她的计划,他不知道,阿娇的窘色,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那一刻,他突然开始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喜欢过念奴娇,那是因为念奴娇漂亮;他喜欢过秋蝉,那是因为秋蝉直率。他喜欢阿娇,却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阿娇说要自己解决窦家人对她的发难,他允了,似乎他隐隐就觉得,这样的她,才是他的阿娇;阿娇瞪他,让他闭嘴,他听话地如她所愿,似乎他心里面已经习惯了听阿娇的话;阿娇假装生气,假装着急,他也上当了,却在之后连一点生气的心思都没有,似乎他已经习惯了阿娇会骗人这件事情。不管阿娇是什么样的,他都不会觉得惊讶,不会觉得接受不了,仿佛……他的阿娇姐,他的阿娇,原就该是这样。就像那年在堂邑侯府,他被阿娇藏在房间里,软硬兼施地赶走了来捉他的人;就像那年在父皇出殡的那一日,她大闹灵堂,实际却是为了让他有一个最佳的时机现身;就像他登基以来,每每太皇太后假意帮他的时候,都是阿娇提醒他,让他识破太皇太后的打算。
他的阿娇姐,原就该是这般成熟、聪慧、独立;他的阿娇,本就应是这样伶牙俐齿、一身傲气。
他喜欢阿娇,不是因为她的美丽,也不是因为她的聪慧,更不是因为她的骄傲。他喜欢阿娇,只是因为,她是阿娇,仅此而已。
阿娇从来就不是菟丝花,再大的难题,她也会想办法自己解决。那么,方才她的示弱,又是为何呢?
刘彻怀疑的目光,忍不住落到了张汤的身上。按理说,张汤御前失仪,阿娇固然生气,也不至于如此,除非……
让阿娇生气的,就是张汤本人。
刘彻任由张汤跪了好一会,才幽幽开口:“先起来吧,你打断朕,所为何事?”
“陛下,臣有罪。梁王……”
刘彻奇怪:“梁王怎么了?”
“臣已经查实,梁王通敌叛国,勾结匈奴,意图谋反!”
“谋反?”刘彻面上一惊,心中惊讶的,却是梁王通敌叛国一事。毕竟,梁王想当皇帝,这件事情他也不是直到今天才知道的。他想谋反,这事情刘彻不觉得奇怪,厌次的时候,他这位梁王叔叔,可是一次次想要置他于死地呢!若不是阿娇赶来相救,冰天寒地的厌次的水牢里,他就是不死,也是半条命没了。但这通敌叛国……梁王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叔叔,姓的是刘这个皇姓啊!
“臣不敢有瞒陛下。”张汤道,“臣一直在追查陛下在厌次遇袭的案子,之前线索查到梁王的门客那里就断了,因为人证物证缺失,臣不得已匆匆结案。后来,臣不甘心,便从厌次侯刘义那里入手,很快便查到了梁王密令厌次侯刘义对陛下暗下杀手的证据。而在信中,厌次侯刘义屡次称梁王千岁为万岁,梁王也欣然应了。”
“那也只能证明梁王有谋反之意,这通敌叛国一说又从何而来?”不仅是刘彻,朝中大臣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颇为惊讶。
张汤继续道:“回陛下,臣连夜命人去查了梁王府中的书信,虽然所获不多,但还是找到了他和匈奴左邪王之间的密信往来。陛下可还记得,之前皇后生辰不久,其兄长陈礼献纸,陛下将这些纸赏赐给亲厚之人,梁王也得了不少。陈礼献纸之时,这些纸上都有了记号,梁王是皇亲国戚,他的那一份上,均刻着‘刘’字,而窦家人所分到的纸上,则是有‘窦’字。臣于梁王府所搜查出的纸张,均有‘刘’‘窦’二者之一。只是梁王府所查到的纸张数量,却多于梁王本该有的数量两张。臣担心是有人设计陷害梁王,于是曾找太史令调出梁王生前所有书写过的竹简,将每一个字一一比对,确认查到的书信,大多是出自梁王之手。而剩下的这些,一些是出自窦家的几位大人,两封有匈奴左邪王的印鉴。”
“你如何确定是左邪王的印鉴?”刘彻反问。
“陛下可还记得梁王带来的匈奴使者?他的文书里,有左邪王的印鉴。臣已命人比对,确认无误。同时,还有三封书信,是承诺愿意倾尽全力,助梁王称帝的。”
“谁的?”
“……”
“说!”
“通过字迹的比对,是……中山王刘胜的王妃,窦绾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真的是忙到想撞墙的节奏……见谅啊,我也想多更新早点完结呢~
、第52章 堂辩(下)
Q:请问您的名字?
陈娇:陈娇。
刘彻:刘彻;不过她比较喜欢叫我小猪。
Q:年龄是?
陈娇:23
刘彻:21
Q:性别是?
陈娇:女。
刘彻:男。
Q: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陈娇:有仇必报?坚强独立?我觉得我的性格很复杂,只靠几个词说不清。
刘彻:雄才大略;求贤若渴;一代明君。
陈娇:(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这么自恋吗?
刘彻:没有你我就是孤家寡人。
【作者小声:这甜言蜜语说得真顺口啊……】
Q:对方的性格?
陈娇:专横薄情、雄才大略;勉强……算是明君吧!
刘彻:勉强?怎么是勉强算呢?而且我哪里薄情了?我一直喜欢你。
陈娇:(又白了一眼)别废话,回答问题!
刘彻:美丽善良;贤惠温婉;秀外慧中……
陈娇:停——你说的是我吗?
刘彻:就是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词都放在你身上都不足以形容我眼中的你。
【……啧啧;牙都酸掉了……】
Q: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陈娇:小时候;在皇宫里,他落水了。
刘彻:在五哥的画里。
陈娇:非哥哥的画?那你落水那次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
刘彻:【严肃脸】相遇的话;那的确是第一次。
Q: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陈娇:熊孩子。
刘彻:阿娇姐比画上还要漂亮。
Q: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陈娇:腹黑。
刘彻:隐忍,有仇必报。
【……重口味夫妇。】
Q:讨厌对方哪一点?
陈娇:熊。
刘彻:太冷静太聪明。
Q: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陈娇:不知道。
刘彻:(抓狂)你让我先吃到再问好嘛!
Q:您怎么称呼对方?
陈娇:小猪。
刘彻:娇娇。
Q: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陈娇:阿娇姐吧;听习惯了,只有他会在后面加个姐字,所以这么叫我的,也只有他了。
刘彻:彻儿,夫君其实也不错。
Q: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陈娇:狼或者虎吧!
刘彻:狐狸,而且是那种聪明美丽的狐狸。(求夸奖表情看着陈娇)把我的心都给吃掉了。
【……小猪同学,请注意保持你皇帝的威严,保持面瘫吧!】
Q: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陈娇:火药吧,他和匈奴一直在打仗,有了火药能少死很多人。
刘彻:其实我本来想说我的心的,不过娇娇打算送火药的话,我可以送汗血宝马!
Q: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陈娇:汗血宝马吧!久闻其名,一直想有一匹的。或者古琴也行。
刘彻:古琴就算了,我是不会送你的,不然你心里就只有琴没有我了。我想要……(偷看了阿娇一眼)我想要她把自己作礼物送给我。
陈娇:(假笑)要不要再绑个蝴蝶结啊?
刘彻:(迅速点头)要!
陈娇:不错,梦想很美好。
Q: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陈娇:熊孩子。熊的事情太多了,数不胜数。
刘彻:(拉住陈娇袖子,理直气壮)我只有和你才一起才会熊啊!(说着,蹭了蹭陈娇)对娇娇不满的话……应该是她太冷静了,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对我的在乎,是因为一起长大的情意,还是因为爱情。我不知道,她心里我和五哥的位置,到底是谁的更大一些。
陈娇:果然是小猪。
刘彻:啊?
陈娇:笨笨的小猪!主持人,下一题。
Q:您的毛病是?
陈娇:即使在乎,也不会表现出来。宁愿让人误会。
刘彻:脾气不好,尤其是和娇娇在一起,沉不住气,她老说我太幼稚。
Q:对方的毛病是?
陈娇:熊。
刘彻:太冷静。
Q: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陈娇:闯祸。
刘彻:关心别人多过关心我。
Q: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陈娇:杀了梁王算一件吧。
刘彻:不,【真诚脸】你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