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从了本宫吧 作者:司徒水镜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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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 作者:司徒水镜 完结+番外-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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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朝着清铃走去,伸手想抱起瘫坐在那里,手臂上伤痕触目惊心的清铃,清铃朝后退了退,拒绝他的触碰,可是那奇怪绿药和刚才的自残,还是让无名得逞了。
无名抱着她朝外走去,过于轻盈的身子,让他黑潭目黑得越发的幽深,看着怀中不停扭动的小人道:“铃儿,我不逼你,给你一个月考虑。”
清铃声音虚弱但是却坚定道:“我不会答应的,无论一个月还是一年,或是一辈子。”
“呵……是吗?”无名勾唇轻笑。
身后的宛歌唤住:“大祭司,小世子怎么办?”
清铃见宛歌看向那个依旧惊恐地看着她的男孩,有着杀意,一下子抓紧了无名的袖袍,无名脚步顿住,低头看她道:“你不想他死?”
清铃目光微转,看着那个眼睛犹如黑夜星辰般望着她有着担忧的男孩,点了点头。
无名朝外走,声音轻飘道:“宛歌,你回去吧。”宛歌冰冷的目震了震,紧了紧手中的木笛,不懂他二次破坏原本计划的行为。
落清尘一路打到花千桀的卧室,当看到躺在寒玉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幽若的花千桀,是震惊的,不好的预感也更加强烈了起来。
四位护法赶进来的时候,原本是气愤地准备和落清尘干一场的,但是寒玉床上,只见落清尘在给教主一下一下地输着正气,明显是在救教主,一个个没了动静,左右互望着……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无名对清铃很好,把清铃从石牢里搬进了一个舒适的院子,虽然限制了她的行动,但是一般对她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
只是清铃并不乖,每日毫不犹豫的拒绝,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的变着法子逃跑,让无名很是头疼。
清铃这一个月来过得很是忙碌,每日利用院子里所有一切能够逃跑的工具,和无名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让无名对清铃留下了颇为复杂的心境,他的武功造诣,心智手腕已经登峰造极了,没有对手是孤独的,也是无趣的。所以他到处巡游,帮人处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广交朋友也是想借其寻一个天赋极高的弟子,想着日后经过他的细心栽培,能够成为他的对手,可是几年来那些人找来的都是一些劣质品,他渐渐也乏了。
蔡京找到他,说了舒月如何如何厉害,他感点兴趣地查那位男宠,如果合他的味,倒不介意他大些,不想把清铃连同给查出来,震惊一个她八岁孩子能做的那些事情,他的兴趣完全地被吊起。
直至今日,一番只是智力上的较量,让他不由地对清铃再一次地重新审视起来。
那个孩子,就算你给她几根草,她也能想办法去找些虫过来帮她打洞的逃走!她是武学奇才,对世间万物又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了解,无名是兴奋也是担忧,他要真心栽培,日后,她必成大气,可是他这般囚住她,他的最后的结局不好说。
不过……相比那些遥远的担心,眼前的诱惑,完全地夺了他的心智。
无名见园子里可以利用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由于清铃的逃脱本领得越来越高超,这几日连鸽子传信招救兵都用上了,还好他及时发现,即使这样参透她那封无字天书,也费了他一些脑筋才见其中的内容。
他只好让宛歌再次把她带入空荡荡的石牢中,这一待不想她竟软硬不吃地和他耗了是个月。
无名的耐心差不多被磨光了,在窗前静默片刻,决定给皇宫里的那位欠他一个莫大恩情的王皇后写了一封信。
石牢外雷声大作,石牢内,雷声每响一下,清铃握着手上从园子里顺过来的木勺子,她被禁的穴已经被自己解了,借着全身的内力,和雷声重合地击向石壁上,每击一次,大片石头掉落。
她的左侧方向,是平日她一直背靠着接受宛歌每日巡视的位置,那里有一个足够她钻出去的不规则形的石洞。那个洞是她在十个月里的每个雷雨交加时,借助手里勺子砸出来的逃生之路。
她本可以现在就走,可是十个月前的某个夜晚,耳力极佳的她听到隔壁的呜咽声,靠着墙敲了敲,引来了对面那呜咽的人的注意,两人靠着墙聊了几句后,清铃便认出他是那日抱着匕首的男孩,小男孩当认出她后,反应明显比他大很多,好像撞到头地叫了声。
清铃本不知道哪个叫段和誉的小男孩是如此多话的,有些后悔那么一敲,之后的数个夜晚,他总会在贴着墙,无论她回不回他的话,他都有讲不完的话。
她对他本无心,可是在她印象里的那个面容白皙且眼睛明亮的话痨男孩,却说了一句让她颇闹心的话。
“清铃,我想活得好长好长,可你不知那日你来杀了我,我心底还是有些高兴的,这样母妃和父皇就可以放手对付他们了,不用处处顾忌到我。”他说得时候,一向慢条斯理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笑意。清铃的脑海自那之后却总是呈现那个男孩在她眼前,晶亮着眼睛,点点笑意的画面。
又不久后,他天真小声地在隔壁哀求宛歌杀了他放了她,又被她听见了,她才开始牢牢记下这个善良的有些让人发指的男孩,大理国君段正淳的独子,段和誉。
逃,她是不可能丢下他了,怦的一声,她终于砸出了一个洞,透过那个拳头大的洞,清铃看到对面那双眼睛,灿烂着湿润的荧光看着她,和她预想中的一样,月牙目也不禁有些潮湿。
------题外话------
又一重量级男配出场了~擦汗,这铺垫总算是见到曙光了…。





☆、022 烟花沉歌

雨夜中,清铃和和誉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路上狂奔着,和誉瘦弱的身子明显赶不上清铃的速度,可是他看着清铃被雨水打湿却紧绷的小脸,压下身子的不舒服,牙咬着跟她跑。
终于,和誉支持不住,倒了下来,清铃见和誉的手松了,转身震住,“阿誉,你怎么了?”蹲下,她拍着他的脸。
“清铃,你快跑,不用管我。”他虚弱的说道。
清铃看见他苍白的的脸和不断痉挛的右腿,撩开他的裤管,发现那里血迹斑斑,他受伤了……脑海中闪过从洞里爬出来后,他的脚突然崴了一下的片段。
清铃月牙目闪烁地看着和誉,最终恢复清稳,没有迟疑地背起他:“要走一起走。”
和誉挣扎着被清铃背在身上,泪肆意在他白皙的面庞上:“我会拖累你的,放开我,清铃,我求求你。”
清铃没有理他,她本来也瘦弱,背着和誉的身子站起后,颤了颤,月牙目静静地巡视着周围,一片苍野茫茫,雷电交加,她不知何去何从。
最后她决定朝北走……可是脚步才抬起,如潭的目,一身黑袍,看着她勾起妖异的唇,发出轻笑:“呵……”
清铃一股凉意从脚底窜起,放下和誉,她没有剑,只拔了一根打湿的芦草,看着无名,战也战,不战也得战!
一股内力凝聚到手上,那个低萎的芦草突然硬得如把利剑,一声薄铃声带着不同以往的混烈作响,雨夜中出现了白色的雪花朦胧幻境,金光雷电在后。
“呵……铃儿。”无名闭上了了眼睛。
次日清晨,清铃睁开眼睛,是一间厢房,细看她一眼认出,这是她之前被无名安排的住的那间屋子,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镇痛,她试着起来,但是还是还是倒下!
想起昨夜,自己最终还是败了,月牙目颤了颤:“阿誉……”四下寻找,发现和誉并不在这。
门推开了,无名手上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伸出的手想抚过清铃搁在脸上的发,可是却被清铃闪过,清铃复杂带着锋利地看着他。
无名叹了一口气,将药放在一旁,从怀里拿出一个上好的玉瓷,清铃看到后,立马伸手抢过,认出那是她的凤钧瓷:“母后……”她的声音微抖。
“你把母后怎么样了?”她撑着身子坐起,一把紧紧地抓着无名的黑袍。
无名安抚地拍了拍她略微颤抖的小手道:“别怕,只不过让她再次被贬,回到了谣华宫去修道,你母后的个性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皇宫不适合她。”
清铃月牙目染上晦暗不明的波涛汹涌,看着这个人,她又再次低估了他,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母后不适合在充满阴谋的皇宫里,可是……能带她离开的,只能是她。
她慢慢地放下他的袍子,不再言语,可是眉头却深深地皱着,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般,无名也不急,端起一旁的药,从容地为她吹凉。
半晌,她抬起头,无名的目光也转向她,清铃道:“认你做师傅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呵……”
三日后,大理的烟花巷中,不少人站在楼阑上或者出来看热闹。
窄窄的巷子里,一个长得漂亮,目光深不可测的黑衣和尚牵着一个大约八九岁的漂亮女孩,十分招摇地走了过来。
和尚这年头也做起了人贩子了?很多人这么想到,为那个眉宇间像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小女孩,投去同情的目光。
“醉歌楼”是这条柳巷中的霸头,这里有最好的女子,最醇的酒,最精彩的表演,最放浪形骸的老板……沉歌。
二楼的厢房里,一对男女的身体在粉纱轻幔中交缠着,喘息着,室内充斥着香案旖旎。
突然门被崩一声地推开,床上两人的动作都停了停,那上头的男子转身,如画的眉眼向上微翘,略显阴柔的脸长得赛过这楼中所有的女子,如若不是那眉宇中透露的英气,可能很多人一眼会把他认作女子,他的头发很长,丝丝凌乱,转身见来人,薄红如樱原本两边翘起的唇,弯得弧度,更加的妖艳。
“呦……无名师兄,你还俗了我怎么不知道。”
无名的目光看向在那男子身下的女子,黑潭目有着逐客令,那女子感到一股强大的魄力,身子轻颤,正好见老板也让了开来,立马穿衣,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她走后,那男子慢条斯理地套上一件丝绸的单衣,摆了摆他那一头过于繁华的三千青丝,边系着腰带,边向两人走去。
从刚刚清铃的眼睛都被无名蒙着,这时候才被松开,看见这个长得……很妖孽风尘的男子,转向无名,有着不解。
直到无名把她牵进去,说了一句:“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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