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借选拔赛行刺主子您,二是借选拔赛被主子您提为真正的大内侍卫,从而就能轻而易举地混入皇宫中了!主子,这件事需要好好地应付!”
御圣君转过身,望着河面,眼神越来越冷厉。半响,吩咐一堂和一霜:“邵麒朕倒是不担心,朕相信他能平安回到帝都。至于承欢皇后的消息……朕明日回宫再议。吩咐下去,谁也别暗中观察大内侍卫选拔赛的事情,至于选拔赛中的奸细一事……容朕想想再做安排!就这样了,你们二人都退下吧!”
“是!”二人低头行了个礼,然后一同离开了。
御圣君回到客栈,进入唐琳的房间,走到床边,发现她已经乖乖地钻在床内睡下。情话来无。
唐琳翻了个身,脸朝床内,像猪一样熟睡着。
呵,她还说等他回来,结果自己先睡了!
没有坐着多久,御圣君过去把灯吹灭了,只留下一盏灯亮着,顿时室内有些昏暗。他把唐琳的床的床帘子放下来,并没有睡在她身边,放下帘子就出去了。
——
第二天。
下朝后,御圣君直接回了御书房,张向阳和一个侍卫早已经在御书房外候着了。
御圣君走入御书房后,马上回宝座坐下。
随后跟进来的安林安静地候在一边。
张向阳和那个侍卫一同上前几步,双双单膝着地跪下,“属下参见主子,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需多礼了!”御圣君有些急切的口气对跪着的二人说,“都起来吧,要说什么,现在统统说出来,尤其是承欢皇后的事情!”
二人点头:“是!”
御圣君望向那身穿黑衣,戴着黑面具,给人一种无形的冷气的男子,速问:“暗冷,你和一堂一霜他们一样,都是朕很器重的人,相信你能带回来好消息。朕派你带一半大内侍卫去追捕承欢皇后,可有眉目了?”
“属下无能!”倏地,被称为暗冷的侍卫跪了下来。
御圣君的表情瞬间全无,压低愤怒的嗓音,道:“一半的大内侍卫出动了一两个月,朕等来的,竟然就是这样一句话?”
侍卫暗冷把头叩得更低,“属下无能,请主子降罪!”
“说!”御圣君冷冷出声,脸上除了寒冷,没有一丝温暖,让张向阳和安林都不敢为暗冷说话了。“把你们的无能,给朕好好地说个清楚!”
“是!”暗冷点了点头。
御圣君冰冷的神色褪了一些,“起来说话!”
“谢主子!”说着,暗冷站起来。
对这些不成气候的侍卫,御圣君骂不出来,更教训没心情教训,“一半的大内侍卫,就只负责抓一个女人,你们这些号称办事无敌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暗冷回道:“回主子,属下们去皇后的家查了查,发现她一个亲人也没有,问了街坊邻居,没有一个说见过她的真容,更不知道有皇后这个人存在。故此,属下等人没有拿到皇后的画像!”
“怎么回事?”御圣君拧起眉,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下旨奉皇后。进宫之前,不是让内务部的人专门去核实了皇后的背景吗?诗荷乃诗将军诗宏之女,家在青县。而诗荷从小是在青县长大,怎么会没有人见过她?而且,内务部的人说了,她还有一个母亲,她从小与她母亲为伴长大的!”
暗冷如实回道:“主子,属下所言确实不假,诗将军的家,在十几年前已经在青县不复存亡了,根本没有姓诗这户人家!”
御圣君冷道:“难道内务部的人核实有假?”
暗冷继续道:“主子,属下觉得内务部的人核实到的资料是真的。可等属下等人到达青县的时候,已经有人动过手脚,把皇后的踪迹,全部抹掉了!”
终于有一句话让御圣君冷静了不少,“是啊,朕怎能忘记皇后逃宫之日的事情!有人能有能力把皇后带出宫,自然也能把皇后的过去给全部抹掉!”
暗冷说:“属下等人把皇后所有的亲戚找了,均都说诗将军没有遗孤!”
张向阳叹息一声,担忧道:“主子,这个奸夫不简单,他能从皇宫带走皇后,想必是有宫中的地图,要不然,怎么逃得过大内侍卫和御林军,他一定是从地图上找到了突破口!但宫中的地图从不外泄,怎么落入他人之手的?有宫中地形图,以及地下宫地图全份的人,可只有十五个人,除了属下等五人,就剩下主子您,还有二王爷,以及左右两位丞相和六部尚书!难道,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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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小姐,能不能低调点?(二更)
御圣君皱起眉头,“想到什么了?”
“主子,”张向阳饶有回忆道,“您可还记得除我们等人,还有一个人知道宫中地形图,以及地下宫地形图!”
被张向阳这么一提醒,安林似乎也想到了某人,只是因为自己人微言轻,况且,在御圣君面前,他怎可唐突把自己怀疑的人物提出来,那可是皇帝长久不能治愈的痛。舒嫒詪鲭雠
安林望向御圣君,看御圣君脸色行事。
御圣君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这份平静,是张向阳和安林所不想看到的,在这份平静的背后,他们知道有怎样的波涛汹涌。upkt。
过了好一会,御圣君的眼神不再那么黯淡,恢复一贯的表情,对张向阳说:“继续寻找承欢皇后,挖到三尺也要找到她,找不到她人,谁也别回宫见朕了!”
张向阳和暗冷低头应,“是!”
御圣君无力地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都下去!”
御书房内的三人,一同退下了。
等人都走后,御圣君疲惫地抚抚额头,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息!一段已经深埋在心底无法回忆得起的记忆,此刻却不停地闪过脑海,挥也挥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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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琳按时起身,见到枕边没有御圣君,而床帘却被人放下了,她想,一定是他,心房不由得暖烘烘起来,却又有些伤感,“郁圣君,有美女在身边你不睡,你可真傻!”
问这世间,还有多少像他这样明智的人?他是那样的遗世独立!
接下来,唐琳开始梳洗,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准时出门去君蝶轩了!
一踏入君蝶轩的门,高个儿面带激动的笑容向唐琳迎了上来,急着把昨晚的事情告诉唐琳,“负责人,你一定不知道我昨晚去了哪,我昨晚……”
唐琳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有些无力道:“被老板留你在他家过夜了是吧?这点事,不用动脑子就能想到了,好了,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忙你的去,下午再找你!”
第二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高个儿就这样傻呆着看着唐琳跑上了二楼。
凤蝶舞正在二楼客厅摆碗筷,早饭快做好了,她见唐琳急急忙忙路过也不向她打声招呼,当下心想,唐琳是不是又被什么大事情给烦恼住了!
“薛延!”放心不下唐琳,凤蝶舞想去探个究竟,于是把刚从一旁雅间出来的韩雪烟拉过来,“帮我摆一下碗筷,我去工作室找负责人说一下话!”
韩雪烟点了点头,“嗯!去吧!”随即拿起筷子开始摆放。
凤蝶舞不再说什么,一转身,脚步有些快往工作室去了。来到工作室门口,敲了敲没关的门。
唐琳没有看门口一眼就应了声,“进来!”
凤蝶舞走进来,看到唐琳不是收拾桌子就是翻笔记看,动作忙碌,神情紧绷。她有些担忧,于是问:“小唐,你没事吧?”
唐琳抬起头看她,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凤蝶舞重复一句,“你没事吧?”
唐琳皱起眉头,“我能有什么事呢?”她瞧了凤蝶舞一眼,不禁问:“难道你有事?”
凤蝶舞说:“刚见你急急忙忙来工作室,以为出什么事了!”
也御么样。原来凤蝶舞是因为这事才跑过来关心自己,唐琳鼻子酸了酸,一时凤蝶舞给感动到了,她抚了抚凤蝶舞手臂,感激道:“谢谢你蝶舞,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唐琳的福气!”
凤蝶舞不仅把喜欢了两年的男人让给她,还如此关心她,叫她如何不感动。
“呀,你哭了?”瞧见唐琳眼中那层雾水,凤蝶舞故意鄙视,“多大的人了,还哭,小心皇……小心郁圣君不要了你!”
唐琳没有生气,因为她听得出凤蝶舞的话没有恶意,只是不想那么煽情才故意这样说话的。撇撇嘴,也故意这样说着,“不要就不要,我唐琳还不稀罕他呢,蝶舞你要就还给你了!”
凤蝶舞眼神一瞪,“说什么呢?不像话!”
唐琳嘻嘻一笑,“我开玩笑的呢!”不再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
现在,凤蝶舞才看出唐琳为何要这样忙碌,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来,“小唐,你真要离开了么?”
唐琳微微一怔,她听出凤蝶舞话中的忧伤,抬头,正视凤蝶舞的眼睛,认真道:“是的!大后天我应该就离开了!蝶舞,你要多多保重,若是我没有被选上,我一定回来看你的。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酒楼就交给你们打理了。我该教的都已经教你们了,不用我这个负责人在你们都行的!”
凤蝶舞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早饭开动。
饭间,唐琳对大家说:“各位……我过两天就要离开君蝶轩了,现在跟你们提一下,关于君蝶轩的一些事情,我还要交代你们!”
“离开?”听到唐琳那样说,牛五感觉天塌下来了一样,“负责人,你离开了我们怎么办?”
小胖接过话,“是啊是啊,你离开了,我们可怎么办呢?”
一向没有勇气说话的小朱,面对唐琳说要离开,他终于耐不住要插一句,“小唐姐,你说过等酒楼稳定下来带我出去玩玩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唐琳虚汗一把,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她对小朱笑了笑,笑容像姐姐对弟弟笑一样灿烂,“小朱,后天,后天我带你们全部出去大吃一顿,好不好?”
没有个人说好,大家都一脸的闷相。
唐琳望向老秃驴,见他也是苦着一张脸,她耐心地劝慰大家,“都别垂头丧气的,听到没有?都打起精神来!我离开了,难道你们就团结不了了么?”
“不是这样的,”那是哪样?老秃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