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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在微微愣住之后,顾某人脸色的笑容更加灿烂,“虽然说最好的惩罚就是冷落,可我偏偏不能甘心让你那么逍遥快活。是我啰嗦了——”
说完,便把人从被窝里硬拉了出来,钳制住他的下巴,嘴唇轻轻地扫过他的脸颊和嘴角,落在锁骨上用力地吮吸,一手或轻或重地碾着胸口上的突起,一手用力揉掐着柔软的臀腿,吻到意乱情迷之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冷漠地笑道:“还从来没有哪个男宠有你这么大牌的,从来都是我伺候你,你也投桃报李一回吧。”
“什么?!”
“我这是在心疼你,拿上面的嘴多解决掉一次,也省得下面的太辛苦了——伺候得好了,今天晚上我便考虑不动用挂在墙上的那根东西。”已经卸任的前任当家将自己无处施展的商谈才能小小的释放一下,给出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笃定,小王八蛋的任何一种选择,都足以取悦他。
他满足地看着从热吻中清醒过来的小鬼瞬间苍白的脸,却在下一刻恼怒地发现无论是那种选择都足以让他火冒三丈,他不想听小鬼任何的回答。
“顾少——”他的声音低得仿佛从九幽中传递出来,夹杂着亡魂一般飘渺而执着的眷恋,“我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别打我好么——我好疼……”
“我说了不打你的条件,怎么?觉得口味不够重?那么你喜欢谁的东西?不会是沈家那几条老狗吧?”他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冷漠地看着御座下匍匐挣扎的囚徒,他的酒杯里,盛满奴隶的鲜血和破碎的心脏,但他只是冷笑。
“唉……”罢了,言尽于此——沈瞳沉默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连先前那些偶尔闪过的灵动和希冀,都彻底沉入黑暗中。
撑着身子爬过去,刚刚凑上顾承结实的大腿,手肘就软了一下,但再已没有了搀扶,头上只有冷漠等待的视线,所以他只能完成他的选择,一往无前。
记忆中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侮辱时,那个男人的眼睛里居然拥有怜惜的颜色,严厉而恼怒地拍开他的手,责令他的软弱,现在想来,真的不是他的错觉么——罢了,这场侮辱到底是天注定,折腾了这么久,也还是逃不掉。
这一次,冰凉软弱的手指毫无阻拦地解开他的皮带,眼泪却再没有了落下来的轨迹。
身子突然天翻地覆,被迫摆出一个献祭的姿势,祭台高高耸起,尚且红肿的菊花被略微开拓了一下,便遭遇到导弹的地毯式轮番轰炸。
3、
这居然是他们之间前所未有的激烈情(螃蟹)爱,小鬼前所未有的全情投入极力迎合,他微微有些诧异,即使是在与世隔绝的海岛上,都能拿旺财在听壁角这种挫理由来搪塞一二,总无法全情放开。
果然是,喜欢重口味,原来我的宠爱和纵容全都是多余?
——吃饱喝足之后,他的心中反而涌起些许失落与空虚,失去了梗着脖子与自己对骂的棱角,以及柔顺面具下偶尔流转着的灵动的算计光芒,小鬼,还是他的小鬼么?
已经不是了吧,或许,从来就不曾是过……
他已经退了出来,小鬼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粉色的粘液从分开的腿股间缓缓流下来,洞口虚弱地翕张着,竟似足了邀请的模样,只是属于他自己的那根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起来过,一直垂头丧气地紧缩着。
将娃儿翻过来,才发现他紧紧扣住的双手,已经咬破的嘴唇,眉间溢满痛苦,湿答答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
似乎是因为动作不够小心将他惊醒了,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某人不满的脸,心里一阵紧缩——还没有完?“还要么……”
“要!”顾承回答得相当大声,“当然要咯,转过去!谁准你转过来的?!把腿打开,从来没一个打工仔的态度像你这么恶劣!”
他居然没有丝毫怀疑,果真想要转过去,无奈力不从心,努力了很久都没有成功,看到墙上挂着的树枝,长长地叹息一声——“算了,我……我做不到了……你还是打我吧,如果能让你出了这口恶气……打死也算是扯平了……”
边说话,边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过了好一会儿,某人才反映过来,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抱住这副遍布爱(螃蟹)痕的身体,亲自给他擦拭了污迹,收拾干净妥帖之后,才安心搂在怀抱中,喃喃说道:“你放心,虽然我喜欢打人,可我舍不得让你死——”
可是不折磨,仿佛找不到可以继续留下他的理由,一直到这件事以他的最终胜利结束为止。这一场苦难,是属于两个人的。
4、
之后的每一次亲热,两人的契合度越来越高,每次,都做到彻底昏过去。这在过去那么小心呵护的床(螃蟹)事中根本无法想象,顾承将惩罚二字贯彻得相当彻底——虽然那根拿来做样子的树枝一次也没用过。
道上若有若无地流传出处于暴走抓狂状态中的顾少折磨虐待男(螃蟹)宠的消息,当然只是在道上低调地流传,外界社会上倒是风平浪静,这一次的炒作活动中,虽然顾氏的声望跌到谷底,但小瞳为数不多的几部片子倒是在黑市上越炒越火,在每个盗版论坛上,下载的积分都足以让人抑郁得挠墙——什么东西一旦成为限量版,那么其潜在价值就难讲了。
程唯一直坐在宋扬不沾人气的公寓里,整日玩PSP或者已经上了灰的小霸王学习机,或者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只是不怎么说话——没想到多了一个人,宋扬的家,反而快冷清成古墓了。
“小帆,还是不肯理我么?”宋扬蹲下来揉着他的鸡窝头,然而他却一改男儿头女儿妖的论调,只是专注地打着超级玛丽,脑袋随便摸,不要钱。
“是我卑鄙,你恨我吧无所谓,只是我不可能再放你走,永远不可能,除非你一刀杀了我,不然我不会再放手。”明知对方不会回答,他依然孜孜不倦地说着温柔的情话。
“姓顾的这次铁了心要小瞳好看,我劝不了他,你能不能劝劝他?其实他也挺难过的,怎么也想不到会换来背后这么很的一刀。”
“小帆,这件事做成了,我就让你自由好么?放你离开我身边,你想去哪里,或者想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我都会忍耐,再也不去打扰你……”
“不可能?我不会原谅强(螃蟹)奸我的男人,也不会跟狼心狗肺的贱人称兄道弟,他爱死不死,那姓顾的畜生难受个屁,丫贱的。”他终于开口说话,却是这样一句寒风刺骨的说辞,说完之后,手里继续摆弄着游戏手柄,眼睛却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帝都天空,快要融化的肮脏残雪上面,一层脏兮兮的血红色夕阳悄悄下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找到了实习的地方,虽然是廉价劳动力,但还是很高兴~
狗狗这两天没什么精神,不知道怎么办。
刚刚的五百多字没来得及保存,断电了TAT……
好吧,我很想念大家,所以语无伦次了,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大家的留言我得空了一定回复~
回复留言是我的最爱~
73
73、相处 。。。
1、
把文件塞进碎纸机里,阴郁了一个月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想了想,拨通了专线:“老李,准备准备,明天重新开张了,这可是我自己的私货,折了一分都不成。”
“老板,你再不打电话过来,我这儿的孩子可都要被对家给撬走了,明天开张也没得拍了。”电话那边的导演长笑道。
“那就提高片酬再招人进来就好了,顺便再筹划一下拍摄时间长一些的常规群众能够接受的电影,这个是你的强项。当然,精装版限量版经典版这一块绝对不能放松。”顾少熟练地转动着钢笔,听着沙沙的碎纸声,看着好友们在股市上支援过来的一路飘红的数据,恶毒地想起峰会上老头子们如同猪肝一样的脸色。
“定不辜负老板所望——老板,我真不想提起,但是‘他’,你打算怎么处理?虽然自己的家当自己说了算,但是我们这些指着您吃饭供房子的,还是希望您多保重……”
“……我的私事你不要管。”知道老李是好意,他也不想太过严厉,只是提到“他”,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不禁想起这一个月来酣畅淋漓宛如朝圣一般虔诚的情事,当然,虔诚朝圣的,只有一个人——
2、
已经模糊了时间的流速,也不记得到底昏倒了多少次,在这场床(螃蟹)事的战争中,他扔掉了所有的矜持,接受得彻彻底底。
这是惩罚,所以不可以逃避,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不怨恨,不逃避——只是连他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什么时候是清醒着的。
微微动了动身体,酸痛的括约肌暂时闭合不上,私密处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来,原来还没有清洗过,就已经睡着了么?
真脏——
顾少的每一次,都将“惩罚”二字执行地相当彻底,不把他拆开了重组一番决不罢休。当然他不是每次都做,有时候也只是打他一顿,当然,他的债主说,这个是热身,真正的责罚要等到他身体彻底恢复了之后,再慢慢打断他的两条腿。
所以,他要珍惜现在每一次能走路的机会——
他爬起来,回头看到床单上果然狼狈不堪,不远处他的老板、他的债主黑着一张脸,果然是生气了么?于是他加快了速度要起来,却手上一软,从床上滚了下来,幸好地上都有地毯,也摔不痛,看到手腕上已经拆掉绷带的伤口,他咧着嘴嘿嘿傻笑了一下,扶着墙站了起来,继续向卫生间前进。
被强行按在床上像养猪一样地休息了两个礼拜,体力居然恢复了一些,果然,人生还是吃喝最重要,要是那天他有这个体力,也不会那么菜鸟地被抓住了,起码可以拽着人从楼上一起掉下来,也不算太亏本……
突然感觉到身体被抱了起来,是那双熟悉的手,他心中一紧——原来,还是会怕的——“对不起我马上洗干净……”
“洗干净了还能用的,别要我赔钱了好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