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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佩英晃晃手里的实木拐棍,“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温文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说话更是小心翼翼,“妈,你……”
“你什么你?”胡佩英一挥手里的拐棍,“我看你是想我的鞭子了!还敢用失忆这招骗我们!”
温文听的是目瞪口呆,敢情这温家父母还有各自的武器啊?人手一个,保留特色吗?温文这时候再也不提自己失忆这事,只是耍赖一般突然抱住胡佩英,“妈!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可想念咱家的泡菜了!”
说完这些话的温文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家里有没有泡菜都不知道,还在温妈妈面前撒泼卖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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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佩英气的在温文身上拍了一下,“你这混小子,一走两年,就惦记着泡菜了?”
这话一说出来,才真正的有几分母亲的气息。温文放开温妈妈努力把自己想成何幸口中描绘的那个人,“最想的当然还是你和爸……”
一直没有吭声的温爸爸重重的放下杯子,哼了一声,“哪个要你想嗦!”
猛地一听见乡音,温文心里一震,顺口就接到,“我就想喽,你要咋滴嘛!”
温爸爸虎目一瞪转了个身不说话了,但温文隐隐能看见老人勾起的嘴角。温文撇撇嘴,想笑就笑嘛,一点儿都不坦诚,还不如萧释云呢!
也许是离开了的缘故,温文想起萧释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间隔也越来越短。温文却犹无自觉,还在那里想那个想笑就笑的萧释云。
一顿晚饭过后,温文本是想睡一觉休整一下,结果在胡佩英和刘继的淫威下出门“遛食儿”去了。
重庆的夜晚,温文有很多年都没有见到了。只有高中同学偶尔发过个照片来,他也只是搂着方陌唏嘘一番,“重庆变化好大,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那时候的方陌点点头,倚在郝运怀里没有说话。想起方陌,不免就有些感伤。温文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在无限的伤春感秋,温文发现前面有两个身影万分的熟悉。他快走了几步,又突然顿住脚步,这两个身影果真是万分的熟悉。这搀扶着过马路的老夫妻正是郝运的父母。温文想跑上前去,可又不知道真要上去了该说什么,合不能说自己就是郝运吧。
看着自己的双亲就在面前却不能尽孝,还要替别人回家挨打!温文心里极其的不平衡,原本还有一丝希望郝运也被救了起来,结果去了上海才知道郝运只怕是葬身鱼腹了,那自己的父母就真正成了孤寡老人。
突然温文好恨,好恨现在的自己,只能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
“小伙子,”一把中年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站在马路中间,危险的很嗦!”然后在温文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有一双手把他拉到了一边。
那双手曾经给他做饭十几年,那声音也时而呵斥时而鼓励的在自己耳边响了十几年,温文的唇角抿的紧紧的,不让情绪有一丝的泄露。“……谢谢。”本想再说一句以后会注意的话,郝运的父母却点点头就走开了。
看着老人比之自己离家的时候更为佝偻的腰身,温文忙追了上去,“我扶您吧。”现在能做一点就是一点,等到将来,再以郝运好友的身份回来尽孝。这是温文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老夫妻俩先是诧异了一下,后来可能觉得温文看上去正义的很,便说了声谢谢就接受了帮助。郝运是父母的老来子,所以郝运的父母比温文的父母老了不少,又为生活操心很多,头上早早就冒出了白丝。
第二天温文就拎着水果去拜访了郝运的父母。
在经过门口诧异的眼神交流之后温文被让进了屋里。“快坐,没想到你居然是运运的朋友。”郝运的父亲说话间的开心让温文心中一阵酸涩。
温文也挠头笑笑,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我也没想到您二老就是郝运的父母,开门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
郝运的母亲端着水果笑着放在桌子上,“来,吃点水果。”待坐稳之后才问,“那个……我家郝运最近好吗?”郝运的母亲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有半个月联系不上他了,打电话到公司去却听人家说公司卖了。”
温文忙给郝运的妈妈安心,“郝运……的合伙人死了,他也就卖了公司替他张罗后事……”
“方陌……”郝运的妈妈比较吃惊,“没了?怎么没的?”
温文就把事件里关于自己的部分剔除,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落水淹死的。”之后便说起了一些家常,之后的几日温文也常常去看望郝运的父母,心情渐渐地有些好转。直到回北京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家。
、一条手链(微修)
温文这次回北京不再是没身份的人,可是他确实宁愿自己还是那个没身份的人,毕竟那时候的温文回到家还能看见人,而不像现在,只能对着一张纸条生闷气。
“温文,我和学长出去玩,你回来找不见我不要着急,我没有被绑架!——你的可爱房东萧释云先生。”
温文无声地把纸捏成团,绑架!!!萧释云可能还自以为自己很幽默吧!还有……学长?这又是什么东西!温文有种自己回家了一趟就被别人抢走玩具的愤怒感。
于是愤怒的温文就坐在客厅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半,才看见一个男人半扶半抱的带着萧释云进了门。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就是带萧释云出去玩的学长。
温文牙都快咬碎了,却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慢悠悠地起身,紧接着就自然而然的从席子煦手里接过萧释云。温文一接近萧释云便闻见浓浓的酒味,嘴角抽抽,“你还学别人喝酒呢?”
席子煦今天实在是被萧释云缠的没法儿了,这才带着他去了酒吧。去之前某人还排着胸脯保证,“你走了以后我酒量就练出来了!”可是还没开始喝,似乎萧释云就醉了,抱着他就不撒手,嘴里一个劲的嚷嚷“你说你当年怎么就不趁人之危呢?”
席子煦黑线,合着自己那么辛苦,那么心疼的做了一回柳下惠还被记恨上了?“别可惜了,回家我就趁了你的危。”
萧释云迷迷糊糊的摆摆手,“现在……不行了。”席子煦抽抽嘴角没把萧释云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带着萧释云回了家。
萧释云和别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什么藏不在心里,即使现在没感情了,可是对于当初的可惜还是会说,且说的毫无芥蒂。
我不爱你了,可我还会可惜当初我们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席子煦带着萧释云回家后就见一个男人以一种主人的姿态完完全全的忽视了自己。忽视也就罢了,那人居然还如此亲昵的搂着萧释云,言语间的宠溺与无奈更是让他无法忍受!
“你!”席子煦本来在大学的时候性格就冲的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事不是没有过,但是没有混混那种无赖劲。席子煦伸手从温文手里要抢回萧释云,温文搂着萧释云就势转了个圈,才一副刚看见席子煦的样子,“哦,还有客人。你先坐,我马上出来。”
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席子煦虽然去国外独自生活过,按理来说应该是学
会了韬光养晦之道,可他却还是如同出国前的性格。正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席子煦觉得温文这种做法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便仗着自己的长手长脚抢了萧释云过来。
温文一时不察被席子煦得了手,萧释云也被这么一番折腾弄醒了。他在席子煦怀里睁眼自然先看见的是温文,咧着嘴一笑,“回来了?”
被席子煦弄得有些不爽的温文心情顿时就好了,看着萧释云努力睁开的大眼睛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嗯,回来了。”有什么能比一个人如此亲切的问出这句话更能暖人心吗?温文反正是暂时没想到。
席子煦感觉到被两人隔离了,微微的有些不爽便搂着萧释云想要往卧室走。温文虽然在还是郝运的时候做的是文职,但也是天天健身房锻炼的主,这温文本主就更强悍一些,是在部队上摸爬滚打起来的,身体的反应能力绝对的敏捷。
一记小擒拿温文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出了手,席子煦在反应上终究是慢了一些,被拿了个正好。由于手被控制住,萧释云失去了保障便向地上摔去,偏偏自己还没自觉,完全没有一点防护的措施。
这一间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最受保护的莫过于萧释云了,偏偏他还是最有可能受伤的。一时间,温文和席子煦也没精力斗了,可温文私心里还是不想席子煦拽住萧释云,手上一用力便把席子煦扔到自己身后,却因为这多余的动作没了时间去拽住萧释云。
“唔……”被压在身子下面的温文闷哼一声,没好气的伸手拍拍萧释云的脸,“喂!起来!”
睡得,呃,也可说醉的一塌糊涂的萧释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躺在自己身下的温文,还颇为诧异的眨眨眼,“你睡地上做什么?不、不凉吗?”
气的温文一巴掌拍到萧释云的脑袋上,“赶紧的给我起来!”
被甩到后面的席子煦扶起萧释云,将他安置到沙发上之后又倒了一杯蜂蜜水默默地放在萧释云面前,“喝了。”
醉的晕乎乎的萧释云不会看脸色,可他听话,尤其是醉到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更加的听话。他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就下了肚,末了还将被子翻转证明自己喝完了。
喝完之后的萧释云回味的咂巴咂巴嘴,下了定论,“甜的。”
站起来的温文揉揉腰,心里暗骂,别看这萧释云不高不胖,身上这骨架子也不轻!他走到萧释云面前照着后者的脑袋上就又来了一下,“醒
了吗?”
萧释云捂着脑袋无声的抗议,见温文又抬起手他缩了一下脖子才委委屈屈地说,“醒了……”
席子煦快被气死了,一直以为自己在萧释云那里是特殊的,结果发现后者对温文也差不多是这般表情。席子煦恨恨地在心里想,当初拿篮球砸人的气势哪儿去了?被岁月侵蚀了吗?
说起拿篮球砸人,席子煦到现在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一直好奇萧释云是怎么有勇气把篮球砸在当时在校园里炙手可热的帅哥的脸上的?不怕他本人报复,难不成也不怕全学院的女生吗?
那时候的席子煦只能说是认识萧释云,对他的印象也仅仅是一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