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温文微闭上眼睛在心底叹气,还是问出来了,果然自己更在乎他没有找自己解释。
“我找了!”萧释云说的理直气壮,气势瞬间转弱,“可是我搞错了。”
“我追着跑了好久,最后才发现不是你。”萧释云委屈的嘟着嘴,“发现搞错了以后我也没勇气再找你了,怕你还在生气就没有回来。”
温文叹口气,幽幽地问,“你不是一向胆大的很吗?”敢问也不问就把一个相对于他还是陌生人的自己领回家,怎么会没有勇气跟自己解释清楚呢?
有些话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开口,萧释云支吾了半天才低着头说了一句,“因为在乎你。”
虽然一直都知道萧释云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从没有从萧释云口里听过他承认。温文也不是很在乎,他从没指望过萧释云对自己表白,有些事能看出来感觉到的就好。可是他从没有想到亲耳听到萧释云说在乎的感觉是这么好。“你……说什么?”
萧释云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说因为我在乎你。我害怕自己一个行差就错就把我们现在岌岌可危的关系弄得支离破碎,我不敢迈出这一步了。”
喜悦充满了温文的内心,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吗?因为自己不肯就此放手的执念,得到了萧释云……如此文艺的告白。温文闷闷的笑着站起身走到萧释云面前,“我很高兴。”
萧释云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温文,他有些不确定地伸手戳戳温文,“你……不生气了?”明明之前还气的和什么的,怎么这会儿就笑的和花儿一样了?
温文低□子将萧释云搂入怀中,说的话让萧释云也弯了眉眼,“不生气了。我也在乎你,因为在乎我才这么在乎你是不是欺骗过,是不是想着来解释。”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萧释云连忙打保证,“不过我还要重申一下,我和师兄没有开始过。因为……”
“因为什么不重要,”温文侧过头亲吻萧释云的耳垂,软软的便用舌头拨弄了一下,“重要的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我可以允许你有过去可是我不能容忍你骗我,释云,我也会害怕。”
萧释云难得的没有接话,他在想温文怕什么呢?在部队上的人也会害怕吗?也会胆小会懦弱吗?这似乎和自己刚开始设想的有些不一样,他一直以为温文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做到面不改色的。
改舔为咬,温文的坏习惯又出现了。萧释云吃
疼的躲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温文,这种时候温文自然而然的以为萧释云是要说什么情话的,可是四目相对凝视了半晌就等来一句,“乖,不怕不怕。”
温文气的咬牙,一双大手就从衣摆处伸了进去,在萧释云腰上摸了一把,“我不怕,就不知道你……”说话留一半有时候会更有威慑力,萧释云连忙求饶,“我怕我怕。”
即使求饶之后温文也没有罢手的想法,一双大手来回的游走。本来只是欺负一下萧释云的,可是这么摸着摸着就渐渐的心猿意马了,“没事,怕什么,我轻点就是了。”
掐指一算,两人这是马上要做那种事了,萧释云红着脸推推温文,“那个……我请求洗澡。”
、雨过天晴
既然萧释云这般请求了,那便是同意了的意思。温文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我去给你放水。”既然早晚都是要到自己嘴里的就不急在这一时了。
萧释云站在花洒下面冲冲自己,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温文有哪里不一样了,萧释云抬起头让热水直击面部,“原来你也会怕。”随后揉揉脸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咳咳咳!”温文刚打开浴室的门就听见一阵剧烈的咳嗽,快走几步把萧释云拽进怀里查看,“怎么突然咳开了?”温文担心萧释云是因为在外面呆了一夜感冒了,要不然怎么忽然咳嗽开了。
萧释云咳的眼底蒙了一层水雾,两颊绯红,手紧紧扣着温文的肩膀想要说话却忍不住一直咳。温文心疼地在萧释云的背部一下下的抚摸着,开始怨自己没有早些找到他,让他在外面睡了一夜。“我去给你拿药。”
“咳,”萧释云却伸手拽住温文,摇摇头,“我是……咳咳,呛住了而咳而已。”
渐渐的咳嗽声没有了,温文有些无奈的亲亲萧释云,动作中带着一丝怜惜,“怎么洗个澡还能呛住?你当你游泳吗?”
萧释云也不敢直视温文,只是看着扣在他肩膀上的自己的手,“我就是抬头说了句话……”这不是忘记了自己正洗澡呢嘛,一个不小心就呛住了。
温文叹口气把萧释云搂进怀里,“洗澡就洗澡,没事儿说什么话。”知不知道看你咳的那般痛苦我也很难受?温文一双手顺着萧释云的腰线慢慢划了下去,停在某处轻轻戳了一下,“看来不惩罚一下你,你就学不会保护自己。”
没防备的萧释云被戳的身子一紧,可怜兮兮的看着温文,“轻点好不好?”
好笑的看着这样的萧释云温文点点他的鼻子,“轻点你没记性。”其实他也只是说出来吓唬吓唬萧释云,要真下狠手折腾他也舍不得。
萧释云讨好的笑笑,伸手搂住温文,凑到他耳朵边说,“你可以让我舒服的记住。”
这句话无异于在温文脑袋里放了一个炮仗,一时间炸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凭借本能发了狠的吻怀里的人。
往常的吻即使用力也没有这次像是不死不休一般,萧释云连求饶的话都找不见空隙说。找回了理智的温文回味的吸吮了两下过后才放开萧释云,萧释云却只有软在温文怀里的份儿了。
看着软趴趴的萧释云
温文觉得这才解了气,伸手捏捏萧释云的屁股,“跟谁学的?”就你这样你还指望我轻点,估计你要一直这么挑逗等我清醒过来你就该昏厥了吧?
一根稻草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勉强站立的萧释云被这一根稻草彻底的压垮,温文一惊连忙托住他。低头一看萧释云一脸羞愧加懊恼的表情就笑开,“让你再作。”
萧释云欲哭无泪,他本想着说句好话温文兴许一心软就放过他了,可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么做似乎更容易引发兽性。萧释云呜咽了两声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见萧释云站不住了,温文弯身一个横抱把萧释云抱起来,“床上?还是这里?”
“床。”萧释云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床,在家或许会选浴室可是在外面还是床上的的好,心理感觉干净一些。
拿浴巾把萧释云裹住,自己拿毛巾草草擦了一下就往外走。等把萧释云放在床上的时候温文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似乎过于的虔诚,就像在举行一项仪式。自己这里还没胡思乱想完,萧释云就在床上一个打滚,本只是松垮垮包在身上的浴巾在他刻意的动作下把他包的紧紧的。
这样就安全了吗?温文勾起嘴角,觉得这样的萧释云真是傻的有意思,他压在萧释云身上,“没看出来,你还喜欢这种。”
温文话没说透,萧释云便一头雾水,只是渐渐地觉出现在这状态的不好了,他不能动。
也不知道温文是不是有意的,一双手从后背开始就慢慢的游走,像是狐狸尾巴一样弄的他身上痒痒的,连带着心里也痒了起来。“温文……”
他只是怕疼,于是弄出这一堆小麻烦,可没想到是一步步把自己推进深渊。不悔姐说的果然是真理,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与人与己都是这个道理。
温文也知萧释云在怕什么,于是便更耐得下心来,一点点的挑逗他。看着萧释云被束缚在浴巾里不能动弹而求饶的样子温文觉得自己忍得好辛苦。
温文好辛苦,萧释云也不好受,虽然一直被温文触碰着可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满足,总觉的不够,“温文……温文……”
“嗯。”温文隐忍的应了一声,萧释云一双大眼眨了又眨,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难受……”
一口气松下去,温文三两下就把萧释云扒了个干净,说话也带上了一丝急切。“马上就舒服了。”
伸手探到萧释云前面,慢慢握住已经有些抬头的小家伙,温文在萧释云脸上浅浅地啄着手下也不紧不慢地动作着。耳边就是身下人低浅的呻。吟,温文正觉得自己实在是难受就感觉自己也被握住。
舒服之余看了一眼萧释云,他却皱着眉抿着唇显然正卖力的讨好温文。见温文看向自己他顿了一下才问,“……不舒服吗?”
“要舒服死了!”温文舒爽的叹口气又亲吻了上去,再抬起头以后跟萧释云说,“我觉得我捡了个宝。”
知道温文这是夸自己呢,萧释云小下巴一抬,“明明是我捡的你。”
低低的笑着,温文将脸埋在萧释云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上加快了动作。也不知是什么刺激了萧释云,一个躬身便释放了出来。萧释云虽然恨恨,却也没有力气在温文身上动手。
温文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萧释云的东西悉数又摸在了他的身后,萧释云眨眨眼,“知道这叫什么吗?”
温文知道他紧张这是在转移注意力呢,便手上不停的问他,“叫什么?”
“取之于我,用之于我。”萧释云说的一派虔诚,却被温文哭笑不得的拍了下屁股,“好啦,你疼了就说……”
“你能停在半中间?”萧释云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希翼,温文见开拓的差不多了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黑着脸一个挺身,“我轻点就是。”
萧释云嗷呜一嗓子,紧闭着眼,温文也有些拿不准了,“真的这么疼?”
听见温文话里的担心,萧释云睁开一只眼过后就睁开一只,看着温文眨了半天眼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也没有……”见温文瞪眼,萧释云说话声音更小了,“我就是……就是以为很疼来着就先叫一下。”
自己的担心换来的是这么一个答案,温文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用力冲撞了几下,“我这就让你叫不停!”
然后萧释云就再没闲暇说其它的,倒也真是一直叫不停。一遍一遍,一回一回,温文拉着萧释云翻来覆去的做了好几回。直到最后萧释云嗓子都有些哑了才罢手。
两人就这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是被电话吵醒的。温文看看来电显示是首长便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