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服务人员把他们三个请回房间才算结束。
等到了港口萧释云搀扶着温文混进人群里,不时地回头往后看好似有什么猛兽随时会从船上下来。
“现在才觉得你们喝酒真是好事,他追不上来了!”萧释云费力地拖着温文走,时不时拍拍他,“你看哪个是来接我们的?”
温文用力地揉着太阳穴用之前萧释云给的湿毛巾擦了一把脸,努力地保持自己的清醒,环顾一周,“找穿军装的……”
愣了一下之后萧释云拍拍自己,“我忘了你也不认识了。”这个时候自己找似乎是有些困难,萧释云想,要是温老爷子的战友能主动来找自己就好了。
刚这么一想萧释云就被人拍了肩膀,本以为是来接他们的人谁知一回头就看见黑着脸的布仁。“啊!”萧释云这回可是着实吓了一跳,一声吼招的周围人都看向他们。
“吼什么吼!”醉了的布仁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眉头压的死死的,“把他给我!”说罢就伸手抢在萧释云身边的温文。
船停靠之后萧释云
没有叫布仁,所以布仁是被乘务人员叫醒的。布仁冲到洗手间对着水龙头冲了一把才清醒了不少。可是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头发上残留的水珠马上就结了冰,这让布仁看上去更为的阴冷。
萧释云拉着温文不住脚地往后退,“布仁,布仁!现在到大陆了,你冷静点!”
布仁眉头依旧压的死死的不说话,劈手便拽住温文的右臂,“冷静不了!”他一个使力便把温文拽到自己这边一点,温文皱着眉头想要抽手,却被布仁死死扣住。
醉酒的人都容易发疯,布仁是这样温文也不例外。见自己怎么抽也抽不回来抬起左手就照着布仁的脸上来了一下,“给老子放开!”
这下两个醉鬼都被对方彻底的激怒了,可又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本该是像武打片一般潇洒的动作变做了如同孩童一般的厮打。
萧释云本来是帮着温文时不时的打一下布仁的,可是一个回头就发现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过来。
一个分神手上一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臂上有一条长口子,而布仁手里的匕首还滴着血。萧释云这时也顾不得疼痛了,生怕他们两人一个不小心刀子就捅进温文的身体便用另一只手死按着伤口,抬脚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布仁身上招呼。
看着完全分不出身来只能挨打的布仁,萧释云心里有过一瞬间的后悔,“早知道这么你要追上来就应该在你醉死的时候一刀捅死你!”就像你对那个司机一样,一进一出,就是这个人命的终结。
越想心里越恨,萧释云劈手抢过布仁刚才丢在一边的匕首抬起手就要往下刺。
“不许动!”刀尖离布仁的背只有三厘米的样子的时候被人呵斥住,“放下武器。”
萧释云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来人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匕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匕首扔在一边,又看看已经被制服的两人才可怜兮兮的看向来人,“警察阿姨……”
“带走,带走!”警察阿姨揉揉头像是完全没了办法一般。
警察局。
警察阿姨叹口气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对面和乖宝宝似的萧释云,“你知道你那是什么行为吗?故意杀人!”
萧释云紧蹙着眉头捂着胸口,“我不知道……”面上看着可怜,实则内心里正瘪着嘴抱怨,杀变态是为民除害,我这是正义的化身!
警察阿姨慢慢的教导着萧释云,眼看着萧释云低着头就快睡着了,她正准备拍桌子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来了?”
“阿姨我来领人。”温
文走过去拨拉拨拉萧释云的脑袋,“起来了。谢谢你的警察阿姨。”
警察阿姨环臂抱胸看着温文和萧释云笑,“酒醒了就准备走了?”
温文刚酒醒的时候听见守在自己身边的警察间的闲聊觉得这个警察阿姨可能就是老爷子派过来的人,这回一试探心里更是确定了八。九分,脸上便带着一些对长辈的亲昵,“这不是老爷子还等我回去呢嘛!”
警察阿姨叫龚馨,是温老爷子早年在部队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女兵,后来脱下军装换上警服做了警察。龚馨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回去?哈哈,你这点战绩都不够他打的。我说温文啊,你这是怎么混的,一个布仁就搞不定?”
温文面上一晒也没说话,倒是坐在椅子上的萧释云受惊不小,“你们……认识?”认识刚才还和训罪犯似的训我,太坏了你!
、警察龚馨
温文不知道该怎么和萧释云说这个问题,因为他本身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倒是龚馨看着温文发了一下愣,“真像。”眼中有着对过去的怀念,可这份怀念似乎掺杂着些许的情愫?温文和萧释云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别是一次救援救出了一个老爸的旧情人吧!
这相当于温家秘闻的消息让萧释云马上低了头,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一趟香港萧释云算是彻底明白了温家水深的很,这些消息还是能不知道便不知道的好,明哲保身嘛!萧释云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心里默念,“不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不是,从此萧郎是路人吗?可是萧郎……”萧释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温文,这不就是萧郎吗?看来萧郎也成不了路人嘛!
萧释云面上一喜,看来自己要是看上的是侯门里的男人,那进一进侯门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温文拍拍不小心笑出声的萧释云,“你一个人乐什么呢?”
“没啊没啊,”萧释云还是收不住笑脸,忙推着温文就往外走,“走吧走吧,我们回家。”走到门口想起似乎还有个龚馨,一转头就发现她正跟在自己身后呢,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阿姨,不用送我们了。没了布仁我们还是很安全的。”说完还附赠一个大大的笑脸。
龚馨噗嗤一声笑的萧释云很是诧异,转头看温文。温文有些尴尬,“我们刚才说好了一起走的,我说你刚才想什么呢?什么都没听见。”
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乌龙,萧释云脸上一红没好意思说自己想温文呢。在车上的时候萧释云还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即使就在你对面你还是止不住的想念。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温文,温文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早习惯了萧释云这种做法甚至是欣喜,可是在一旁看着的龚馨就和看见了活宝似的,“温文,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宝?”
这一路是温文开着龚馨的车,闻言也是一笑,“前段日子我在北京落水了,是他救我上来的。”
“哦?”龚馨表示很感兴趣,温家的公子本领强素质好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他这孩子不会水这一点是鲜少人知道的,龚馨就是其中之一。“那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温文笑着点点头,“嗯。”看着龚馨和自己相处不似和长辈一般,氛围较为的融洽温文便多说了一些,比如萧释云是多么的善良正义,又是多么的毫无戒心。
这话说的萧释云在龚馨身边都坐不下去了,他拍拍温文的座椅后背,“哎,不带这么夸人的,多不好意思啊。你悠
着点。”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夸人,怎么可能不让人脸红心跳。萧释云捂着脸笑的嘴角弯弯。
这话一说出来先是龚馨哈哈大笑,继而温文摇摇头笑的无奈又宠溺。
“哎哟,温文你家这绝对的活宝!你小子怎么遇上的!”
温文开着车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红着脸的萧释云笑着感叹了一句,“也许是命中注定?”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龚馨竟歪着头想了许久,之后才感叹一般笑着说,“一切都是命。”
悠悠转转一声叹息虽是笑叹,可也够撩起旁人好奇的心思。可旁人再好奇终究不会问,萧释云则不同了。他之前跟自己说这些秘闻能不知道便不知道,可一看萧郎在身边便又动了心思,“阿姨,有时候命虽已定可说出来能排解不少郁闷的。”
龚馨一愣,继而看着萧释云笑,“好奇心很重嘛!”萧释云赶忙点头,说明自己好奇心真的很重所以阿姨你行行好就告诉我吧!温文虽然有些不赞同萧释云这么直接的打听龚馨的心里事,可他也没阻止甚至也支棱起耳朵想要探听一二。
“唉!”龚馨又是幽幽的叹一口气,慢慢启口,“要说起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温文和萧释云都支棱着耳朵,谁料得来一句,“不提也罢。”
温文和萧释云只是呵呵干笑,也不再提这事。温文是觉得龚馨不说必然有她不说的难处,萧释云则是被此番打击之后再没了兴趣,耷拉着脑袋在一旁不吭气。龚馨看萧释云这模样实在是喜欢的紧,伸手在脑袋上扑棱扑棱,“真想知道?”
看着笑着的龚馨萧释云张张嘴然后才嗫嗫道:“算了……”龚馨笑着看萧释云,眼神传达询问,萧释云才低声说,“怕你又骗我……”
这下龚馨是真的笑的直不起腰来了。此后的路途中龚馨时不时看着萧释云就是一通大笑,弄得萧释云好不脸红。
真真是舟车劳顿温文和萧释云总算到了温文家,见到了老爷子。值得温文欣慰的是,这次老爷子没有再举起拐棍就打,只是冷笑一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你,让布仁追的满世界跑!”
一个男人被这么说面子上总是有些挂不住的,可是事实确是如此,温文也不好说什么,可萧释云不一样了。在他的认识里,打不过别人是件丢脸的事,可这个别人不包含变态、疯子、精神病等一系列人,而恰恰布仁属于后者。
萧释云一个箭步窜到温老爷子身边,伸手就挎住了后者的胳膊,面部表情极度夸张,“爸,你是不知道这布仁有多变态。”
这一
开口除了经历过这种事的温老爷子都张大了口,温文更是一脸的诧异,生怕自家老爷子一个不开心把萧释云就地正法了。温老爷子不开心是真,可是他不开心的另有其事,“我哪个不知道嗦,小瓜娃子不要乱讲!”老爷子最见不得别人说他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就生气的拍了萧释云一下。
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温文看萧释云,却发现他眼里似乎有一种称之为得意的东西,奸计得逞的得意。温文这才明白,萧释云是用这种方法慢慢地让温老爷子接受他呢,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