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错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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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错看了你!-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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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仁趁温文仰头的时机猛地伸出手想要扼住后者的喉咙,温文则是看似全无防备却在布仁动作的一瞬间身子下移,一脚有力地踹在布仁的小腿上。剧烈地疼痛让布仁弯下腰,咬紧牙关之后狠狠地瞪着温文,“温文!”
这一声念的咬牙切齿,温文却似没听见似的,只是看着布仁笑,“这么干喝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加点东西?”然后不等布仁说话温文便接着说,“我们猜拳,连着输三回的脱一件,喝三杯。”说完还刻意看看布仁,“怎么样?不算欺负你吧?”
这还不算欺负吗?首先这句话就是对布仁尊严的欺负!布仁恨极了反倒没有什么表示了,只是咬着牙说,“不算。”
酒过几回,温文有些醉醺醺,可是看看对面那个已经只能趴在桌子上哼哼的人温文觉得自己酒量还是很好的。他起身拍拍布仁的脸,“早说你不行了,拜拜。”说罢转身歪歪扭扭地出了店,再也没有管过布仁。
怀里的萧释云一个翻
身温文便醒了,他反复思索着之前的梦,之后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份消息。他万分肯定他的梦就是这份消息的前段故事,现在结合起来看觉得布仁想要杀了自己确实有理由。
消息很简单,总共三件事。
第一,温文走后,基本上不留什么衣物又醉的毫无保护能力的布仁被男人强。暴了。
第二,应该是在被强。暴之后,他被注射了毒品,据说他醒来之后还有人联系过他要将毒品卖给他,被拒绝了。
第三,染上毒品的布仁被退伍了,之后硬是凭着自己把毒戒了。其过程痛苦不言而喻。
温文看着手里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单照这消息和自己的梦境来看,温文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的,最坏大概就是想让布仁被男人吃吃豆腐之类的。到此为止布仁为什么这么恨温文的原因清楚了,可是一个问题随之而来:
布仁不止一次说过他不明白为什么温文要和他作对,那么温文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和布仁作对呢?温文揉揉额角,“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部队那边了。”  
 
、大智若愚

萧释云再翻身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却发现身边一空,猛地坐起身,“温文!”
深夜里这一嗓子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吓了温文一跳,之前温文怕开大灯把萧释云弄醒,正好桌子上有个小台灯他便摁开了。萧释云这么一叫,他理所当然是回头,“嗯?”
有一条知识说烛光下的女人会比真实年龄看上去老5岁,萧释云不知道真假,只是这么一看温文在光晕中竟是越看越好看。萧释云眼神闪烁了一下,便轻声说,“没事,就是以为……”以为你被布仁抓走了。
布仁的那些遭遇震撼的不止是温文一个人,睡梦中的萧释云也极不安稳。他总是害怕布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然后把温文带走。萧释云不是没有反思过自己,他也觉得布仁可怜,他也能理解布仁,可是如果理解就代表着要把温文交出去萧释云宁愿自己是个没有良心的坏人。
看看正从灯光里走过来的温文,萧释云心里笑了一下,反正我之前也说你是没良心,我们倒是绝配。
“怎么醒了?”温文走了两步又返回去把灯关掉,他不想让萧释云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布仁,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事要去做,他知道萧释云也是个男人这些愁眉让他看见也没什么,可是他就是不想萧释云看见。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就要把对方放在手心上护着,这和对方强弱没有关系。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是温文,不过到了萧释云这里就要换成: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就是要把对方放在手心上护着,这和自己强弱没关系。
萧释云抬头,突然的黑暗让他看不见温文的表情,这样也好,温文也看不见他的表情。萧释云摸索着牵住温文的手,“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当初还会把他扔在那个地方吗?”龚馨给的消息没有温文梦见的那么详实,只是说是温文和布仁进去的然后温文一个人出来的。
温文深呼吸几个来回,觉得有些事应该认真的和萧释云说一下。“释云,我不是他。”
“……”萧释云眨眨眼,“你不是谁?”说完萧释云为了防止自己闹笑话还在心里把自己刚才的话过了一遍,确定没有把他和谁比较的意思,那温文这句话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背黑锅谁也不愿意。温文也是这个想法,虽然自己用了这个身体就意味着要背起这个身体的过往,可是他不愿自己的形象在萧释云心里有任何的折损,即使萧释云不在乎。
温文深吸一口气坐在萧释云身边,抬手搂着萧释云的肩膀,“我不是温文。”萧释云本是从睡梦中惊醒的
,自然上身没有穿衣服,温文手掌附上去的时候萧释云还很自然的歪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这些日子又是吵架又是躲着布仁的,也没好好亲近几回,这下萧释云一个小动作便弄的温文呼吸一滞。温文猛地抽回手,这事不说清楚他也没多大心思做这些,还是说清楚的好,总不能这么一直骗下去。
温文摆正萧释云的脑袋,说的话很是郑重,“我是说真的,我、”温文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慢的在这漆黑的房间里趁着月光萧释云也看得清温文的口型,“不、是、温、文!”
萧释云也被这话里的认真劲吓着了,忙伸出手在温文脸上乱摸,“那你是谁?温文呢?”直到现在萧释云还一直以为温文所说的不是温文是指换了个人而不是换了个灵魂。
摸了半晌温文也没有说话,萧释云才慢了动作,喃喃自语,“没错啊,你就是温文。”这鼻子这眼,这眉毛这嘴巴都对的上号的呀,萧释云在心里纳闷了一会儿才试探地问道,“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对不对?”
无言以对,温文内心憋得要吐血了终于听见萧释云说了一句在正题上的话了,他点点头慢慢地跟萧释云说起来。“你听我慢慢说,我不是温文。我原先叫郝运,也是重庆人,后来去了上海,在上海我有自己的公司,却……”温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又想到既然要告诉萧释云便全部都说了好了,于是便也没了什么顾忌,“却被自己的爱人推下江中,再醒来时就成了温文。”
看着萧释云依旧是迷迷瞪瞪的样子温文有些着急,翻来覆去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难懂了一些,又或者冲击力太大了一些,把萧释云本就不怎么的脑袋弄的更加不灵光了。
“你是说……”萧释云突然听这么一个消息难免有些接受不过来,说话时这眉眼间也就带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心绪,“你是被爱人推下江的?”旁人不懂,萧释云本人确是懂的。爱人,这两个字就像筷子一样戳在萧释云心上,不疼却怎么都不舒服。
早先就知道有个何幸,可是萧释云见过温文对何幸的态度,根本看不出来他喜欢何幸,再者说,知道何幸是在和温文在一起之前,萧释云自问还没有小气到这个地步。可是这一个爱人不一样,爱人承担的感情有多么沉重,萧释云在心里反复掂量。
被爱人推下江,温文心里一定恨死他了。萧释云心里盘算着,却发现无论是爱是恨,他都不想容一个人在温文心里。“是方陌吧?你恨他吗?”
要是萧释云立马就问这么一个问题温文可能还
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可萧释云想了这么久就只问了这个温文便有些明白了。他家释云是在和他吃醋呢!“不恨,”温文抬手在萧释云脸上慢慢摩挲,“也不爱。他过去了,和上辈子的事情一起烟消云散了。我现在爱谁,你不知道吗?”
萧释云听见这话心里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继而这热气上脸便又发觉脸上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一个问题,“那我刚开始见到的,就是你,不是别人?”
温文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我。”
得到了肯定,萧释云放心的拍拍温文的胸口,“那就行了。反正不管你是谁,我认识的都是你。”温文一怔觉得这话有几分耳熟,他看看面前这被月光衬着愈发显得莹白润泽的脸庞笑笑。那时还是第一次遇见何幸,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抽住了会跟萧释云说其实自己是另一个人的话,却没想到萧释云一点也不挣扎的便相信了。“你说我就信呗。反正不管你是谁,我认识的都是你啊。”当时他回答的那么的理所当然。
温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好运气,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何其有幸。正感动中,萧释云打个呵欠,一脸倦容地看着温文,“说完了?”然后没等温文回答便躺□子,“那我睡了啊。”
看看这蜷成一团的人温文没办法的笑笑,本还想秘密都说开了怎么也该有个别开生面的庆祝仪式的,却没想只对上一个背影,还有一句忠告:“布仁可不管你是谁,别以为你不是温文他就不杀你了。快睡吧,养足精神才好活着。”
养足精神才好活着。温文看着萧释云,觉得讶异无限,以为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家伙却总能说出这种大道理来。看来果然大智都要若愚一下才好。
第二天温文就收到部队方面给的消息了,看完之后他只想叹一句,命运无常。本不是多大的事,谁想到后面会出那么大的乱子,以致于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呢?
温文在部队上一直找布仁麻烦,凡事都和他对着干就是因为他看不顺眼布仁太急功近利,以致于有些不择手段。布仁到底是怎么个不择手段法消息上没怎么说,倒是对他和布仁在部队里争锋相对的事情说了不少。
但凡布仁想要的成绩温文总会在布仁前面拿到。
射击布仁要是打两个十环,温文必然两颗子弹穿过同一个弹孔。
越野布仁要是把别人甩在后面一大截子,温文就会保持在布仁的不远处,只让他看见自己的背影却偏生超越不了。
到了擒拿格斗,只要布仁赢了,
温文必然上去挑战。并且是布仁用多长时间打败别人,温文总要比他快一些。
以上种种也难怪布仁心生怨恨了,有这么一个人压着,想要往上爬着实困难了一些。
萧释云凑个脑袋在温文身边看,越看越惊讶,最后啧啧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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