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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自倦挣了挣,发现自己确实没力气挣开风煜祺的掌握,干脆就那么躺着,也笑起来:“二货快点滚下去,要是包子看到咱们这样就完蛋了!”
“包子她没跟着咱们啊……”风煜祺觉得舒自倦现在说什么都带有阴谋,不可相信,所以他嘴里说着,心里却带着戒备,以防舒自倦随时反攻。
“被叽萝看到也不成啊!卧槽!”舒自倦是真的想要挣开风煜祺和他保持距离了,这货到底是单纯还是鱼唇啊?认识包子那么久了,这点儿忌讳都不懂么?难道是记吃不记打?
“怕什么?”风煜祺虽然这么说,却是松开了手。
舒自倦就赶紧伸手推风煜祺,急道:“我艹,你快下去啊!现在这成什么样子!”
“要我下去可以。”风煜祺突然回过味来似的奸笑一声,伸手去扯舒自倦的衣领,“把衣服还给我,老子以后就算眼看着你冻死也不给你衣服了!”
“我去!”舒自倦总算是有点理解包子和冷风面对小风犯白痴的时候那种无奈的心情了,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这货是要脱他衣服,而且是来真的,“你快松手啊,老子自己脱!”
“我才不要,你太会骗人了,我不上当!”风煜祺继续奸笑,手上更加用力,“舒娘娘,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舒自倦一边挣扎一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趁你病,要你命!”风煜祺的笑容在舒自倦眼里是十分的猖狂。
舒自倦听到病这个字,反而安静了,不反抗任风煜祺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心里默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风啊小风,你可千万别生病,千万别受伤,千万别落在我手上啊!
这边风煜祺还在兴致勃勃的剥着舒自倦的衣衫,兴味十足。
那边白墨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树上跳下来,假装惊讶道:“你们在干嘛?”
“额……”舒自倦和风煜祺同时僵直,还是被他给看到了啊……要不要杀人灭口呢?
白墨宸似乎也感觉到了两人的杀意,赶紧抬头看天,嘴里大呼小叫:“舒娘娘,快给我看看眼睛啊,刚刚不知道什么东西跑进去了,好疼啊,救命!”说着就蹲下来。
卧槽,装的太像了!舒自倦一脚踹开风煜祺,肚里赞叹一句,懒懒的招招手,道,“过来我瞧瞧。”
白墨宸蹲在一边揉眼睛,死活不肯往前挪一步,嘴里还嚷嚷:“矮油,舒娘娘,劳您大驾过来点儿呗?我看不到路走不了啦。”
卧槽太恶心了!舒自倦和风煜祺心里想着,可惜没办法说出口。
“说点有用的,舒娘娘,明天小风陪你去江津村找大夫,我带着小玉去找哥哥,然后我们在江津村集合怎么样啊?”白墨宸坐到火边,烤烤火,打个寒战,叹息一声,“艾玛,树上风好大啊,好冷!”
“你在树上待了多久了?”风煜祺添了一大根带着干叶子的树枝,细碎的叶子猛的燃烧,火焰骤然明亮了一下。
“我在试验轻功,这棵树跳到那棵树的,我也没弄清楚待了多久。”白墨宸挠挠头想了想,“我发现我似乎不用梯云也可以跳很高啊,难道是我学会了萍踪侠影?”
“不是吧?”舒自倦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皱着眉看着白墨宸,认真的思索了一番,还是放弃了,“等明天天亮了,再研究你的轻功吧,先说说明天的安排。”
“就找我刚才说的来呗!”白墨宸拿着烧火棍指指睡在篝火堆另外一边的小玉,道,“小玉是我带回来的,我负责,舒娘娘你就交给小风负责拉!别怪我不够义气啊!”
“你要带她去哪儿找哥哥?”舒自倦很不爽白墨宸的态度,“而且我不需要谁负责!”
“诶~是的啊~舒娘娘哪儿需要谁负责啊,舒娘娘只需要对谁负责啊~”白墨宸捏着嗓子吐槽吗“矮油舒娘娘啊~你想对谁负责啊?”
“你那根针是我帮你拔的,有什么后遗症我会对你负责的。”舒自倦奸笑。
“滚你妹的!”白墨宸丢下烧火棍开始撸袖子,“小样儿,告诉你,不止小风会玩‘趁你病,要你命’,老子也会!”
“你果然是看得够久啊!”舒自倦不理白墨宸,扭头去看风煜祺,挑眉道,“小风你说呢?”
风煜祺正蹲在一边捶地狂笑:“哈哈,拔针,哈哈,负责,哈哈……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舒自倦是在问自己什么问题,于是皱着眉思索了一下,道,“随便啊,看到就看到。”
“你……”舒自倦抚额,这货其实真的就是愚蠢吧?
“哈哈哈小风,干得漂亮!”白墨宸夸张的笑着过去伸手搂风煜祺的肩。
风煜祺不动声色的躲开他,找个地方躺下去:“夜深了,我要睡了,叽萝你这么精神,不如你守夜好了!”
“我同意!”舒自倦打个呵欠也躺下去,还闭着眼睛紧了紧领口。
“我去!你俩……”白墨宸说了半截就没再说下去,只是撇撇嘴,把篝火挑得旺了些,咕哝道,“守就守,谁怕谁?哼!”
夜色愈浓,舒自倦和风煜祺睡得香甜,白墨宸抱膝做在火边抬头望天,沉默不语。他们三个谁也没注意到,睡在一旁的小玉眼角有些许闪亮亮的东西,一直没有消失。
、第六十三章 淡淡云中月
洛道的夜同游戏里的很相似。天边是一弯淡月,林中有风,吹得天上浅浅的云彩缓缓流动,好像滔滔江水,却没有波澜壮阔的感觉。
白墨宸对着这样的夜空,觉得心里荡悠悠的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有抓住。心思随着那道闪光追了过去。
突然拍在肩上的手把白墨宸从对夜空美妙的遐想中拉回现实,白墨宸回头,是风煜祺。黯淡的火光照在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愈发的深刻显眼,叫人忍不住心火上窜:“不好好睡觉,你想干嘛?”
风煜祺干脆的笑笑,伸手在白墨宸头上拍拍:“你这是守夜呢?我到你身后了都没反应,我要是坏人,直接一刀就捅死你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墨宸挥开风煜祺的爪子,有点恼羞成怒:“嫌弃老子做的不好,你来守夜啊!”
“好啊!”风煜祺竟然真的点点头,坐下来给快要熄灭的篝火添上一把树叶,火光腾地闪亮,白墨宸在他脸上看见淡淡的笑,“我来守夜,你赶紧睡一会儿吧。”
“啊?”白墨宸有点无语,恍惚间觉得之前叫自己守夜的仿佛不是眼前这货。
风煜祺完全没有自己变脸的自觉,只是笑嘻嘻的叫白墨宸去休息一会儿:“天亮了还得带着小玉去找哥哥呢!快睡吧。”
“我……”白墨宸想要说点什么,可说了一句就被堵回去。
“怎么?不愿意?那还是我休息,你继续。”
白墨宸立刻倒下侧卧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为什么都没听见我已经睡着了!”
风煜祺歪歪头,笑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专心的拿着烧火棍捅着烧得半死不活的篝火。
白墨宸醒来的时候,篝火只剩灰烬,舒自倦正在帮小玉梳头发。
小玉端端正正的坐在舒自倦身前,身子不动,目光却随着白墨宸而转动。
风煜祺在另外一个火堆上烤兔子——昨天白墨宸带回来的兔子还没吃完,正好做早饭。
舒自倦的手很灵巧,很快就给小玉梳了个又漂亮又整齐的包包头。等小玉跑去风煜祺身边陪他一起烤兔子,舒自倦才拍拍衣服站起来,道:“睡醒了?”
“嗯……”白墨宸捏着下巴做思考状。
舒自倦笑笑,这货又开始装了:“我看你还没睡醒呢吧?”
“不,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白墨宸抬头,很认真的看着舒自倦,语带同情,“当花哥很辛苦吧?”
“还成吧……为什么这么问?”舒自倦上前拍拍白墨宸的肩,叫他坐好,“来我给你梳头发。”
没错,三个人的头发,一直都是舒自倦搞定的,白墨宸还能给自己梳个发髻,风煜祺就是恨不得把头发统统剪短的德行,完全不会整头发。
“舒娘娘你这梳头的手艺,是不是花哥都会啊?”白墨宸老老实实地坐着,姿势相当的端正,“我看你什么都丢了,那封信和梳子都没丢,真是太敬业了啊!嗷——”
舒自倦淡淡微笑着给白墨宸梳了个相当“牢固”的发髻,才回答道:“我懒得和你解释,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你想不想试试?”
“舒娘娘,我错了!”白墨宸摸着被揪得生疼的头皮,认错态度和他刚刚提问的态度一样端正。
舒自倦走向河边,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知错能改,算你识相。”
“那我能不能把头发解开啊?真的好疼!”白墨宸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变秃子。
“先过来洗脸!”舒自倦蹲在河边洗手。
白墨宸蹦过去洗手洗脸。
早晨的准备工作其实并不繁杂,四人分吃了两只兔子,胡乱填了填了肚子,就决定分头行动。
白墨宸带着小玉走向密林深处。
风煜祺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后,回头看看舒自倦,下意识就伸手去*额头。
舒自倦皱着眉挥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
风煜祺眨眨眼,咧嘴笑了:“你病好了?”
舒自倦决定以后还是少搭理这个鱼唇的二货,所以淡淡的顺着他的话头道:“好了。”
“既然好了,怎么不叫我摸?”风煜祺可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大信息量,他只觉得自己的话忠实的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我真的好了!”舒自倦知道跟他这么说下去,要么承认自己还病者,要么叫他摸一摸额头,他才会甘心。于是甩甩衣袖,转头向西走去。
“我说,舒娘娘,你病刚好,身子应该很虚弱吧?”风煜祺跟在后面觉得舒自倦的步伐有点快,赶紧劝说道,“别走那么快嘛,你待会儿支持不住……”
“老子的身体自己知道!”舒自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不着你多嘴!”
“哎呀,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风煜祺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舒自倦的态度和早起不大相同。
我看到你就不高兴!舒自倦哼了一声,没有把这句说出来。
一路上,风煜祺几次欲言又止,舒自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