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上的疲累也就散了。
笑声戛然而止,在见到两个坐着吃饭的少爷时。刑老大皱了下眉,而后若无其事地进了屋,坐在自己一贯的位置上。剩下的人跟着老大一块坐好,等两位管事来,就能吃了。
每人面前一个漆盘,今日的菜色不错,有肉有菜,还有一碗汤。饭菜的香气直冲鼻子,引诱得他们肚子,发出羞人的叫声。大家不约而同转头朝外看,期待着两位管事能早点到。
来的只有王管事一人,王管事边招呼大家吃喝,边走。经过嘉木他们的位置时,不屑地瞅了一眼。
“王管事,你方才什么意思?”放下筷子,嘉木站起身责问。
王管事坐下,满脸嫌弃,“就是看你们不顺眼,仗着有沈老爷这个靠山在,在茶园里胡作非为。不要以为我和葛师傅一样,会对你们毕恭毕敬。哼,在茶园靠得是本事,而不是你的姓氏。”
一通话下来,说尽了伙计们的心声,大家都一致地停止了动筷,齐齐转头看王管事舌战恶少,顺便也为自己讨个公道。
西和不怒反笑,拍手叫好,:“王管事果真英雄,既然如此有骨气,怎么不凭着自己的实力进茶园,反而通过别人推荐呢?”
王管事冷哼:“我自然比不过你们这些天生富贵命的,不用自己努力就拥有一切。我生于农家,无钱无势,如果没有朋友的帮忙,即使实力再高,也无人赏识。”
王管事的话句句敲打在伙计们的心上,他们奋斗了一辈子的东西,富人唾手可得,而他们稀罕的东西,却是富人丢弃不要的。他们心里的不平因王管事的话而打开了封闭已久的栅栏冲了出来。
“明明是你自己没有本事,还怨命,可笑!”嘉木讽刺大笑。
“如果我有你的命,还怨什么。可见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只会在我们这些人身上撒盐,我们越绝望,你们越开心。”王管事痛斥嘉木的冷血。
“所以,老茶树那事,你是故意的,就是因为你的嫉妒心作祟。”西和趁机翻出旧事,企图证明两人的清白。
“什么?”王管事不懂地问道,然后反应过来,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你说是我设计害你们,这才是天大的笑话,明明是你们会错了意,反倒推到了我身上。你们这种人只晓得出事找替罪羊,自己一身轻。”
“是啊,是啊,王管事说得不错,有钱人就是狡猾。”伙计们纷纷开口指责,尤以刑老大喊得最响。
好似被说中了心思般,嘉木的说话声里有点微颤,“你,你,我要修书给爹爹,一定要让他赶你出去,我还要你在天枢城难以有立足之地。”说到最后,嘉木露出了得逞后欢快的笑容,好像已经预料到了王管事成为丧家之犬,惶惶度日。
接着,他不等人反应,拉上西和就走。他的笑声传出很远,一如既往地嚣张。
刑老大走上前,小心措辞:“王管事,您放心,一个小屁孩子的气话谁能当真,老爷断不会因他的一面之词而辞退您的。再说,我们兄弟也不会放着您落难不管,我们会帮你的。”
王管事一改刚才强硬的一面,叹气道:“他是老爷的亲生儿子,老爷不信他难道还听你我的,我这次肯定要走了,可惜以后不能帮你们出头了。”拍了拍刑老大的肩膀,王管事无奈摇摇头。
“那您说该如何是好,我们兄弟听您的。”刑老大焦急说道。
“是啊,是啊,您说怎么办吧。”众人附和。
王管事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只要拦着他们不要送信便可。”
刑老大一听,这活简单,他拍拍胸脯:“这事就包我们身上了,您就等着听信吧。”
王管事好像对刑老大的保证不看好,露出一脸忧愁,口中喃喃自语,“收拾东西”四字从他的口中轻轻飘出,令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心酸和难过。
刑老大心里无限感慨,陈年伤疤上也有了一丝久违的疼痛,与他现在的心情引起共鸣,上一次他没有能力反抗,可是这次他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晚上的夜静悄悄,刑老大的屋子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屋中的人声明显被压低了,但是掩饰不了他们话里的焦灼。几个人或坐,或站,脸上的表情都是担忧之色。
刑老大盘腿坐在床上,瞧着手底下人一个个垂着头的样,他的气便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道:“平时,一个个不都挺会说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都成哑巴,聋子了,一个好法子都想不出。”
紧接着,他转头对身边的人道:“狗子,你是咱们这唯一一个读过几本书的人,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两个兔崽子打消念头?”
唤狗子的人,对着刑老大讨好一笑,摆手推辞道:“老大,我就是读了几本闲书,哪能和大家比呢,这主意我可没有。”
他的眼神在说话间闪闪烁烁,令刑老大察觉出了一丝异样,该不会是怕说错了,被人责怪吧?
想到这点,刑老大拍拍人肩膀,语重心长道:“狗子,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呗!这里,就我们几个人,你说错了,谁要是敢笑话你,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狗子依旧推说自己没主意,谁料他的躲躲闪闪,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一种矫情,一种不尽心了。刑老大没辙了,最后发了很,用上了威胁一招,才让狗子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狗子的方法异常简单,却又异常地冒险,这事一旦做下,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伙计们都不吭声了。
刑老大心里矛盾重重,一方面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今天跟人拍着胸保证,如今有了办法,他却胆怯了;另一方面,他的内心鼓动他去做,免得将来后悔。
思绪翻飞,刑老大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懦弱的自己,蹲在村口,眼睁睁看着花轿渐行渐远,他喜欢的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竹马临走前的泪水,讥笑着他的怯弱。
“好了,你们别发愁了,我去。反正我家无亲人,判刑时也不过搭我一条命,说回来,我还赚了呢!”刑老大忽然笑着出声,语气悲凉。
“老大,老大。。。。。。”众人围上前,嘴里动情地喊着,无声哽咽。
刑老大嘴角翘起,但在大家看来,更像是在哭泣。一群男人的眼眶在不知不觉间红透了,他们还想多说些什么,劝说老大三思,然而刑老大一手推开挡着他的人,大踏步地往门外走。
刑老大快步跑了起来,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回头时看到那一双双为他担心,不愿他离去的眼,他怕自己一时心软,而失去了机会。
今夜风大,若是起火,必定会烧尽所有。狗子的主意便是杀人灭口,只有让他们永远地闭上了嘴,他们才不会回沈家告状,王管事才能在园里继续干活。
为了这个,他也要狠下心肠,除掉两个小崽子。
掏出准备好的火折子,刑老大轻轻吹了口气,火星点点。分别点燃门口的稻草堆和窗户下的茅草,在风力的作用下,浓烟滚滚,火苗子吞噬着一切。
用尽力气将火折子扔向火中,刑老大忽然觉得自己身上一轻,他咧嘴笑了。
火越烧越旺,里面的人却一个也没能出来,刑老大再也笑不出来了。他心里头有些许迷茫,在前几刻的时候,他一直坚持自己是在为民除害,然当真的发生时,他却认为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巡逻的人赶来了,一边救火,一边找人看着刑老大。葛管事听闻了这事,衣服凌乱,披头散发,鞋子也没顾得上穿,匆匆赶来。
他一向无波的面容早已被慌乱取代,指挥着拎水救火,又派了几个人进去救人,无奈,火势凶猛,他们一走到门边,火蛇便卷上了他们的衣角,令他们无法前进。
火在众人的努力扑灭了,但是木屋已经空剩下一个架子,烧焦的柱子在风中摇晃。地面焦黑,掩盖了两个孩子的尸骨。
作者有话要说:在外面跑了一天,太累了╮(╯﹏╰)╭

、双方对峙

今夜,注定了是无心睡眠的一夜。随着一声巨响,饱经火蛇洗礼的木屋终于承受不住,倒塌落地。
园里的众人都集中到了木屋前,除了林青和小豆丁。残余的火苗印照着他们的脸,有不解,有畅快,更多的是恐惧。
刑老大呆呆地被人捆在一旁,一双眼睛不入它物,只是死死盯着成了废墟的木屋,不敢眨眼。
葛管事的脸色趋于平静,一双黑沉的眸子裹着滔天怒火,隐隐而发,令人害怕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的怒火吞噬。
王管事来得算晚,他的面上悲戚万分,是在为屋里枉死的两人而哀伤,但他若能收敛眼中不时闪过的幸灾乐祸,那真真是完美了。
葛管事派人进去搜寻,虽然已经不奢望生要见人,但是死要见尸,以给沈老爷一个交代,毕竟死的是沈家少爷。
带着其余人去了大屋,林青也被这群人吵醒了,不过,他在开门后,便带着孩子躲在房中,梓君的事情,他一个伽蓝还是少参与为好。
一张桌子,两方人。刑老大的人偷偷瞧着自家老大的神情,嘴巴闭闭合合,想替老大求情,但又怕犯了葛管事的忌讳。
对面的人平日不和刑老大混,因此,他们根本不关心刑老大的最终结果,而是这次的事会不会祸及己身,那才是最重要的。
葛管事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然而他全身上下散发着熟人勿扰的气息,令一些胆大的人放弃了与他沟通的念头。
最终还是王管事打破了这份寂静,他说道葛管事,“咱们光坐着也不顶事,还不如商量商量沈少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吧。”
有了一人的开口,有话说的人都打开了嘴,说着各自的意见。屋内的寂静但是冲淡不少。
“哼,你们以为死的是普通人吗?死的可是沈家唯一的少爷,你们觉得来哀求下跪这套能管用吗?刑律里头有条叫连坐,没准大家都要为沈家少爷陪葬了。”
葛管事的一番直言,吓得大家一唬一唬的,实在不相信这种无妄之灾会倒霉地摊在他们头上。可是他们又不得不信,因为葛管事不必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开玩笑,所以大家都陷入自我循环中。
最为激动的当属刑老大,祸是他闯下的,怎么能让别人跟着他一起遭殃呢?
“葛管事,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跟沈老爷说说,放过大伙,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