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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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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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先在府里住下,我有事要请您帮忙。”阴沉了一天,嘉木总算能笑出来了。
然而,云王一说话,嘉木又发起了愁。岳爹爹说,不能把宝押在夏村长身上,毕竟老人家年纪大了。
嘉木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可是一时之间上哪找人,就算是买通人也要花不少时间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上)

李鹤最近很烦恼,烦恼到吃中饭吃了他最不爱吃的肥肉好几块,吓得李夫人喊了陆大夫来家里诊脉。过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不就是大夫吗?
陆大夫来了后,李鹤的病更重了,大半夜不睡在院里夜游,吓得李夫人整夜不睡寸步不离地跟着,生怕儿子一时想不开投了后院的荷花池。
李夫人拎着儿子的耳朵问了很多次,哭也哭了,闹也闹了,但是他的傻儿子愣是油盐不进咬紧牙关不松口,急坏了李夫人。于是,李夫人就求到了嘉木跟前。
嘉木跟李鹤小时候一块玩过,玩得挺好,感情也好,所以嘉木就把小七的事拜托给了李鹤。他俩是兄弟,兄弟有事,嘉木也只能把他爹爹的事先暂缓了。
约了李鹤到家里,嘉木备下一桌好酒好菜,拉人谈心。其实,他早就该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了,爹爹的事出来后,很多事一件接一件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他就直接把他埋了。而且西和怀着孩子,他怎能拿着这些糟心事去堵西和的心窝子呢?所以有人送上门了,他当然愿意吐吐苦水。
“李鹤,我的心里苦啊……”嘉木醉醺醺地趴在桌上一边闻着酒味,一边吐着唾沫星子。
李鹤喝的不多,这会儿清醒得很,他瞅着嘉木堪比冬日小白菜的苦样,心里的思虑又重了一重。“嘉木,我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到了现在也不晓得该如何跟你说了,唉!” 
“什么事?”顶着红脸的嘉木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瞧着对面长了两脑袋的兄弟。
李鹤心虚地偏头避开了沾了酒味的视线,那些藏在他肚里的话,他实在开不了这口。“没事,没事,来,喝酒。”说完,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李夫人没再来沈家,显然是他的法子奏效了,李鹤又恢复了原样,正常地吃吃喝喝。他以为这事就算揭过了,可是这才是个开头。
林大人给了嘉木三天让他去找新的证据,但三天太短,即使他捏造证据也来不及。他曾去伽蓝寺问过,得到的回复和爹爹说得一样,当时就只有慧通师父在场。
“你别愁了,眉毛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西和说着摸上了嘉木的眉毛,揉着揉着就揉开了。
“能不愁吗?明天就上公堂了,我一点把握也没有了。”说完,嘉木的头上就挨了一爆栗子。
流慕生气地板起脸,骂道:“你对西和说话客气些,他肚里怀着孩子呢!” 
嘉木抱着脑袋逃窜,岳爹亲的出手果然不凡,一敲就鼓起个大包。想到岳爹亲会在沈府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嘉木不由叹息,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就像嘉木再不盼着第二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嘉木在床上耗了很久才起来,然后跟着岳爹爹去了城主府。
这次,不用皂吏来请,沈管家就主动地站在了堂上。嘉木搀扶着夏村长,在林大人略有所思的目光下,大大方方任人打量。
“沈嘉木,你带这老头能说清楚话吗?”看起来七八十岁了,能当证人吗?不会是沈嘉木随便在大街上找来糊弄我的吧?林大人深深怀疑。
“能,能,我牙齿好着呢!还能啃骨头。”夏利笑着回答,他没说假话,炖好的大骨头棒子他能啃得不剩一点肉。
林大人狐疑地盯着堂下笑得露齿的老头,咳嗽一声说道:“那你就说说。” 
“哈哈,一个老头的胡话,你也能相信?沈嘉木你是觉得大家的耳朵是摆设吗?”沈渊就像千方百计抓奴才错误扣工钱的财主,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
嘉木不服气了,夏村长的话哪里招沈渊了,至于这么贬低吗?“夏村长说得有理有据,肯定是踩到了你的痛脚,要不你干嘛在大家面前混淆是非?” 
“我是可怜老人家年纪一大把被你拉来到公堂上说胡话,也不知道你是花多少钱雇来的,这么卖力演出。”沈渊气急败坏地反唇相击,伸长脖子说话的样子像只不肯败阵的公鸡。
沈小公鸡当然是不愿输给对面的老公鸡,他冷笑道:“夏村长说白大夫死的时候我爹爹根本没来过别院,也就意味着你在说谎,人是你杀的。” 
“我杀的……”沈渊没来得及说完整句话,就被人打断了。
云王听得想抠抠耳朵,沈家的事也太复杂了,一个看似简单的案子却牵连出了许多内情,他都没耐心管这事了,耽误时间。“审案不是靠耍嘴皮子耍出来的,要得是真凭实据。你们俩在公堂上吵吵闹闹,跟个无知村夫似的。还有林大人你偷乐什么,一城之主连点魄力都拿不出,我看你顶上的帽子直接摘了吧!” 
被点名的林大人还没拢上嘴就中枪了!
言归正传,林大人见沈家人呈不上铁证,只有一个老头的证词,显然并不足以构成无罪的理由。“既然如此,沈老爷还是回牢里呆着处斩。” 
这场官司,沈家输得个彻彻底底。沈渊活了这么多年,总算临老的时候出了口鸟气。他背手围着瘫在地上的沈老爷转了两圈,得意地指着沈老爷做了个杀头的手势,那张忠厚的老脸狰狞如同一个恶鬼,破坏了他的忠厚好皮相。
沈老爷苍白着脸,现在说什么都是无力的,因为救不了他的命。但是他还是要说句心里话,他拍了拍嘉木的手,“我后悔了,后悔了……” 
后悔为何到死了还糊涂一回,后悔为何不睁大眼睛早早识穿了沈渊这头披着羊皮的狼,后悔为何以前一味姑息奸人,养出了一条狼。
嘉木很想顺着他爹的话说几句,他爹爹有时候真是糊涂到家了,只是他的岳爹爹看着,而且他这个儿婿正处于考察期内,他肯定是不能做出有违孝道的事。
回了家,沈夫人就跟嘉木闹开了,他可是等着揪沈老爷耳朵跪搓衣板呢!“嘉木,你今天跟我说句老实话,你爹爹到底还能回来吗?”沈夫人稳住心神,顺溜地说着话。
嘉木略微思索会,郑重其事地问道:“爹亲,当年侧夫人有孕是哪个大夫诊的脉?”他心里隐约有个念头,就差事实支持了。
“你问这个干嘛,都是老皇历了。”沈夫人叹息一声。
嘉木瞅着他爹亲似乎不愿多谈当年的事,这也难怪当年侧夫人把爹亲逼到不能还手的境地,也怨不得爹亲不想提起,这就跟再身临其境体会一把一样,难受。然而,今天嘉木不得不逼一回了。“爹亲,我怀疑侧夫人是假孕,不然凭他那个爱邀功请赏的性子能瞒下来吗?而且当年爷亲可是健在的。” 
老夫人在,依青霖得理不饶人的劲儿,居然会偃旗息鼓,不吭一声,这件不寻常的事他们竟然忽略了。“我记得是医馆的李大夫,就是李鹤他爹。” 
李鹤他爹,李鹤?嘉木想了会,就明白了里面的事。
“沈嘉木,沈嘉木,你快出来,我们有事找你。”能在沈府大呼小叫还能喊得洪亮似过节的炮仗,嘉木只想到了白银画一人。
白银画消失了几天,不知从沈府的哪个角落又冒了出来。嘉木无奈地摸摸下巴,开门放人进来。白银画一进门,先脆声声喊了声:“叔叔。” 
流慕算是看着银子长大,而且银子跳脱的性子颇合他的胃口,所以他一直把白银画当他半个儿子看待。“银子,快,快过来,让叔叔我看看,出落得如此漂亮,冥韶有福了。” 
银子撇撇嘴,控诉道:“什么福气,分明是晦气,他是我的晦气,我当初一定拉肚子眼花才能看上他了。” 
流慕明白了小两口闹矛盾了,当下也不再多说,留给小两口自己解决。“你们今天来做什么?” 
银子推推凤冥韶,凤冥韶高兴地受累了,“别院有个管家姓吴,我的手下发现有人要杀他,就顺手救了人一把,带回了城里。” 
“谁有兴致追杀一个小管家?”嘉木好奇心一下子就吊起来,悬在半空被风吹得痒痒的。
西和也朝这边看来,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快说,快说”。凤冥韶也不再隐瞒,就像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一点不剩。
“我以前诧异着沈府够有钱的,每年换批人,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那些人都成了酒下魂了。”白银画瞧了一眼沈嘉木,说了一番嗝应人的实话。
嘉木确实有想抓住沈渊打一顿的冲动,他家别院是用来休养的,可不是埋人的坟地。“尸首在哪,他说了吗?” 
“扔山里喂狼了,估计连根骨头也翻不到了,嘉木你就别想了。”凤冥韶又发挥了打击人的嘴舌本事。
“哎,你们还记得伽蓝花的事吗?银子说伽蓝花珍贵异常,侧夫人一个躲在内宅里的人怎么可能弄到,但是如果是沈管家杀了白叔叔,从白叔叔身上搜刮来的,那就说得通了。”西和灵光一现,把两件事拼在了一块,就像是幅画按下印鉴就成了。
“你是说,你是说……”白银画激动却又恐惧地颤动身子,他为什么早没想到想到,他想到了就不会给沈家添了麻烦。
凤冥韶握住银子的手,拍着他的背,让他冷静下来,大家一块商量。错误已经铸下,他们能做得只有撬开来,往里面浇灌铁水,填平了那个坑。
嘉木起早到了城主府门口,使出浑身的劲,敲响了大鼓。大鼓是用一整张牛皮制成的,绷得紧紧,敲起来特别带劲,也特别管用,一敲府门就开了。
林大人坐在床上直打哈欠,心里则把敲鼓之人的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了一遍,打扰人睡觉的都是脑袋被驴踢过的。
慢慢吞吞,拖拖拉拉,林大人故意把一件衣裳脱下又穿上似的拖延时间。当他姗姗来迟时,外面灿烂的阳光把堂案分成了两半,一半阳光,一半阴暗。
“怎么又是你?”林大人惊讶得差点把惊堂木摔了,昨天才见过面,今天又相见了。
“就是我,大人。”嘉木笑眯眯地朝林大人做了个揖。
林大人把惊堂木扔在堂案上,发出重重的响声。林大人捂脸长叹一声,他到底是造了几辈子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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