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让自己看起来风度翩翩,他怎么胜过他身边那一个两个的女人,金冽的外形素来不错,否则蒙露怎么会还没见到他本人之前就对他那么崇拜。
梳好头发,他换了根青玉簪子,确定和这身衣服很配,显得自己更加温润俊朗。
敲门声响了响,燕离眼睛瞥了眼大门,走到炕边坐下。
“进来。”
这可是大师兄给他建的炕,真的很暖和呢。
陆芊芊端着托盘进门来,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把托盘放在桌上。
“三师姐。”他扬起冷漠疏离的微笑,笑意未达至眼底。
“五师弟,这是我专门炖给你的雪蛤膏,尝一尝吧。”陆芊芊咬着下唇,媚眼如丝,从盅里盛出一小碗来,递到他的面前。
“谢谢三师姐。”燕离礼貌地笑笑,接过来开始喝,他喝得很慢,似乎没什么胃口。
陆芊芊坐在他的身边,笑得甜甜的,“怎么样?好喝吗?”
燕离点点头,如同嚼蜡。
“那我等一下也给大师兄送去点好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胃口都不太好。”因为心里有了别人,或许是愧疚,陆芊芊对金时发愈发关心。
要大师兄吃其他女人做的东西?
“额,三师姐,我觉得很好吃,可不可以多给我吃一些啊。”
“你喜欢啊?那都给你吃,下次再做给大师兄好了。”陆芊芊一喜,忙着说道。
“谢谢三师姐。”燕离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陆芊芊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五师弟……我们,你也回来了,不知道我们的婚事……”她羞得双颊通红,不敢抬头看他。
说到这个,燕离把碗放到一旁,满眼满心专注地看着她,“三年不见,我也很想念三师姐,可是燕离排在最末,上面还有三位师兄,他们都还没成亲,我怕先办我们的婚事会惹江湖人的笑话。”
陆芊芊僵了僵,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他言之有理,无话可说。
她悄悄朝他坐近了些,自己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又送吃的又来探望的,他应该会有所表示吧,起码会解释一下那个蒙露打算怎么解决吧,陆芊芊心里想着。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燕离专心吃着雪蛤膏,完全不懂女儿心。
吃完一碗,他又去盛去了。
陆芊芊努了努嘴,心底有些不悦,“那五师弟我先回去了。”
燕离乖巧地笑着点点头,“三师姐慢走。”顺便还挥了挥手。
陆芊芊嗔了他一眼,跺着脚跑出去了。
燕离敛去笑意,又吃了两口雪蛤膏,肚子已经饱了,他将碗放在桌子上,微微侧脸,眼角的余光瞥去窗户的方向。
“进来吧。”
早在外面候了许久的暗影闪了进来,恭敬地行礼。
“公子,金公子正在向西厢的方向靠近。”
燕离原本淡漠的眼神一喜,“真的?”
暗影点点头。
燕离一挥手,让他退下。
太好了,他在向西厢的方向靠近,他不可能是来找陆芊芊和蒙露的,那就只能是找他,他想了想,把刚才换下去的内裤又穿上,顺便从柜子里找出上次专门买的衣服换上。
这衣服不见得有多好看,就是脱着方便。
他满含希冀地侧躺在炕上,手支着额头,摆出一个最撩人的姿势,宽松的衣服因为侧躺半露着,露出他细长的脖子和精干的胸膛,看起来格外性感。
他抽了抽嘴角,试了好几个表情,最终扬起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然后静卧在炕上等着。
等着,等着……
等到他的身子都僵了,笑容也慢慢收回去。
一直静候在窗外的暗影非常明白此刻主人的心情,又闪身进屋来,全身都包得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只是如此还是能从那双眼睛看出他的害怕。
“说。”燕离坐直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金公子进了西厢之后……去了媚儿姑娘的院子……”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燕离的双眸有如猎鹰般锐利,“做什么?!”
“并肩坐在树下……把茶言欢……”暗影说得很委婉。
燕离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可是常伴他身边的暗影当然听得出他话语间的冰冷。
“去给我找把斧子来!”
“是!”暗影忙着应道,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要斧子做什么?”
“砍树!”
暗影:“……”公子若想砍树,一掌下去就行了,哪里还用斧子啊。
果然,还不等他出门去找斧子,燕离已经按捺不住冲出门去了。
暗影看了他一眼,身影迅速又隐在窗外。
媚儿的院子里,初春到来,院子的那株桃树桃花已开,粉红色的花朵看起来格外娇艳,微风中带着阵阵清香,香味不浓,甚至有些冷,让人有些沉醉。
媚儿发誓她真不是真心想坐在这里挨冻的,她绝对绝对不是自愿的,是被金时发强迫拉在这坐下的。
他们两人并着肩坐在树下,手里拿着刚刚摘取下的桃花沏泡成的桃花茶,一杯又一杯当白开水一样地喝着。
媚儿喝得肚子涨得难受,已经去了好几趟茅房了,消化系统已经赶不上了,可是还是涨得难受。
金时发又倒给她一杯。
“求你了,别给我喝了,再喝就吐了。”媚儿把递来的茶杯忙着推开,看都不想看见。
好吧,金时发撇了撇嘴,自己喝。
“大哥我求你了,咱们进屋里去聊行吗?外面很冷啊!”
现在虽然已是春天,桃花也开了,可是春天却是风最大的季节,她在这里吹了这么久的风,不冻死也吹死了。
“可是我脑子很乱啊,想在外面吹吹风。”金时发盯着他的两个黑眼圈看着她。
明明昨天晚上睡得挺充足的,怎么黑眼圈更明显了?
“叫你扑倒你的五师弟你不肯,叫你放弃又舍不得,你到底想怎么样?”媚儿无语地看着他。
金时发喝茶的手顿了顿,咬着下唇紧张地看着她,“你真的觉得喜欢一个男人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啊,三年前我就告诉你没关系了,而且我也说过你不是一厢情愿,你的五师弟很有可能也喜欢你!”媚儿脑袋都疼了,是不是所有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完全没有自信?
金时发翻了个白眼,显然还是不信。
媚儿抱住头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瞪着他,“算了,你既然把我当你的军师,就要听我的是不是?!”
金时发点点头,她就是他指路的明灯,就是他的度娘啊!
“那听我的,把你五师弟吃了,或者被他吃!”
“可是吃与不吃,哪里是这么简单的。”说到底,金时发到底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不可能想一辈子打手枪,当然也想把自己喜欢的人吃干抹净啊。
说到这个,媚儿眉毛挑了挑,好似要和他说什么秘密,勾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说得暧昧又邪恶。
“金大庄主啊,你知不知道,在妓院最常用的伎俩,就是媚药啊。”她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金时发想了想,随即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是让我对他下药?”
51一斤媚药啊
媚儿笑嘿嘿地点头。
金时发刚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你看。”
媚儿勾着他的肩膀,指着围墙上的两只猫;分不清公母,只看到一只猫追着另一只猫跑。
“你瞧,猫都发春了;你还等什么?”
“大师兄和媚儿姑娘在看什么?”燕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院子门口,正阴沉着一张脸瞪着他们;皮笑肉不笑。
金时发猛地僵住身子。
媚儿捂住嘴偷笑。
燕离抬脚走了进来;眼睛狠狠瞪着金时发;瞪了一会儿,他又改瞪着媚儿。
媚儿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到这个炸毛狮子了,她发现他的视线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她看了看,原来自己的手一直搭着金时发的肩膀,这才碰到狮子须子了。
她撇了撇嘴,怯怯地把手收回来。
燕离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死死瞪着他,这么高难度的表情也难为他了。
金时发被他瞪了半天,怯懦地低着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这家伙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出去几年倒是变得开放了啊,穿得这么暴露是想勾引谁啊!
彼此瞪了好半天之后,燕离收去眼底的愤怒,重新扬起温柔的微笑,缓步走向他,坐在金时发的旁边,好像兄弟情深的样子,揽住金时发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拉开他和媚儿的距离。
媚儿摸摸鼻子,这人真是个大醋坛子,好吧,正好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媚儿走了,燕离勾了下嘴角,这人还算识趣,搭着金时发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大师兄,你在看什么啊?”燕离顺着他看去的方向看去,只有两只猫追来追去,有什么可看的?
“额,没什么,春天到了而已。”
燕离更是不解。
“对了五师弟,你在外面没练什么百毒不侵的武功吧?”金时发突然想到了什么,扭过头看着他问道。
“这个没有……”燕离摇摇头,有这种武功吗?他只听说过有人是这种体质,他又不是五毒教的,不知道金刚不坏神功有没有用,他也不会啊。
“那么说下毒对你有用了?太好了!”金时发小声地嘀咕,可是架不住身边有个耳朵好使的燕离啊。
燕离一僵,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他的大师兄是要给自己下毒吗?
金时发收起自己的得意,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五师弟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帮你看看。”
“我刚吃完雪……”燕离毛骨悚然刚想拒绝,可是看他一脸期待的眼神,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谢谢大师兄,只要是大师兄给我的,我都喜欢吃。”
金时发想了想,“我记得刚才厨娘跟我说今天做了老鸭汤,我先去端来一碗给你,免得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抢光了,轮到你没有肉就只剩汤了。”
燕离点点头,“谢谢大师兄。”
金时发乐呵呵地就跑了。
看着金时发跑出院子,燕离有些发愁,不知道大师兄是想下什么药给自己,他扭过头看着身后的桃树,以前觉得桃花还挺好看的,现在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试着在掌心凝聚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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