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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震戌伸出手指在尹入初脸的上空描画着,他们多像啊,都背负着那么多,都为着梦想而努力争取着。
何震戌想起下午看到的那个人,何震戌心里顿时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醉得已经呼吸沉稳的尹入初,何震戌决定将那个埋藏在心里15年、折磨自己15年的密码说出来,今天又看到一个那么相似的人,要是还憋在心里会逼疯何震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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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要从孙颢曙的母妃说起,孙颢曙的母妃出身不好,是皇后身边的一名侍女。皇上一次醉酒,将她错当成皇后宠幸,然后有了孙颢曙,那名侍女,母凭子贵,皇上封了她一个美人。皇后对此漠不关心,那美人自觉对不起皇后,产下孙颢曙之后,郁郁而终。皇上见孙颢曙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儿,便让不能生产的吕贵妃养着。
时光如白驹过隙,孙颢曙在吕贵妃的悉心抚养下慢慢长大,孙颢曙在18岁那年认识了小自己4岁的女孩儿——吕嫣然,吕嫣然身后常常跟着一条甩不掉的尾巴——何震戌。吕嫣然虽然才14岁,却同她姑妈吕贵妃一般美貌,被誉为京城的第一美人,而且吕嫣然看事看物总有自己独到的一面,小小的年纪,很是伶俐可爱,单纯无畏的性格也深受吕贵妃和孙颢曙的喜爱,于是孙颢曙心里悄悄种下了一棵爱的种子。
宫外有了这么两个好友,孙颢曙倒也乐得出宫修建府邸,下了朝,就三人一起聚聚,品茶、聊诗词、谈天说地,倒也是快乐。虽然每次比试都是何震戌输,被孙颢曙和吕嫣然笑话,那段时光却是三人最开心的。
可是这些快乐很短暂,两年后,当孙颢曙请求皇上赐婚于自己和吕嫣然之后,吕嫣然却离家出走了。吕贵妃许是知道了什么,让何震戌离开京城去宜州寻吕嫣然,还警告何震戌不可告诉孙颢曙。
何震戌满口答应下来,可是一出皇宫,看到孙颢曙疲惫的神色,何震戌心软了,把吕贵妃说的话告诉了孙颢曙。孙颢曙给了何震戌一个熊抱,“谢谢你,兄弟。”
何震戌和孙颢曙说好明天一早一起去宜州,所以当晚何震戌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大早在城门等了孙颢曙很久,都不见孙颢曙来,遣人去问,才知道孙颢曙心里放心不下吕嫣然,已经连夜去宜州了,本来让博文转告何震戌这事的,结果博文给忘记了,让何震戌白等这么久。
事已至此,何震戌只好自己独自前往了。
等何震戌到达宜州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何震戌找了一家客栈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起床。吃了个饱,才前往孙颢曙说的地址。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院子,里面有一笼长势非常好的翠竹,竹尖高高地冒出墙外,尖细的叶子向外伸张着,以一个极度的姿势伸展。何震戌看得有些入神,被这些竹叶给吸引,被它们那副渴望挣脱的样子吸引住了。
何震戌大概有些明白吕嫣然离开的原因了。何震戌想要逃离这里,却被刚要出门的孙颢曙看到,两人结伴而行。何震戌几次想开口问,都被孙颢曙制止了,何震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身后的院子,最后摇摇头,跟着孙颢曙离开。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随着夜风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翠竹之中,只听见一阵阵飒飒轻响。
、第五十九章
何震戌看着孙颢曙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酒,那紧紧锁着的眉宇,让何震戌明白事情肯定不会简单。孙颢曙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何震戌劝不住,只得慢慢陪着孙颢曙,等他喝够了,便不喝了,等他痛得麻木了,就不痛了。
等孙颢曙喝醉趴下之后,何震戌认命地半扶半抱着孙颢曙回客栈住房。笨手笨脚地为孙颢曙擦了脸,看着孙颢曙因醉酒而绯红的脸颊,何震戌觉得那是最美的,比吕嫣然回眸浅笑还要美。
收拾好一切,何震戌想要回屋子歇下的时候,被孙颢曙拉住手腕,用劲大得何震戌痛得呲牙咧嘴的。孙颢曙喃喃自语着:“不要走,嫣儿不要走。。。”
何震戌看着孙颢曙手指间的那颗红色的痣在自己手腕一晃一晃,晃花了何震戌的眼,也晃花了何震戌的心,何震戌拍怕孙颢曙的脸,说:“好,我不走。”
孙颢曙听见何震戌的声音,放下心来,手上的劲儿却不见小。何震戌苦笑,只好趴床沿上睡了。
朦胧中听见有一个冷清的声音来说了什么,孙颢曙怒不可竭,翻身就追了出去。何震戌打着呵欠,揉着眼,不明所以,本来要继续睡觉的何震戌,突然发现孙颢曙不见了,顿时瞪大双眼,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等到何震戌找到孙颢曙的时候,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名身着淡青色衣袍的男子手执宝剑疯了一般和三名黑衣人打斗着,何震戌虽然不懂武,却也看得出来他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孙颢曙浑身是伤地抱着吕嫣然跪在地上,月光下,显得那么无助与绝望。
何震戌轻轻走过去,想要看看情况,被孙颢曙喝住:“不要过来!”
那沙哑的声音吓住何震戌,被孙颢曙那宛如死神一般的眼神给吓退了几步才站稳,哆哆嗦嗦地说:“三哥,你们怎么了?我担心你们。。。”
孙颢曙不理会何震戌,低头轻轻吻了吻吕嫣然的额头,语气疯狂:“嫣儿,你看,你还是我的皇子妃,你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我不许你走!”
何震戌已经被震惊得大脑无法正常思考了,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到了吕嫣然脸色苍白,一柄剑从前胸刺穿到背后,剑上挂着一个漂亮的红结,那是自己买来送给他的。可是现在,那剑、却插在吕嫣然身上!
当一切结束时,那名淡青衣男子已经身负重伤,跌坐在地上,三名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孙颢曙抱起吕嫣然,冷冷走过男子身旁,擦身而过时,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方墨,她是本殿的妃子,本殿唯一的妃子!因为她用自己的生命救你,本殿今日就饶你不死,下次见到你,本殿绝不饶你。”
孙颢曙眼中划过浓浓的杀意,吓得何震戌打了一个寒战。
方墨眼中含着恨,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想要起身阻止,却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看着孙颢曙抱着已经死去的吕嫣然离开。何震戌看看远去的孙颢曙,看看地上的方墨,最后还是将一瓶伤药扔给方墨。
方墨奇怪地看着他,何震戌耸耸肩:“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坏人。”
方墨盯着何震戌不语,何震戌转头望望远去的孙颢曙,急急丢下一句话就跑了:“这是我出门时候,奶奶给我自己用的,你放心用吧。”
方墨看着走远的孙颢曙,心里痛苦得恨不得杀了自己,为什么自己会留下她在宜州,为什么自己不把她带在身边,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何震戌跟着孙颢曙回了客栈,看着孙颢曙疯疯癫癫抱着吕嫣然又吻又笑,一边喝酒一边狂笑,谁也不敢靠近他和吕嫣然。何震戌害怕这样子的孙颢曙,这样子的孙颢曙让何震戌想到一只想要保护自己和孩子,却受了伤的老虎,只能靠本能的凶残与血腥吓退靠近自己的人。何震戌不敢跟紧了,只得远远看着他。
何震戌这样跟着孙颢曙整整半个月,何震戌看到吕嫣然脸上、身上长起了黑色的尸斑,看到孙颢曙发狂般虐打自己,看到孙颢曙在吕嫣然墓碑石磕得额头鲜血淋漓,看到孙颢曙把自己醉得掉进了断桥头。。。何震戌怕了,明白爱情真是毒,它渗入人的身体,渗入人的心脏,渗入人的每一个痛的感触,何震戌看着孙颢曙,摸着自己的心脏:爱呀,自己怕是再也不会有了。
何震戌就这样静静地跟着孙颢曙,不劝说、也不阻止。直到博文的到来,直到博文狠狠扇了孙颢曙一耳光,直到孙颢曙像个孩子似的抱着博文痛哭出声,何震戌仍旧什么都不说地远远看着。
聪明又如何,高权在握又如何,淡雅清高又如何?情之一字,没有几个人能看懂,自己也是看不懂的。何震戌苦笑着看着相拥的两人,既然自己迈不出那一步,那么便不应该羡慕谁,也不应该心存嫉妒,好好做一个傻傻的人多好,傻得什么都做不好而只会遭到别人的嘲笑,傻得看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傻得自会默默祝福别人得到幸福。。。。。。
何震戌明白,有一道伤已经永远留在孙颢曙的心上,有伤的也包括那名不知名的淡青衣男子,他们拥有共同的伤与遗憾。何震戌悄悄替孙颢曙和博文关上了门,轻松地哼着歌,离开了。谁也没注意到,何震戌的脸上,出现了两道晶莹的水痕,包括何震戌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密码事件分割线完结——————————
“我很傻对吧?呵呵,很傻呢。”何震戌边说边低声笑着,然后趴在床沿上低声哭起来,最后竟慢慢陷入梦乡。
原本应该沉睡的尹入初,眼皮轻轻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个邪戾嘲弄的笑容,在染着红晕的脸色显露出一种凄凉的美。
、第六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人的一生能喜欢很多人,却不一定能爱上一个人,快到11。11了,小生在此祝愿单身的朋友们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儿,不是单身的永远幸福下去。
爱他(她),就告诉他(她)吧!
涟水渡头山色近,
麝过枯景有郁芳。
万羽遗飞木叶弃,
荒静寂灭兮人惘。
黄碟独舞木自销,
杯盏徒举有黯伤。
神凤不栖枝无意,
银蛟云雨心望天。
只羡纵情悦河瀚,
何问朝朝君心颜?
扬鞭临风兮人醉,
金菊送情君未远。
有客相访不须问,
应是平生知音怜。
(第五个字嗷~~~)
三皇子密室里,孙颢曙很不耐烦地看着尹入初,冷哼一声:“博文说,你有事要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