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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伍心里虽然憋屈,但是依然顺从的向楼上甄伍的房间走去,沈靖停在门口许久,挣扎思考了良久终于敲了敲房门。
下一秒甄伍出现在眼前,这种郁闷不爽的样子沈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了。
“帮我沐浴!”甄伍将围在腰间的浴巾扯掉,浴室里马上传出水花声。
沈靖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埃里衣不蔽体的堆坐在墙角,甄伍隐忍着怒气去洗澡……沈靖的心情莫名的好转起来,不自觉的挂起笑容利索的跑到浴室里擦拭着甄伍那完美的身体,不多时浴室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YIN靡的喘息声……
两个小时后,甄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浑身瘫软无力的沈靖抱下楼,自动忽视周围暧昧的眼神和调笑声。沈靖往甄伍的怀里缩了缩脑袋,心想真是丢人丢到国外了。刚才的甄伍不像平时那般喜欢变着花样喜欢在他身上尝试各种技巧,两个小时里全是猛烈的横冲直撞,每一击都重重的顶在沈靖的敏感处,沈靖几次都因为双臂脱力倒入水中,被甄伍拉起来抱进怀里禁锢着他狠狠的在他身下进出。沈靖的嗓子已经沙哑的说不出来话,连喘气的力气都要没有了。特别是甄伍将沈靖放在自己的腰上,以骑乘的姿势挺动抽动的时候,沈靖只能尽力伏在甄伍的胸膛上,努力掌握平衡不使自己从甄伍剧烈抽送的运动中摔落。
双腿紧紧锁住甄伍的腰肢,双臂死死搂住甄伍脖子的姿势让沈靖倍感羞涩,就这样沉沉浮浮在欲望的海洋里。
、番外:陛下,你的桃花太多了!
正午十二点整,阿玛莲堡的皇家守卫队进行换岗仪式,他们训练有素,军纪严明,穿着古军装的士兵们器宇轩昂,围观的游人聚拢在周围观看这一特别的景色。
甄伍站在远处看着沈靖给广场鸽喂食,身边是两个神情呆板的式神一左一右站在甄伍的身后。甄伍忽然起了兴致,冲那群围拢在沈靖周围的鸽子招了招手,只见广场上的鸽子接二连三的飞向半空中,沈靖就静静的站立在鸽子群中央,仰望飞到天际的白鸽,露出恬淡阳光的笑。
甄伍以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远处的画面,他再一次感叹沈靖真是如同天神造就一般完美超凡,令人陷入他的美好之中。
就在甄伍赞叹之余,一位茶色短发的美男子走到沈靖面前,不知说了一些什么之后做出了邀请的手势,沈靖只是摇了摇头,侧过身子,深情的目光落在的甄伍身上。
美男子见到甄伍之后,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赞叹,来到甄伍面前礼貌的问好,“远道而来的客人,我是赛尔奥斯,见到您真是上帝赐予的的缘分,您愿意接受我最诚挚的邀请,在阿玛莲堡共进晚餐吗?”
甄伍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显露出来,面带着公式化的优雅笑容,对面前的茶发青年说,“我的荣幸,赛尔奥斯殿下。”
一路上,赛尔奥斯带领着甄伍和沈靖游遍了整座阿玛莲宝,讲述这座古老城堡的历史。又在富丽堂皇的会客厅招待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沈靖全程跟随在甄伍身后半步,即使赛尔奥斯多次想将话题引到沈靖身上,他也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插一句话。
整个晚餐,沈靖都恭恭敬敬的为甄伍布菜,立在甄伍的左侧随时为他服务。赛尔奥斯见了调侃甄伍道,“甄先生真是好福气,这位先生是您的私人助理吗?”
甄伍笑而不语,赛尔奥斯不死心又问,“这位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只是干这些仆人做的小事,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甄伍依旧不闻不问,沈靖也并不搭话。赛尔奥斯又接连问了沈靖很多私人问题,都没有得到沈靖的响应,一时间觉得有些愤愤不平,顿时将念头转到了甄伍那边。
“甄先生,不知道您这贴身助理是哪里请到的,真是羡慕的不得了呢。”赛尔奥斯紧紧盯着甄伍,暗示的意味极其明显。
这么露骨的挖墙脚甄伍也不好再装作没听懂,嗤笑一声道,“沈靖,王子殿下很中意你呢,你想留在他身边么?”
沈靖听后单膝跪地,执起甄伍的一支手亲吻着修长的指尖道,“陛下,我永远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甄伍满含深意的盯了赛尔奥斯一眼,看到对方窘迫的脸一时间心情大好。
当晚,甄伍的房间来了一位意想不到却也意料之中的客人,沈靖打开房门礼貌的将赛尔奥斯让了进来,为这位高贵的牛皮糖王子殿下准备了珍贵的贡品大红袍。为赛尔奥斯沏好茶之后,在主卧室前敲了敲房门,恭敬的立在门边。
不一会儿,发丝上还滴着水珠的甄伍走了出来,沈靖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浴袍披了上去。
甄伍此刻慵懒随意的模样和白天里派若两人,赛尔奥斯一时间看得痴了,竟然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甄伍从沈靖手中接过新泡的茶水,将沉浸在男色的王子殿下唤回现实,“殿下,深夜来访,可有要事?”说完摆了摆手,沈靖自觉的走出房间,为两人锁好门。
赛尔奥斯的态度要更热情一些,“称呼我为赛尔就好,伍。”这位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搭错弦了的王子起身移动到甄伍身边,紧靠着甄伍的位置坐下,鼻端都是甄伍身上清幽的味道。
“伍,你真是一个完美的男子。”
甄伍不置可否。
“伍,你像月亮一般神秘又耀眼!”
甄伍默不作声。
“伍,你真是个充满魅力的东方男人!”
甄伍放下茶杯。
“伍,你今晚俘获了我的心!”甄伍悄悄坐开了一些。
“伍,你喜欢男人吧!”
甄伍起身准备离这个莫名其妙的王子远一点。
“伍,我们来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吧!”甄伍侧身躲过突然扑上来的赛尔奥斯,就在甄伍考虑到底要不要对一位外国皇室中人下重手的时候,赛尔奥斯扯住甄伍的浴袍,将其压制在沙发上。
甄伍看着身上一脸得意表情的赛尔,玩味的说,“你想在上面?”
赛尔一脸得逞的奸笑,戏谑道,“当然,好好享受吧,美人!”
就在赛尔因为甄伍的顺从而心花怒放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一股力量禁锢了,尽然丝毫不能动弹。甄伍的一只手放在赛尔的腰间,另一只手放在挺翘的臀部上,“赛尔,你还没有洗澡吧?真是太不讲卫生了。”
说完单手将赛尔奥斯拎起,拖进主卧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流经全身,但是赛尔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四肢冷冰冰的,皮肤上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连声音都发不出的赛尔流下了惊恐的眼泪,在他的眼里,这个邪魅的东方男子显然是一个伪装的恶魔、吸血鬼!
甄伍环视一周,一招手大镜子前面用来装饰的细长蜡出现在甄伍手中。甄伍托起赛尔的蜂腰,将一支白色的蜡烛插入紧致的后穴,赛尔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但是随着甄伍的抽动,赛尔浑身泛起了一片粉红。
“再,再深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口说话,不清楚什么时候四肢已经恢复知觉,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赛尔只想让甄伍再大力一些,顶到他的花心,让他痛快的爽一次!
甄伍故意避开赛尔体内的敏感点,弄得赛尔扭动着身体乞求甄伍的安慰。
“求求你,让我……呜呜……让我舒服……”赛尔瘫软在浴缸里,自觉的摆动着腰肢,企图顶上那一点。
“不行哦,这可是惩罚。知不知道错在哪里?”甄伍一边抽动着蜡烛,一边揉捏赛尔的乳首。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赛尔已经被欲望征服,思维已经彻底混沌了。
“蠢货!问你错在哪里!?”甄伍一个巴掌拍在了赛尔的屁股上,刺激得他不禁收缩了肌肉,甬道中的蜡烛顶到了花心,让他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呜呜……我错,我错在……嗯……对不起,我对你起了色心!”赛尔全身烧的火热,摇晃着脑袋想要的更多。
“还有呢?”甄伍停止了抽动,用蜡烛在赛尔体内画圈圈。
“啊……别,别折磨我了。快点动,别停……”赛尔扭动了半天还没有得到满足,稍微清醒一些的头脑开始思考起来,“我,我……我企图抢走你的人,我不对,我错了,原谅我,给我好不好!呜呜……”赛尔双手勾住甄伍的脖子,在他身上磨蹭起来。
甄伍拔掉了蜡烛,一个挺身进入了赛尔的身体,在赛尔哭天喊地的嚎叫声中撞击了近一个小时,双腿都不能并拢的赛尔终于被甄伍提出了浴室,扔在了沙发上。
在多年之后,这位年轻俊美的丹麦王子还专程飞到中国香港寻找一位名叫甄伍的男人。只是,我们的沈大总管怎么会让他接近家主大人的身边呢?
这位丹麦王子在后来的回忆录着重描写了这神奇的一夜,最后留下一段感言,“上帝指引着我,沉浸在飘渺的月色光影之中,沐浴在梦幻的威严神光之中,真心拜服在神明的脚下,乞求神的馈赠。我穷尽一生的时间寻找神光的踪迹,可惜上帝没有再一次眷顾我,那只是神明偶然的恩惠。”
、软语温言,如胶似漆
甄伍和沈靖结束了蜜月之旅回到香港,旅途劳顿的甄伍泡着舒适的热水澡,沈靖在门口探出头来,目光游走在甄伍象牙色的肌肤之上。缓慢的蹭到甄伍身边,为他做起全身按摩来。
沈靖的双手从按摩到揉捏到轻抚,逐渐被诱惑的沈靖褪下了衣物,浸入宽大的扇形按摩浴池之中,甄伍眯着眼睛懒懒地扫了沈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滚水的按摩。
沈靖的手指爬上了甄伍的胸前,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甄伍,又大胆的亲吻了上去。含着甄伍胸前的朱果反复□着,待两边都成熟的红肿起来又一路亲吻着来到腹部,甄伍睁开眼睛,较有兴趣的注视着沈靖在水中为他服务。
沈靖在水里屏住呼吸,口腔里灌入了不少热水,在上下吞吐的过程中会不小心咽下一口水,喉咙不停的收缩着让甄伍体验了一次别具风格的咬经历。沈靖每隔十几秒钟就不得不露出水面呼吸,甄伍在这种断断续续的快感之间备受折磨,将沈靖推到池壁边,扶住柔韧的腰肢,猛地进入让沈靖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