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馊主意……又是展飞扬出的,要不怎么说,这家伙身上贴层毛,比猴都精呢!
这事儿,起因有小王爷的理由,审理,有隔壁邻县代管……因为他们背后那个“主人”到底是什么人,至今还没有任何线索,敌人在暗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凌云放在明处的!
邻县知县匆忙而来,这么大的事,绝对是表忠心的时候……做得好了,将来平步青云,做的不好,那可就等着和这两倒霉鬼一起上断头台吧!这可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的事儿!所以他带着自己的衙师爷仵作一干人等那叫个卖命啊,尤其还有都城的王爷,高官看着,更是撒欢的认真!
很快,在后仓库找到了给叛军用的武器,能够证明叛党的真实人数远远大于眼前这些……接着严加拷问,把那两个狗官打了个皮开肉绽,可是那两个家伙的嘴比钳子都硬,怎么也掰不开……
审了一天一夜之后,俩狗官都只剩一口气了……从之前那狗官拿自己手下衙役当替死鬼,打到残废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来看,他们才不是什么义气的人,恐怕是就算说了,幕后的那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倒是他们有可能会面临更可怕的报复等……等这种事,在现代也不少见!
所以,沈凌云显得有些焦躁了……就算是有小王爷身在其中,有临县府衙为证,还有物证,那也只能说明这知县跟刘参军谋反,忤逆……别说神秘的幕后黑手,连那护国大将军,他都扯不上边儿……但是很明显,这案子已经审到头儿了,不可能在得到什么新口供……
展飞扬远远的走过来,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怀抱暖暖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安心,片刻之后,也许是感觉他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男人这才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
“小坏蛋,以后不许露出愁云密布的脸,我会心疼的!不就是一个护国大将军吗?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看?”
望着怀中徒然变得亮晶晶的眸子,男人哑然失笑……其实与其说是办法,到不如说是斗法,自己也很想跟那个幕后黑手斗斗看,那接下来就先玩儿一把“小”的好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斗法
展飞扬附在爱人的耳边,嘴角挂着只对这个人专属的笑容,一阵怎么看都暧昧无边的耳语状……接着,沈凌云脸上的愁云便不见了!
要说起坏心眼儿啊,展飞扬这家伙要认第二,还真没人敢认第一!
眉开眼笑的沈大美人立刻下令搜查……当然,之前不是搜过一次么,还搜出那么多的造反用的兵器!但是这一次侧重点不一样,沈凌云亲自带这展飞扬和几个机灵的衙役直奔狗官的卧房……
虽然很希望能找到护国大将军和这狗官的通信,不过也没抱太大希望……最后的结果也是果然没有。毕竟,能让刘参军来回跑得这么勤快,捎口信是最安全的,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有一天刘参军被抓的话,指证他也是空口无凭,完全可以打刘参军一个诬陷朝廷大员的罪名!
所以,虽然让那几个小衙役私下搜查机关,也的确找到好几个机关,茂的都是金灿灿的金锭子和晃人眼的珠宝,反信的证据是一个字都没找到……可是有了展飞扬之前给他说的那番话垫底儿,沈凌云现在也不着急了……一定会有的……
“找到了,飞扬,我找到了!”
——果然,跟飞扬说的一样,很快,沈凌云就眉飞色舞起来!
手里还抓着一样东西——信鸽!
这才是他们要找的,因为飞扬说——护国大将军有刘参军往这边送信,可是那狗县令却没人替他给护国大将军送信,所以这家伙应该还是靠信鸽的!
那么,这只信鸽最熟悉的路线,无疑就是护国大将军家里!
沈凌云写了三封信,第一封是写给朝廷的,内容是——
他找到了离家出走的九王爷,正在接九王爷回宫的路上,遭到霍县县令和刘参军的设计谋害,、现在算是有惊无险,企图谋害九王爷的逆贼已经拿下,并且在衙内发现叛军及大量兵器!为了确保护送九王爷周全,人犯暂由邻县知县代为看管,但是案情重大,涉及谋害王爷、谋反,请朝廷尽快定夺,派人前来进一步提审。
这封用的是临县知县提供的信鸽,下面的府衙也都有专门训练信鸽,直通朝廷的!
第二封信是写给护国大将军的,内容和前一封差不多,只是最后补了一句——
因听闻刘参军是大将军的亲信,而他对大将军仰慕已久,担心大将军受到连累,所以也快通知,请大将军在都城内展开协助调查,以证清白。
这一招啊,叫做敲山震虎,没证据不是么?那就让某些人狗急跳墙,自己把证据拿出来,你想啊,信里的话虽说的漂亮,可沈凌云人在外面,只能用县衙的信鸽,却能笃定的直接用县令的信鸽写信给他,这不说说明已经猜到他们的关系了么?大将军一着急,上蹿下跳,那第一件事就是急急匆匆的去找那个幕后的“主人”才对——飞扬这招最妙!
第三封是写给凤夙山庄的冥烈,这个才是原原本本道出案件的真相,要求冥烈配合行动的!让冥烈提前埋伏在大将军府门外,看看那护国大将军到底会去找什么人?他们之后才好顺藤摸瓜!
所以给冥烈的要最先发出去!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不比桃源镇那么方便,沈凌云的手头并没有能直达凤夙山庄的信鸽,只好眼巴巴的瞅着身边的这个男人,那双漂亮灵动的凤眸,满眼放着小星星——
“飞扬……你的金展雀能不能借我用用!”
金展雀这玩意儿可比信鸽好使多了,那天在霍家庄,跟红玉聊天的时候听说一只金展雀光训练就要好几年,每只金展雀训练的时候得出几乎走遍了几个大城市,然后用略微不同的口哨声的音调让它分辨目的地,再用另一组口哨让他在城市目的地的前提下判断进而的方向和距离……这玩意儿简直都快神奇的赶上手机定位了!
展飞扬看他难得缠人的小模样,越看心越痒……忍不住故意逗弄——
“借给你是没问题……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沈凌云当然知道这家伙在逗他玩儿,不过男人眼中,落在他身上的火辣辣的视线里除了玩笑,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在不安分的萌动……这几天,一直在忙,忙着赶去傲天山庄,忙着把凤千岚带回去,忙着商量打掉这个据点,引出幕后主脑的计策……一直是风尘仆仆,都来不及一个紧紧地相拥……
也不知怎么,在这个一点都是我当了不恰当的时候,突然想起男人的拥抱……那种独一无二的,暖暖的,让人安心的滋味……沈凌云的脸,突然在众目睽睽下,华丽的染上一抹可疑的绯红……
“有啊……那个……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还不行……”
羞赧的小脸儿,娇嗔的眼神……爱人之间说这种话也太暧昧了吧?说什么条件,其实根本就是在调情才对!展飞扬想要什么,他能不知道么?这跟金展雀给他用压根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反正把信发了,正事也就忙完了,今天这种天色……大家已经决定明天一早就出发,明晚就能回都城,不然毕竟带着娇滴滴的千岚不适合半夜赶路……男人饥渴的眼神那么明晃晃的,想都知道今晚他的腰一定是在劫难逃了……
三封信都发了,一起发的,因为展飞扬说金展雀比信鸽快的多,拍着胸脯保证冥烈能先收到信。
至于今晚他们的落脚处,这荒凉的镇上最不缺的就是房子,看来想要恢复繁华,还需要下一任地方好努力才行。
以前那些被赶走的大户人家,房子还留着,邻县的知县本来邀他们去自己的地方小住,可是他们懒得去,就近挑了一处挺好的宅院,总好过死了那么多人的县衙,他们过去的时候,那些衙役们已经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崭新的床眩б捕即恿谙厝萌四美吹模垢亲急噶艘蛔婪崾⒌耐聿汀暇拱徒峋┒祭吹耐跻蜕瞎伲刹皇敲刻於加械幕帷�
四个人一起,终于吃了一顿暂时能够安心的饭菜,饭桌上,凤千岚饿的跟头小狼似的,哪儿还有半点王家风范?傲天弥抱着瘦了一圈的心肝宝贝,不停的加菜,满眼的心疼……饿成这样,天知道他不在的时候,那群混蛋到底怎么欺负这小东西的……
再然后……
各自抱着各自的人,进了各自的房间……难得的安心,一整夜谁也没出来。
静谧的晚上,只有月亮见证了一夜此起彼伏的美妙呻吟……
……
只是与此同时,他们安心了,有些人可就不安心了。
三王爷凤千羽在这天白天的时候,回到了都城。
王府内——
“主人,这是今天沈捕头发给朝廷的信鸽——”
昏暗的房间里,黑衣人毕恭毕敬的呈上那只……沈凌云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最先看到那封信的,不是皇上,不是军机处也不是刑部,而是凤千羽!
……当然,信鸽并没有飞错方向,只不过在每每有信鸽飞往朝廷的必经之路上,都会有人拦截罢了!
因为光线的过分昏暗,手下完全看不清男人俊逸的面容上,到底展现着何种玩味的表情,支耶路撒冷到一声幽暗的叹息——
“甄虎,让大将军府的内线立刻动手,让他好好了断吧……用信鸽通知内应,你别亲自去!”
凤千羽苦笑着摇摇头……这个凌云啊,真是个机灵的小坏蛋,这招敲山震虎玩儿得不错!恐怕再过一会儿,夜深了,护国大将军就会立刻偷偷溜出将军府,来找他商量对策,却不知道暗中早已被人盯上了吧……好一个放长线钓大鱼,这是逼着他壮士断臂,丢卒保车!
……大将军这颗棋子,废了。
“是,主人。”
蒙面的黑巾后面,一双凌厉而忠诚的眼眸闪着精光。
“哦,对了……凤夙山庄招一个新人的擂台,你去参加,我需要在凤夙山庄有我们的人占一个位子!按照惯例,你需要跟落翼,冥烈还有凌云在擂台上对打,你有多少把握?”
凤千羽的口吻有几分戏谑……这种态度恰恰说明他对眼前之人的了解和信心。
“回禀主人,对付冥烈和沈凌云有十成把握……落翼……九成……”
果然,不卑不亢的态度,傲气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