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温易知的裤子被褪掉,刀子挨了上来时,温易知又不甘心了。那皇帝怎么这样对他,他还没弄清楚呢,更何况,这样能不去报复吗?他好歹也曾经在某个位面做过皇帝,这样不明不白的可不行。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温易知突的想起来自己曾经有过的一种技能。
他沉下声对那太监说,“看着我。”
……
好多年前的催眠术幸好他还记得,要不可吃大亏了,也幸好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好施展,可真耗尽了温易知八百年前学的催眠知识了。温易知把两个太监催眠过去,让他们只当他已经做过阉割手术了,于是把他推到暖房,将养起来。也幸亏这时不是寻常太监入宫的时候,暖房只温易知一人,要不然还不好遮掩。温易知只装成了苍白脸色“养”了半个月,那个那时对他下旨的太监来了,说他该去侍奉皇帝了。
在路上,这太监已向温易知普及了他要做的职务。温易知要当的是内室大太监,负责管理皇帝寝殿和处理一些贴身事务。那皇帝一定是脑袋进水了,让他一个被皇帝“去了势”的男人,去掌握他贴身的事务,也不怕哪一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倒也真是大胆。
温易知还真想知道现在的皇帝,曾经的小皇子是什么模样,毕竟这么算来也有四五年未见,印在脑海里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倒是只记得他幼时穿着大红色袍子,肆意飞扬的模样了。
也不知道那时的小少年如今变得如何了,又是否……准备好面对他的报复了吗?
如今他既脱了绳子的束缚,又保全了自身,也就不着急溜走了。以温易知的武力值,还是可以横行皇宫的。这样的话,温易知也有耐心,多在这里“玩”上一阵,要不然一刀下去了结了固然干脆利落,却太不解恨了些。
温易知进了皇帝的寝殿龙安殿时,那原本跟着他的大太监刘福就悄然退下。大殿里灯火通明,照着皇帝绣着金边的龙袍都在闪闪烁烁。他还伏在桌案上,桌上摆着厚厚一沓奏折,聚精会神的看着。新皇登基,总是事很多,温易知幸灾乐祸的瞧着皇帝疲倦的眉眼,嘴角都不由得勾出了微笑。
温易知进殿的时候就没发出声音,而皇帝似乎是累了,抬头伸了伸腰,正看到温易知站在他面前,也无惊讶之色,只是用着一副感概叹息的语气说道,“易知,朕与你许久未见,可甚是想念哪。”
温易知没说话,只想这皇帝还真能装。一边阉割了别人,一边说想念人,还在脸上摆出了温柔怀念的表情,真当他是瞎子吗?温易知趁机打量着皇帝,看到他眉眼似乎未变,一味的锋利,一味的张扬,明明穿着孝期的素白镶金龙袍,却硬是在他身上穿出了大红色燃烧着的感觉。
温易知并没有卑躬屈膝佯作奴态,毕竟他现在扮演着可是家破人亡,又身体残破的角色,单是沉默,就够了。而皇帝见温易知这样也不恼怒,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朕恨温家好久了,还有朕那三皇兄,一个个都当朕是傻子。你那好爹爹绕了那么多弯,死活赖活的把你送到我身边说是当伴读,也不看看上书房里哪家伴读像你这般,一点用都不中的?不说指望你做什么,至少别把你的作业也让朕完成吧?真不知道上书房那些老家伙都怎么想的,哪门子皇子和伴读的作业都得完成,若是你不写,朕还得跟着丢脸的?”
他越说越气,干脆站起来到温易知面前,挑起他的下巴,嫌弃的拍了拍他的脸。
“我讨厌你很久了,温易知,你知不知道?瞧你那名字,好像该知道的多容易似的,上课就只知道睡觉,整天一副睡不醒,困到要死的样子,多丢我的脸!我和你说句话你还嫌弃我烦人!我烦人?我那是给你面子你知道吗!你爹天天在背地里给我找麻烦,你就天天在上书房膈应我。不过现在可好,你家一百三十六人口全部被我杀了,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又落到我手里,我看你还能不能去掉你那副衰样子,变得机灵点!”瞧他气得,连“朕”都不会说,只记得说“我”了,脸上却勾起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一副恨极了的模样。
咦?温易知很是困惑,他有给皇帝造成那么大的困扰吗?明明他只是尽力扮演一个智力受损害又无人教导的角色呀?虽说吧,他对皇权毫无敬畏,又不觉得需要他对卑躬屈膝,所以对幼时的皇帝态度不太好,但那也只是稍微不爱搭理一点嘛。
“你倒是说话啊?怎么,被朕吓着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也是,朕看啊,你被去掉了男人的根,倒是连男人该有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突然笑的促狭起来,眼睛不怀好意的往温易知穿着的太监服下面望去,像是在心里揣摩那里都被割去多少似肉的。
温易知始终不说话。他心里却突然有了个好主意,只是还在心里推测着可行性以及自己会感觉到的愉悦感,还无暇去顾忌正在耀武扬威孩子气到又可恶又恶毒的皇帝。
说起来,他好像还不知道皇帝的名字呢。幼时温易知叫他为七皇子,现在该叫皇上,他只知道皇室姓宫呢。不过,他也不需要叫皇帝的名字啊。
这新任皇帝看来确实很忙,大概是想着来日方长,于是自言自语了半天又回到御桌前批改奏折了,温易知找了处墙根站着,站了一会就整个身子都倚到墙上了,随性到极点,也不敬到极点。从殿门口悄悄的进来几个宫女太监,静悄悄的站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并去看没有个“奴才本分”的温易知。
就寝的时候,温易知原本要随着退下去的太监一起走,虽然还不知道他能退到哪里。皇帝却喝止了他,让他留下来。不一会,这内殿就空了彻底了,只在内殿门口和外殿有人守着。这皇帝还挺多疑么,只是就不怕他么?还是说,温易知在皇帝眼里形象太过不堪,连提防都不愿意提防了?
皇帝指了指他龙床下的脚榻,示意温易知睡在那里。温易知可无可不可的真躺过去了,听着只躺在比他高一块龙床上皇帝的呼吸声,想他还真放心呢。不过温易知倒是不太放心自己,总觉得自己一控制个不好,半夜就爬到龙床上了。
要知道,温易知以前仗着年纪小还可以和侍女亲近一二,而近几年来却少有了,唯一发展的一个小下人,现在也死在温家的牵连中了。他又是好久没有碰过人了,真怕他自己把持不住,一不小心把皇帝上了。
第二十四章
温易知到了半夜就迷迷糊糊的睡不着觉了。他神智并未完全清醒,只是觉的睡的这个矮塌太不舒服了些,更何况,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就在往上面一点点的地方,有着能让他明显感觉到的,眷念不已的体温。
还能克制的住,温易知轻抚着自己□出来的皮肤,翻转了个身,试图在心理上形成个较远的距离来克制自己。
上方却咳嗽了一声,好像也未睡着。在温易知的错觉里,那人的呼吸声,已然是打在自己脸上的。他猛的睁开眼睛,掀开自己盖着的薄被,轻巧的跃到了上面的龙床,隔着被子躺在了皇帝的旁边。干嘛非得委屈自己?何况还是这样讨厌的人。温易知又大胆的把手伸过去,把皇帝连同被子都放到自己的怀里。这么搂着,皇帝好像偏瘦,在被子里裹着也不厚实。
皇帝没动,隔着被子沉声说,“大胆,你想干什么?”
温易知的手已经摸到了皇帝露到被子外的头发。皇帝的头发很长,也难得很润,还带着淡淡的热度,让人爱不释手。温易知对于皇帝的问话,只是很平常的说道,“皇上,我冷呢。”
“你冷你就上了朕的床?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呀,这是能让人躺着舒服的地方呀。”说着,温易知把手轻轻遮住了皇帝的嘴,想制止他的出声。躺在这样的舒适的床上,又能搂着个活人,温易知心里顿时生出了睡意,却登时被咬了一口,温易知都能感觉的自己的血液在缓缓的流淌出来。他没把手收回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
“嘘,睡觉的时候不要说话哦。”
皇帝果真没在说话,只是又狠狠的咬了温易知手心一口。温易知心想,这皇帝可真傻,他这样做,那自己一晚上都不要把手收回去呢,这样皇帝就会闻着一晚上的血腥味,说不得晚上还会做什么噩梦呢。想着,他也沉沉的睡过去了。要不说皇帝都是用的最好的呢,这床啊,沾上就醒不了呢。
次日,温易知在皇帝想要把他推倒在地之前,就警醒的跳了下去,看着皇帝厌恶的捂住嘴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呵斥道,“你这臭血!脏死了!”温易知只嘻嘻哈哈,并不说话。然后,他就注视着皇帝在太监的侍候下,整整漱了一早晨的口。真是活该!
皇帝去上朝了,并没有给温易知布置什么任务,只是叫他在内殿老实呆着,不要出去。温易知端视着自己的伤口,并不感到如何疼痛。皇帝咬的可是真狠啊,整整两口,刚好成了两个吻痕似的,只是伤口已经结疤,凝固的血迹还沾在上面。温易知好奇的把鼻子凑近一闻,只有一股子血味,却不臭啊。
当上太监的生活和以前比有什么变化,温易知也说不出来。说不出来的意思是,其实差不多,都是好吃等死的架势。皇帝每日都在内殿用餐,而温易知总会毫不客气的坐下同食。他对同样在这个殿里服侍的太监宫女很满意,因为他们从来不说什么,也并不表现出诧异,反正私下感想如何,温易知也管不了。
皇帝也真纵容着他,平素虽然老是嫌弃的斥责他说什么大胆、无知之类,却没有真的惩罚过他,这就和很久以前,他们两个一起在上书房里上课一般。那个时候温易知并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毒,只以为昏昏欲睡总不精神是因为体质不好,和这个世界的武力不强大也有关系,所以并不强迫自己精神起来。而那时皇帝也是这样,光斥责不惩罚,平素里大字论经等作业也一手包下,还练成了两手笔迹韵意截然不同的书法。
只是温易知并不知道那是另眼相看,还是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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