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只是这片刻的功夫变故即生,就在那黑色人形的怪异生物为自己今日逃过了一劫而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不想自识海之中传来一阵剧痛,怪异生物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在林绝尘远处的身后化作了一团血雾。
“哼!”
本欲离去的林绝尘自然是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冷哼一声,白衣青年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冷然的气势。一片灼灼的光滑在墓园爆发开来,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个面容干瘦的老头骤然喷出一口鲜血,老头的面色一片震惊,带着些难以置信的慌张神色。
“看来此处是待不得了,鹤儿,我们走!”干瘦老头自言自语了一番,随手收起身边的各项法器,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女童默默地出现在干瘦老头的身边。老头环顾了四周,确认再无遗漏之后点了点头,此刻小女童已经骑在了干瘦老头细窄的肩膀上。干瘦老头看了看东方渐渐变作鱼肚白的天色,认准了一个方向径直飞去。。。。。。
“想逃吗?”林绝尘自语,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却没有即可行动,白衣青年看了看满园重新出现的浑浑噩噩的魂灵,往记忆之中的那片区域行去。
那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男人——秦墨的父亲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手中却下意识地牵着一个面容清秀的中年妇人。
林绝尘看着这一幕景象若有所思,他祭出一张符文流转的符箓,对着懵懵懂懂的秦父和中年妇人就这么拍了下去。符箓变作一个清气流转的透明罩子对着二人兜头盖下,围绕着二人魂魄的透明圆罩包裹着缓缓变小,最终化作了一枚亮闪闪的符箓。
林绝尘收了符箓,看了看满园浑浑噩噩的魂灵,微微叹了一口气。白衣青年大袖舒展,一个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紫气自青年周身溢出,向墓园四周弥漫,晨光熹微中,静谧的墓园有一种如梦似幻的美感。
有些睡眼朦胧的墓园的工作人员揉了揉眼睛,之前见过的奇异景象再不复见。那人打了一个哈欠,自语道:“我就说是没睡醒眼花嘛”,然后继续优哉游哉地往上班地点走去。他自然是不知道半空中一个白衣青年不时就在他的头顶一飞而过。
秦墨从梦魇之中惊醒,擦了擦脑门子上的虚汗,这种被噩梦吓醒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秦墨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看来这以后是连自己睡觉做梦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但是最为坑爹的还在后面,秦墨试图回忆了下梦中的情形,却没有回忆起什么具体的东西,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告诉他这个梦是关于那个叫“昊珏”的青年。秦墨倒不是自虐的人,只是白白被这么吓了一场,到头来什么线索都没有,岂不是白受累?只是不管能不能回忆起来,秦墨始终是觉得有些幕牛谧约旱拿尉忱锍鱿直鹑说纳酵拢艺馊硕ㄈ徊皇瞧胀ㄈ耍锌赡苁巧瘛!!!!!�
秦墨忍住那种直觉上感受到的心悸,其实不睡觉也没什么不好,还可以多花点时间修炼,秦墨暗自宽慰自己。
秦墨正拥着被子暗自懊恼的时候,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青璃的欢呼声,这是林绝尘回来了?
秦墨看了看外间已经大亮的天色,是什么事情能够让林绝尘夜不归宿在外间流连了一整晚?不过此时正主已经回来,就算是有了疑问也可以得到直接解答。秦墨换了身衣服,打开房门。。。。。。
“妈。”记忆中温和慈祥的母亲,此时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秦墨的嗓子干干的,有些沙哑地喊道。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中年妇人的神态虽然慈和无比,秦墨注意看才发现她的眼神是一片暗沉的空洞。周围的景象,妇人旁边一脸心痛的丈夫,面前满脸急切的儿子,或是站在一边格格不入的白衣青年和红衣小女孩,没有什么能够入了这妇人的眼,她如同一个木偶一般,只是不声不响地站在秦父旁边。
“爸,这是怎么一回事?”秦墨哑声问。
“今天傍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晃神的功夫,我就从墓地被转移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里有许多像你妈一样的魂魄。我进去的地方正好隔你妈很近,我看到你妈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了。”秦父的手紧紧地拉着秦母,男人大概是懊恼自己的无可作为,秦墨问起来的时候,他有些无力地解释道。
这一刻,性格坚毅的中年男人也不免满面的颓然之色。事情的发展,自从他出车祸的那一日开始,就往一个他已经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当初消失不见以为转世轮回的妻子此时变作这幅模样。。。。。。
秦父一副不了解情况的样子,让本就不明白事情经过的秦墨更加地头大,多日来养成的习惯使然,秦墨下意识地就往林绝尘望去。
“有邪修出现劫掠魂灵,不过不知道跟你父母的车祸有没有联系。”林绝尘看秦墨的神色不大好,也就没有加什么修饰词,言简意赅地说道。
邪修?秦墨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还微微愣了下,不过想想也释然,世间事有光就有暗,有黑就有白,自然有人心存善意的同时也就有人为非作歹。修仙者虽然是修仙,本质上却也是一个*凡胎的人,秦墨自然是不信修真者就比普通人高尚到哪里去,有修仙者为非作歹也是正常。
秦父听着二人的言语,有些愣神,说到底他生前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职人员。在查案期间糊里糊涂地就出了车祸,那时候他调查的案件正有了新的进展,秦父自己是有这方面的觉悟的,只是连累了相濡以沫的妻子。。。。。。
自己也知道有些个猫腻的车祸,在儿子和这白袍男人的口中倒变得越发地邪乎起来。。。。。。
秦父虎目一瞪,望着一身仙气的林绝尘,满脸的不可思议,难道这样的人物还能是一个骗子不成?只是秦父望了望自己半透明的魂体,好吧,他都变鬼魂了,这些年也意识到那些传说中的神神怪怪也不全是虚无的,突然,秦父脑中闪过一些当年卷宗之中的模糊画面。。。。。。
“也许是和我当年查的那件案子有关。”秦父不知为什么,在林绝尘的面前就坦然地告知了自己对于当年案情的猜测。
本和林绝尘了解着事情经过的秦墨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他这是肯说出当年的事情了?这些年来,秦墨也不是没有向父亲当年的挚友于伯伯了解过当年的事情,只是于伯伯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的结果都是闭口不言。所以秦墨到现在也没有完全了解清楚当年这件事情的始末;如今总算是当事人愿意说出来。
第17章
秦父在开口的瞬间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为何自己会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并不知根知底的年轻人说出当年的事情?这明显不符合自己这些年来做事一贯寻求稳妥的风格。。。。。。
“爸,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秦父还没有下定决心开始说,秦墨却是有些等不及。父亲这是又后悔不想说了?想到这种可能,秦墨下意识地就有点急躁。
秦父下意识地看向林绝尘,却不见秦墨有阻止的意思。最终,秦父叹了口气,开始把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白衣青年的周身气质明明清冷不过,淡定坐在那里听着自己讲述当年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的样子。似乎就是泰山压顶也不能扰乱他分毫,胸有成竹让人不知不觉就愿意去相信信赖他。
林绝尘那通身的气质不是身居高位多年绝不可能形成,且这人的实力必然很是强悍,因为这青年丝毫没有阴暗、斤斤计较的感觉,反而目光平和朗润,证明他处事手段磊落。秦父生前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公职人员,这点看人的眼光却是有的,明明是长相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青年人,却有一种天生让人信服的力量,墨墨究竟是在哪里认识的这样的人物?
秦墨看着父亲频频望向林绝尘的样子,暗自头痛不已,光是顾着计较当年的事情,却是忘记了这茬。
秦墨自己也觉得认识林绝尘的过程充满了不可思议,便是他自己如今也说不上全然接受,无论是日常的相处还是其它,秦墨至今依旧有着深刻的不真实感觉。
林绝尘这样的人物,即使走下了神坛,你依旧能够感觉他的与众不同,他的风华气度是日常的琐碎小事无法湮灭的。
所幸秦父在回忆中讲述完当年的事情之后,似乎也没有心情追问自家儿子关于林绝尘的事情,中年男人一瞬间似乎是轻松了许多,又带着些颓然的气息,让秦墨看了很心痛的同时,却也无可奈何。
在这期间秦父的手一直牵着目光呆滞的女人,仿若珍宝的样子。而讲完之后的秦父也没有心情再待下去,拉着秦母的手就在这房间消失不见。秦墨被这忽然发生的变化吓了一跳,刚刚秦父所讲的事情还没有消化完毕,自家父亲这是又要闹哪样?
秦墨呆滞的样子,自然被林绝尘尽收眼底,白衣青年拿出那枚符文遍布的符箓递给秦墨,在后者不解的目光注视之下解释道:“这是令尊令堂暂时的寄身之处,墓园此刻已经是是非之地。”
接过寄住着父母魂魄的符箓的秦墨有些手足无措,这样一张脆弱的黄纸他应该往哪里搁?
辛苦养育自己长大成人的父母此时变作了这幅模样,身为人子,秦墨的心里既心酸又愤怒。
那些当年在这个还没有发展的城市里流传着的灵异传闻,还有令人畏惧的案件被一个浮出水面的线索连接起来,慢慢地露出了它的真容。
修真界,这个对于秦墨来说还很陌生的世界,并非一个独立的世界,而是会和现实世界有着许多交汇之处。一个完整的世界注定有光明有阴暗,也有处在这两者之间的灰色地带。
当光明的一面触及,就有了李老这样的为民族奋斗的领袖,而当黑暗触及,在实力高强、手段繁多的修真者面前,普通人实在是太过于脆弱。
甚至于在这些带着恶意的邪修为祸世间时,因为未曾真正踩着所谓正道修真者的底线,他们便是在这世界为非作歹,只要不是太过分,或者太高调,正道又何从得知,等到露出蛛丝马迹时候,这些邪修早不知所踪了。
林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