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综]敬水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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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综]敬水流深-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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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从早朝见着贾代化一嘴儿火泡,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虽不至于乱了分寸,但总有那么几个可有可无的倒霉鬼,也都被皇帝按着稍严的方向处置了。此时听了贾代化的话,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朕分了保成的注意力,那臭小子故意折腾贾爱卿给朕看的吗?
混蛋!贾爱卿可是他父亲!就算再怎么样,也这么多年了,那臭小子端的不是东西!
皇帝不知道此贾敬非彼贾敬,只当那臭小子是因为当年的事有恃无恐,脸色越发的不好,贾代化看得明白,只是贾敬的来历他也不算十分清楚,又因为此贾敬非彼贾敬,委实不是无关轻重的小私事,他虽愿和皇帝亲密无间,却也不好拿敬儿的私事出来说得。只好含糊将贾敬不只有着此世记忆的事儿说了,皇帝对此略有点惊讶,倒也没觉得多奇怪——那臭小子本来就不是人!果然不是贾爱卿的传承不好的缘故——只是对于贾敬竟敢借着折腾自家老父来给他看,到底还是耿耿于怀:不管怎么的,他这一世既然是贾敬,那就是贾家子了,哪有为了折腾外人,倒先折腾自家老父的?
皇帝因不好和贾代化分析其中内情,只骂了他几句“慈父多败儿”、又另赐了他上好的败火药也罢了,回头见了贾敬,少不得咬牙质问他。
贾敬回答得理所当然:“你是外人吗?”
皇帝语塞,他自然知道贾敬话中的意思的,只他虽不愿意承认是贾代化的“内人”,可也委实不愿意真说自己是外人,只好瞪眼磨牙,虽恨不得踹这臭小子几下,偏偏这臭小子倒是肯任踹不躲,可他踹人的反倒脚疼啊!
心气不顺的皇帝,只要有空儿,越发乐于和贾敬争夺自家宝贝太子的注意力,奈何虽然贾璋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贾敬要折腾贾代化,那法子多得是,包括忽然面瘫着一张脸以一种没啥起伏的语调说着想要贾代化亲自做的小匣子什么的,贾代化保准傻乐傻乐的就去熬夜赶工了。
最后皇帝只好无奈地认识到,作为一个皇帝,自己在不涉及民生大事非取舍不可时,竟还不如这臭小子心狠,虽仍不至于为了贾代化就彻底将太子让了出去,到底将故意刺激贾敬的频率降低到正常的程度,果然贾敬也不怎么折腾了。
皇帝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担心,保成拿得住这么狠心一个臭小子么?
皇帝不知道的是,首先,一个会将断手断脚都视为不得了的重伤的凡人,真心难和只要本源不受损,手脚换一百次都不算啥要紧伤势的怪兽,比拼对伤害值的忍耐度;其次,贾代化每每看似被折腾得难受,火泡啊黑眼圈啊什么的,其实贾敬很小心关注他的身体状况,除了带着幌子给皇帝看一回,其他什么实质伤害都没有。
好几次贾代化硬是将宫中赏下的药材喝掉了,反而导致例如败火败过头之类的麻烦,还是贾敬再悄悄儿补回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面儿上折腾暗地里补什么的,也不嫌累得慌~


、73章

日子一天天车轱辘似地过去了;一转眼,别说皇家家学;就是平常勋贵的官学,也办起来了。
西府里老夫人再不说不舍得的话;也不管史氏随时乐意为了能让贾赦在婆婆跟前承欢、而拿次子贾政顶上的一片孝心,不顾自己年迈力弱;硬是亲自打点了贾赦上学的一整套儿行头随从;看得贾代善虽也有点可惜官学只给勋贵人家有资格袭爵的孩子上——他家爵位虽在勋贵里头不算低,但国公就一个;次子少不得要另寻名师;却更暗暗心喜母亲到底见识不凡;虽对大孙子溺爱了些;但关键时刻总能做出对他最好的决定。
好在老夫人虽说精神大不如前;心思却仍清明得很,见贾代善对贾赦读书一事应承得毫不犹豫,显见没有其他心思,便也笑着点醒他,虽勋贵官学就那么一个,可国公府倒还有个监生名额不曾用着,给贾政正好,又可以去国子监读书,又省了回原籍考秀才的一串儿麻烦,贾代善得了母亲这话,也算心满意足了。
如此,史氏也只得卖力打点贾赦上学的一应事宜,生活上自然也照顾得越发无微不至,贾赦那院子里的丫头小厮越发美貌俊俏,可惜贾赦虽好色,却不知为何,从来不曾真的对那些个美人做出点什么来,不由让史氏暗暗忧心这个长子是不是被婆婆教得连人事都不懂了,倒有心正式派几个通房过去与他启蒙,偏偏老夫人说什么也不让,就是贾代善听了也不喜:
虽说新出台的法令里,并没有以侧室庶子的有无限制勋贵子弟袭爵资格的,可就那法令,庶子就是生出来,又有什么前程?至于不要庶子只拿些美人作乐取笑的,贾代善自己不算完全不好色,可却绝对不会支持儿子过于好色的。是以他深觉得,与其弄什么通房,倒不如正经给长子说门亲事,最多成亲前派个通房前去教导他人事,在儿媳进门前灌了药打发了就是。
史氏连忙笑说是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全,回头倒很寻摸了几个女子,可惜老夫人对那些不是史氏侄女就是史氏外甥女的女孩儿很看不上,贾代善也认为以目前形势,长子不需要再与史家联姻,最终亲自选定了姨表妹的嫡孙女张氏,史氏也无话可说,少不得用心操办了起来。
贾赦的婚事都定了,太子的婚事自然也不乏人提,虽有皇帝那句“不宜早娶”的话儿在,可先相看相看也不错了。
太后虽每日仍有半日在佛堂里头,少不得也有半日在慈宁宫里相看了好些女孩儿,其中不少还是当日汤圆儿时的旧桃花。可惜自古儿女婚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太后位分更尊,皇后也早不在里的,却也由不得太后去做太子婚事的主儿。便是有意思让小姑娘们故技重施、专挑太子来请安时偶遇一下什么的,偏偏太子端方得很,而“男女七岁不同席”,也实在是个大杀器。
至于在慈宁宫外偶遇?
东宫不是那么好进的,就算是东宫之外的路上,贾敬更不是吃醋的啊!
因此慈宁宫里头的桃花不过盛开了那么小半月,太后在礼佛的时候,又被佛像砸得起不来床了——明明都将各种木雕玉雕的佛像撤了,只留一张画像,就这样都能被画像的轴子砸到晕迷什么的,别说太后没了种桃花的心思,就是慈宁宫内外,都少不得有那知情人暗暗嘀咕。
皇帝很满意贾敬的战斗力,孝道摆在那儿,他对太后还是多少有点儿不好施展的。
但皇帝也很不满意贾敬的战斗意图,虽说大孙子算是有了,可看贾敬这模样儿,该不会真的企图让太子不娶妻,只和他一块儿吧?
若太子不是太子也罢了,可太子是太子,哪有皇帝后宫全无的?
皇帝咬牙决定这次自己坚决不妥协,哪怕只是为了那个还没有种出来的嫡长孙,也起码要有个太子妃!
贾敬:“只要有个太子妃就行了?”
皇帝咬牙:“如果太子无心女色,那朕自然也不会逼他娶侧纳妾!”
贾敬就点点头,像他忽然出现一般儿,又忽然消失了。
皇帝狠狠捶了一下褥子:太后病着不好相看儿媳,等过阵子……哼哼!
贾敬却不管皇帝如何算计,只一心想着此时虽秋尽冬来,天气却还不是冷极,正该好好带着保成玩儿去。
可太子是个好太子,而且还已经是个在皇帝秋狩时能够被托以监国重任的好太子,那是会轻易去游玩吗?
当然不会。
可如果是去视察京畿一带秋收农事,顺便好好赏一回秋景什么的,那就又不同了。
冬小麦已经种下,山脚田地里一片儿绿油油的很是喜庆;山上枫叶虽已经开始零落,但凄厉如血的枫林,就算落叶缤纷也别有一种哀婉的艳。
太子本就因一路行来,农民脸上的喜气而心中愉悦,再看到如此符合他审美观的风景,越发心情大好。
勒紧了缰绳,也不等马儿停下就纵身从马上跃下,落地时一手在地上一撑、一手往上一扬,恰好缓冲了落地的劲头。
贾敬仍在马上,看着那缓缓落下的火狐披风下,少年已现清俊的脸庞,眼神微微一黯。
好在他道心还算坚定,到底咬牙仍是坚持住了他自己在太子两世记忆中,那“十二三岁就可以放通房丫头人事姑姑”、“十八岁才算成年”、“二十及冠”、“二十二岁才算法定婚龄”等等年龄界限里,选择的那折中的十八周岁。
唉,忍吧。
玄衣青年也翻身下了马,伸手将一身火红的少年轻揽入怀,另一只手轻轻抚顺他颊边飞舞的发丝,却不防自己额角也有几分发丝散落,少年的发未及挽顺,两人的发丝已然于风中交缠成一团,玄色和火红的披风亦于风中猎猎作响,衬着满林飞舞的艳红枫叶,美若梦境。
不过也就是看着美好,对于被扯着头发的那两个——至少其中那个还是人的——来说,头皮被扯得生疼,真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儿。
其实只是贾敬用点小法术就可以理顺的小问题,偏他不知为何不用,只先伸出一手拉住两人交缠的发丝,另一只手则先将太子越发往怀里揽,确保太子不再因为发丝扯痛头皮而皱眉后,方开始慢慢解着那密密纠缠的发;而太子一时也想不到这个,只伸出手想帮着解开,却不料两个人四只手,竟是越解越让头发缠得紧,太子原本还带着笑的脸慢慢鼓了起来,仿佛曾经那个傻乎乎肯带着贾敬一道儿沐浴的汤圆儿又回来了,尤其那粉粉嘟嘟的唇瓣儿,让贾敬的眼睛一黏上去就移不开。
可惜离十八岁还远得很,太子十二生日都没过,贾敬又实在没把握自己亲下去之后还能忍六年,唇虽落了下去,却只落在那剑眉之间。就这样,太子都被眉心忽然传来的一点温润微痒的感觉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忍不住推了贾敬一把,却不小心扯动了一下两人纠缠的发丝。痛其实不很痛,但忽然觉得两人这样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的太子,干脆从袖筒里取出一把匕首,直接将两人纠缠不清的那几缕发丝切断,另一只手迅速一捞,抢在风将它们吹走前先捉住了。
只是发丝断都断了,虽说身体发肤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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