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平时的样子,旁人绝对想象不出这个温文儒雅、白净俊秀的金博士脱下西装会有这么一副带有侵略性的强壮身材,甚至连健壮的柏航都被比下去了一头。柏航不是没反抗过,但每次都以他被压在床shang狠C作为结束,有一次金绍南甚至在把他干|得死去活来之后一边在他的tun侧暧昧地抚摸着,一边戏谑着问道:“你这是在求我上、你吗?”
自此之后他就不再干这种自取其辱的事了,而是以消极冷漠的的方式应对金绍南加诸在他身上的所有行为。
他曾经问过自己,对金绍南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他们之间夹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无法用简单的爱或者仇恨去概括。
“你要在这呆到什么时候?”
自从A市开始对涉黑势力的清扫没多久,金绍南就带着他来到了这里,起初柏航以为他只是要躲躲风头,可后来却发现这人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牵连其中,反而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注意着A市的动向。
“想你的晋少爷了?”
他的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蒙上了一阵寒意,柏航为了晋旭尧背叛自己这件事恐怕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刺了。
听到这里柏航皱起眉叹了口气,他没有对此做过太多解释,更没有透露他家和乔孟山的渊源,只是极力否认了他对晋少爷有别的心思,可金绍南在这件事情上尤其固执,始终认为他是出于对晋旭尧的爱慕才甘心卧薪赏胆这么多年,甚至在两人欢ai的时候都会带着隐隐的怒气质问他为何用那么关切的眼神看着那小子。
柏航甩开他的手大步向前,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金绍南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他提拔的背影说道:“晋旭尧杀了自己的弟弟和后妈,把晋雷关进了精神病院,现在的将胜已经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所有反对他的人都被肃清出了帮会,下场凄惨,你说,他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是谁?”
柏航停下了脚步,愣在了那里,金绍南的话不轻不重,每个字都通过他的耳朵飘进了脑中——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是谁……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对啊,这不是迟早会发生的事么?可是为什么他一想到金绍南和晋旭尧拼个你死我活的场景,心里就是一阵忐忑呢?
温暖的胸膛从身后覆盖了上来,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环绕住了他,金绍南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他说不清是什么,大概是别人所说的书卷味吧,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种清冽干净的味道却会在两人Rou体交缠的时候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像所有刀尖上舔血的人才有的味道。
他们所在这片海域游客稀少,尤其是在这个世间,金绍南低下头旁若无人地舌忝舐着柏航的颈间,偶尔用牙齿磨着他极富弹性的皮肤。从背后看,两人高大的身影完美契合,就像一对心意相通的恋人。
柏航,我和晋旭尧之间,你将会如何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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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发了霉的墙壁上挂着很多奇形怪状的器具,以他们锋利的前端和让然不寒而栗的可怕造型来看,应该是某种刑具。昏黄的灯光将屋内的所有人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打出了影影错错的倒影,气氛沉闷而压抑,只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声哀嚎听的人毛骨悚然——
“啊!!!——啊!!!!!”
只穿着一件薄衫的男子被高高吊起在中间,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肌肉纠结的魁梧大喊,正卖力地甩动着鞭子,随着他的每一下挥击,沾了水的鞭子就会抽击在那个男人的身上,上面的倒刺在他早已血肉模糊的身上翻出了一道更深的伤口,有些细碎的皮肉甚至被打飞了起来,不知沾到了哪里。
“哎哟……”
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感觉脸上突然被沾上了什么东西,用手去抹发现那居然是一块米粒大小的肉屑,恶心得脸色都青了,赶紧把那东西弹开。
他们一群人围绕着受刑的男人站成了一圈,其他人的脸色也不比他好看到哪去,他们是被迫来“欣赏”这出戏的,此时无论心里多么作呕,都没有人敢走半步,因为如果他们胆敢露出一点不快的意思,恐怕这表演的人就要换成他们自己了。
“怎么样,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对这事怎么看?”
在离受刑人不远处,有个不满二十的少年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睛始终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枚纽扣,那是今天开车出门的时候在副驾驶座上的缝隙里找到的,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从宁凯袖子上掉下来的,估计是那天在海边的时候,因为主人的剧烈挣扎而遗落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成长经历,还是前世的挥霍无度最终导致负债累累吓住了他,宁凯平时相当节俭,甚至说得上抠门,那件衣服他穿了快三年了还是不舍得丢弃,款式和颜色早已过时,穿在身上把他显老了好几岁。
——该给他购置几身行头了,要不然还真白瞎了他的好身材。
宁凯未着寸缕的模样出现在他脑中,让他又回忆起了那个“美好”的夜晚。
地下室的刑虐还在上演,耳边是声音越来越微弱的绝望哀嚎,周围的人个个噤若寒蝉,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来,气氛紧张而压抑,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老大居然在想着一个男人的L体思chun!
晋旭尧的唇边挂着一幅诡异的笑容,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把在场的将胜堂里的几个干事吓得双腿都有些发抖,可是离他最近的陆安辰却收起了一管的调笑模样,满脸黑线地看着晋旭尧——
这小子居然在这种时候发春!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你家别墅里那个又跑不了,不过才出来几个钟头而已你至于么!
天知道自从晋旭尧把宁凯囚禁起来以后,脸上就会时不时挂上这种表情,偏偏他平时很少笑,对他不了解的人都把这种极具深意的笑容理解成了阴暗嗜血,完全没有往那个方面想。也就是他这个“特别助理”稍微能揣摩到一点老大的心思,可正是因为这样,陆安辰变得有些狂躁了,因为他每次都想摇醒晋旭尧把他脑子里的旖旎幻想给打散。
好在没等他出声提醒,晋旭尧及时拉回了自己的神智,他把手中的袖口收回了口袋里,看着面如菜色的各位干事,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晋雷提拔上来的,如今晋雷一倒,没了主心骨的他们大概是知道自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今天请各位叔伯兄弟过来,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这人叫周福泉,是周欣禄的远房亲戚,原本是帮里在东区那边收保护费的,昨天,他居然溜进了清河医院,想要偷摸救出晋雷,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置他?”
作者有话要说:小宁子最近累着了,这章让他休息休息,把柏肮和金老大放出来透透风~~我发现金箔一出场就是暖昧气氛爆棚啊,哈哈哈~
晋小攻年轻气盛,体力也好,所以开荤之后就总想着那事也正常,只是苦了陆狐狸,自家老大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一脸思春是要闹哪样!!!
、第67章
周福泉的脑袋耷拉着;看上去没有一点动静;不知是被活生生打死了还是暂时晕了过去。
把人打成这样再问这种问题;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质问晋旭尧的明知故问,在他们来这里的
路上,心里就已经有隐隐的感觉了,晋雷已倒,他的长子正在慢慢回收晋雷手上的权力,肃整
活动尚未结束;可他需要用一些特别的方式敲山震虎,让他们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接受这个现
实。
这一招杀鸡给猴看焉能有人不明白?立即有几位干事和堂主站出来发表意见——
“这样的人死一百次也不够啊,居然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不知道现在将胜是谁当
家吗?”
“对!要我说,直接大卸八块丢海里喂鱼!”
……
圆滑些的立刻就倒向了晋旭尧那边,硬气些的则沉默不语。在晋旭尧看来,他们每个人都
很滑稽可笑,这些人前不久还在晋雷的带领下和将胜分家,那时候他们心中想必是带着胜利的
喜悦的,因为比起将胜集团,将胜堂的进账可称得上是天文数字,抱着这么一只下金蛋的鸡,
又不用再受将胜集团的牵制,可不是乐得找不着北了?
谁知风云变幻莫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金鸡变成了烫手山芋,而对他们信誓旦旦地保证
带他们度过难关的晋雷却在这个时候卷了堂中的绝大部分资金跑了,别说在场不少都是晋雷培
养出来的见风使舵的小人,就是原本对他忠心耿耿的,也在经历了这种事情后醒悟了。
可在他们的心里,晋旭尧依然是个嘴上无毛的青嫩小子,如何能担当得起这个重任?所以
今天这一出,既是威吓,也是一种扬威立信的方式。在道上混的都知道,比起满嘴的道义仁信
,猩红的人血更能让一个人臣服于你。而晋旭尧,就是选择了这样简单直接的方式。
肃整运动依然在进行,但是势头已经小了不少,应该是接近尾声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
松警惕,不然将胜堂想要在今后重新运作起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旭尧在这里感谢各位叔伯兄弟的直言,”他站起来,对着面前比他的年龄大了两倍以上
的男人们略微点了点头,声音洪亮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透过耳膜直接敲击到人心上,“如今
局势未明,将胜堂依然是这次肃整运动的重点打击对象。我希望我们能在这段时间里齐心协力
共同度过难关,我会秉承外公乔孟山的遗志,让将胜乘风破浪、继往开来,不光是在A市,更要
成为华国一霸!”
他这话说得极为好听,不仅表现了他既往不咎的胸怀,更为在场的人勾勒了一副宏图伟业
的美景。几位干事和堂主面面相觑了一阵后,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晋老大,我们跟定你了!”
“让将胜成为全国一霸!”
“晋老大,说得好!我和我的兄弟们就跟着你干了!”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草野莽夫,文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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