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领了命,鞭子持续如雨点般打落,以宁挥着胳膊闪躲,长长的鞭子便直接落到他细嫩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印。
“啊!不要打了!”一鞭落下,以宁痛的叫喊,在地上滚动着身子求饶。
戚昭之淡淡的目光投在他身上,却没有喊停。
船舱的地板上染上了斑驳的鲜红,码头上的人听船上传来的凄厉叫喊,纷纷驻足,孙悦望着船舱皱了皱眉,一边打发了看热闹的人,朝船舱走去。
“疼,我不逃了,不逃了……”以宁的嗓子短短的时间就沙哑了,不停的乞求。
以宁已经没有力气动了,蜷缩着躺在那里,任鞭子落下,不停的颤动着纤弱的身体。额头上冷汗如水一般滑落。
戚昭之看着地上瑟缩的以宁,冷峻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鞭子停了下来。
孙悦走进来,看到地上满身伤痕的以宁,心中很是一惊,暗道,戚昭之下手也太狠了。
戚昭之没有理会孙悦,走到伊宁面前,蹲□子,抬起伊宁的头,说:“知道错了吗?”
以宁这才敢把眼睛睁开,受伤的眼里水光盈盈,也不敢去看他,怯怯的嗯了一句。
戚昭之被他眼里的水光狠狠的恍惚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触动,说不出的感觉。
轻叹了一声说:“早就警告过你的。疼吗?”手滑过以宁手臂上的一条鞭痕。
以宁缩了一下手臂,用最直接的反应给了戚昭之答案。却不想这一动更是扯到了其他伤处,痛的抽气。
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戚昭之给以宁重新换上一套衣服,这一回却不再相信他,用链子困了他的双手,让手下一名叫齐平的牵着,往岛上走去。
以宁的伤口没有敷药,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一路走来不停地扯扯拉拉,每一次都牵动着伤口,疼痛难忍。
在无渊岛,这样的现象是很常见的,进了岛上的城中,走在街上,也没有人会觉的奇怪。
一行人在一个酒楼前停下。戚昭之和孙悦一进去,掌柜的就笑呵呵的迎了出来。
戚昭之的产业,遍布大宋国每一个角落。无论他走到哪处,都不用担心歇脚的地方。
戚昭之径自上楼,找了一间单独的用餐房间。孙悦跟掌柜的说了几道菜,吩咐他快些去准备,随后才上去。
两人坐定,戚昭之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的街上,孙悦看了眼以宁又看了眼齐平,说道:“齐平,你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齐平会意,解了以宁手上的绳索,退了出去。
“坐。”孙悦对以宁说。
以宁不敢动,观察着戚昭之的反应。
戚昭之收回目光,瞥一眼以宁,语气仍旧带点冷意,“让你坐就坐。”
以宁这才搬开一条凳子坐下。
些许,刘掌柜领了一班人把菜一一摆上,安静的撤了出去,在门外候着。
戚昭之倒了一杯酒,浅酌。孙悦倒是盛了一晚白米饭放在以宁手边。
以宁盯着眼下的米饭,热腾腾的,立刻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饥饿感。卷了一下宽大的衣袖,以宁伸出右手,在碗里掏出一点米饭,慢慢的往嘴里塞。对手边的那双筷子视而不见。
看到以宁的动作。孙悦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戚昭之递到嘴边的酒杯,滞了一滞,带着寒气的眼眸竟闪过一丝笑意。
以宁很奇怪的看着孙悦的反应,马上视线又被桌子上一盘圆乎乎的肉丸子吸引住了,伸出手去抓,刚要碰到盘子,手背猛地挨了一下。以宁反射似的缩回手,丸子也不要了,捂着被抽的地方,把手藏到桌子下面。看着打他的戚昭之,一双蓝眼委屈又害怕。
“以宁不会用筷子?”孙悦拿着筷子示范给他看。
以宁睁着大眼睛摇头。
在孙悦的劝说下,以宁笨拙的拿起筷子,按照他教的试了试,却把一盘菜夹拨的到处都有,只好泄气的放下筷子。
“刘掌柜!”戚昭之唤了外面的刘掌柜进来,说:“去拿只勺子过来。”
刘掌柜应声而去,很快勺子就来了。
戚昭之接过,在以宁碗里舀了一小半勺米饭,伸到以宁嘴边,“张嘴。”
以宁乖巧的张开,戚昭之把饭喂到他嘴了,又把勺子给他,不咸不淡的说:“用这个吃。”
以宁拿过勺子,学着戚昭之的动作在碗里舀了一勺,放到嘴里,比用筷子灵便了许多。便大着胆子去舀肉丸子,舀了几下,无果,一双筷子伸进盘里,轻轻一拨,丸子便滚到了以宁的勺中。
以宁抬眼,眸中含着复杂的情绪望着戚昭之,戚昭之淡淡道:“快吃。”低头啜了一口酒。
、第六章
晚间,齐平被戚昭之打发出去办事,刘掌柜便只安排了三间客房。
戚昭之不放心让以宁独处,饭后拖着以宁一起走。以宁却抿着嘴,十分不情愿。清澈的蓝瞳看向一边的孙悦,尔后,居然伸手扯住孙悦的衣袖不放。
以宁下意识觉得孙悦不会害他,和他在一起会很安全。而戚昭之,在以宁看来是个极危险的人。
他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已。
可偏偏,这个动作却惹怒了戚昭之,丝丝怒意参杂些许道不明的情绪,从戚昭之心底升起。
“放开。”戚昭之不轻不重的口气,却让以宁更加握紧了孙悦的衣袖。一双眼低垂着,不去看戚昭之眼里散发的寒意。
孙悦一开始就有些可怜以宁,对他格外关照了一点。却没想到以宁会把他当成救命草,实在有些措手不及,望着戚昭之哭笑不得的说:“不如就让他跟我一间,我会看着他。”
戚昭之冷笑,威慑的目光盯着以宁,不言语。
孙悦知道戚昭之耐心有限,这般僵持下去,以宁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便扳开以宁的手指,温和道:“去吧,他不会打你。”
以宁抬起眼对上孙悦的目光,好像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孙悦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以宁才把头缓缓地转向戚昭之。
戚昭之仍旧看着以宁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两人的目光碰到一处,一个试探惊疑小心翼翼,一个沉稳深邃捉摸不透。
对视半晌,戚昭之双手环胸,抬起脚步头也不回的走了。以宁看着那个欣长矫健的背影,在原地犹疑的一下,终究慢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察觉后面的脚步声,戚昭之薄唇浅浅的勾了勾,继续脚步不停的走去自己房间。
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看着以宁蜗牛似的挪进来,小脸皱成一团,粉红的嘴一点点撅着,眼睛看着地面,不知道脑袋里又在想什么,眼神都涣散了。
戚昭之心情忽然间好转了一点。
以宁进来就没有动作,垂首站在房中间,看样子是再等戚昭之发话。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以宁这才回过神,聚起眸光,看向床边的戚昭之,纯蓝的大眼睛在屋里明亮的烛火下,随着烛光的跳跃而闪动着惑人的光芒。
戚昭之撇开他的注视,径自俯身脱了鞋子,和衣躺上床。翻个身背对着他,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以宁眼皮耷拉下来,静默的站在房中。
戚昭之没有睡过去,闭着眼睛假寐。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没有一丝动静,他从床上翻坐起来,竟看到以宁坐在地上,趴着凳子睡着了。
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戚昭之赤着脚从床上下来,捞起他没有多大重量的身子放到柔软的大床上,以宁轻轻皱了一下眉,戚昭之的动作扯到了他身上的伤口。
戚昭之除掉以宁所有的衣服,雪白的身体上数十条鲜红的口子特别醒目,大腿内侧最为脆弱的皮肤上也有几条深浅不一的痕迹,皮肉向外翻出,粘着干涸的血凝固成丑陋的痂。
戚昭之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一个小药瓶,拔出木塞,倒出些许粉末,粘在指尖在轻轻的涂抹上伤口。
“唔。”以宁似乎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在梦中轻呼出来。
“会有些疼,忍忍。”戚昭之自顾自地说,手下不停。
以宁秀气的眉头皱着,终于被疼痛折磨醒来。睁眼就看到戚昭之在他身上涂抹着,以为他又要做什么,挥着手推开戚昭之。
“别动。”戚昭之严厉的说。
以宁方才没怎么清醒,才大着胆子推他。这会被人一吼,知道自己反抗不过,咬着牙,一声不吭的躺着。
被戚昭之碰到的地方虽然会有些痛,但是过了一会儿却感觉舒服了许多。以宁似乎明白了,他实在给自己抹药。于是,也不再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受害者模样,缓缓地放松了身体,任戚昭之涂抹。
戚昭之手上抹着药,眼神却时时刻刻注意着以宁脸部表情的变换。看到他放下防备的样子,突然就想捉弄他。
眸光一闪,给他擦药的同时刻意的抚过其他完整无瑕的地方,看见以宁眼底的波动和轻微颤了一下的身子,手又抹上他胸前,想起上一次的情景,这回又重演了一遍。却只是轻轻地捻弄,没有下很重的手。
“不要。”以宁脸上很快爬上红晕,细声拒绝,伸出手阻挡,却被戚昭之很轻巧的拨开。
手带着温热的气息滑过小腹,戚昭之瞧见以宁腿间粉红软搭着的物件时,灵活地转着手指拨弄,以宁反射般伸手捂住,戚昭之不让他得逞,一手禁锢起以宁的双腕,一手继续挑弄。
以宁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热流在戚昭之手握的地方凝聚,难耐不已。浑身都染上的粉色的光晕,想要不停的扭动身子,却每动一下就会碰到伤口,惹来剧痛。无奈只能安静的忍受。
戚昭之看着手里的东西渐渐胀大,捏着一段,一轻一重的挤压着。
“啊……”以宁失声的喊了出来,压抑的喊声婉转情迷,听得戚昭之心中一酥,口干舌燥起来。
再玩下去自己也控制不住了,戚昭之收手,以宁对突然离开的大掌有些不舍,无法控制的想要追随,潜意识对着空气的挺了挺腰。
戚昭之低笑,看着以宁胀直的物体,摸着他的头道:“好了,睡觉。”
以宁感觉身上,骨头里,有数万条小虫再爬,不疼,酥酥麻麻的。想要抓,却找不到源头。看着暴露在空气里,那个只有自己才碰过的地方,如今被戚昭之玩弄的胀痛不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反应,以宁除了使劲忍耐,也想不出办法纾解。
想要求戚昭之,却见他闭上了眼。以宁作罢,睁着眼,熬到房间的烛光熄灭,才觉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