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只说想小馆?你怎么不说我在想哪粗姑娘呢?”风卿笑,招了招手,示意西楼落坐。
西楼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小馆,所以自然不会想到姑娘上去了。”
似是想到什么,西楼举目朝清影庄内一扫,回头又看向风卿,轻声问道,“怎么都没见你这儿有妻妾什么的?”
闻言,风卿脸色微变,忙垂下了眼帘,淡淡道,“拖家带口我嫌麻烦,还不如一人潇洒自在。”
西楼倒是没注意他的表情变化,只是有些无奈道,“哎,你倒是还有些选择,我就没什么选择可言了。”
风卿莫名,微微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西楼所言何意,风卿不是很懂。”自己还能有什么可选择,不过是逃避罢了。
“哎,不瞒你说,我根本抱不了女人。”此言一出,西楼依旧表情慵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风卿却是错愕地有些回不过神来。
好半天风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西楼莫非……莫非……”后面的话又不好开口,只能拿眼神看了西楼几眼。
西楼岂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倒是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不是不举,只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换句话说我只对男人感兴趣。”
闻言,风卿又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西楼。按理说,这话太过**,若是自己断不会如此随意和他人提起,即便是知交亦是如此。但是西楼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人当真是难以琢磨啊。
“哎,你皱什么眉啊。该忧愁的人是我啊。不容易啊。”西楼抱怨了句,举杯喝了口茶润润喉。
“哎,我是在想该说些什么,好安慰安慰你。”风卿移开了视线,俯看城楼下的一池春水。
“你要安慰我啊。那不如多给我点钱赚赚啊。呵呵。”西楼有趣一笑,接着说道,“反正我这个同性恋是天生的,改不了了。”
“同性恋?”风卿有些讶异地看着西楼,求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西楼无语,哎,当真口没遮拦,引来了麻烦。抓了抓脑袋,说道,“就是男子只喜欢男子,女子只喜欢女子啦。”
“女子喜欢女子?”这回风卿的眼眸瞪得更大,有些不可思议般看着西楼。
欲哭无泪。西楼只得摆手道,“我胡扯的。你别理我了。对了,你不娶妻生 子,这么大家业谁来继承啊?”为了转移话题,西楼问了个让自己都很无语的问题。
果然见风卿挑了挑眉,看向西楼不答反问道,“那么西楼呢?西楼只喜欢男子,以后这家业谁来继承呢?”
西楼摆了摆手,叹道,“你就当我没问吧。”说着,又举起茶杯猛灌了几口。大概昨晚叫得太欢了,今日嗓子太干。
风卿忽然想起清明那日在墓园见到的那个男子,不禁试探地问道,“西楼,你老实告诉我,那日在墓园和你一起的男子,到底是谁?”
想来他会有些一问,西楼雅然一笑,缓缓道,“我与那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至于其他我也不方便多说,此事还请风卿见谅。”
心思百转,风卿斟酌着又问道,“这么说来,此人对西楼而言是很重要的人。莫非是挚爱?”
西楼颔首,却又摇头,许久才叹道,“是挚爱不假,不过我俩的关系又非挚爱二字能解释清楚的,所以风卿还是莫要追问的好。”
闻言,风卿心里百感交集,却是也不知再说什么。不过很多事不会因此而改变。思及此,才缓缓笑道,“好奇之心,人人有之。不过西楼既然不愿多说了,我也不多追问了。话说回来,西楼今日来是单单来找我叙旧呢,还是有什么事来找我?”
被他这么一提问,西楼才想起正事来,不禁敛了笑意,略带严谨地说来,“风卿位居江南首富想必有些生意必是来路不正吧?”虽是问句,不过西楼问得肯定。风卿听了,但笑不语,等候下文。
“常言道,无奸不商。要想挣大钱哪有不染黑的。我今天来只是来告诉你,最近这段时间收敛点。上面派人来查了,所以我们还是安分守已点好。”说完,西楼又是举杯一饮。
风卿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西楼,随后释然一笑,“西楼好意,风卿再次谢过。”见他又饮了杯茶,不禁揶揄道,“莫非昨晚**叫太欢了,叫得嗓子都哑了不成?”
西楼放下了茶杯,直言道,“知我者,风卿也。”话落,果然见到风卿惊愕不已。西楼飒然一笑。风卿摇了摇头,当真拿这人没办法。
盛宫舞
送走了西楼,风卿略一沉思。看来最近这秦淮城的确是不太平了。上面既然来查询贪污一案,自己也该做些什么,和此事撇清关系。
“若铭。”
“庄主。”若铭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风卿身后,躬身唤道。
“最近谁被盯上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若铭却是会意,“回庄主。四少和莫老板来往密切,大概是顺着莫老板这根线索来推出幕后主谋吧。”
“想法不错。可惜莫老板这个线头,似乎离线尾远了些。”风卿微微一笑,依旧笑得温文尔雅,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想办法把一切事都推到他身上,顺便拉个人下水。这秦淮城的官员也是时候换一批了。胃口未免都太大了。”
“是,庄主。”若铭应声,又欲言又止,最后索性说道,“庄主,近来有人在暗中查询二十年前的事,你看我们要不要从中阻拦?”
风卿淡淡一笑,摆手道,“让他去查吧。一时半会也查不清楚。即便到时查清了,也好死个明白。”说着,微微一顿,又道,“你去给我查查这西楼到底是什么来路。”
“是。”若铭应了声,就躬身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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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某渡口的船舱内,西楼一脸从容地端坐在一张矮几旁,举杯对对面的中年男子道,“莫老板,我敬您一杯。愿我们今后的合作愉快。”
中年男子满面红光,对道西楼笑道,“四少客气,难得遇到像四少这样出手阔绰的主啊。现在打通关系倒是不容易。”
“呵呵,常言道有钱好办事啊。”西楼饮了口酒,又接道问道,“莫老板说是要给我介绍个人,不知是何人啊?”
“呵呵,不瞒四少此人乃是秦淮知州大人。这人可是私盐是否能顺利流通的关键啊。”这边莫老板正说着,那边船舱的门忽然打开了,进来的人自是知州大人。
这人西楼见过,原本算计幕蓉奇的时候,自己就是禀告了这人。好在当时也没这出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截下私盐,不是充公而是私吞啊。
知州看到西楼,明显一愣,随即看了看莫老板后,便了然一笑。莫老板忙起身行礼到,“知州大人。”
“呵呵,莫老板别来无恙啊。”知州打了个招呼,便随着莫老板的示意,落座到了西楼的对面。
“知州大人。”西楼颔首一笑。
“四少,好久不见啊。没想到是一家人。”闻言,西楼点头一笑。三人一边畅饮,一边商议。
不知何时,原本还昏暗的渡口,突然间灯火透明。莫老板与知州对看一眼,慌忙出去时,便是一阵呆愣。
后来的事情,西楼了解了大概。
巡抚来了,两人当场被收押了,之后经过拷问后,招出了不少人,其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不下数人。秦淮的官场一片动荡。
不过这些西楼,倒是不感兴趣,只是很高兴地跑着去月重天那里邀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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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对官吏制度一点都不了解,贪污案之类的也不清楚,所以只能一笔带过。有时候如我这般不懂是很难装懂的…将就看看,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呵呵
盛宫舞 第25章 古难言
想着算是帮月重天了了一桩事,西楼很是得意,如今事情完毕,自己全身而退。抬头看弯月高挂,西楼难得骑着马朝顺风阁而去。
此时,顺风阁,月重天正坐在房中批阅着夜华送来的几本奏折,听着一旁卫敏的闭门禀报后,微微皱起剑眉,摆了摆手后,淡淡道,“朕,明白了,你先下去吧。”
卫敏躬身应了声便退出了门外。房门刚被关上,卫敏转身时便看到了西楼朝这边走来,行礼道,“四殿下。”
西楼走上前停步,对着卫敏颔首一笑,“父皇还没睡?”
“回四殿下,皇上还在批阅奏折。”闻言,西楼略一点头,路过卫敏,直接推门进去了。卫敏微微一笑,便迈步离去了。
进门一看,月重天果然还在挑灯批阅奏折。西楼随后带上了门,便踱着步子慢慢来到了月重天身旁落座,然后一脸讨赏到,“虫虫,我帮你做了件好事。”
月重天手下笔不停,却是和颜悦色地问道,“哦?楼儿做了什么好事,倒是说给父皇听听。”西楼有些贪婪得看着月重天完美无瑕的侧脸,还有他挂在嘴角的那抹温柔的笑。到底是国色啊。
探过了身子,西楼索性把下巴抵在了月重天的肩上,轻轻嗅了嗅属于月重天身上的那股暗香,才缓缓道,“不是一直要查出秦淮贪污一案吗?我今晚帮你了结了。你怎么谢我呢?”说着,手已不规矩地在月重天身上游走。
月重天不动神色,继续批阅着奏折,挑眉一笑,缓缓道,“秦滩这起贪污案似乎牵涉甚广啊。想必朝中也是有人,否则不会到今日我才有所知道。而这起牵涉甚广的贪污案,居然在我们西楼殿下的查访下,花了区区几日竟然就破了。而且揪出的人似乎不少啊,都是秦滩地中的各方官员。”说到这里,月重天才放下了笔,回眸看西楼。
西楼动作一僵,才后知后觉道,“你是说,我打草惊蛇了?有人暗中搅局,故意拉了个人出来背黑锅。而我此番一举,说不定对他有益无害。一来帮他除了他想除的人。二则如此一来,此事想要查清就更难了。”
月重天起身,一手搂过西楼的纤腰,一手挑起西楼的下巴,危险地眯起眼睛,笑着道,“看来我的西楼殿下倒是不笨啊。”闻言西楼大窘,到底是对这古代不是很了解啊,更何况牵扯到官场了,结果帮倒忙了。
有些愧疚地垂下了眼帘,西楼呐呐,“真对不起。你都让我别管了,结果我还乱插一脚,帮了倒忙。”
见他这般,月重天有趣一笑,不过却是安慰道,“你对我上心,我倒是喜气得很。怎么说也不算大败,好歹也处理了一帮污臣。是该好好奖励奖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