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马车里薄被之下是两具赤裸相缠的身子,他几乎整个人都缠在越随的身上,就连那玩意也还放在那里面忘记了抽出来。
越随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透著淡淡红晕的耳廓,显示出他的羞涩和不自在。
“宝贝。”越苍还没睁开眼便先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又搂紧了怀里的人,用脸蹭了几下,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越随红著双颊,温柔的凝视著他,越苍忍不住抱著他又蹭了蹭,身体里的某物也跟著动了动,惹得越随忍不住轻哼出声来,然後就见越苍笑的有点儿贼。
“那里又湿又热,我都要被你含化了。”
说的越随的脸更是忍不住持续升温,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掀开被子慢慢的把那玩意抽出来,没有了阻挡,那穴口深处的液体便流了出来,越随不适的皱起了眉。
下一瞬,便被越苍用丝帕轻轻擦去,替他清理完身体,越苍也不急著穿上衣服,只是先把人往怀里抱了,“什麽时辰了?”
“未时了。”越随靠在他的怀里,一副温顺至极的摸样。
“下次别等我,先用午饭。别饿著……”
然而越随却不吭声,似乎并不打算答应,越苍无法,只能道。“好,下次叫醒我,我陪你一起用午饭。”
边说著,拿过一旁的几个油纸包,有馒头和酱牛肉,甚至还有烧鸡和果脯点心。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喂著用完了饭,这才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两个人还是靠在一起,其实主要是越苍片刻离不开越随罢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便要和他贴在一起。
“四五,用过午饭没有?”越苍掀开了一丝帘子问道。
赶车的人立刻露出恭敬的表情,“回主子,属下已经用过。”
“乾粮?”越苍皱皱眉头,然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里有半只烧鸡,拿去吃了。”
四五忙接了过去,“多谢主子。”
“客气什麽。”越苍摆摆手,又软骨动物一般的趴回越随的身上。
越随靠坐在马车上,怀里还抱著越苍,瞥著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想起这段时间的日子,竟然有种做梦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太过於美好了,好的让他有些怕。
若是一觉醒来发现是个梦,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看著躺在他的怀里,因为吃饱了又显得昏昏欲睡的主子,心里软的不像话。
甚至越随还发现,他竟然已经想不起之前的主子是什麽模样了,现在似乎满心里只有现在的主子了,也是他唯一的主子。
尉迟无央再见到越苍的时候,是下午到了城里的时候,离京城越发的近了,周围的城镇也越发的繁华起来,城里的富贵酒楼是八皇子名下的产业。
越苍是睡了个神清气爽,倒是越随的气色看上去便不算太好,一路上抱著越苍,又用暗劲化解了颠簸,护著主子睡的香甜,自己看上去到有些疲倦。
“越公子睡的可好?”大约是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尉迟无央看起来似乎多了几分气势。
越苍皮笑肉不笑,“这一觉真是神清气爽。”说著突然搂住一边的越随,笑的格外灿烂。
越随垂著头,乖巧顺从的站在越苍身侧,没有看到尉迟无央那一瞬突然僵硬了的脸色。
当晚,果然又有人来袭,不过越苍抱著越随躺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主子不帮?”越随看著趴在自己胸口,一直无聊的玩著自己头发的男人。
越苍懒懒的应道。“这一批不成气候,真正的高手还在後面。”
离京城越来越近,追杀的力度只会越来越强,再有两日路程便进入了京城的地界,这一路上的城镇都有八皇子的势力,唯独在路上,越苍早已料到,真正的杀招只怕在明後两日的山道上。
“主子不困?”越随看著越苍拿著他的头发把玩许久,一点儿要睡的意向都没有。
越苍突然撑著身子爬起来看他,“白日里睡久了,晚上便睡不著了,不如你陪我运动运动?”
看著他的表情,再听他的语气,便知道了他所谓的运动是什麽意思。
越随还来不及脸红,便突然被那人给俯下身子吻住了。
24。花果山水帘洞
等越随疲极昏睡过去的时候,越苍还未觉得尽兴。他的精力又岂是常人能比的,何况越随白日便被他折腾了一回,又一直守著他没有真正休息过,晚上再来几次,便累极睡了。
越苍见他睡了,也舍不得再折腾下去,可是又睡不著,竟然从床上爬起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处去溜达被人撞见,还不知道要生多少是非出来。何况此处还是尉迟无央的势力范围内,可是实在又无聊的不行,越苍干脆换上了越随的那套黑衣,然後鬼鬼祟祟的溜出去了。
虽说是酒楼,可是後院却极大,像是大富人家的别院,不过後院又被分成了两部分,外间那处看起来就是普通酒楼的後院,不过这院後有院,别有洞天。
尉迟无央就安排他们住在了这院中院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看得出尉迟无央是个极会享受的人,越苍也不打算惹得护院的暗卫们注意,便挑了院中的假山,整个人躺了上去,懒洋洋的看著天空那弯浅浅的新月,吹著微凉的夜风,自在的不得了。
有尉迟无央的地方,夜里注定是安宁不了的,很快前院便出来了打斗的声音,越苍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仍然一动不动的躺著。
打斗倒是没有持续太久,平息下去之後,便有暗卫迅速的掠过院子上空,然後到了尉迟无央的屋里,片刻後又掠出。
越苍无聊的躺著,吹著夜风非但没有睡意,反而越来越清醒了。
也不知道尉迟无央是被暗杀弄的心烦,又或者是漫漫长夜孤枕难眠,竟然也学著越苍一般,大半夜的不睡觉,端了壶酒慢慢的走到院子里,假山下便是一张石桌,尉迟无央坐在石凳下,吹著夜风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竟然发起呆来了。
越苍本来好好躺著,反正尉迟无央和他互相没有影响到对方,只不过尉迟无央桌上的那壶酒实在太香了,越苍倒是不嗜酒,只不过这样的夜里,别人能有壶酒助兴,而他这麽无聊的躺著,似乎感觉就有些不满了。
於是当尉迟无央再次拿起酒壶,准备往杯中倒酒的时候,陡然发现那玉壶里竟然滴酒不剩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那一壶酒他只倒过三回,这不过是第四杯……
这一壶酒无论如何不可能只够三杯吧,况且方才他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满的,倒第三回的时候,那酒壶里的酒还剩大半,於是他微微的提高音量。“是哪位朋友?”
越苍咂咂嘴,躺在假山上继续望天,对那人的声音视若无睹。
“阁下偷喝我的美酒,却无胆子露上一面麽?”
越苍默默挑眉,想著,不就是一壶酒麽?
“阁下大约藏身在这假山之中,这院中都是我的护卫,与其用请的不如阁下自己现身吧。”
越苍眯眯眼,请的不成便来逼的麽,其实他还是不想动,不过到时候一堆护卫过来搜假山,他也不好藏起来,与其那时候更丢脸的被人找出来……
“不过是一壶酒罢了。”越苍懒洋洋的从假山上爬起来,斜眼瞅著假山下的尉迟无央,心里想著,老子答应保你一路上京,喝你一壶酒怎的了。
然而,尉迟无央看到他的一瞬,竟然愣住了,一向风度翩翩的八皇子竟然傻傻的楞在那儿,半响没有动静。
越苍正想著,老子不过偷你一壶酒,不会这样便气傻了吧。
谁知道,尉迟无央的下一句话反倒出乎了他的意料,“阁下莫非是这月下仙子?”
越苍嘴角微微抽了抽,尉迟无央是吃错药了麽?还月下仙子呢?月你老母啊。似乎见他不肯答话,尉迟无央又有些迫切的问道,“请恕在下唐突,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这家夥是真的气傻了,还是脑子被门夹到了?越苍诧异的挑眉,却不知他的动作在尉迟无央看来,竟然充满了魅惑,眼睛一不小心便又瞪直了。
越苍这家夥脑子动的极快,已经发觉了尉迟无央的不对劲。那家夥似乎一直是盯著自己的脸看,而且是痴痴的看著,一副被勾魂摄魄了的样子。越苍心中微动,顿时知道了是怎麽回事,易容丹可保持三日的效果,只怕现在是药效退去了吧。
所以尉迟无央看惯了他那张脸,此刻竟然一时没有认出他是谁来。想到这里,越苍笑的越发肆意,他是知道自己这张脸有多麽该死的绝色,虽然他自己并不喜欢这张美的可以超越性别的脸,不过既然长在自己的身上,便也挑剔不得。
看著越苍一直笑而不语,尉迟无央微微的平复了一下心情,“阁下不愿告知尊号,可否告诉在下为何会在此处?”
这家夥是担心自己是来暗杀他的麽?越苍环视了一圈,周围四道锁定住他的暗卫的气机,却并未安全放在心上,那些家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反正尉迟无央认不出他,越苍顺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却不知他压低的声音,在这样的月夜中听来,格外的魅惑动人,衬著那张绝美的在月色下越发飘渺如仙的容颜,更像是月夜下的仙子。
“阁下若喜欢这酒,在下命人再送些上来。”
这麽无聊的夜晚,有免费好酒喝,何乐而不为?越苍一个纵身,在众人都未看清的情况下,已经坐在了尉迟无央的对面,尉迟无央的眼里露出了淡淡的惊讶,然後又变为释然,似乎认为仙子的身手合该如此的出神入化。
唤了人送酒来,尉迟无央热情的和越苍搭话,“仙子身手如此的不凡,不知道师出何处?”
察觉到尉迟无央在套自己的老底,越苍玩心一起,便淡笑道。
“师出花果山水帘洞,尊师别号齐天大圣。”
他那一笑恍然如仙,又精致如妖,且不管是不是真的,尉迟无央便先被那浅笑迷去了三魂七魄,只能顺著他的话道。“恕在下孤陋寡闻。”
越苍继续逗弄他,“不过是些默默无闻的小派罢了。”
就凭他露出的那一手功夫,又怎麽会是江湖上那种不入流的小门派,尉迟无央料想那定是极其隐秘的某个门派,听闻山野中有异人潜心修道,苦练修仙之道,又见越苍那冠绝天下的容颜还有那惊世骇俗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