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前,请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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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前,请终结-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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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主人很好,见我一身油漆见他脸颊青肿,立刻停下车载我们去医院,并问我们是否需要报警。
我说了声谢谢,很需要。
这里离最近的大医院有一段距离,我看男孩捂著胸口的手都颤抖,估计是挺不到医院的时候了,便让车主开去了谢景澄的诊所。
咳咳,当然,该收费收费,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握住男孩握成拳的左手,安抚道:“医院马上就到,你再忍忍。”
他喘了两下,转头又道:“谢谢。”
到了诊所,谢景澄不在,值夜的是他的新助手,很漂亮灵动的女孩,名叫顾芷晴,我见过她一次,医术绝不比谢景澄差,就是神经有些脱线,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太多:“芷晴,给他看看,好像很严重。”
她一伸懒腰,闲闲道:“你相好?”
我:……
“被打了?”说著大大咧咧地扒男孩的衣服,男孩脸一红,不合作。
顾芷晴拍拍他脸蛋:“跟老娘害什麽羞,该不会是个处吧。”
男孩腾地头顶冒了热气。
我无奈道:“芷晴,别闹了。”
“OK;OK。”她举手,“听您的,杨老爷。”说完由扒改撕。
我:……
千恩万谢送走好心的车主,顾芷晴道:“都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
我“嗯”了一声放下心来,疲惫地捏捏脖颈,靠在椅子上假寐,不觉间真的睡了过去。
没多一会儿被顾芷晴叫醒:“弄好了,人你领走吧。”
我睡眼朦胧地瞥了眼男孩,大脑反应慢一拍:“嗯?”
顾芷晴又重复了一遍,转转眼珠又道:“要麽你俩住这吧,明早走。”
正合我意。
起身游魂似的走向我睡熟了的休息室,却听男孩羞赧道:“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回家好了。”
我翻个白眼,转身道:“没车,你走回去?累死你。”
忽然想起叶清还没回家,或许这时候已经到家了吧,借谢景澄的电话打回家里,还是没人接。
我挫败地叹口气,想继续出去找,却不知从何找起,不找又心神不宁,揉了揉太阳穴对男孩道:“你今晚住这里,明天再回去。”
说完摇摇晃晃往外走,被顾芷晴拦住,听她大嘴巴:“听景澄说你有宝宝了要注意休息否则对身体不好,今晚有没有吃药不能讳疾忌医──”
我一慌,瞥了眼男孩,他一头雾水,我对著顾芷晴使眼色:“药都有按时吃,你放心吧。”
她神经粗得像象腿:“那今晚就在这睡吧,”说著伸手摸摸我的肚子,“宝宝乖哦,”说著还笑得一脸天真,“你不是号称绝不在人身下吗?那宝宝是怎麽回事?宝宝的爸爸呢?”
老子正要去找他爸!
她滴哩咕噜一长串,我和男孩俱是被雷劈了似的遍体焦黑,我僵硬道:“顾芷晴──!”

作家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自残)期末啦 好忙 昨天跑出去帮同学拍作业 拍了一夜 没赶回来。。。。。。今天睡了一天 晚上又去接人陪著逛了逛最後送上了飞机。。。。。。刚回来 各位轻拍。。。。。。


、第十四章

最终被顾芷晴强留了下来,我也不好意思说我要揣著孩子千里寻妻(←_←),再加上时间确实太晚了,叶清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再过几个小时就该上班了,去公司再说吧。
诊所有两间屋子作为休息室,顾芷晴守著夜班,我便叫她去睡,我来守著,有事再叫醒她。她开始死活不肯,又要说宝宝,我比了个手势叫她打住,一个大老爷们还经不住熬一次夜麽,倒是她一个小姑娘,给男孩细心地一个伤口一个伤口的上药,必然累了,在我坚定的坚持下,她又罗嗦了一堆,才去休息室休息。
送走她,转身一看,男孩用绑著绷带的手臂碰碰我,我正要说让他去睡觉,却被他抢先:“你叫什麽名字?”
“你快去休息吧。”
“我们这麽有缘,不是相逢何必曾相识了,我叫乔延,你呢?”又补了一句,“救命恩人?”
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学生样的面孔一下子灵动起来,笑容很讨喜。
他说到这份上,我再拒绝未免太装逼,於是回答道:“我叫杨溢,你叫我杨就好了。”
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杨溢……”说著又笑了起来,“好开心的名字。”
我汗颜:“谢谢夸奖。”
他越说越精神:“你有英文名字吗?是什麽?”
“……我是中国人。”
“那我给你想一个好不好,”他亮出一口白牙,“Joy,怎麽样?”
“呃,”我反应一下,“Joy?乔溢?”重复了一遍不禁笑了,打趣道,“你是要把你的姓氏冠在我的名字前吗?”
他低下头去笑了。
我继续道:“那也是我的姓氏冠在你的名字前,”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杨延,也不错嘛~”
他抬起头来,忽然严肃道:“对了,听顾医生说……”目光一路向下停在我的小腹上,“宝宝?”
“呃……”我语塞,“这个……这个问题,它它它,它其实不是个问题……”
他笑了:“你是龙族麽?”
“……你是儿童麽?”这种话都信!
“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一点的,”他得意洋洋,“以前我家邻居就是,他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宝宝!”
……他是从哪里冒出的一朵奇葩,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人人喊打,当事人被称之为妖孽的麽?
他眨眨眼,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放心,我会保密的。”
“呵呵,”我干笑道,“谢谢您了呗?”
他笑得阳光灿烂顺杆爬:“不客气不客气!”
“……”
过了一会儿,他举起爪子悄声道:“那个……我能摸摸他麽?”
“……啊?”
“不可以麽?”放下爪子委屈地垂下脑袋黯然神伤,“我会很小心的……不会打扰他。”
我:……
他偷偷斜眼看我,那小模样太可爱,我无奈,半真半假地叹口气:“这孩子太懒,我怕扫了你的兴。”
他呵呵笑道:“不会不会。”说著凑上来轻轻抚摸两下,抬头问道,“冒昧问一下……孩子的父亲?”
“哦,”我想了想,“他啊,小孩子一个,跟你差不多大,事业有成,长得特别好看,尤其是眼睛,有点暗蓝色,能吃苦,坚韧,”说著笑了,“表面上冷冰冰的,实则比谁都重情……很好的一个人。”
他点点头:“你今晚怎麽跑到H区那里了?很乱的,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斜睨他:“我要是不去,你不得死那了,”环起双臂,“你这麽晚在那边做什麽?”
“我是想去Philter来著……”说著脸一红,见我有些茫然便解释道,“Philter就是我们相遇的那间酒吧──然後看到他们在欺负一个15、6岁的小孩子,就想上去帮忙……”
“然後小孩丢下你跑了?”我挑挑眉毛,“你还真是高尚。”
他低著头不说话。
我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快去睡觉吧。”
“你去吧,”他说,“我没事的,我守夜好了。”
“哪有让病人值班的道理,”我催促道,“快去睡觉。”
次日一大早,跟顾芷晴换了班,乔延还没有起,告诉顾芷晴让他睡到自然醒再走,之後搭最早的一班公车去上班。
因为是第一班公车,时间尚早,天还没大亮,车上没几个人,天上纷纷扬扬开始飘雪花,在路灯下闪烁著光,像白沙中跳跃的晶莹碎钻。
四月的雪,别有一番滋味。
路程较远,当公司时勉强没有迟到,还没做到位置上就被Boss的秘书叫了过去,她坐在办公椅上推过来机票,说道:“Boss昨天临时去了美国,你明天去中国,Boss会直接从美国出发。”
我接过,笑著说了声谢谢,问道:“美国……加利福尼亚?”
秘书耸耸肩膀:“是啊,Boss忽然对那个地方情有独锺。”
他哪里是对那个地方情有独锺,我笑著摇摇头,分明是对那里的某人情有独锺。
他在温暖的加利福尼亚找他的心上人,我却在飘雪的蒙特利尔街头找他。怎麽可能找得到。
我抓了抓头发,按时下班,回家练了琴,收拾了行李,然後坐在沙发上发呆。打开电视,还是卡萨布兰卡,这个频道最近抽风,除了卡萨布兰卡就不放别的电影了。
把电视关掉,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感觉这个不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少了些人气,阴冷阴冷的。
打个哆嗦,正要找点事做,却是一阵恶心,吐了个昏天地暗後,平复一下,看了看小腹,伸手摸了摸。
第一次摸这个部位,温度比其他地方略高一些。
发了会儿呆,从柜子里找来谢景澄给的药,和水吃下,然後把这一大包药品塞进了行李箱里。
收拾完东西,找来一本小说看,没翻几页电话铃声响起:“喂?”
“学长?”林睿的声音响起,很郁闷的语气,“你能来一趟麽?”
“怎麽?小侄女生出来了?”我挑挑眉毛装傻,“等她出来我再去看她。”
“不是,”他叹口气,“是叶清。”
“哦,怎麽了?”
“他,他他,”‘他’了半天才撸直了舌头,“他知道我怀孕的事了,赖在我这里不走,Patrick都要疯了。”
“……赖在你那里?”换了只耳朵,“白吃白喝?”
“也不是,”他焦躁道,我能想象到他拽头发的样子,“跟著我说要照顾我,我也不需要他照顾啊!”
“……哦,”我笑笑,“人家千里迢迢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你就给点机会让他表现表现嘛~”
“不是,”他崩溃,“求你了,快把他领回去──他现在在洗澡,我才敢给你打电话的。”
“我领?他又不是我的,”我哈哈一笑,点了根烟,想起了什麽,又熄灭,“你别急,他马上要去中国,在你那呆不了几天。”
“可是,我──”
“我明天也要出差,就这样吧,你也别太焦虑,好好养著小侄女才对。”说了些安抚的话,在他插嘴之前说了拜拜。
挂下电话,心底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本还要斟酌怎麽跟他解释孩子的到来,没想到他接受的如此顺利,倒省了我死一批脑细胞。
这样想著,接著去看小说,但集中不了注意力,只好合上书,放回书架,在屋子中央呆立了一会儿,去了琴房。
也不顾扰不扰民,弹了几句I Call Your Name,到一半一下子按错了键,和谐的音区被打乱,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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