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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回家的车上,席晨和杨明轩坐在车后座,两人各想各的,忽然杨明轩开口:“话说,你当时怎么会那么沉迷那个游戏?”
“哪个?”席晨转过头,愣了下神,才缓缓道,“没什么,朋友推荐的,就玩儿了。”
“你说的那些PVE和PVP是什么意思?”
“杨总,你好歹也在这圈里混了些年,网游的模式还分不清么?”
“呵,我只是喜欢你聊起这些时的眼神,刚才你和林经理对话的时候,声情并茂,开心的不得了。”杨明轩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目视前方。
“……”War是他高中毕业后和秦煜再能连起来唯一途径,那人是这游戏的老玩家,说起来算是高手,而他,那时只是个菜鸟,太多的回忆在那个游戏里,每当回忆起那个时候,席晨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多少还带着点儿委屈,“也还好吧,我本来就对网游感兴趣。”
“其实,那个账号,是你自己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吧?”
“我那种烂账号,怎么可能还留着,就算留着,我也不记得密码了。”
“席晨。”杨明轩侧身一手撑在车门上,俯□近距离地看着他,两人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看着他变大的瞳孔,又说道,“你大学那几年,对我来说几乎是空白,我每天忙着实习晕头转向,而你一点点变化着,我却未曾察觉。”
“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控制欲?”席晨抬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却发现他纹丝未动,“杨总,注意形象。”
“席晨,你在我身边,我不在意自己的样子。”
席晨躲过他想要落下来的吻,似是没好气地说:“那你在意阜鑫么?在意跃华么?要是在意,就起来。”
杨明轩没再强求,狠狠地盯着席晨几秒,又坐正了身子,一言不发地握着席晨的左手,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握得越发的使劲儿,席晨吃痛地皱眉但也不反抗,看着杨明轩侧脸紧绷的下颚线不声不响地扭过头看车窗外。
其实杨明轩心里是怕,席晨的反差太大了,几个月前,他对自己还是温顺得让人心都要化了,在一起的一年多时间里,席晨从不有忤逆,反驳的话都不曾有几句,千好万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蜜里,他曾经问过席晨,这么好,能坚持多久?席晨笑答:我爱你一日,便好一日,若不好,那就是我不想对你好了。他了解席晨,从来都是待人真心,性格开朗大方,好是真好,气儿不少生但从不发火儿,底线是公司里公认的低,只是谁要真的触了他的霉头,那就不是时间能淡化的事儿,从说话到脸色,处处不给活路,连道歉也不听,像是要逼死人。
回到家,席晨换了拖鞋便想去洗澡把酒气洗掉,自上次在浴室,俩人也有阵子没亲密过了,一来是太忙了,二来是那天他总是不自觉地想起秦煜的脸,还有那个说不清楚的吻,交叠着回忆起来的梦,心烦意乱扰得他,每次在杨明轩刚碰他的时候就躲开了,几次下来,杨明轩自讨没趣,便也由着他去了,再难受也没逼过他,但显然席晨才不觉得他有多委屈,防着杨明轩再进浴室,就自己准备好换洗的衣物,刚推开门要进浴室,就被狠狠地扯了出来,抵在浴室外的墙边狠狠地被吻了一番,待他气喘吁吁地看清杨明轩的脸,才发现这人眼睛都憋红了,带着狠劲儿盯着他,顾不得散落一地的衣服转身就想跑。
“杨明轩!你疯了?”被喊的人像是没意识了似的把他扛到卧室扔在床上,差点儿窝了他的脖子。
席晨赶忙爬起来要跑,却被拽了脚踝又拖了回来,他拼命地踢着腿,却方便了杨明轩把他的西裤扒下来,姣好的腿型修长笔直,大腿根部和腹股沟上还有月前留下来的浅青色印记尚未消退,激得他施虐之心肆起。
杨明轩挤进席晨两腿间并压在他身上,一手将他双手制在头顶上,一手钳着他的下巴,说:“席晨,你知道我最想怎样对你么?”
席晨被按得无法动弹,本能地有些畏惧,杨明轩对他从来都温柔以待,从不相逼,只是最近却越发得彰显出控制欲,以前是他不反抗,现在才发现,这人向来说一不二,自己的反驳压根就等于放屁。
“如果你不是席晨,我一定把你拷在家里!”杨明轩满意地感受着席晨随着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微颤的身体更是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他伸手解开席晨的衬衫,毫不温柔地抚过他身体的每一处。
这场性事完全在强制下完成,杨明轩第一次没有顾及他的感受,最后疼得席晨都开口求饶了也没能博得半分同情,他觉得太恐怖了,这个人知道他全身的弱点,能让他辗转承欢也能让他痛苦到死,最后他只记得下腹和胃里都一抽一抽的疼,闭眼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趴在床上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冲刺,发出微弱的呻。吟,他一点点想向床褥深入挪去,又怕又冷,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连这种事也能被强迫,亏他以前还觉得强X这种事根本就是放屁,还想着有一天能把杨明轩压在身下挫挫他那张傲气的脸,现在才觉自己在他面前就一张纸片,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那双箍着他腰、按住他胳膊的手像精铁灌注的一样,怎么也挣脱不开,这简直就是强X……!
、第四章
席晨浑浑噩噩地醒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手机的铃声烦得他脑仁直疼。
“喂……?”
“小晨啊!我张叔,还记得我么?一个月前你来我这看房子的!”
“嗯……?”张叔?秦煜?席晨一下子坐了起来,后腰疼得他直咧嘴,这一转眼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也就偶尔还想想秦煜,回去找他的念头却也是没浮现过,又提起他的名字,像是水潭里被石子击中,涟漪泛泛又平静不了了。
“我这今天又有个人想来租房,我想问你还有兴趣租么?不然我就租别人了!”
“啊……”席晨看着周围,听着屋里安静的像是不再有别人了,一股子委屈加上想骂爹的心情像喷泉似的就往出涌,“张叔,那房子我租了,一会儿我就过去!”席晨这回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这里,他和杨明轩的关系显然还需要重新梳理,至于秦裕,不打扰是一回事儿,既然他出现了,没理由亏着自己一天天从回忆里捡故事,哪怕再当回朋友也行啊!
在浴室洗漱一番,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席晨都觉得慎得慌,难怪觉得那天夜里就跟打仗似的,浑身都疼。不说脖子上,就连手腕儿都是青红一片,隐约还有个手印儿,这要是被别人看去了还以为他有特殊癖好呢。整理干净,席晨穿了件儿长袖高领的线衣,衣服什么的也不拿了,带上笔记本和常用的配件,拿上车钥匙就走了。
路上杨明轩打了个电话过来,还没等他问人在哪,席晨就给他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杨明轩,咱俩最好先别见面,班儿我还会去,但下了班别让我看见你!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炸了毛的席晨显然在火头儿上,一点儿没给杨明轩留余地,挂了电话,开车一路飞奔,一个多小时开到了城南,路上风风火火,反倒是走到了301的门前,才想起胆怯了。
秦煜是他的毒,他有自知之明,与其说离开杨明轩是气愤,倒不如说是借口,为了这个借口他折磨了自己一个多月,也折磨了杨明轩一个多月。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以前那么单纯的只想对秦煜好的席晨了,他想要接近秦煜,带着更多的企图,唯一不变的是他还是那么胆怯,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是想着最坏的打算:俩人就当朋友就行!可是到头来连朋友也当不成,只要有秦煜在,其他人在他眼里都会失色,那个人就是他的魔症,而现在这个人就在这一扇门的另一边,他在犹豫这是不是算做打扰,多年后的纠缠不清,显然不是那么地道。
忽然,眼前的门自己开了。
“诶!小晨!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这么晚了才来啊,你先进来。”
张叔招呼着席晨进去,把东西放下,坐立不安的心情像是被从罐子里放出来,越来越多,他有些想打退堂鼓:“张叔,我……”
“其实啊,也幸好遇到你,小秦这孩子性格有点儿孤僻,之前来过几个房客,都觉得适应不了,我看你的工作像是和他挺对口,作息也不会多大影响,要是租给别人,我还真是不放心。”
席晨张着嘴半天接不出话来,最后一点儿拒绝都被堵住了。
“这样,你今儿是要住这了吧?”
“啊?呃,嗯……”
“那你先收拾着,我明天把合同拿过来,你觉得合适就签,不合适我也不为难你,你看行吧?”
席晨忙起身,说:“麻烦您了!”领了屋子钥匙又送走了张叔,席晨便走进自己的卧室,干净的房间不算大,床单也像是新换的,只是对门的人从始至终没发出一声,更别提走出来了,心想着来日方长的席晨将东西整理好,却发现自己除了工作用的东西,一点儿生活用品都没带,而且客厅和卧室都没找到网口,更是让他尴尬不已,没办法只能从总闸循着线找,发现竟然通到了秦煜的房间,这不是坑爹吗?
于是席晨不仅出去买了些生活用品,还带回一个无线路由器和不短的网线。正当他倒腾手要开门的时候,门自己开了,秦煜顶着鸡窝脑袋不耐烦地盯着他,忽然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来了?”
“呃……”席晨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茬,看着秦煜这副面容,显然是不知道彼此之间已是同屋居住的室友关系,刚要开口解释,却听秦煜说:“席晨,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我?”
席晨瞬间感觉五雷轰顶,心上被狠狠地戳了一箭。他不否认自己还喜欢,但是越轨的想法却是拼了命的压抑着,他可不想在听到席晨那些冷言冷语,难受得他心跳都要停止了。
“你误会了,我现在,跟你一样都是房客。”
秦煜靠在门框上,不让道地拦着他,问:“那你至于住这地方?”
“不,我说秦煜,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那种阔少爷,花钱都不带眨眼的那种?”
“呵,反正跟我不是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