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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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烂的灵魂-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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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拯救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可每一次都失败,现在——他在哪儿?

我看了一眼那个木头梯子,它的存在很显眼。

床是用来休息的,桌子是用来工作的,可这架梯子有什么用?

曲波也在看它,他眉头紧锁,似乎嗅出了什么。

我:“你想到了什么?”

曲波:“小的时候我们家很穷,每到过年我爷爷都会给我和我的堂兄弟买糖果,但是不多,我舍不得吃,就把它藏在家里仓房的墙里。”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也有这样的经历。”

曲波:“为了怕别的孩子发现,我站在梯子上,把墙最上方的一块儿砖扣下来,然后在里面挖了一个洞,把糖放好,在把砖放回原位,这件事——我父亲知道,他一直笑我小心眼儿。”

我:“你是说这个梯子——是老爷子在暗示你什么?”

曲波:“有可能。日记本明显不安全,从最后的那一页就不难看出,当时我的父亲——可能对某一个人很顾忌,他想告诉我的,不想让那个人知道。”

曲波一边说,一边仔细看着屋子上面。

我也帮他搜索着。

每块儿青砖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这时我看见曲波的眼睛盯在屋子的北角。

我也朝那儿看去,没什么异常,也可能有,但是我没看出来。

曲波搬过来那架梯子立在墙边,然后爬了上去。

他用手沿着墙边的青砖一块儿一块儿的敲。

我真看不出那些砖有什么不同。

我问曲波:“你——发现了什么?”

曲波:“我父亲既然提防那个人,当然不会在砖上留记号,但是——他知道我小时候藏糖果的位置,现在——那个位置只有我知道,就是这儿。”

我也听见,曲波现在敲的砖块儿声音跟其它的明显不同。

有些空洞洞的,里面——应该是空的。

曲波从兜里掏出匕首,沿着砖缝儿把青砖撬开。

我站在下面,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但是看见曲波把手伸进去,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叠着的纸。

曲波从梯子上下来,和我对望了一眼,然后把纸打开。

我用手电筒给他照亮。

纸上写着一些字:

儿子,我知道这封信你会看到。

我很后悔,我不应该做那些实验,实验的结果很恐怖,盐壳谷里的时间——开始出现折叠。

我一时很难和你解释,现在最关键的是——有一个人要阻止我救你们,而且——他想杀死我。

这个人你一定要找出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让他杀了。

每一次都差不多。

我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他是谁,这是你们要做的。

只要你能阻止他,在另一个地方我就会活着,我会把你们都救出盐壳谷。

这个人藏的很深,他似乎对我非常了解,了解我所有的一切。

日记里的东西都是真实的,不过意义不大,如果我不能救你们出去,那什么都不会改变。

你和你的同伴,还是无法逃脱死亡的厄运。

一直深爱你的父亲!

第五十八章 分组

我和曲波看完这封简短的信,里面留下的线索并不多。

一个人,一个一直阻止曲波父亲救我们的人。

最后,他杀了曲波的父亲。

这个人了解他所有的一切,是方生?

似乎不象,如果曲波的父亲怀疑方生,他会在信里直接指出来,不是方生还有谁?

盐壳谷里难道不止我们一伙人?

我:“看来你父亲说的杀他的凶手——就是在日记最后一页留字的人。”

曲波:“有这个可能。”

我:“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曲波:“了解我父亲的一切?方生跟我父亲只是互相利用,他们应该认识的时间不长,不会是他,咱们这些人中除了我没人认识我父亲,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就只有他当初的那些同事。”

我:“他们有多少人?”

曲波:“算上方生的话,应该是四个。我父亲、迦南、兰心和方生。现在方生可以排除,按着日记说的迦南死了,剩下的——只有兰心。”

我:“你怀疑兰心?难道她还在谷里?”

曲波摇了摇头说:“我是说剩下的只有兰心,但不可能是她。”

我:“为什么?”

曲波脸色有些异样,过了一会儿说:“这件事很复杂。兰心一直是我父亲的助手,在我父亲和母亲没认识前她就一直爱他,可我父亲一直把她当成学生和妹妹。我父母结婚后直到有了我,兰心阿姨也没找男朋友,她始终单身,跟着我父亲搞研究,我母亲去世后,她就负责照顾我和父亲,待我象亲生儿子一样,她对我父亲的感情——很深很深,深到可以为他放弃青春,放弃一切,如果说是她杀死我父亲,我绝不相信。”

我:“那这个人到底能是谁?”

曲波摇了摇头说:“我父亲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猜到。”

我和曲波从尸骨洞里出来,曲波把刘平说的摄像机挖了出来。

我们两个人站在那儿把所有的视频都看了一遍。

内容跟刘平描述的一样。

曲波不是怀疑刘平对我们隐瞒什么,而是怀疑他的精神状态。

在以后的某一天,他会发疯,会杀了张怡,然后自己会淹死。

曲波拎着那个摄像机,我们往回走。

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还在盐壳谷,因为老爷子知道咱们出不去,他让咱们找到他,这就说明他在谷里。”

曲波:“你说的对。”

我:“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水没了,咱们要活着就必须喝红碱水,如果刘平说的是对的,到最后——发疯的就不止他一个人。”

曲波:“我也担心这点。刘平让我们看着他,可谁看着咱们。要是都疯了——大家必死无疑。”

我:“日记里提到妞妞帮了你父亲很大的忙,妞妞是怎么帮的?他还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而且——她一直跟咱们没分开过。”

曲波:“我觉得——我父亲说的妞妞——不是现在的妞妞。”

我跟曲波回到营地的帐篷里,贾丙失踪后一直没回来。

刘平正和张怡坐在一起说话。

现在已经很晚,我们给张怡让出很大的地方休息,她怀有身孕,必须要休息好。

剩下三个男人挤在一起。

天亮的时候,我醒了,张怡还躺在那儿酣睡。

曲波和刘平不在。

我轻轻的走出帐篷,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白蒙蒙的。

曲波、刘平坐在帐篷前面说话,我也走了过去。

刘平:“醒了?”

我:“醒了。”

刘平:“现在怎么办?”

我:“你指的是什么?”

刘平:“一切。”

曲波看了我一眼说:“信里的内容我告诉他了。”

我:“如果老爷子说的是对的,那咱们自己根本就出不去。只有找到杀死他的凶手,这恐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剩下的问题就是吃的、喝的现在没有了。红碱水可以补充体能,但副作用很大。我想到一件事,刘平你说在水源附近遇见我跟曲波?”

刘平:“遇到了。”

我:“当时我跟曲波说我们在盐壳谷的另一面。”

刘平:“没错,你们是这样说的。”

我看了一眼曲波,他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昨晚在尸骨洞遇见了不是当时的刘平,那么刘平遇见不是现在的我和曲波也正常。

这就是说,在某一天、某一个月、某一年,我们都会搬到盐壳的另一侧。

我分析着当时候我和曲波的对话。

——————————————————————

那时候的曲波:“最好是今天。”

那时候的我:“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又或者后天,慢慢来——他早晚会出现。”

那时候的曲波:“也只能这样。”

那时候的我:“到时候按计划行动,别惊动他。”

那时候的曲波:“我明白。”

——————————————————————

别惊动他,“他”指的是谁?

凭直觉,似乎是刘平。

惊动——这带有危险的韵味。

刘平似乎没注意到这些。

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

但是我注意到了。

刘平做了什么让我和曲波感到危险?

现在是未知的。

刘平:“要想维持生命,现在的选择只有红碱水,咱们无所谓,可是……”

我知道刘平顾忌的是妞妞和张怡。

红碱水的副作用很可怕,这毋庸置疑,但是不喝——只有死路一条。

我:“把大家都叫出来一起商量一下。”

曲波把张怡叫了出来,我看见她还是睡眼惺忪的。

花蕾、花蕊和妞妞也出来了,我们还是照老样子围坐在帐篷前。

曲波把情况简单的跟大家讲了一遍,当然——有些事情他没说。

现在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更糟糕,尤其是花蕾和花蕊,跟我的关系搞得还有些僵化。

花蕾:“红碱水有那么大副作用当然不能喝。”

我瞄了她一眼说:“不喝水我们坚持不了几天。”

花蕾:“赶快找出口儿是正经的,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我:“如果能找到出口儿,我们早就找到了,现在要做最坏的打算,盐壳谷的另一侧——可能是个机会。”

花蕾:“我在这儿等贾丙,看不到贾丙,我那儿都不会去,也不会喝什么红碱水。”

我:“不勉强。”

刘平:“要不这样吧!咱们分成两伙,一伙人留在营地,另一伙人出去找盐壳谷另一侧的入口和盐壳的出口。”

我很犹豫。

现在只有三个男人,刘平能稳定到什么时候还是未知。

贾丙又是个潜在的危险。

我也喝了红碱水,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异常,只不过有些失眠。

这或许就是副作用的前兆。

我想到一件事,日记中提到第一个死的是曲波。

也就是说,只要曲波不死,其他人就不会死。

也可以说是时候未到。

我:“这样也行。”

曲波:“那怎么分?谁留下?谁出去?”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我。

我:“我和刘平出去找出入口,你——留下吧。”

曲波眯起眼睛想了想,这是目前唯一安全的分配方案。

刘平一个男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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