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山去。
一个人正看着山下一览无遗长安城的景色之时,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头。
“谁?!”话出口的同时,宇文邕已经反扭住来人的手。
“谋杀亲夫啊!”
一听见来人的声音,宇文邕顿时满脸的黑色——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高长恭恬不知耻的人搂住宇文邕的腰,心里暗自叹道:手感还是一样的好啊,都快三十的人额,怎么还是这般舒服,看着就是合眼,揩了油,在腰上蹭了两下,再次感叹,连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你的手再不消停,给你剁了!”
宇文邕在高长恭的手准备得寸进尺的时候,冷声道。果然高长恭的手收敛了动作,不过还是靠着宇文邕,在他耳边说道。
“想你了。”
“嗯。”宇文邕的手搭上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上,闭着眼靠向身后的人。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彼此,感受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只属于对方的味道。
“喂,够了,肩麻了。”
“噗。”高长恭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了,惹来宇文邕恼怒的一眼。
将宇文邕拉过来,正面对着他,高长恭就这么吻了下去——长时间禁欲是很不好的,尤其是他这个娶了亲,还不能碰的人来说。
“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不是已经娶亲了吗?”宇文邕在唇间,艰难的吐字道。
高长恭瞪她一眼,说道:“你认为呢?我才不是你这种没良心的,我没有碰过云儿,我的妻子就是郑云儿啊,是我愧对他们。”
刚说完,宇文邕就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高长恭,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说的话,不过,似乎不是假的。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确很辛苦。
“要不,今晚——”
“想都别想!”佛门重地,怎么胡来,宇文邕打断了高长恭的未说完的话。
“凶死了,我又没有说在这里!”高长恭撇撇嘴,说道,然后悄悄在宇文邕耳边说了几句,便看见宇文邕的脸在预料中的红了起来。
晚间,何泉推开房门,看见桌子上的字条,无奈的笑了笑了。
“咦?皇上呢?”
何泉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皇上圣体欠安,在房中休息。”
奴才的皇上啊,您这次真的很不厚道,居然一个人溜了,只有一张字条。何泉在心里腹诽道,不过却代替了宇文邕的位置,在一边听着众人论佛讲道,苦不堪言啊。
“嗯~~~你个浑蛋,手往哪里放!”宇文邕难以压抑的发出呻吟。
高长恭似乎被拍了一下,恼怒道:“下手轻点,疼死了。”
宇文邕被高长恭一个狠狠的发力,弄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子:“喂……你、你别……太过分,呼~啊,明日,我还要……啊!!”
“留下来陪我,嗯?”
高长恭手下的动作越发邪恶,在宇文邕耳边蛊惑道。
“不要!”
宇文邕脸上是因为情欲而染上的潮红,半寐的双眼,紧颤的身子,无一不是一个指名的诱惑,更何况,为吻红的双唇半张半合的喘着气。尽管已经不止一次的做这种事了,但是,看着平时威严、冷酷的人,如今这副模样,是个好情人都不会放过。
“到底要不要?”
“不、不要!”宇文邕睁开眼,发现高长恭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突然有些羞恼起来。心里暗自唾道:都快三十的人,居然还羞红了老脸,丢死人了。
“唔!”高长恭不再多说,分心去挑弄宇文邕的下身,过了一会儿,宇文邕身子紧绷,便全数交待在了高长恭手上。
“你!”见到这样的情况,宇文邕是羞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高长恭见状,吻了上去,舍不得放开这样的宇文邕,几日的相聚,不能够满足这么久的相思,太想他了,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已经想他想得发疯。
宇文邕睁着眼,冷峻的眉眼此刻带上了柔情,双臂揽上了高长恭,主动的凑了上去。
“你可真是狡猾。”喉间传出一声轻笑。
“跟你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出门玩去了~~~~我错了!!!
、第四十八章
初春,窗外是一片春意盎然,不得不说,这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厚,似乎出一趟门,鼻间都是这股淡淡的清香。半开的窗户,可遮不住这室外的□,也挡不住,室内一片旖旎。
床榻上躺着两人,一人靠在另一人的胳臂上,脑袋埋着,似乎很不愿意起来,躲避着刺眼的光线,另一手单手搂住那人的腰,可谓是占尽了便宜,为的不就是满足这心里男人的占有欲吗?
“该醒了。”高长恭睁开眼,低头看了一下窝在他怀里的人,老实说,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
“嗯?”宇文邕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有一些沙哑,都怪昨日某人太不知节制为何物,如今他是腰酸背疼的,不过——“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辰时。”
“什么?!”本来模样慵懒的宇文邕一下子撑起身子:“嘶~~你!”
糟糕!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不知道何泉那边怎么说的,昨晚没去礼佛已经是一件于理不合的事了,现在,还要耽误回宫的时间,这……想到这里,宇文邕瞪了一眼高长恭,更可恶的是这个人居然差点就在佛门中就要了他,想想,真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高长恭见状,不由好笑,但是得憋着,只好道:“时辰都已经过了,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出去?你那个跟班肯定有办法的。”
“我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上了。”宇文邕长叹一声,跌回床上,抬手搭在额头上,一脸的无奈样。
“多陪陪我不好吗?这一次见面之后,又不知道多久能再见。”高长恭嘟哝一声,翻身覆在了宇文邕身上。
宇文邕一直都知道,高长恭想要的是一个两人单独相处的空间,但是,如今——
“快了,很快就会好的。”
很快就会好的,宇文护一处,平定天下之后,就会好的,只是,定江南,是父亲的心愿,意味着,要灭掉齐国,高长恭到时该如何自处。
“不用担心,战场上,不会手下留情。”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一样,高长恭来了一句,随后低下脑袋吻了一下宇文邕睁着的眼睛,道:“嗯?我可是等不及和你归隐山林了。”
“嗯。”
退隐山林,之后的生活,远离了朝堂和沙场上的相斗,会有趣得多吧,这个人,每日不知道从来学来一些逗人的段子,而且,在一起不会腻,总觉得,只要两人在一块,哪怕是静静的待上一天也不会乏味。宇文邕在心里想着。
何泉被这两位是给折腾惨了,昨晚的理由已经很牵强了,不过大家碍于是皇上的面子,不多问,今日这是要回皇宫,正主不在,这谁回去啊。
“皇上龙体还是欠安,派人去煎服药来,等明日再回去,皇上龙体要紧。”
“是。”
离开的人心里想道:这皇上一没请大夫,二没给药方,煎什么药啊?宁神的?这寺庙里还需要这药吗?算了,还是去抓一副药来煎着。
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站在门口的何泉松了一口气,心里祈祷:主子,皇上,您快回来吧,再不回来,这儿可撑不下去了。
“明天再回去,如何?”高长恭穿好衣物之后,侧身问一边还在穿衣的人。
宇文邕系上带子,抬头道:“你又耍什么花招?”
“带你去玩。”高长恭一脸神秘的样子说道。
“幼稚!”
“无理取闹。”高长恭回了一句,之后便凑到宇文邕身边问:“答应了没?”
面对这等死皮赖脸的人,能不答应吗?再说了,宇文邕心里也想在计划实施前好好的出门玩一通,加之两人见面不易,不答应,说不过去,心里那道坎更过不去。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高长恭也不避讳现在的时间,直接把人拽除了房门,直奔集市。
宇文邕不解的跟在他背后,看看这人又有什么把戏,只不过,在集市,这么牵着也不是回事啊,干脆瞪了他一眼。
高长恭大概也知道不好了,放开了手,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然后满意的看见宇文邕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勾了起来。说起来,高长恭最喜欢的就是宇文邕这样的浅笑,会不自觉的有些迷人。
“看什么看,这会儿下来不会太早了吗?”
“提前来,可以多玩一会儿。”
“都而立之年的人了,居然还这么贪玩。”
“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
宇文邕听后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本来因为高长恭存在而变得柔和的眼光又柔和了一些。
一旁的高长恭看见之后,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就这么并肩走在一块,集市中人多,加上不是人人都认识他们,便没有那么多拘束了。
“看看这个,怎么样?”高长恭一身白衣,加上初春时节,身上的衣物还是有些厚,头发简简单单的挽着,没想到的是,这样一副打扮居然被一位卖发饰的大婶拉住,介绍东西。
宇文邕见了,第一反应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在看到高长恭变黑的脸色之后,才有所收敛。
“这位公子,给夫人买一支吧,您看这支很适合的。”大婶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高长恭的脸又黑了一圈。
“是挺不错,真的不错,夫人,你看合适吗?”宇文邕忽视掉高长恭投过来暗示性的眼神,冲着大婶说道:“你看我夫人还有其余适合的吗?〃
“啊,这个耳坠不错,但是……咦?这位夫人怎么没有耳洞?”
现在的女子年纪很小的时候都有耳洞,高长恭没有的确有些令人奇怪。
“他怕疼,不愿意为难他。”宇文邕憋着笑,很镇定的掏出钱,之后拿着发钗走了。
高长恭一脸苦闷的样子,不清不远的走着。他一直都知道,他的长相是男生女相,但是——想到这里,瞪了一眼宇文邕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
“夫人,这支钗可要收好。”
“……别忘了,可是你嫁给我的,那晚……你没忘吧?”
宇文邕一想起在岭山上的那一晚,成亲的时候……虽然两人都是穿的新郎的衣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