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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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兰陵王-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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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真的,你这病虽然好了,但是,身子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好,这天天吃药调理,也不见效果……”

蓝衣男子见他一个絮絮叨叨的好一大堆,心疼他这么担心自己,正准备出口安慰几句,但是——

“一晚上两次就嫌累,看来,真的好好养养——啊!”

随着一声惨叫,蓝衣男子已经快步离开,头顶上似乎还冒着火——气头上。

“诶,宇文,下次下手轻一点,不然,敲坏了,你上哪找一个我这么体贴的相公?”

高长恭嬉皮笑脸的追了上去,不见其人,只是听见几句嗔怒的暗骂声和讨好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许多世人不曾想到的是,这里居然住了本来应该成为一抔黄土的人,那城外简陋的坟墓边上日日起舞的红衣女子不知何时消失了,再也不曾见过。有人说,病入膏肓,死了;有人说,被达官贵人抢了去,成了小妾,众说芸芸,谁真谁假,有何分别,总之,那位女子已经不见了。

长安城外,一座皇陵里,谁也想不到,里面的帝王,只是一座衣冠冢,真正的尸首在运回城中正值夏日已经腐烂,一把火,成了灰烬。

后来的后来,宫中无子嗣的妃嫔悉数按遗诏放出宫外,皇后自缢,与皇帝同葬。

宇文贇继位,先立五后,再斩宇文宪,随即被篡位,宇文家的天下,落入杨家手中,从此,长安城成为隋朝的都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结局就当做送给大家新年的礼物吧~谢谢各位在我如此不勤劳的更文速度下看这篇文。写这篇的最开始,是因为古言真的写不下去了,但是这篇文的楔子一出来,我觉得我应该好好的写这文,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是我第一个长篇完结坑。开得最晚,完结最早。不管是宇文邕还是高长恭,都是我的心头肉,在写他们死的时候,我泪奔了,且不说我的文下是不是让你们感觉到痛,但是,对于我专研这两人,我很不忍。不过,我想还原这篇文一个历史,其实说是YY,不过是对人物情感的YY,大的局势,我依旧是按历史发展来写,所以他们的死就当完成了历史上他们各自的命运。其实最开始是不打算写这个结局的,在多少章的时候我有说,换了一个文风,因为我自己是比较习惯那种不温不火,悲的故事,不过,在最后为什么又写出这个结局,是因为,或许,自己虐自己虐的太多,想写一个喜剧。另外一个古言,依旧是宇文邕作为男主,他的结局,无法避免的是抱憾终身,英年早逝,对我这个最喜欢的历史人物,不舍得他死,但是早已注定的结局不可以更改,所以,这个结局就当给自己的一点安慰。好吧,我巴拉巴拉的又说了一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毛这么话唠,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完结吧。这篇文对我的意义很大,说实在的,这篇文是我数据最好的一篇,也是我最勤劳去申榜的一篇,更新最快的一篇,各种第一。这篇文,评论不多,但是看到有人留评,期待好结局,所以还是有一部分,是这个结局出现的原因,其实一开始设定的是喜剧,不过中途又换了想法。啊,我真的是话唠。好吧,最后说一句,看在完结的份上,大家多多撒花留评吧,我会努力填好下一个坑的!【期待后续番外吧】




、番外一:逃出生天

睁开眼,高长恭的第一反应是——这里是地府?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下去。”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端着药碗站在床边,语气冷淡的说道:“把药喝了吧。”

“你是?”印象里,这位红衣人和他并不相识,听他的话,似乎是他还活着,那么——

红衣男子瞥了他一眼,不屑道:“受人之托,好了,就快点滚吧。”

难听的话让高长恭皱了皱眉头,不过,人在屋檐下,哪能不受气,只好将药喝了,才开口道:“不知是哪位高人之托?”

“莫宁那死丫头,尽给我找麻烦!问东问西的你烦不烦啊,看你这样也好的差不多了,过几日便滚吧。”

那红衣男子不耐烦的说了几句,转身便走出房门,嘴里还小声的说着什么,不过想也知道是对莫宁的念叨。

莫宁——高长恭细细回想认识的人,想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脑子里根本没这号人物。

住了三日,高长恭将脾气暴躁的红衣男子的姓名给套了出来——花木槿,又花了三日的时间,套出那个莫宁是他师姐,不过年纪比他小,到临别之际,高长恭总算将莫宁的身份给套了出来——宇文孝伯的夫人。

这日,高长恭走进木屋,发现桌面上压着一张纸,便知道,那个神出鬼没,性格难测的花木槿八成已经离开。

信上的内容不是花木槿所做,反而是从未见过面的莫宁所做,上面千叮咛万嘱咐的交待,让高长恭在宇文邕大限之日前不准相见,不然,莫宁一定亲自前来取他性命。这般行事作风,也不知道是为何,总之,这人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听之一言,又有何妨。

不过,高长恭在心里是这么打算的。既然宇文邕的大限之日已经被莫宁算到,能就他高长恭,就能就他宇文邕,没了这皇帝身份和王爷身份的限制,他们的日子不知道逍遥多少倍,他可以堂而皇之的将人拐入家门,哈哈,这样的打算最好。

这一点,估计是此刻一脸阴笑,坐在家里嗑瓜子的莫宁不谋而合。

“夫人,你为何笑得如此……”

“说下去,怎么不说了?”莫宁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问道。

宇文孝伯立即清了一下嗓子,道:“夫人为何笑得如此甜美,令为夫的不禁看呆了。”

“算你识相。”莫宁好不吝啬的在宇文孝伯脸上亲了一下,随即道:“相公,奴家交待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这个……”宇文孝伯心里暗叫不好,不过面上还是镇定的说道:“这个,师弟的行踪还是没有打探到。”

“算了,他那种人行踪诡秘,不是好打听的。”莫宁出乎宇文孝伯意料的没有恼怒,反而听她道:“我累了,抱我回去。”

“是。”

虽然莫宁暴躁了一点、凶了一点、脾气大了一点、不好说话了一点、暴力恶劣一点、没有形象了一点……总之,还是一个不错的娘子。宇文孝伯抱着自家的亲亲娘子,好不欢喜的回了房,剩下一堆在角落里的仆人捂着嘴偷笑。

接下来的几年,高长恭听了信上的话,在一处乡野安了家,不问世事,每日栽花种草,和乡里的百姓们相处得也很好。乡亲们都说,这位新来的公子可是大好人呢,不仅书读得多,道理知道的多,而且还免费的做了教书先生,让村里的孩子可以读书认字,是个大好人。

这里穷乡僻壤的,又处于几个国家的边界处,谁会来管这个小村子,说得上话的也就是村长和族长,这高长恭的到来,得到了两位老人家的赏识,直道,这孩子懂事啊。

虽然被大家喜欢是件好事情,不过,麻烦也多,比如——

“高先生,老妇打扰了,那个,隔壁的王大婶家的堂亲的妹妹的侄女,为人乖巧,家务活养养都会,这不,让我来——”

高长恭听了前面的话,不禁扶额,这种事,怎么拒绝了好几次都不见少,他已经三十多了,就不怕耽误了人家才十二的姑娘们……都可以做爹了。

高长恭可不是夸张,而是这些上门说亲事的人啊,说的人家姑娘二八年华也就算了,好歹轮不到做爹的年纪,可是,这十一二岁的小女娃来凑什么热闹!

“阿婆,您的心意我心领,可是——不瞒您说,我夫人过些日子处理完外面的事情也就要来了,这、要是我娶了媳妇,让我夫人怎么办啊。”

“可是,这夫人这些年都没有出现过,该不是公子的借口吧,莫不是公子瞧不起我们这些下里巴人,所以……”

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高长恭最后无奈,只好答应见上那姑娘一面,将这位老阿婆给送出了门。

才送人出去,一进家门,一把明晃晃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上。

“有何贵干?”

“哼,你这负心汉,这辈子你别想见到他了。”出声的是一个女子。

高长恭也不是吃素长大的,趁来人说话间,躲开了脖子上的剑,闪身到一边,才看见来人是一个貌美的女子。

“不是姑娘指的是……”

“他大限已至,你现在去收尸吧。”莫宁心里气恼,收回剑,面色难看的说道。早知道就补救这个人了,想想宇文邕,额,不对,是皇上为了这个薄情寡义的人白了双鬓,这人在这里风流快活,还不如把他师弟和皇上凑成一块,倒省事了。

高长恭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大限已至,难道说——

“你既然有办法就我,一定能救他对不对?”

咦?看这样子,似乎也没有那么薄情。莫宁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宇文邕和宇文孝伯的关系甚好,算来,也算是她的亲人,这高长恭能不能配得上他,还有待考虑。

“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事先告诉你,药引子好找,只是就算救活了,也没几年好活。”莫宁说的不是假话,而是——只怪宇文邕长年累月积下来的病多,加上为了高长恭伤心过度,要想彻底根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只有一年,你也要给我把他救活,否则——”

莫宁看他那样,才知道惹祸上身了。她虽然精通医术,但是,这武功除了轻功不错,其余的实在上不了台面,急忙道。

“跟我走吧,他已经在那了。”

高长恭当初一杯鸩酒能够救活,是因为毒药必有能够相克的东西,乃五行之中相生相克的道理,但是其余的病理却不如这个,宇文邕便在是这样。

见到宇文邕的时候,高长恭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人,瘦削得不成人形,面色苍白,尤其是双鬓的那抹白色更加刺眼。

“宇文……”

守在床边的宇文孝伯听见声响,回过头来便看见自家娘子和高长恭在一块,心里一不小心吃起了飞醋,不过见到自家娘子使了眼色,让他起开,才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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