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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晗月只得以眼神示意慕锦阳让他拉郑忠训起来,但是没想到慕锦阳却是含笑看着这一幕,晗月见他们都没有反应,叹了一口气:“郑大人,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难道要本王去扶你起来吗?”
郑忠训抬头看着晗月:“王爷,臣只是有些话想对王爷说,至于跪下,这是臣自己给自己的惩罚!请王爷不要阻拦!”
展少卿看着有些为难的晗月,笑着说:“王爷,你就让郑大人跪着吧,不然他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晗月不知他们到底要说什么,难道还是为让大哥带兵之事?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郑忠训,点了点头,然后又被幕云翔用棉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王爷,臣寒窗苦读数十载,自以为虽然不敢自比是以为贤臣,但也算不上是一位庸人。但是臣错了,臣实在是愚昧,看不透王爷的深意,还冤枉王爷,臣现在知道王爷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陛下好,为了整个玄月好!”
看了一下玄月的表情,郑忠训继续说:“王爷,臣郑重的向您道歉,请您责罚!”然后低下头,将头靠在地面上。
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以头靠地是表示那个世界最高的敬意,展少卿只以为郑忠训会向晗月道歉,却没想到郑忠训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且是在一国的帝王面前向另一个人行如此大礼,偷偷的看了一眼幕云翔的表情,见幕云翔没有任何不悦,展少卿才安心的看着局势的发展。
“不怪你的!”晗月淡淡的说。
“王爷”郑忠训以为晗月是不接受他的道歉,急忙想说什么,却被展少卿阻止了,回头瞪了他一眼,得到的却是一个灿烂的笑脸,气的郑忠训差点跳起来。
“好了,月牙儿说不怪你们,就是不怪你们,你起来吧!”幕云翔大手一挥,便让郑忠训起来了。
扫视一眼在场的众人,幕云翔的眼神回到晗月的身上,心疼儿骄傲的说:“你们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会为了得到至尊的权势而动心,没有想到这个皇宫还要一个可以为了亲情而付出一切的傻子!”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幕云翔的话的确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在遇到晗月之前,他们真的没想到在这宫闱之中还要亲情,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却忘了帝王家的人也是人,尤其是那个人才是世间真正的至真至性之人啊!
感觉气氛有些沉闷,晗月笑着打破了此时的寂静:“既然郑大人要本王责罚,是不是本王说什么郑大人都答应呢?”
郑忠训连忙说:“听凭王爷的处置!”
“是吗?”晗月的眼里掠过一丝神秘,淡淡的说出自己的要求:“那就请郑大人在大哥回来之前每日诵经百遍,为我玄月大军的胜利祈福吧!”
“啊”郑忠训的哀号在幕云翔的眼刀之下,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苦了一张脸:“臣,臣遵命!”
殿里随后响起低低的窃笑声,谁不知道这玄月的郑大人最怕的便是人家在他面前念经,因此他连寺庙都很少去,现在居然让他自己念经,这郑忠训最近会过的很棒!看来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月亲王,不然后果太严重了,专挑人的痛处,这不就是现在的例子啊!
第四十五章
军情紧急,慕锦阳隔天便领兵奔赴玄月与靖国,虽然明知那人现在病中,慕锦阳还是忍不住向宫门口看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有些失落的慕锦阳上马刚准备下令大军开拔的时候,小李子快步从宫门中快步走出:“太子殿下,请等一下!月亲王有东西让老奴转交殿下!”
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锦囊递给慕锦阳,慕锦阳拿起锦囊,迫不及待的打开,里面却只有两颗黑色和白色的棋子,慕锦阳疑惑的看着小李子:“晗月除了要你把这个锦囊给我,还说了什么吗?”
小李子笑着说:“王爷让老奴告诉殿下,这天下就是一局棋,地做棋盘,天下人皆可是你的棋子,如今棋盘棋子皆备,请殿下一展宏图,王爷他会在宫里等着前线的捷报传来!”
慕锦阳看着那小小的棋子,内心是掩不住的激动,望着那巍峨的宫殿,他的视线似乎穿越一切来到了锦瑟宫的花园,那人坐在其中,含笑举杯遥遥的望着自己,慕锦阳胸中豪情万丈,霸气的一笑:“既然你如此期待,那就看我拱手河山讨你欢,到时候我们再煮酒论江山!”
“那老奴在此就预祝殿下凯旋归来!另外王爷送您棋子还要一层意思,棋子代表祈子,王爷以此祈求殿下的平安归来!”小李子慢慢的将晗月的意思完整的表达出来,静静的等着慕锦阳的回应。
慕锦阳感觉眼眶一热,平复一下心情,诚恳的对小李子说:“李主管,晗月的身体不好,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小李子赶紧诚惶诚恐的说:“这是自然,陛下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的,请殿下您放心吧!老奴也自当竭尽全力!”
是啊?有父皇照顾晗月,自己又在担心什么呢?在那两人中间自己终归是个过客吧!自己还在期待着些什么,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的吗?心里泛起浓浓的苦涩,得不到他的爱情,就让自己以亲人的身份待在他的身边,守护他的幸福吧!
终于释然的慕锦阳,深深的望向锦瑟宫的方向,果决的转身上马,高举自己的右手,往下一挥,大喝道:“出发!”再见!我无法说出的爱恋!
离开的慕锦阳并没有发现在城楼上,有两个人拥在一起目送着他的远去。幕云翔将晗月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扶着他的腰站在城楼上,低语:“这下你放心了,该和我回去了吧!等会让太医再来给你看看!”
“恩”,知道幕云翔是为了自己好,晗月并没有反对,往幕云翔的身边靠了靠,轻声答应。
两人都是内力深厚之人,慕锦阳和小李子的话自然也没有逃过两人的耳朵,这让晗月放下了一直担心的事情!从晗月与慕锦阳相处以来,晗月一直扮演着一个引导者的角色,他将他以前所学到的慢慢的教给慕锦阳,却忽视了自己与慕锦阳的年龄和身份,自己的做法会不会伤了慕锦阳的自尊,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然不知该如何询问慕锦阳。只能暗自担心!今天看见慕锦阳的表现,他终于放心了。
“如果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他便不配成为我玄月的储君!”见晗月那么关心慕锦阳,即使知道晗月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幕云翔的心里还是酸酸的,语气里也是满满的醋味。
这人怎么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晗月好笑的看着幕云翔,安慰的在幕云翔的脸上亲了亲:“翔,他是你的儿子,在我心里,他是玄月的储君,但是首先他是我的大哥慕锦阳,这是不能因为他是太子就抹杀掉的!”
幕云翔撇了撇嘴,不以为意,月牙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心软了。搂紧了晗月的腰:“你要来送他,现在他已经走了,你该和我回去了吧!不要忘了你还在生病!”
晗月看着幕云翔叹了一口气,知道他并没有听进自己的话,也没有多做说服,毕竟两人曾经身处的环境不一样,观念自然也不一样,微微点头,在幕云翔的搀扶下慢慢的向曦月殿走去。沿途的侍卫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也不忍心打扰,只在远远的地方便跪下行礼,直到两人远去才站起身来。
而这时北寒京城的一座府邸里,一位年轻的男子立于一幅画像面前,冷冷的声音缓缓的流淌而出:“你说玄月亲自率军攻打靖国边境?”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那声音不由的一颤,镇定的回道:“是的!现在大军已经出发,不日将到达两国边境!”
沉默了一下,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是玄月的月亲王提出的?”
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主子怎么知道的,他刚准备回报的,恭敬的低下头,沉声说:“回主子的话,正是月亲王向云翔帝提出的!”
屋内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坐在椅子上的一人想了一下,实在猜不出有何意义,笑着说:“看来这云翔帝真是把那位月亲王宠上天了,这样的大事居然也听那个孩子的话,派兵攻打靖国,这对云国有什么好处?难道他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站着的那人没有回头,轻轻的扶上画中人的脸,淡淡的说:“你错了,这次玄月必定能救云国!”
“什么?我和穆真带兵数十年,也没遇见过这样的怪事,即使您对慕晗月另眼相待,我也绝不相信这样做能解云国之难!”在座之人居然是北寒的名将和穆真,此刻他正信誓旦旦云国这次必定会有一难!
“是吗?那我们不妨打一个赌吧!慕晗月绝对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劲敌!”始终背对着和穆真站着的那人即北寒的七皇子风凛邪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脑海里不由的显现出与晗月初见的那一幕,慕晗月你还会给我怎样的惊喜呢?真想亲自和你过过招啊!视线再度停留在画像上,赫然便是晗月坐在那满园的月见草中弹琴的样子。
屋内的气氛因为两人观点的不合,有点紧绷,跪在地上的人偷偷的摸了一下额上的汗珠,打破了屋内的沉静:“属下还打听到北寒的月亲王最近病了,连太子慕锦阳离京都都没有出来相送!”
“是吗?什么病?严重吗?”风凛邪皱着眉头问。
“据说只是风寒,因为月亲王的身体不好,所有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将我那枚赤血蛇胆送到幕云翔的手中,务必用最快的速度!”风凛邪淡淡的吩咐道,却没见到屋内其他两人惊愕的看着他。
和穆真刚想说什么,这赤血蛇乃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良药,只产于北寒的极寒之地,虽然他不能起死回生,但却可以改变人的体质,而它的特性便是让人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温热的状态是医治体寒者最好的药材,而它狡猾的习性更是让它可遇不可求,就连这一条蛇还是风凛邪无意中碰到的,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的,殿下连陛下都舍不得送出去,没想到殿下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把那东西送给那位月亲王。和穆真的心里划过一丝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