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马文才 作者:用用你的脑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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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与马文才 作者:用用你的脑小甜饼-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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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秉章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是你族里的遗物?”

是他姐姐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慕容冲有一刹那的动摇,又嘴硬道,“给你你就收着!”

路秉章接过护心镜,笑了。

慕容冲看他看得难受,按捺不住问道,“呆子,你都不问的吗?为什么这些人要杀我,为什么那群老头子都看不起我,为什么他们都那样叫我……”少年怒吼一声,一把挥落桌上的东西,怒道,“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他们!一个不剩!我要杀了他们……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你从来没听过慕容这个姓?”

路秉章淡淡道,“你就在我眼前,为何我要去听?”

慕容冲瞳孔颤动,轻声道,“你快把药吃了。强身健体……”

路秉章笑了笑,抬手吞了,懒懒地倚在榻上,“你不赶我,我不会走。”

……

“你……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闭嘴!”慕容冲白皙的脸上一片绯红,恼怒道,“你……你难道从未做过这事?”

“什么事?”路秉章慌乱地看着慕容冲扯开他的衣襟,修长的手指贴着他强壮的身躯,钻进裤子里……“你干嘛,我现在不尿尿……”

“你……白痴!别说话!”慕容冲羞得脖颈通红,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摆动起腰肢,隔着衣物摩擦着身下那沉睡的大家伙……

“喂!好奇怪啊……你……啊……你对我做什么?”路秉章目瞪口呆地盯着慕容冲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少年雪白纤长的身体。他的脖颈与胸膛连成一道修长的曲线,好似仰望的天鹅,而腰胯却是向后翘着,衣衫滑落,他能清晰地看见他后腰勾人的凹陷……难道,这就是山伯当年对文才使的……柔拳?

“愣着干什么……”慕容冲瞪他一眼,低下头,咬牙道,“吻我……”

路秉章眼神暗沉,如同见了血的刀锋,低下头如数吞下慕容冲逞强的话语,一个翻身将人压倒在床……

“啊……混蛋!啊!……你!你慢点进!……”即便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慕容冲还是十分震惊。他真的进来了……他被顶得气息一滞,头皮发麻。这家伙,真的好大……“呜……轻点啊!”

“对不起……那要停吗?”路秉章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

“白痴!谁叫你……啊……啊……”慕容冲被顶得浑身颤抖,双腿死死地缠住路秉章,陌生的快感一直蔓延到蜷缩的脚趾。他咬住锦被呜呜地呻吟,正欲仙欲死,感到路秉章抱着他,不动了。“怎么了……嘁,处男。愣着干什么,再来一次!”

路秉章一张俊脸通红,“我好像,我好像尿……”

“白痴!你是射了!快来……”慕容冲抓住他的手,羞愤道,“你……你自己爽到了就好了?一定要我说吗?你个白痴……摸这里……还有,嗯……就是嗯……啊你别突然进来……呜……”

四更。

路秉章从木桶里爬出来,随手擦了擦水,重新包扎了伤口,原想问问慕容冲晚上他要不要守夜,却听见慕容冲抱着枕头呜呜地哭。

“对不起啊,弄疼你了。”路秉章笑道,“那你也别哭啊,技不如人嘛!”

慕容冲翻了个身,闷声道,“晚上你睡这。”

路秉章“哦”了一声,躺下了。听见慕容冲吸鼻子的声音,愧疚道,“别哭了嘛,你真想赢的话……下次我让你?”

慕容冲没好气道,“睡觉!”

夜深,少年依旧是辗转反侧。

慕容冲啊慕容冲,你是狗吗?苻坚糟蹋你,你就让别人来地盘上撒泡尿去去味?

而且还让他插进来了……天啊你脑子进水了吗……

不过,他也不是别人……

慕容冲转过身,端详路秉章无忧无虑的睡颜,浓眉入鬓,刀锋一般的唇角……他着了魔似的低语道,“呆子,我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啊。”路秉章竟然没睡,抬手揽住他。

慕容冲“唰”地转过身,寂静的夜里只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刚才……不是幻听吧?

“不管你有什么仇……所有人,我帮你杀。”路秉章揉揉他的发,“睡吧。”

“这么大雨,你出来干嘛?”

梁山伯一出嘉宾楼便撞上了马文才,吓得一怔,仓皇回望一记,领他向外走,“你怎么来了?”

“雨太大了,我来接你。”马文才笑吟吟,装作没看见梁山伯的慌乱。

“接我?轿子呢?”

“我给遣回去了。”

梁山伯无语,“遣回去了?”

马文才笑道,“你的轿夫到一边吃面去了,出来的时候轿子都泡在水里差点没冲走了,还能坐吗?”语毕,他蹲下身来,“上来,我背你回去。”

梁山伯失笑,“你故意的是吧?再叫一……”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不耐地接道,“好吧好吧,快走。”

他站起来,吩咐小厮将轮椅带回去,小心地趴上马文才的背,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打伞。

“耶~”马文才孩子气地比了个剪刀手,“解锁新成就!”

梁山伯一愣,捶他一记,“你个傻逼,以前没背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阵,梁山伯闲着没事,抓着马文才的耳朵折过去,又折过来。

马文才心里高兴,感觉以前的那个山伯又回来了,粗声道,“干什么?”

“以前如玉和夫子都说我耳朵软……你的耳朵也软。哦,你现在是成过亲的人了,真的惧内啊?”伞下空间小,梁山伯比平时话多得多,方才喝了些酒又有些晕乎乎的,竟是出言调笑。

“是啊,我是惧内。”马文才一字一句道,“所以现在我才这么窝囊啊。”

梁山伯一阵没有说话,不自在道,“英台看上去……”

马文才笑道,“有人曾经教育我要做4世纪好男人,实行先进的一夫一妻制?”

梁山伯不悦道,“所以?”

马文才停下脚步,侧过头,“山伯,你不要告诉我,你忘了我们成过亲?我们还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地洞了……”

“停!”梁山伯捶他一记,“你……看你的路便是。”

“山伯,”马文才炙热的呼吸洒在梁山伯的耳畔,蛊惑道,“这么背着你,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

“别说了!督军请自重!”

马文才噤声了,委委屈屈地背着梁山伯往谢家走。雨天路滑,他走得小心翼翼,对常人来说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不过对于他这般武功高强之人,这个龟速……就很可疑了。

良久,梁山伯反驳道,“那也不是第一次。”

马文才一愣,“不是吗?我们见了萧擎那混小子,我妒忌他偷亲过你,回家背着你的时候就……”

“不是,是过年你到我家,骗我说要看佛珠,结果把我……”

“哦,想起来了。不过从那以后,每次我背你都会亲你……”马文才被揪住头发,佯装嗷嗷叫了两声,感觉到他手松了继续作死道,“你第一次亲我也是在我背上,你以为我死了……”

“谁亲你了?你不要自行YY好吗?肯定是你死皮赖脸地把脸凑过来我又没力气唔……”梁山伯撑起身子,“你!”

“那我现在也死皮赖脸好吗?别躲……”马文才反手按住他的后脑勺,霸道地吻上去。

梁山伯的大脑一瞬间放空,“啪”地一声伞掉了,两人秒秒钟被雨浇了个透。

梁山伯:“……”

马文才:“……”

“你个白痴快捡……”梁山伯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转了过来,还来不及骂人便被按在墙上,顺势而来的是马文才铺天盖地的狂吻。

“唔……”唇舌交缠,马文才的舌尖疯狂地舔舐着梁山伯口中每一个角落,牙齿眷恋地轻扯他柔软的唇瓣……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梁山伯有些失神。

肯定是因为他怕被马文才发现他接待的是甘林,又喝了点酒……不,一定是他的背脊太过于温暖,让他一刹那只想依靠。

马文才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质问道,“谢玄也像这样对你吗?……你知道吗?我嫉妒……我嫉妒得快疯了……”

梁山伯听到谢玄的名字,出神道,“不……他永远不会让我淋雨。”

98、

“啊啾。”梁山伯取来帕子擦了擦,鼻头通红。

“明音,再端碗姜茶来。”谢玄拿着一支赤豪笔对着卷宗批注,头也不抬,“你昨晚是马文才背回来的?”

梁山伯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怎么会淋湿的?”

“雨太大。”

谢玄笑了笑,“哦?全身都湿了。我记得你们有伞。”

“他背着我,摔了。”梁山伯面不改色。

“摔了?你当他是瑍儿?还是门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厮?摔了?就算是大雪纷飞冰冻三尺他也能背着你飞檐走壁罢。”谢玄依旧是轻言细语,一幅无所谓的模样。

“我怎么知道,他就是摔了。”

谢玄站起身,背着手,嗤笑道,“很好。自他来后我对你们的事从不多嘴,是因为我相信你……懂得分寸。如今你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坦然地跟我扯谎?”

梁山伯笑道,“你……派人跟踪我?”

谢玄淡淡道,“我派人保护你。别忘了,现在你也姓谢。”

“文才他不会对我……”梁山伯看谢玄的神情,分明是怒了,沉默一阵后收敛了笑意,隐忍道,“大哥,这些年承蒙你照顾,我定会竭诚相报。只是即便是我娘在的时候,我感情上的事,也是无人可以左右的。”

谢玄面上依旧是笑着,双目却是深若寒冰,“山伯,说实话,大哥是吃那小子的醋了。不过你最近火气也大得很,大哥总是为你好的,听话。”

梁山伯低下头,难过道,“听话?谢玄,你到底是要我这个人,还是要一……”

“叩叩”。门口小厮走进来,说是何谦求见。

“先生,上次按您交待的改造了炮口,这是成品样稿。将军说您进来身子不大爽利,就不亲自去看了。”何谦是将军府里出了名的怪才,人称“叮当猫”(自然是梁山伯取的),本人却是其貌不扬,妥妥儿一矮黑瘦。

“嗯,知道了。”

何谦踌躇一阵,艰难地开口道,“先生,有些话我说是有些僭越,不过为了先生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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