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这次千万不要再任性!”
“好啦好啦,我都记住了,你去吧!小心点儿。”
宝宝挺直腰板比划了个OK的手势,精神一振,立马定定的站着就好似真的看门人一般。
鹭南不放心的最后瞥了宝宝一眼,将手上的刀插回腰间,返身进入到仓库中。
林子里被扒光衣服的两个人通通都被埋尽了鹭南用内力震开的一个泥坑里头,死的全埋,活的捆了手脚点了穴道,只露出个头,以供呼吸。而穴道天亮的时候就会自动解开。
如果鹭南和若宣这番探查成功,不到天亮就能查个七七八八还顺带走到进入时的入口离开无忧阁去,若是失败,也不好白白再葬送一条命,至少给了那个人得以呼吸的余地。
若宣扶着手中的大刀定定的站着,林子围绕而成的空地就站着他一个人,哪里都听不到一点外来声音,鹭南也是进去了好久都没有动静,恐惧感正一点一点侵蚀上脑,耳鼓膜处嗡嗡嗡嗡的全是耳鸣,他不安的左右望了望,,强忍下跑到将库里面去看看的欲望。
石门下的暗道很长,长得叫人以为那没有尽头,人在外面根本无法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等到了里面才发觉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炼狱。
“救救我,救我出去,求你!”
一个外型很类似于乞丐的男人趴在铁制的笼子里头,脸都要挤变形了还在不停的伸直了手往外扒拉,企图能够拽住鹭南的衣摆。
原本还算安静的地道因为为首的人这么一声嚎叫,半死不活的躺在笼子里头的男男女女霎时全都起身,鬼魂似的招着手,凄惨的呼救。
“干什么、干什么?嫌你们内脏在肚子里头呆得太久了是吧?谁再敢喊一声下一个就抓他来开膛破肚!”
一个大概是属于狱卒之类角色的人看到犯人要闹翻了天,扯着一口粗嗓子便冒出来吼,蘸了盐水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往笼子里那些犯人身上招呼,不大多,就揪着一个打得死去活来口吐白沫,剩下的人见着眼前的惨景便全部不敢再造次了。
“这些乞丐就是欠收拾,我呸!”那狱卒恶狠狠的瞪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一名囚犯一眼,转头却讨好的对鹭南点头哈腰的笑着,道:“大哥是进来办事的吧?这些个丫的就是整天没事干,没完没了的叫啊叫的,您有事赶紧办吧!”
鹭南随意扫了眼对方身上的装束,看上去是比较次等的短打,面料似乎也与看门人不在一个档次,看来这个地方地位分明,很明显自己现在身上的这套衣服表明自己地位比那狱卒高。
认清了这一点,鹭南便摆足了上层人士的派头,故意装作一脸不屑的挥了挥手,绕过面前碍事的家伙,径直往里头走去。
一路上带锁的铁笼子数不胜数,里头的人大多是蓬头垢面衣裳破烂,看样子这些人就是近段时间失踪在韶阳城内的乞丐和流民,至于无忧阁把这些人抓来作何用处,鹭南此时不明,再往前走些就一清二楚了。
“啊!不要、不要,你们不要抓我,呜呜,放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不远处有两个人打开了个铁笼子,将里面一个已经干瘦得不成样子的乞丐拖了出来,尽管乞丐拼命嚎叫挣扎,但或许是被饿了太久,抑或是被喂了软筋散的缘故,他的那点小弧度挣扎根本起不到一点效用,三两下就叫人跟拖尸体似的拖出了笼子。
边上关着的人知道又要死人,吓得一个劲儿的在那呜呜乱哭,可在这种地方他们就是哭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铁门再次被关上,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
“今天要宰几个?上次那一批应该已经运到浙南一带了吧!”
“运过去了!这东西,只要是正常人哪个会喜欢碰?官兵不查、山贼不抢,运起来比直接真金白银的运着方便得多。”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走了,鹭南想了想,迈步跟了上去,越是往里走越是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再往前,出现了一道较之过道来说更为亮堂的多的光照,鹭南一个闪身躲在了泥墙之后,只微微探出了些头去看。
他安鹭南活了这二十几年,敢说眼前的场景是他见过最残酷恶心的,哪一桩杀人案的现场都不及眼前来得恐怖,因为这根本算不上杀人,而是完完全全的屠宰。
亮堂的泥室墙壁上安放了若干个木头架子,架子分为几格,每个架子上都带着个铁钩,铁钩下方挂着各式各样的刀,有些正渐渐沥沥的往下淌着血,地上有木桶接着,可见这些刀在不久之前才刚刚见过肉。
“这个是怎么死的?”
一个男人站在架子边上冷静的发问,被安放在如同案板似的铁床上的乞丐惊恐的瞪大眼睛,满头的冷汗涔涔而下,一会儿看着带血的刀,一会儿看着面无表情的刽子手,彷佛已经丧失了求救的能力,只是傻傻的瞪着,嘴唇已是苍白成一片。
“这个……上次那个是死于溺水,这个死于心悸吧!用死人吧就是他娘这点麻烦,死就死了,非得找个死因。”
“行了,别抱怨了!”一个男人不耐道,转身看了眼边上的架子,指着其中一道:“把那个铁锤给我!”
一直躺在床上彷佛是被吓傻了的男人,直到见到刽子手举着一把大铁锤走到床边,这才彷佛突然醒悟过来似的,不管不顾的挣扎着早已被束缚在铁床四角上的手手脚脚,一面哀嚎痛哭。
“大爷,你们饶了小的一命吧!小人小人还有一个弟弟要照顾啊!”
“呵,你是乞丐,你弟弟能不是乞丐?是乞丐迟早都得上这儿来,放心,说不定他现在人就在这里面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哥几个就会送他下去陪你,你们可不就又能团聚了吗!”
没拿铁锤的男人一面扒着床上那乞丐的衣服,一面彷佛是在戏谑的说着,拿着捶子的人显然觉得他速度太慢,冷声道:“和这些死人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他娘动作快点!”
“啊啊啊啊啊!求你、求你,不要杀我!不、不要杀我,叫我做牛做马做什么都行,留小人一命吧!”
乞丐的衣服被解开,满是骨头的胸膛暴露出来,那一身的排骨显然是被饿了很久,大铁锤在他心脏位置比了比,顿时将他吓得魂飞魄散,哑着嗓子大吼大叫,不禁眼泪口水横流,下身也跟着失禁,尿液流了出来。
“娘的,最烦这个!老子如今不要你做牛做马,就是要你当尸体!”
举锤子的男人嫌恶的看了眼乞丐失禁的下身,突然间神色一凛,举起锤子便往乞丐胸口砸去。
“啊──”
那乞丐只吼了一声便没声了,因为心脏突然受到重击的关系,口腔呕出一口血,眼睛也如同绽裂般惊恐的瞪得比铜铃还大。
锤子的力道不是太重,并不足以将乞丐的胸腔敲碎,只是一下一下的予以心脏重压,几下过去刽子手便停了手,一探乞丐鼻息,确定人已经死亡,于是转头对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鹭南隐藏在角落里头看着,摊开的手掌渐渐握成拳,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韶阳的乞丐竟是这样受到这些人灭绝人性的对待,那铁锤的每一下重击都好似打在他的胸口上,一口恶气难以抒解。
卷二 第七十八章
铁床上的乞丐已经完全死透了,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对着手心呸呸两声,从身后的架子上选了把中等大小的割肉刀,刀口锋芒闪耀,白晃晃的颜色上头残余着几滴腥红,看起来是才磨不久,也才杀过人不久。
一刀下去,肉被割裂的声音,屠夫为了防止血贱得太厉害,并没有直接进行剖尸,而是先放了将近半桶的血之后才开始下手。
强忍着作呕的欲~望,往下的开膛破肚鹭南没有再看下去,因为光从那两个屠夫的对话中,他已经听出了这些乞丐的用途,况且再看下去,鹭南保不准自己能不能沉住气,人要救,却万万不是现在。
南诏近年来对各大城闱关卡的出入盘查愈发严格,对商货贸易尤其是金银流通的控制日益加深,要合法的通过层层关卡就必须要有足够的来路证明以及官府下发的通关证。
这种情况下,若是无忧阁想要将大量的金银外运,最便捷的方式就是将金子通过钱庄转移,或者是直接押运。
但有一点,南诏的钱庄较大的几家都是隶属于朝廷,剩余的几家私营,一是现模上不了层面,
二是江湖中朝廷爪牙烦多,对南诏内大大小小的钱庄都有相应的监视与沟通。
若是有这么大量的金钱流通却又弄不清名目,必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惊动朝廷。如此便只刺下运送一途。
若是要通过正现途径运送,需要打通的关系必然增多,知情人士也会相应增多,与此同时,整件事败露的危险性也会跟着相应的增大。如果这时候有一种不引人注目,不需要大面积动用人际关系,而又相对安全便捷的法子,例如用尸体藏金运输,何乐而不为?
官兵嫌弃尸体不干净,通常情况下是匆匆看一眼就能让运尸车轻松过关,而无忧阁将尸源选择为韶阳城内无人管辖的流民乞丐。
因为流民乞丐流动性通常大,就是消失了也不引人注目,就算是引人怀疑,无权无势的人多不会去报官,报了官府也多不会管,只要再在报官这一途上稍加干涉,无忧阁便可轻易让这群人变成叫天天不应地不灵的孤魂野鬼。
曾听之前的看守提及,那些金子是往浙南一带运送,韶阳到三吕再到浙南,最后以边境桐岗为据点。
若是依照小宣所言,无忧阁阁主在觊觎南诏江山,那么东捏北楚在东北边境为乱,若是联合起南面的内乱,再加上南诏西面的天九江隔断,整个南诏便是被内贼外寇重重包围,一旦三方同时起事,国都韶阳无异于被人瓮中捉鳖。
乞丐被关押在这里,掏空的尸体也是在地道里制成,若是再将尸体运出、装金、外送,其中不免多走了几步,显得多次一举,若是我为策划之人,便会将尸休和金子放在一处,所有的步骤一次性做完,然后一一
然后将装着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