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虚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真凤虚凰-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人已是在暗中看了若宣许久,见他不过孤身一人带个胖胖的丫鬟,穿着虽然精致却带了如此多平民百姓的吃食,猜想他不可能事大富抑或是大官人家,这才肆无忌惮的胆敢上前搭讪。 

若宣低头轻抿了口茶,听到人声这才抬起来,看见那个自称焦厚根的男人,浑身上下铜臭味十足,那满身满手的配饰丝毫看不出美感,不过是完完全全的炫富。 

这第一眼印象已然不好,若宣便也不大待见他,只轻轻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示意焦厚根自己说话不便。 

焦厚根见少年先是找了理由拒绝攀交,随后又不大搭理自己,想自己家财万贯,周围的人哪个不厚着脸皮巴结,那个又敢不遂他的意,心下便有些不悦,只是忍着不说而已。 

若宣见自己回绝了那个爆发后似的男人却也不走,便用略有些不快的神情抬头去看,却见那焦厚根厚着脸皮涎着脸,竟然抽了张凳子直接坐到若宣左手侧的位子上。 

“小公子,在下不过是真看和你投缘,想要结交认识,做个朋友,公子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焦厚根声音略嫌粗哑,本就是若宣最不喜欢的那类声音,说且说,竟然还行将伸手去碰触若宣随意搭在桌上的白皙手臂,若宣不等他碰到便猛地一抽,眉头已经不悦的皱了起来。 

“这位公子,你说话边说话,这样动手动脚的算是个什么,当我家公子是平头小老百姓,任你好欺负的么?” 

鸢儿原本冷眼坐着,见若宣叫人调戏,来人竟然还想得寸进尺,咄咄逼人,便也阴沉下了脸,出声护着自己主子。 

“你个贫贱小丫头竟然敢如此同本少爷说话?你可知道我父是谁,堂堂南诏国正二品大员,刑部侍郎焦作,是你得罪得起的么?” 

焦厚根得意洋洋的自报家门,仿佛认为他老子在朝廷里混个二品官便是天下无敌天不怕地不怕了。 

之前本是想给若宣留个好印象,这才稍微谦卑了几分,经此一番便也无需作假,焦厚根的眼睛瞬间就长到了天灵盖。 

若宣冷冷的瞥了一眼焦厚根那副二世祖的嘴脸,心下只是更看不起这样半点本事没有,光靠着父辈欺压他人的男人,只冷哼了一声便兀自喝起茶来,只当此人已经不存在。 

见那俊俏的小哥看过来的眼神竟是全然的鄙视,焦厚根多年娇惯的自负便疯了般发作起来。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竟敢看不起本少爷我,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哼哼,本少爷哪里要和你多说废话。告诉你,本少爷家有财有势,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要是识相的便从了少爷我,小爷定了不会亏待了你这等美人!” 

焦厚根放下狠话,转而又邪肆一笑,身子稍微前倾了些,竟是要伸手去摸若宣的脸。 

“只不过有个当二品官的爹,这就敢嚣张跋扈当众调戏男子,靠着父辈的权势欺凌弱小,兄台当真是叫人好生敬佩啊!” 

一个清脆淡雅的声音从楼梯的拐角处响起,若宣循声看去,就见前不久还在窗台底下与他对望的黄衣男子正不急不缓的走上楼来,神情甚是温和,嘴角带笑,却面含嘲讽,正是冲着焦厚根而去。 


卷二 出嫁篇 第二十一章 

“你、你说什么?” 

焦厚根没想到竟然还有闲人竟敢出言顶撞,立马恶狠狠的瞪过去,见到来人竟然也登时傻了眼。 

来人一袭淡黄色绣云纹银边长衫,面容淡而出尘,眉如远山,鼻梁高挑,眼眸如明镜,白净得似是天上掉下来的人物,叫人只敢远观,竟是无法逼视。 

“在下还以为兄台不过是骄傲跋扈,原来还患有耳疾,理解力也稍欠,竟然连在下这短短一小段话都听不明白么?” 

黄衣少年看似性情淡雅,言语间却是出人意料的讥诮,若宣在旁听得暗暗叫好,不由得又多打量了他几眼。 

虽然衣服的款式称不上华丽,也绝不像焦厚根那般夸耀,可用料却是极好,不像是普通人家能购买到的上等衣料。 

一身素雅清丽,腰间未搭配玉坠之类的配饰,不过在束发的发带边上坠了个玲珑玉铃铛,虽不知此人喜静喜动,可全身上下的那个小小的点睛之笔,倒是为这个看起来安静得一如拂尘的少年增添了些许灵动。 

“你、你欺人太甚,难道连刑部侍郎焦作都不放在眼里了么,小心我回了家,叫我爹端了你一家!” 

焦厚根论口舌比不过黄衣少年,说到这里已经变得有些语无伦次,那少年听及此,不过淡淡一笑,微眯起眼睛,若宣却从他眼中看到有精光一闪而过。 

“当朝二品大员,刑部侍郎焦作,为人清廉耿直,处理国之案件也是张弛有度井井有条,形如刑部尚书安鹭南安大人的左膀右臂,深得当今皇上的信任。却不曾想他却如此教子无方,焦厚根,你当这南诏国的律例是当为你焦家耍横玩弄、欺压良民百姓用的么?你这一句话不仅现了你自己的眼,更是叫你父亲焦作这一世英明扫地,真真是个有辱家门的孽障!” 

黄衣少年义正言辞,句句说得入情入理,惹是生非的焦厚根只觉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竟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万般滋味在心中翻搅,死死盯着黄衣少年的眼里凶光毕露。 

黄衣少年站得笔挺,似乎完全视那无赖的怒气于无物,看着焦厚根怒气俞盛,竟得意的咧了嘴角,无端生出了些可爱来。 

好像—— 

好像是谁呢?怎么总也想不起来! 

若宣在一旁皱着眉头,攒起拳头在自己脑袋上敲了敲,还未等他忆起什么,焦厚根那只竟然用大巴掌啪的一声,在桌上重重一拍,连若宣面前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几跳。 

焦厚根大怒,召来了家中爪牙决定今儿要在仙客来干架,那些个粗犷汉子大约十二三人,一拥而上便将若宣、鸢儿、黄衣少年与那名彩衣女子围坐一团。 

“哼,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全都是上等货色,本少爷我逮着了你们必定将你们蹂躏得死去活来。” 

见事情已经越闹越大,若宣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暗地里圈了圈衣袖,摩拳擦掌的正待大干一场。 

敌我力量悬殊,况且对方全都是蛮野大汉,胜的几率不高,大不了最后关头亮出底牌,区区一个刑部侍郎,官位还在鹭南之下,难道他还敢拿一品大员的夫人怎么样! 

说打就打,若宣目光犀利,一副大侠风姿,正好随身带有佩剑,玄铁剑出鞘,寒光闪耀,很是震慑了一些人,可正式开打起来才显示出若宣的真正实力。 

——三脚猫的功夫加上一些花拳绣腿,尽管身形轻巧,却因为年龄太小臂力不足而出剑不够力道,那些汉子皮糙肉厚,剑锋滑过竟然不能伤人分毫。 

丢脸! 

若宣一架打下来,脸上已经是比锅底灰还要黑,被人节节逼退,正在无可奈何之际,黄衣少年解决了几人便上前来帮忙,几下便帮他击退了总也攻不下的对手。 

把剑入鞘,若宣极其不明显的微微撅着嘴僵立在一旁,打架的兴致全无,就看那不知名的‘雌雄双侠’与人打得不可开交。 

若宣瞪着眼睛看着满场的刀剑乱舞,目光不期然的转移到了那个年纪大约二十,身着彩色纱裙,打起架来衣袂翩飞,却是刀剑凌厉,只伤不杀,把个子足足有他三倍大的那些个大男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娇小女侠。 

十几个人打两个,焦无赖的手下竟然是全线溃败,焦厚根在边上看急了眼,正要冲上前去自己上阵,就见黄衣少年目光一转,瞬间已有剑锋直指喉间,吓得他当场便要尿了裤子,两条腿糠筛似的抖,只能不停的用变了调的声音喊着大侠饶命。 

“以后还敢占着你爹的势欺凌弱小么,嗯?” 

“不敢了,不敢了,大侠饶命,小人一时瞎了狗眼,不知大侠身怀绝技,实在无意冒犯。大侠所说之事,小人今后定改,求大侠留下小人一条狗命!” 

“哼,你称自己是狗,那又将你爹焦作,将你焦家列祖列宗至于何地?如此不孝子,在下今天便替焦作大人教训教训你!” 

黄衣少年自打出现之时便是温婉亲切的,就连刚才打架也不可谓不是风度翩翩,此时却是有些咬牙切齿起来,竟一刀冲着焦无赖挥去,没有伤了他脑袋,倒是把那登徒子的发冠和一大簇头发削了下来。 

焦无赖吓得双腿一软,傻傻瘫坐在地上,一滩黄水泄了出来,大家这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个如此风雅的清秀少年吓得尿了裤子。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注意到了这点,有的拍手叫好,有的冷峻不禁,有的捂嘴偷笑,焦厚根面子里子今儿算是全丢尽了,魂儿也被吓得飞去了九重天外,只愣愣的僵在原地,叫那一群遍体鳞伤的家奴拖了回去。 

焦厚根回家之后大闹不止,只挑了自己受的委屈向焦作一一道来,垂手顿足的指天发誓定要寻了那几个叫他丢尽了脸面的人报仇。 

焦作听儿子叙述当时情景,知是那四人中有一个漂亮若谪仙的哑巴少年,一个大胖子小丫鬟,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用剑高手,顿时陷入沉思。 

再又听及焦厚根形容了黄衣少年的长相,转述了那黄衣少年当时所说之话,突然间拍案而起,目眦欲裂,转身便毫不留情面的扇了儿子一个大大的巴掌,直打得焦无赖掉在地上,满嘴是血,眼里尽是委屈。 

“孽障,你当真是我们焦家八辈子也难得一见的孽障,为父我今日不一掌打死你已经算是顾念父子亲情。孽障你可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幸而他今日毫发无伤,要是他因你而有了一分一毫的闪失,只怕我们焦家赔上九族的性命都不够!” 

焦作气得全身发抖双目圆睁,只死死盯着焦厚根,半响之后,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抬脚又向焦厚根胸口踹去,力道之大叫那小无赖足足呕出了一大口血。 

“若是不想死今后便给我好好呆在家中,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出去惹是生非,不等别人收拾,老子我就先替天行道,活剐了你!” 

小无赖哪里见过一向娇惯他的父亲有过这等阵势,自是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