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凤虚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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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凤虚凰-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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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若宣,一指使刺客行刺于朕,二亲自提刀刺伤于朕,三女扮男装罪犯欺君,四假借生病联通安鹭南再犯欺君之罪,其行可恶、其罪当诛、九族连坐,不知朕说是否有错?” 

李舜的这段话中有事实有裁赃,可不论这四点是真是假,罪名都是各茶死罪,而行刺的罪青更是要连坐九族,若是李舜以他行刺犯上,安家意图谋反为由借刀杀人,那安家无疑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这个皇帝真是好可恶! 

宝宝恨李舜太狡诈、太阴狠,心里头恨得咬牙切齿,下巴又被某人吮得刺痛得要命,若不是手脚都被压制住了无法动弹,他才不管一七二十一,直接一脚就踹到那所谓皇帝的命根上去。 

李舜细数若宣犯下的各条死罪,若宣恨恨的瞪着眼前的蛇蝎美男,不怒反笑。 

“第一,行刺你的人不是我派的,你若硬要诬陷于我,那就说说到如今,距离你被刺杀那晚已经过了好几日,行刺你的人在哪里,你可抓住了,审同了,供认出是我指使了?再有安府购置的外宅不过是我成亲之前的一个小小去处,你身为一国之君,大半夜的不批阅奏折、不宠信后宫嫔妃生宝宝,上我那儿去干嘛? 

第二,你说刺伤你的人是我,可是我不承认你能怎样?就算你是皇帝,凡是也得讲证据,你的伤口呢?伤了你的凶器呢?如何证明那把凶器是我的,且是我拿着那把刀刺伤你的,目击证人你可有???拿不出来就不要随便血口喷人! 

第三,你说我男扮女装罪犯欺君,我倒要问同你,八年前将我引入你万安宫的宫女太监们是否死绝,若是有人没死光便一定会人记得,是你下水把全身湿透的我从池子里捞出来,是你将我从香水行一路抱去的寝室,是你给我换的衣服,是你让我在万安宫留宿一晚,你说你当年不知道我是男的谁信?我反倒是要问你,你明知我是男的却将我赏给安鹭南做媳妇你这可算是欺民?” 

第四,你说我假借生病罪犯欺君,这一条我认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可是你说鹭南也欺君,这点我不认。你凭什么就认定了鹭南知道我是装病,凭什么说他欺君?我说我装病是骗他的,于是他就老老实实将我骗他的话告诉了你,所以终归是我骗你鹭南,他什么事请都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要杀就杀我一个,和安家人一点儿都没关系。” 

若宣言之凿凿,一条条的将李舜所有的诟病之辞一一驳回,哪里知道自己一番话已经将表面上不动声色的皇帝给气了个七窍生烟,而且皇帝若是有意裁赃,哪里和你谈证据, 一句‘朕亲眼所见’,天下人谁又敢站出来说一句,这皇帝撇了谎? 

“你、跟了鹭南这些年,口齿倒是越发的伶俐了,只是不知味道如何?” 

李舜微狭的凤目危险的眯起,身体又向着若宣欺近了些,精致漂亮的眼睛此刻却散发着野兽般的光芒,浓浓的欲、火开腾而起。 

若宣心道情况不妙,一个战栗后便欲挣开李舜往后缩,一手便将若宣两只手腕都别在了身后,就着若宣上扬的脸重重吻上去。 

灵活的舌尖在撬开了若宣的牙关后便一刻也不松懈的长驱直八,霸道的揽着若宣避无可避的舌尖翻揽着,大有要将若宣一口吞掉的趋势。 

若宣拼命抵抗,想要将李舜顶出去,哪料直到最后筋疲力尽了也未能合上嘴,两只手腕也依旧被操控着动弹不得,险些被李舜超级强势的一吻直接给吻得晕过去。 

“唔,放开我——呼……” 

若宣所作的一切努力均宣告失败,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他旋即开始破罐子破摔,泥塑的人隅似的躺在那里,任李舜趴在他身上予取予求,任口中那条强韧的异物翻搅。 

感觉到若宣放弃抵抗不再挣扎,李舜从鼻尖呼出一口热气后,所有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平静温柔下来,抓着若宣的手越来越松,直到放开,转而去扯若宣腰间的丝绸腰带。 

若宣紧紧的合着眼睛一动不动,才被放归自由的双手死死的扣在床单,上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某一刻,李舜伸进他口中的舌头半退,轻轻的舔过他的舌尖,温柔的扫过他的上颚,他才猛地睁开眼重重将牙关一闭,狠根的在李舜舌头上咬了一大口,浓浓的血腥味瞬间便弥漫了他整个口腔。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若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得意、有些轻蔑、有些幸灾乐祸的紧盯着李舜近在咫尺的脸,狠狠的将嘴里腥甜的味道一口吞下。 

李舜被若宣咬伤舌头,先是一愣,整个人僵了足足有十几秒之久,直到血味染遍口腔,刺痛源源不绝的传来,他的目光中才逐渐闪过精光。 

若赏宣以为李舜会暴怒,会将舌头退出去,再惨点就是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毒打一顿,事情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事实也证明了他这个做儿子的绝对低估了李舜这个皇帝爹超强的耐受力以及对他的欲、望。 

口中的舌头僵了一会儿后理智的被收回,可嘴上贴着的唇瓣却始终不曾离开。 

李舜抬眼回视着若宣的怒目而对,嘴唇在若宣赏的唇瓣上缓缓辗转,搭在若宣腰间的手却也未停,抽了若宣的腰带后又将手探到若宣腰下解了裙带,一两下便将若宣穿在亵衣外的纱裙退了干净。 

若宣没想到自已咬他那样狠,这男人却如同被蚁子小小的叮了一下似的,鸟都不鸟,外裳被褪尽,亵衣也眼看着就要被扯开了,情急之下便再也没有了什么乘其不备、出奇制胜的策略,只用能活动的两只爪手乱抓乱挠起来。 

“你尽管挣扎好了,朕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李舜耐心的解了若宣绑的繁复又复杂的衣带,一手掀开亵衣的衣摆,将指尖微凉手心滚烫的手掌紧紧的覆盖在若宣胸膛上,垂头望着若宣恕不可遏的表情,邪恶的够了勾嘴角。 

长久流连在若宣唇上的吻一点点转向脸颊耳根,渐渐滑到纤细的脖颈,滑到优雅的锁骨,滑向若宫起伏不定的胸前,濡湿的痕迹带著淫靡的亮光一路往下,骤然消失在李舜此刻正努力开发的一处红点上。 

若宣气得浑身打颤,不论是咬、是抓、是挠,通通叫李舜如同清风拂面般一笔带过,多激烈的反击都似铁橹锤打了海绵上变得有去无回,李舜接著他自已的方式挑弄开发着身下这具青涩的身体,将若宣的反抗完全视作了空气。 

“嗯!你、你爷爷的,快点停下,你忘、忘了我是谁了?” 

“不用你提醒朕,这件事朕已经思考了八年了……” 

李舜抽着空回了若宣一句,突然低头在若宣胸前重重一吮,痛得某人失控尖叫了一声,眼泪刷刷流下来,气愤得伸了手就去扯李舜的头发。 

李舜恶意的用牙齿咬住若宣的乳、尖,尖锐的刺痛是红果果的威胁,若宣扫了眼李舜如同苍鹰般锐利的向他射来的目光,怕李舜一时发狂把自已的肉给咬下来,手头上报复的动作立马停止。 

“呜呜,你个变、态,我痛死了!” 

宝宝不敢动弹,念头一转,干脆撒手放开李舜的头发捂着脸哇哇天哭起来,要哭就哭个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没完没了的往床单上落。 

“朕轻点便是,不要再哭了。” 

李舜见若宣痛得大哭,果然不忍继续,放开了他备受蹂蹦乳尖、头,将他搂在胸前,轻轻的抚著宝宝的后背帮他顺气,嘴上还是不空闲的在宝宝额头上亲了又亲。 

“放我回去吧,你放我回去我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今后若是有缘再见我就还认你是我爹,要不然你爽快了这一夜,他日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若宣放下捂在脸上的手泪眼朦胧的望着李舜,李舜抚在若宣背上的手掌僵了僵,才出砚没多久的温情又再次从脸上消失。 

同样面无表情的盯了若宣好一会儿  李舜停驻在若台背后的手掌突然急转直下,瞬间从后头伸进了若台亵裤当中,惊得若宣心头一跳,想要再躲开却是来不及了。 

“你若下得了手,今后刀子、暗器、毒药,能上的尽管上,我绝不用这等事情为难你,为难安家。至于这爹,我没当过几日更不想当你爹,不认便不认,你只要把我当你男人便够了。” 

李舜一颗淫心不死,对若宣的要挟不屑一顾,伸进若宣亵裤的手掌的游移在若宣挺翘而细嫩的小屁股上,另一只擒了若宣的脚踝将人稍稍往上一带,黎若宣全身上下的最后一层遮挡便也随之光荣牺牲了。 

“哇!!!算我求你了,算我就你了不成,你老婆那么多就不要来糟蹋我了吧,男人不好玩儿的,那地方又小,进都进不来,进来了也把你夹残废,痛也痛死你,得不偿失的,你行行好放我,我才十三,那里很小很小,会被你弄死的!” 

若宣低头看自已泥鳅似的光溜溜的一身,手腕不知在何时又让李舜捉了禁锢在头顶,下身可怜兮兮的缩著光著,一条腿被李舜牢牢压住,简直是欲哭无泪。 

李舜那地方激动成什么样子他是看不到,但那一下两下似有似无蹭到身上的触感,与八年前他在香水行见到的某物结合到一起,李舜的尺寸都足以叫他吓破无数个胆子。 

“不是朕想违背伦理纲常,朕已经把能做的一切都尝试过了,朕将你送人,送你出宫,这么多年强忍着连看都不看你一眼,最后一搏,是把你远远的丢到浙南去,可是你偏偏不肯走,既然是你不走,那也就别怪朕失去理智作出此伤害到你的事情,朕已经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李舜喃喃着一口咬上若宣的脖子,托着若宣屁、股的手渐渐放下,细长的手指小心冀冀的掰开臀缝,指腹缓缓的蹭着若宣后庭外圈的褶皱,突然伸出指头往里一刺,气得宝宝张嘴就想咬人,结果开口却是勾人般呼痛的呻、吟。 

“唔,痛、痛死了,拔出去,快点拔出去!” 

若宣眼泪汪汪的一指头扣进李舜肩膀的肉里,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李舜腰间,企图狠狠的夹死他。 

身后的某处传来奇怪怪的感觉,有刺痛、有麻痒、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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