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回,眸子倒不带笑意了,睁圆眼睛,瞪了瞪瑾瑜。禁锢瑾瑜身体的手臂,也在同时勒得更紧了几分,威胁意味甚浓。
瑾瑜知道他想干嘛,偏偏就是不想回应,抿嘴杵在原地,移开目光,装傻充愣。
刘立等了许久,仍不见瑾瑜动作,滚动喉结,‘咕嘟’一口,将嘴里已然温热的水,吞下了肚。
再说话时,语调明显冷淡了许多,“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喜欢我’?只是最基本的亲嘴,你都做不到!”
瑾瑜倒吸一口凉气,乍然抬首回望刘立。只见刘立很愤怒地放开搂抱他的手臂,将瑾瑜往床内一推,捡起塌上的折扇,拍拍衣袖,站起身,便就走。
瑾瑜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一把抓住刘立的广袖,被刘立回头一瞪,心在嗓子眼几欲跳出来。
“放手!”
“我……我真的喜欢你……”短短的一句话,瑾瑜被刘立冷酷又凌厉的眼神,盯得差点咬断舌头。瑾瑜奇怪地发现,自己只有在对着刘清时,才会出现的结巴毛病,如今对着刘立,怎么也……
还来不及细想,刘立已经冷哼一声,‘唰啦’一下抽回瑾瑜抓在手里的锦缎袖口,嫌弃又鄙夷地俯视瑾瑜,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世(是)人都是骗子!想叫本少爷信你那些信口开河的鬼话,简直是痴人说梦!”
瑾瑜浑身一震,趴跪在床上,看着刘立假装强势,实则孤寂的眼神,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刘立没听到瑾瑜回答,更加坚信了心中的固执。甩甩袖子,大步流星往外走。
瑾瑜眼睁睁看着刘立马上就要拉开门,消失在视线中。烧昏的大脑内,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清晰不已……
手指抓紧床上的被单,瑾瑜就在刘立的手触及门扉的瞬间,猛然抬头,向其背影大吼道:
“我原以为自己一直喜欢刘清,可自从咱俩有了肌肤之亲,我才明白自己的感情。我说了你又不信!你现在是怎样?玩腻了,想始乱终弃就直说!我不会要死要活的!”
刘立开门的动作一停,站在原地,又停顿了片刻,手指掰着折扇,一点一点,慢慢打开。
瑾瑜盯着他雕塑一般的背影,心脏几欲受不了这种近乎沉默的折磨。
“呵呵呵呵……”刘立突然昂起头颅,背手扬扇,笑得诡异非常。
瑾瑜现下就是一只濒临死亡的上岸之鱼,根本无力反抗这根本不公平的现状,更别提知道刘立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刘立倒是个容易猜透的,笑着笑着,又走回来,毫不客气地往受惊地瑾瑜身边一坐,风流得意地以扇掩面,只余两只笑弯的眼睛望向瑾瑜,活像一只看烧鸡的狐狸。
“瞧你这点出息!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才上几次就离不了了?以往在我面前,没少信誓旦旦,假装清纯,什么‘只喜欢刘清’说了不下百遍。如今这才两日,你就变了卦?本少爷的魅力,果真如此颠倒众生?还是你一贯风流成性?就跟那春天躁动的小狗似的,今天喜欢这个,明日又追在那个屁股后头,讨甜头?”
瑾瑜暗自在心里嘲笑:这话用在你自己身上,才最恰当不过罢?
当面却不敢说。只看着他道:
“有一点,不多。”
“嗯?”刘立有点糊涂,上半身退开些许。
瑾瑜道:“谁叫你逼着我做那种事!”说罢,偏开头,耳朵红的。
刘立眼一眯,立即明白过来,眼神轻佻,逗弄瑾瑜,“你不跟我做那事,我如何信你说的话?”
瑾瑜羞红了脸,眼神竟有一时的慌乱,瞧在刘立眼里,无疑变成了心虚的表现。瑾瑜看着刘立望向自己的目光,渐渐少了一分玩味,多了一分审度,不及细想,张口便道:
“那我原先喜欢刘清,我也没有强迫他做……做那事!”
“哈哈哈哈!”刘立像是听到什么非常可乐的事情,“强迫他?就凭你?小爷我想都不敢想。你倒好,一上来就挑个最难的。”
瑾瑜见他如此作态,料想是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可低头皱眉一想,刘清都病成那个一碰就倒的模样了,有什么可怕的?何况刘立还是只狐狸精,怎么说话间,一副不敢招惹的架势?
忽然,瑾瑜想起刘立以前说过的话,自作聪明道:
“哦,我知道了。你说过,他不举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立这下笑得更欢,倒在床上,在瑾瑜身旁滚来滚去,“是,还好他是不举的!要是他举,用不着强迫,你早被□千百回了。”
瑾瑜眉头皱得更紧了,非常不开心刘立这么说刘清。
刘清在自己的心目中,气质高贵又典雅。从刘立这等污秽之口说出来,就好像全天下都跟他一样龌龊下流!
瑾瑜现下又不能忤逆他,只好转移话题道:
“你答应过我,不碰他的。”
刘立止住笑,“那也是在你喜欢我的前提下。”
瑾瑜平静道:“我喜欢你。”
“我不信!”刘立抢断。
“那你如何才肯信我?”
“给我上。”
“我不给,你不也一直上我吗?”
“那不同。小爷我喜欢别人投怀送抱,不喜欢搞□。”
“……”
瑾瑜要不是受制于人,真想豁出去,一巴掌扇歪刘立半边脸!
可惜不行。
于是他只好收回目光,喉结滚了滚,平复下焦躁的心情。
“好吧,等我病好,我们再谈。不过在我养病期间,你要答应我,不去碰刘清。”
刘立反手撑在床上,腆着脸笑,“我不要。我现在就要抱你。”
瑾瑜一震,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吼,“我还在发烧!”
“那才好玩。高热不退的体温,一定会让你的□美妙无比。”
拳头握了松,松了紧,瑾瑜就是没法朝身边的混蛋挥出去。
刘立玩味地盯着自己,眼神既轻佻又深邃,让人猜不透,也看不懂。
瑾瑜不死心道:“你刚才不是说,大夫马上就要来?”
闻言,刘立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已经有些不耐烦。
“你以为就你现在的身体,能在欢爱中支持多久?笑话!就凭小爷我的技术,大夫还没来,你就已经晕了。”
瑾瑜听到刘立用平静到嘲讽的语气,说出两人的尴尬关系时,心中最后的一点希翼,也如晚春残留的积雪——转瞬之间,业已化尽。
身体即使平躺,也被不断地往前顶。每次头快要碰到床栏的时候,又被刘立抓着下肢,拽回去,拉开大腿,调整好姿势,又冲进去。伴随蚊帐剧烈的抖动,床体也‘吱嘎吱嘎’地发出悲鸣。只有那趴跪在床第之间,昂首喟叹的人,舒服不已。闭着眼,越冲越猛,越动越快,双颊潮红,爽得直哼哼。
“啊……好爽……你这身子,果然是最销魂的……怪不得刘清喜欢……”
瑾瑜原本空洞盯着帐顶的眼眸,骤然紧缩了一下,手臂挡住眼睛,在夹杂着冲撞的疼痛与快感的矛盾呻吟中,带上了低低的呜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混账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起刘清的名字?
瑾瑜从来不知道,原来恨也可以和爱一样强烈,甚至更深刻!
“刘立,你喜欢刘清,是么?”
“……”□冲刺的动作骤然停下。
那炙热坚硬的粗大物件,撕裂了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处,撑开菊花周围的微小褶皱,就这么停在半途,不进不退,也不动。
瑾瑜觉得自己的高烧好像更严重了,脑袋晕沉沉一阵接一阵地疼。呼吸好像也带着沙漠吹来的风,不知是高热的体温所致,还是情潮。
好一会儿,瑾瑜还是没听到刘立的回答,又感觉仿佛有人一直在用凌厉又憎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瑾瑜忍不住移开挡在眼睛上的手臂,去瞧身上衣衫半褪,突然停下动作之人。
刘立见他终于动摇,冷脸,冷言冷语,又冷笑。
“关你屁事!”说罢,腰猛地一摆。
“啊!”瑾瑜弓着身子大叫一声,倒在榻上,只余喘气的命。
刘立浅浅哼笑,缓缓抽出那话 儿,头儿在穴口处,蹭了几下,抵着不进,扭着腰慢慢画圈,使那九浅一深,摆若鳗行之法,欲勾出瑾瑜体内的□。
瑾瑜年幼,初涉欲海不过几日,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须臾,已左右摇晃着头颅,黑发铺了一席,有一些半遮半掩搭在雪白修长的手臂上,又见那细白的五指颤抖地抓住被单,弄出周围一叠令人遐想的皱褶。
刘立舔舔嘴唇,笑得势在必得,兴味有趣。大手抚上瑾瑜的小脸,摩挲在瑾瑜的唇齿之间,还有尖尖的下巴,圆润的耳朵,语气尽是调笑与嘲讽的意味。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明明心里觉得很羞耻,身体却一直回应我。其实你也很舒服吧?这里夹得好紧……噢……真是极品……爽死了……”刘立眯眼说到一半,放开瑾瑜的大腿,去摸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瑾瑜一惊之下,觉得耻辱难堪,身体下意识一阵紧绷,刘立摸到的那处,居然不自觉收缩起来。
刘立被刺激得昂首大叫,脸上的表情,又欣喜又欢畅。臀部结实的肌肉,再也经不起诱惑,强劲地震动开来。
“啊……啊……唔……”
瑾瑜被他顶得眼里直冒金星,喘息的频率也愈发急促。胸膛起伏之间,那粉红色的双蕾高高翘立。心中明明一万个不情愿,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刘立的爱抚方式,与他野兽般的征服,还有那些羞人承受的陌生快感。
仍在高烧中的瑾瑜,没坚持多久,便一泻如注,疲软得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
刘立受此影响,居然□更盛,抱着瑾瑜翻了个身,坐起来,自己靠在床头,让瑾瑜背靠自己胸膛,对准孽根又坐下去。
“噢……你那里又湿又热,还好紧……操!我干死你!”
刘立说罢,扶着瑾瑜的腰和大腿根部,一上一下,满足自己的欲望。
“嗯……”瑾瑜这回像是顺从了许多。闭着眼睛,时不时被撞得太痛,才从嘴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哼吟。刘立全当没有听见,弄了一阵,觉得这个姿势腻味了,又将瑾瑜的身子正过来,面对面抱着他趁欲。
一时间,屋内肌骨碰撞之声,犹如猪食潲水;水□融之处,唧唧作响,□四溅。刘立越看眼越热,放下瑾瑜身体的力道也越大,仿佛下下都要□死瑾瑜一般。
瑾瑜垂头伏在刘立肩窝处,长发盖着脸,紧闭的眼睑,时不时因为刘立的大力冲撞,长长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