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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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传奇-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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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河西堡后,在当时的大众食堂吃上部队管的第一饭顿,并编了班,宣布我任新兵二班班长,副班长是水源镇的樊祥生同志,全班12个人,其中初中同学徐占林,同村乡友高生珍,同在一个班。

七十年代末,国家贫穷落后,经济不发达,加之“特殊时期”的干扰和破坏,铁路运输极不正常,我们坐着铁罐车,连个窗户都没有,车上铺着点麦草,大家就坐在上面,白天接兵干部组织大家学习部队的各项条例,学唱革命歌曲,晚上就睡在车内。列车往新疆开去,张掖、嘉峪关、哈密、吐鲁番设有军供站,每到一站大家才能下车上厕所,它是军列,下车后到处都是新兵,不管男女厕所进去就方便,现在想起来还真幼稚。军供站吃饭后下一顿就不知什么时候了,很多小小的车站一停就几个小时,所以军供站就给带些馒头,解决暂时的饥饿,从上车到吐鲁番下车就坐了三个昼夜。而后又坐搭着绿色篷布的解放大卡车前往,每车28人,4排,每排7人,面对面,背靠背。行驶的路线、吃住都是新疆军区规定的,按托克逊、库米什、库尔勒、库车、阿克苏、三岔口的行程,命令不准超速、不准超人、不准超站、不准掉队。在车上就感到后悔,这么遥远的路程以后怎么才能回个家里。每到一站还要进行训练,在训练时,很多维族小孩子喊我们解放军叔叔牙可西,解放军叔叔你们好,当时我们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听到后也感觉很自豪。

1971年元月7日下午,坐火车、乘汽车第十天才到新疆军区步兵独立十二营住地。该营三、四式建制,一、二、三、炮连。先到的陕西新兵为一连,我们为新兵二连,当天下午吃得臊子面,随便吃,饭后我们在一起说以后不管多苦多累,肚子是会吃饱的。没过两天,班上来了一个老兵任班长,我自然就是副班长了。白天训练,晚上连干部和正副班长每四天轮换带哨,检查哨位的值班情况和处理一些事情。在家时一觉睡到大天亮,有事都是父母亲辛苦,在部队上就不行了,人家叫你,你就得立即起来去履行职责。有一次晚上睡觉前给高生珍说:“今天晚上又轮到我带哨了,我好瞌睡啊,”高说:“我替你去吧,你好好睡吧。”,我想了想接着说:“不行,领导知道了要批评我们的。”就这样晚上我还是坚持去带哨了。

部队上流传着这样一句“不怕你调皮捣蛋,就怕你单个教练”,新兵训练是很累的,几个月的立正、稍息、向前看;齐步、正步、跑步走;向左、向右、向后转等乏味呆调地队列训练,整天练地腰酸腿疼,转地头昏眼花,稍不注意让班、排长看到,就要叫出来单个教练,那就更累。我们班的闫仁元同志是朱王堡镇陈仓村人,因甩手不规格,经常被他们叫出来单个训练,因训练太累他坚持不住,在我面前都哭了几次,我就给他说:“既然来了就坚持吧,熬过这几个月,分到连队可能就好些了,就没有现在这么苦和累了”。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力量,它能影响别人,也能影响自己,因此我们就共同坚持。后来我和他又分到一个连一个排,他在四班我在五班,可以说是缘分吧。“动如猛虎下山,坐如绵羊卧地”是部队教育新兵的口号,他叫你走,就得认真地走好,叫你坐就得乖乖地坐下,否则就是违抗命令,轻则罚站1、2个小时,重则单个教练几个小时,苦啊。一个班12个人挤在一起睡一个通床,早晨起床号一响,立即穿上衣服,不下床就要把被子叠得四方四正,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再下床上厕所出操,只有10分钟时间,有时都是一路小跑。时不时连队晚上还要搞个紧急集合,一天累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小伙子,正在睡梦中听到号声,一咕噜翻起来,穿上衣服,打起背包就往外跑,就是这样班长还一个劲地催着,因为连里要计时间搞评比,还要带出营房跑一圈,弄得我们昏头转向。苦练军事技能,练就强身壮骨,养成热爱祖国之优良品质,报效国家。四月中旬新兵往四个连队分配,我是最后一个点名的,被分到三连。后来我才知道,营里想把我留在营部,被一个有关系的代替了,这也可以说是我的命吧。

到连队我分到二排五班,各方面的条件就好点了,睡的还是通床,就没那么拥挤。连队养着猪,种着蔬菜,所以吃的也就好了,经常还改善一下伙食。训练不太紧,工作不太累,两、三个星期还可以请假到喀什观观景色买些东西。我又是班上的政治宣传员,记记录、写稿件,参加一些活动,自我感觉有了信心。

那年夏天,营里安排我们连去草湖农场种地,约50多公里,一天晚饭后,排长带着我们背着行李、武器,走了一夜,第二天十点钟才到达。营房破旧,都是土坯泥巴盖的,形成半‘工’字座西面东,前面有些沙枣树,一条南到北地乡村路,后边是一条排碱沟,环境就更不用说了,既没有娱乐活动场地,周围又没有群众,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地和滩。距我们住地约5、6公里,驻扎着新疆建设兵团农三师四十一团,离当地的农民就更远了。在这样的环境中,连队一边训练,一边种地。有一次我们全排往小麦地施肥,每班一排地,当时下着小雨,我和副班长,河南人,68年兵,个子矮小,但很活泼,抗着一袋尿素到地里,没想到袋子里的尿素不是散的,都是垂头和鸡蛋大的块,刚撒时我们用脚踩,用手捏,撒着撒着突然下起了大雨,接着是风搅雨,好像是老天爷故意捉弄我们似的。有些班开始往回走,副班长一看就急了,说“不管它了,袋子里装什么我们就撒什么,撒完快回。”没想到我们撒的肥料让连长看到了,他到地里进行了检查后,就到我们班里问班长,那块地是你们班撒的肥吗,班长说“是的,咋了”,我一听心里就慌了,头就大了,我是从农村长大的,就知道那样撒上肥的后果。因为思想紧张又害怕,连长说的其他话就没有听清楚,只听到连长说:“明天下午在全连会上作深刻检查”,班长也没说什么,副班长是他的老乡。他就告诉我写一个比较深刻的检查,明天下午在全连会上代表班里发言。事情是我和副班长做的,只好接下这个不光彩、丢人显眼的任务,经认真地考虑后反思,我没有说客观因素,主要从主观和自身找原因,以及肥料对农作物的好处和危害写了一份检查,代表班里在会上发言,当时连领导很满意,连长在会上说;“杨永福同志代表五班作的检查很深刻,认识到了错误和危害,提出了今后的决心和努力的方向,知道错了,认识清楚,改了就好,希望全连同志学习五班这种知错必改的精神。”当时我就很高兴,默默地想,连领导不但没有批评,而且还表扬了五班。从此,我在连里就有了一定的影响,各方面受到同志们的关心和照顾。比如,在浇水时水大的时候全班都去,水小时班长就让我和几个老兵休息,他带其他人去浇。也为我后来参加机要工作和提升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1971年7月份的一个晚上,指导员带着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干部来到我们班,他问了我的家庭及其它情况。睡下我就想,不知他们干什么,怎么其他人没问就问我一个,当时也没在乎。到11月中旬,连队完成任务撤回营里进行一个多月的冬季拉练训练,锻炼部队的意志和野外指挥、配合能力。临出发时,指导员通知我不参加这次拉练,另有工作安排。过了两天来了一个车把我们营的4个人及行李拉到南疆军区机要处参加培训,我才知道7月份去班上的那个人,他就是负责机要培训的教官。

秋收时期,农三师四十一团邀请我们连帮助收玉米,一百多号人到地上,连长宣布“从一排一班开始往后排,排长一行,其他人二行,不准掉队,不能给连队丢脸,做出点样子给兵团领导和群众看。”就这样一排长第一个动手了,接着就是一班长及其他人。到二排时,排长是个大比武出身的老同志,他啥话都没说,拿着镰刀砍了一行,四班长就紧跟上,到五班时,我们班长个头不高,但很开朗,在班长们里他的威信很高,他说:“弟兄们干吧”就下地了,紧接着我就跟上,在班上轮个子和身体我是好的,心想你班长能干多少我就干多少,不能影响全班。有些身体差的、个头小的、手脚不利索的就掉在后面了,砍过去的地一眼就看的很清楚,经常排长还来督促,他不想让他的排到最后,影响排里的荣誉。下地后一直就没休息,中午一点多炊事班送去包子时,连队才统一收工,砍了一上午还没有到地头。超强度地体力劳动和超时间地午饭,大家饿得拿起包子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我也不知吃了几个,我们班一个姓蔡的战友说他吃了十五六个,后来我们就叫他菜包子。连队紧张而有秩序,苦练军事技术,埋头苦干的日子,也有快乐和憧憬。不但星期天可以多睡会觉,而且老乡们聚在一起,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谈谈家常。有时连队把面粉和饺子馅发到各班包,还要提前派人去炊事班排队等锅,否则就没锅煮饺子,副班长很灵活,他提前就排好了队,集体生活是很有趣的,吃着自己包的饺子是特别有味的。

在那个政治挂帅的年月,看电影是不多的,营里电影队二三个月来一次,大家才能看上电影,但也没什么好片子。农三师四十一团放没看过的片子时,他们就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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