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啊……主子啊!”风丝惊慌入内,又惊慌失措的吃惊叫道。
“不懂规矩奴才!”皇甫洛天的好兴致瞬间被打坏,气恼的吼着来人。
可怀中的七皇子却是镇定自若的说道:
“风丝,出了什么事儿,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奴才该死,不知道主子在忙,可是,可是华阳宫出事儿了,奴才怕告诉主子晚了,主子会取了小的性命!”
风丝跪倒在地,狠不得将脸埋到地上。
“到底是什么事儿?”
“回主子,那个东方二公子突然昏迷不醒了!”
“哦,怎么回事?”七皇子听了不由得吃惊。
“这个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在主子临行乾坤殿时,不是要食用点心吗?起先先让东方二公子试吃过,但因为圣上的传令,主子并没有来的及吃,便匆匆来了乾坤殿。奴才怀疑……!”
“胡说八道,那点心可是舅母亲自准备的。”七皇子不由得一声冷喝道。
那种气势也不由得令皇甫洛天吃惊,他看着七皇子从他怀中先是翻过身去,再是脱离他的怀抱。
“奴才该死,不应该胡思乱想!”
“父皇,这是皇儿的管教奴才不严,他们现在都无法无天了,进来也不通报一声,现下容皇儿返回华阳宫好好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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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宫!
虽然并没有得到皇甫洛天的允许,但七皇子仍然带着风丝离开了乾坤殿。
“主子,您就不能够轻点儿吗?奴才这把老骨头险些被主子拆了。”
进了华阳宫,一走一拐的风丝儿才抱怨道。
虽然他一直知道七皇子有练习武艺,可是没想到今天他却是七皇子脚下的第一个试验品。
“哼,在本殿面前少来这一套。”
七皇子相信风丝的演技,但面对的是皇甫洛天,自然大意不得,所以也只不过用了一成的功力一脚踹在风丝的大腿上,他倒是好,居然在乾坤殿中就鬼哭狼嚎起来。
“莫不是主子嫌奴才进去的晚了?”
风丝淡笑着说道,见七皇子不急不慢的走着,并不回应,便又没好气的说道:
“哎,主子,这事儿要怪,也应该怪雪剑才是,那小子告诉奴才的晚了些,所以奴才才知晓的晚了些。”
“风丝,难道你想告诉本殿你不知道那药效几时发作吗?”七皇子冷冷的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承认,奴才错了,奴才不应该贪生怕死,不应该害怕圣上,不应该犹豫着不敢闯入乾坤殿。哎,主子要理解奴才啊,奴才不是主子,圣上宠爱主子,主子性命无忧,但奴才这小命就不保了。当然,就算是,主子也要舍得才是。”
风丝的眉飞色舞欢快的说着,早就忘记了他那所谓的腿痛。
七皇子听了,狠不得再给他一脚。
“皇兒?”看到七皇子返回,姝妃便担忧的唤道。
“母妃,皇儿甚好,母妃何必如此担忧呢?”七皇子安慰姝妃后,便看向众人。
丞相的惊恐万状,东方凌霄的愤怒,还有丞相夫人的悔恨与懊恼……!
本来一直怔住的丞相夫人,在看到七皇子的返回时,眼泪才不忍禁不住流了出来。
其实到了现在,她还是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丞相的神情已经告诉她了。
这便是夫君所说,不用她再担忧了吗?原来现在她才知道,有那么多的人想让七皇子死,别人害七皇子,现在就连他的亲生父母也害他。
丞相夫人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痛苦庆幸过,她痛苦自己的狠心,庆幸并不知道欲要取他性命的可能正是他的生父。
七皇子离自己就那么近,可是七皇子返回后,第一个安慰的人却是姝妃,是啊,姝妃是她的母妃。
丞相夫人颤抖着看着七皇子,看着七皇子那吃惊,疑惑,却又不带有一丝感情的眼神。
嘴唇张合半天,最终被丞相拉住,而没有说出一句话,只空挂满脸泪水。
丞相夫人以为,此时,她会痛苦的晕倒过去,如果是以往,她真的会,可是今天,却不同了,她只是想多见七皇子几眼,那怕是没有感情的也好。
东方凌霄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母亲的神情,因为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七皇子的身上,当他看到母亲直直的看着七皇子泪流满面时,才不由得吃惊,原来此事是那么的明显,连母亲都看出是七皇子所为的吗?
“红绸绿缪,将母妃与舅母带下去。除了丞相以外的人,全部下去!风丝,雪剑,没有本殿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入内!”
七皇子扫了眼昏迷不醒的东方弘煜,他想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当然想要放过他依然如此。
“属下遵命!”随即丞相夫人与姝妃她们被离开。
“皇儿?”
姝妃完全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最后看着七皇子那冷静的面庞,她越来越不明白她的皇儿了,只是感觉到皇儿是危险的,别人对皇儿来说是危险的,皇儿对别人来说,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东方凌霄却是迟迟不肯离去,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力气移动身体。
“七殿下如果认为凌霄有错,处罚也应该有凌霄承担,与舍弟无关,想他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殿下怎么忍心……!”
“凌霄,单凭你此言,本殿就可以抄了丞相府!”七皇子冷冷的回道。
东方凌霄听了,一脸的不敢置信,这便是他跟随了七年的七皇子吗?心中说不出的痛,他的话,他对他的忠心,只能够换来他这般对他吗?他并不想要什么回报,但至少不要拿他家人开刀。
七皇子不满于他,可是冲他来,可现在……!
看着东方凌霄一脸受伤的神情,七皇不由得冷笑,结果却是走近东方凌霄,不屑的说道:
“凌霄,如果为本殿试膳食的是你的话,那现在昏迷的人,便不会是弘煜了!”
“殿下并非是故意的对吗?”
“呵呵,故意吗?本殿用的着那般劳费心力吗?只要随便寻得一个理由,便可以除去一个人,本殿何必煞费苦心。”
七皇子说着,便转过身去,对着身后之人冷冷的说道:
“你说本殿说的对吗,丞相?”
丞相听了七皇子的话,不由得颤抖了下,原来七皇子是真的知道了。
“呵呵,弘煜所中何毒,想必最了解的便是丞相你了!”七皇子说的漫不经心。
“此毒并非无解,只是剂量的问题,到了足够的剂量,人自然会无痛无痒的安然死去。”
东方凌霄一脸诧异看着七皇子,他完全不明白七皇子所言,本来他还一直以为是自己惹七皇子不悦了,才拿弘煜开刀,可如今,他感觉到明显不是了,同时也不明白父亲的神色。
“凌霄,你退下!”七皇子用着不容违抗的语气命令道。
“呵呵,看来凌霄尚不如舅母的敏锐,想必舅母现在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你却还蒙在鼓里。”
看着东方凌霄的反应,七皇子不由得气恼下令道:
“来人,将人带下去,关押起来,没本殿的允许,谁也不得见他。”
雪剑风丝立刻进来迟疑的看了眼怔住的东方凌霄,随即便将东方凌霄押了下去。
直到离开之时,东方凌霄都用着完全没有意识的眼神看着七皇子面對父亲。
此时,室内只有三人,昏迷不醒的东方弘煜,忐忑不安的丞相,冷漠的七皇子。
丞相不敢开口,因为他怕说露嘴,就算他疑惑,怀疑,也不敢相信七皇子知道一切,这个连姝妃也不知道的一切。
“舅舅,你身为本殿最为信任的人,难道就没有话与本殿说吗?”
“请殿下恕微臣愚钝,对于七殿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微臣无法参透。”
他叫他舅舅,为何?难道是七皇子并不知道吗?现在他不敢问,只能够通过他的言行来判断她所知多少。
“哼,舅舅只要告诉本殿,想弘煜活,还是死?”
“事已至此,请七殿下莫要说笑了,微臣自然是想让弘煜活着。”
“呵呵,活着啊,就算是一个活死人吗?”七皇子说的极为不屑。
“碍……殿下何意?”
“舅舅不要说笑了,对于此毒的效用,舅舅可是远比本殿清楚。如果弘煜不能够醒来的话,便会永远睡去。”
“微臣恳请殿下救救弘煜!”丞相突然跪倒在地。
“救,呵呵救弘煜,本殿又不是太医,怎么会这种本事呢。何况就算是有,本殿为何一定要救下他呢?本殿下只要能为自已所用之人,不要阻碍本殿前路之人,而弘煜會是哪種人呢?”
七皇子说的极为淡然,就像丞相的请求与自己没有一丝干系般。
可听了七皇子的话,丞相整个人不由得变得僵硬起来。
“你都知道些什么?”丞相连殿下也不再称呼,痛苦的直接问道。
“舅舅说本殿知道什么,本殿就知道什么,说不知道什么,也便不知道什么。”
但最终丞相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他无法说出口,难道现在,他便让他去死吗?他知道,只要他死了,便也就什么事都不有了。
可是他死了,真的能够一了百了吗?其实他知道,有件事,他可能错了,一直都错了,但他也知道,随时都可以回头,但是七殿下却无法回头。
“哼,本殿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遭受他人残害,就算是多了一两次本殿也不以为怪,只是如果是身边的人话,本殿是绝对不会姑息养奸的。现在给舅舅选择,舅舅可想好了。”
七皇子说着,从身上取出一支精致小巧的瓷瓶,扫了一眼,便放到桌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舅舅 ,此物便是弘煜的解药。”
丞相听了,不由得睁开眼睛看着七皇子,她的目的是什么?居然这么容易拿出了解药。
“呵呵,舅舅不必如此欣悦,此物是解药的同时,也是毒药,但也请舅舅放心,不会要人命的。弘煜的生死,本殿便交给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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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次日,便是七皇子生辰大喜,整个皇宫喜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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