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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花匪,原客哑然,这个家伙还真是脱线的厉害,脑子里怎么什么都敢想。
“咳咳……这件事其实是小白的功劳。”
看着杨白惊愕的神色还有花匪的不可思议,原客笑着说:“小白,你还记得那晚你给我的银子吗?”
杨白点头,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出那十两银子和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我发现那十两银锭底部刻有四个字,‘谴帝君印’。”
“官银底部印的都是当年的帝号,比如去年便是‘乾祗帝印’。”花匪若有所思的接着原客的话说下去,而后反应过来,一脸错愕。
“对,太师要谋反。我先前只是以为他为了敛财,才私造假银,可是在看到这锭银子的时候,我才明白,太师从来都志不在此。”
花匪看着杨白,难耐好奇心的问:“杨白,你怎么会有这锭银子。”
“不用怀疑杨白,这是他的恩人在他临出京城时给他的,而那个人应该就是太师府的幕僚之类的。估计是误将假银送给了杨白,谁也不知道有这个意外的错误存在。
后来,我就以此为出发点开始动用人脉制定计划,这次去京城,就是做最后的收网。
还有要谢谢你提供的情报。”
“我?”花匪更加迷惑。
“太师是纪常林。”
“哦。嗳!!!”终于反应过来的花匪激动地在原地乱蹦,“你是说我那也听到的,是太师勾结外族预备谋反的计划。”
“是。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外族也要从中作梗。因为你的消息,我们已经在边境布下重兵,外族来犯时必将把他们一网打尽。”
“哈哈哈……我是大功臣啊!那我可不可以跟那个可恶的皇帝要求压他一次啊……”
自以为后半句遐想说的很小声的花匪,一抬头便看见原客一副原来如此,杨白吃惊的嘴都合不拢的表情。花
匪第一反应嗖的一声又消失无踪了。
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说这样露骨的话被人听到后,感觉羞愤。花匪暗骂自己肯定是疯了,他可是采花贼,怎么能这么有节操呢!
“哈哈哈……”看到花匪的糗样原客笑的畅快至极。看来答应皇帝的事他很快就可以办成了。
“小白!”
“啊?怎么了?”
被原客突然地惊叫吓了一跳,杨白紧忙问。
“你有看见花匪是从哪儿进来,最后又是从哪儿出去的吗?”
杨白一愣,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房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屋顶更是一点不漏缝。花匪是怎么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
原客头皮发麻,他觉得作为一个信守承诺的忠义之人,他必须要尽快实现自己对皇帝的承诺。
“把花匪心甘情愿的弄进宫。……最好是这样!”
也就是说:最好心甘情愿,否则手段不限。
、七一:“送”上门
花匪最近很累很头疼。
累是因为他为了实在伟大的目标;日夜不停的鞭策自己努力,幸苦练功所致。
而头疼完全取决于原客每天在他面前念叨几次紧箍咒。
花匪很纳闷,以前他也没发现原客有多稀罕自己啊!怎么现在对他心里的仇恨犹如感同身受,每天非常积极的传授花匪各种报仇手段,就连自认已经很厚脸皮的他也时常招架不住原客的认真指导。
“怎样才是天下第一采花贼?”
这是花匪和原客近期主要讨论的课题。
花匪觉得这个课题的意义完全不存在,花匪是天下第一采花贼这件事可是得到官方认证的;因为全国所有州县的通缉令上都是这么写的。
本着维护名誉称号归属权的伟大精神,花匪跟原客就此命题展开了一系列的斗智斗勇。
不过最近花匪表示自己压力很大;虽然他已经默认自己就是天下第一的采花贼,可惜遇到原客这个知识太过全面的家伙;搞得花匪莫名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不自信。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像原客说的那样。
“花匪,你只是一个高级的采花贼却不是最顶级的,天下第一的名头你勉强不上的。”
看看又来了;花匪刚想捂着耳朵消失,可是鼻尖阖动,他最爱的织锦脆鸭的味道,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
“原客,你是故意的。”
居然和杨白联合起来,一个摧毁我的意志,一勾引我的味蕾。
花匪绝望的看了原客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咳咳……是那一眼的怨气,直逼某国最骇人听闻的鬼故事之中的女主,听说好像叫什么伽椰子。
原客看见花匪烂泥似的趴在桌子上,摆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很想放声大笑,他的战术看来颇有成效。
“花匪,就我们昨天没说完的那个话题,咱们继续!”
看着摆开阵仗大有舌战群雄的气势的原客,花匪下意识的骂了声娘。然后在原客引经据典的论述中,花匪撇撇嘴开始每天数次的吐槽。
“我擦!柳下惠怎么会是比我更优的采花贼?原客,你是不是读圣贤书读傻了……”
“和着柳下惠这招欲擒故纵用的挺高。坐怀不乱是因为怀里的实在倒胃口,于是不如赚得美名,让更多的美人争相投怀送抱,挺贼啊!”
“不过你说的‘
雅盗’是神马玩意儿?柳下惠那死阴险的玩意儿还‘雅盗’,我看不乱是因为不举吧!哼……”
原客坐在对面淡定的说着刻意误导的歪理,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甚至还稍带研究研究花匪脸上走马灯似的表情变换,“花匪啊!你的心思真是好猜,不过单纯的采花贼可做不长久。”再想到皇帝那连他都猜不透的心思,原客突然地对花匪萌生了同情之心,希望下次见面,花匪还能剩下点渣。
“喂!那你说怎么样才算是天下第一采花贼?”
花匪吐槽了半天,再没听见原客说话的声音,于是从自己的YY世界里出来,看着原客破天荒的在发呆,再加上原客看他的眼神,好像他花匪是被负心薄情郎给生生的抛弃了似的,这充满同情的眼神是要那样?
“你还没有试出来吗?我可是给了你很多建议,你不是实践过了吗?”原客明知自己布的局花匪是钻不出来的,却偏偏这么问,取笑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告诉你原客,小爷我当年通杀全京城男女老少,上次……还有上上次那绝对是失误,不能一概而论。”
“好汉不提当年勇。”
被原客一句话咽到的花匪,不由的会想起那段让他觉得信念差点被摧毁的回忆。
前些天,他们刚开始讨论课题。原客每次都引经据典堵得花匪无话可说,花匪忍了几天没忍过去,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悄悄进了城,直奔城里最出名的“醉清欢”,此乃男欢馆。
花匪觉得不能因为一次失误而导致的菊花失贞,就放弃他攻遍天下的崇高理想。
要相信他攻君的气场绝对的有增无减,抱着这样的心态,花匪踏进了醉清欢的大门。
醉清欢的夜场奢糜旖旎,来来往往的小倌衣着暴露,风情无限,久经欢场的花匪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奔放的,比他某次去他国看得到的妖娆舞姬更甚一筹。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镇子里居然会有这等好地方,花匪真心感叹。
亲眼所见未必都是全部,花匪显然也陷入了这个误区,他若是再仔细想想也许就能想起,以前他来镇里多次并未听过这个出名的欢馆,可是就在他最需要证实自己魅力的时候,这间欢馆就跟凭空出现似的,而且骄奢却又不失雅气,如此契合花匪的品味,他不留下都难。
这间欢馆是原客精心策划,皇帝出资出力在五天
内搬到此处的,这些小倌也是在众多有名气的小倌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花匪最后看中一个名为律无,精通音律的小倌。
这个律无可是大有来头,是京城最大的小倌馆里的头牌,最拿手的便是音律。就连天下音律名家苏秦也自叹不如,因为花匪在京城和某人的缠斗,他甚至都没能来得及去点律无的牌子。
“这位爷,夜还未深,奴给您弹首曲子吧!”
“好,你弹吧!”
律无的琴声能够蛊惑人心。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字面上的意思。蛊惑人心,用音律来控制人的心神,使其听之任之。
律无便是原客专程让皇帝借的棋子,谁叫这个律无是皇室出品的皇家暗探,专用惑心术窃取机密。
于是,接下来的事,对花匪来说用惨无人道来形容都不为过。
一曲毕,律无再出现在花匪面前时,浑身不着寸缕,玉质肌肤让花匪心神一滞,花匪的手像着魔了似的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律无。他的欲望在叫嚣,等到两人缠吻着倒在床上,又是一阵纠缠,花匪也是衣衫尽褪。
就在欲望无法抑制想要一举攻占的时候,花匪突然猛的意识到,自己,不举。
明明欲望那么强烈,为什么会,没有反应。
花匪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媚眼迷离,寸丝未挂的律无,花匪欲哭无泪。看着律无被自己挑起了欲望,甚至尚未清醒,花匪利索的拉了件衣服,直接施展绝顶轻功跳窗跑了。
花匪跳窗后,躺在床上的律无媚眼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在听到外面“噗通”一下溅起很大的水声时,终于忍不住笑了。
此时在水里顺流而下的花匪,真的像一头扎进水里,结果了自己。就在刚才,他跳窗的时候,后穴突然传来极致酥麻的感觉,这个突然的反应,让轻功绝顶的花匪垂直跌进了湖里。他该庆幸底下是片湖而不是大街吗?
这种饥渴受的反应是要那样啊?他不就是在跳窗前骂了句皇帝禽兽,还顺带加深了一下对那个禽兽的印象吗?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花匪倘着初春的凉水,忧伤的想,要是今后真不举了,他必须要认真考虑哪种自杀方式比较靠谱。
于是,此次事件后,顽强的花匪接连跑遍了清河镇所有的欢馆,见到的都是各种堪称绝色的男男女女,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让打击更上一层,让绝望更深
一分,让花匪的恨更强烈三分。
因为某天就在花匪绝望值达到最高,产生愧对人生想要自行了断时,本因在杨家村的原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说了一句。
“任何事情都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