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小心扭到了手指,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艾洛尔挪挪大屁股,他怎么觉得白麟其实是想戳他便便的地方?忍了忍,还是没有问他真相是什么,抬起前爪,舔着爪子上脏了的毛,目光避开白麟,说道:“你还不去洗澡吗?我们得早点回去,不然索亚会担心的。”
扑通——白麟跳下水,动手搓着自己的身体,问了个他自来了之后就很想问的问题:“艾洛尔,我怎么没有看见你们的阿爹和阿姆啊?”
艾洛尔前爪搭在一起,下巴搁在上面,尾巴一晃一晃的,平淡道:“阿爹和阿姆回归大神的怀抱了。”
据他的了解,回归大神的怀抱就是那些人嗝屁了的意思,白麟手里泼着水玩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
艾洛尔摇摇头,答道:“阿爹是部落里最威猛的勇士,他是为了部落而回归大神的怀抱的,我们以他为荣!阿姆的身体自阿爹走后就不太好了,那年冬天,他生下穆尔之后就耐不住寒冷去世了,虽然没有阿爹和阿姆在身边,但我还有索亚和穆尔,所以我觉得生活很好。”
白麟趴在岸边,望着艾洛尔的白胖屁股,笑道:“我阿爹和阿姆也不在了,不过我有个很疼我也很好玩儿的爷爷,所以我也活得很好。”
不知道老爷子怎么样了…自己踩块香蕉皮穿来这,他老人家一定很伤心…
艾洛尔转头,余光瞄到一小块白麟小麦色的皮肤,记起阿姆的教导,赶紧转过头,笨拙地安慰道:“你…你阿爹和阿姆…一定…一定希望你活得开心的…我…我也喜欢…喜欢看你笑着的样子…很…很好看…”
这个笨蛋…自己哪里露出忧桑的表情让你误以为我需要安慰的啊…
从背后拽着艾洛尔的尾巴朝自己拽了拽,诱哄道:“艾洛尔,你缩小吧,我给你洗澡好不好?看你的白毛都脏乎乎的,活生生从英俊的白虎变成脏兮兮的黑虎了。”
在白麟拽住艾洛尔尾巴的时候,艾洛尔毛都炸了起来,尾巴是他们虎族弱点之一,这样被拽在手里让他感到生命受到了威胁,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莫名的他就觉得自己背后那个人不会伤害自己,撇着嘴不甘的说道:“阿姆不让雄性看雌性洗澡的。”
白麟松开握住艾洛尔尾巴的手,虽然艾洛尔毛炸起来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敏锐的他还是察觉到了,他改摸艾洛尔的屁股,一下一下顺着毛,故意哀求道:“你就缩小吧,你看你有喜欢的雌性了,而我也跟部落里的雌性不太一样,他们的肤色白嫩,我则像雄性一般是小麦色的皮肤,而且我虽然矮,但看起来也比部落里的雌性强壮多了,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好朋友一样的啊,好朋友一起洗澡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声音说道最后,还故意染上一丝哭腔。
艾洛尔被那一大串小麦色、跟雄性一样的话给绕晕了,只有最后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吗这几个字让他记在脑里,慌张的转过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强调道:“我没有看不起你,和你做朋友很好。”
白麟心里那个乐呀,多好骗的糙汉子啊~故意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那你缩小下来湖里啊,我给你洗澡。”
艾洛尔犹豫了一小会,看着白麟亮晶晶,期待的小眼神,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慢慢缩小跳到湖里去了。
白麟笑眯眯的抱住艾洛尔,将泡泡果的果汁涂在艾洛尔头上,用手指轻柔的揉出一大团泡泡。
也许是猫科动物都不喜欢让人帮着洗澡吧?艾洛尔在泡泡果涂上脑袋时,四肢慌乱的扑腾两下水面,抖着小脑袋想要挣脱白麟的手指,哇哦,泡泡进到眼睛里去了。
白麟安抚的拍拍艾洛尔的背部,取笑道:“你怎么还怕水啊?真是丢人。”
翻过艾洛尔,露出他白嫩嫩的肚皮,伸手扒拉一下他的小兄弟,另一只手捏破泡泡果,涂在小兄弟上面,五指并拢,邪恶的左右上下搓揉起来,揶揄道:“艾洛尔,你小兄弟营养还挺足的嘛?个头真不小啊。”
放开我!不要碰我的小兄弟!
艾洛尔四肢胡乱的挥着,企图挣扎某人的魔爪,可是缩小之后他的力量也随着变小,压根挣脱不了白麟作乱的手,一时愤恨,嗷呜一张口,咬在白麟的手腕上,当然牙齿是收起来的,没有伤着白麟。
白麟不痛不痒,由着艾洛尔咬自己,手里的动作不停,反而揉的更欢快了,看着小兄弟慢慢□时,笑道:“艾洛尔,你这么害羞,小兄弟可就一点儿都不害臊了,看,他都跟我打招呼了呢~噢噢~好乖好乖的小兄弟啊~”
艾洛尔臊得脸毛都要变红了,前爪按着眼睛,躺在白麟大腿上装死,心底默念道阿姆说要包容雌性,任他们顽皮,自己要成为好雄性,不能气恼~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一直很想试试鸣人的千年杀到底有多厉害,无奈不够猥琐,不敢啊!【难道要自戳…默…好猥琐…真试了就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了】
、秋千
夜里的温度有些凉,白麟本打算抱着索亚哆哆嗦嗦凑合一晚睡过去得了,结果临睡前,艾洛尔在索亚暧昧的目光下抱着一床厚实的兽皮被递给了白麟,笑着说道:“我想你可能是比较怕冷,担心你今晚睡不着,就把冬天要盖的兽皮提前拿出来给你了。”他记得在山洞生活的那几日,白麟夜里睡觉总冷的直打颤,这么弱的身体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度过严冬?他是不是要多打些巨型动物,准备多几张厚兽皮才行?
白麟接过兽皮,谢过艾洛尔之后,抱着暖和的兽皮乐的在石床上直打滚,脸颊不断蹭着兽皮发出嘻嘻的笑声,总算不用挨冷睡觉了。
月亮透过窗口=射=进来,屋里倒是显得不太暗,索亚坐在床边,摊平手上的兽皮,拿出一根比较粗大的类似现代缝衣针的骨制品,在上面串上粗线,把手里的兽皮对折,缝纫起来,嘴里带着一丝自豪和一丝=诱哄道:“白麟,哥哥是个体贴的好雄性=吧?”
白麟看着如此贤惠的索亚,再看看自己像个小孩般幼稚的打滚,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抱着兽皮蹭到索亚跟前,好奇的研究着他手里的骨针,“你哥哥确实是个好雄性啊…是个懂得疼人的主~这个是你做衣服的工具?”
索亚见白麟好奇的样子,把手里的骨针递给他,解释道:“这个叫骨针,我们的衣服都是用这个缝制起来的。”
骨针除了长得比现代的缝衣针粗大些之外,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在比较粗的一头留了个小圆洞,粗线就是从那里穿过的,难道那些兽人们现在就懂得打洞的技术了?
指着那个小圆洞疑惑的问道:“这个洞是怎么弄的?”
索亚拿回骨针答道:“这个骨头是咕哩兽兽爪上的指骨,咕哩兽的指骨末就有这么一个小圆洞,我们拿过来稍微把指骨打磨一下,就能制成骨针了。”
这些蛮荒大陆上的四肢发达之人脑子也很灵活的啊…既然有骨针,那么就能把这里的兽皮裙改改了,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冷,没穿裤子啥的倒也没啥关系,可是到了冬天再这么穿,菊=花都要被冻僵了,越想越觉得应该把制衣提上日程的白麟就这么呼呼大睡过去了,连着赶了几天路,还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洗澡时还被臭屁熏了,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受到了极大的挑战,累了也是无可厚非的。
索亚好一会儿没有听到白麟的声音,转头一看时笑了,小心的将白麟移进石床靠墙的那一边,仔细给他盖上兽皮,掖好边边角角,自己也跟着躺上床睡觉了,希望哥哥能够喜欢上这么可爱的白麟。
半夜里,白麟转了个身,大=腿跨在兽皮上,嘴里嘟囔着:“老…老爷子…我想你了…想啊…”眼角郝然落下一滴泪水,尽管他适应力很强,也很看的开,但是架不住他想他爷爷了啊…
睡在隔壁的艾洛尔抖抖耳朵,转了个身继续睡,他就知道白麟还是想他家人的,这么可爱优秀的雌性,他的部落怎么忍心让他流落在外呢?他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因为他们是好朋友嘛?明天问问他秋千是什么吧?洞=穴那几日总听他念叨,看来是喜欢的紧,要是把那秋千做出来他会开心点吧?
翌日,白麟起了个大早,简单的洗脸漱口之后到厨房里帮索亚折腾早餐。
索亚向白麟打了声招呼,指着桌上的巴拿果说道:“白麟,你真厉害,用巴拿果煮食物味道真的好了很多呢。”
看着索亚捏碎一个圆溜溜的巴拿果往肉块里抹去,白麟觉得有股蛋蛋的忧桑,那种熟练的捏破技术为啥总有种让他感觉是自己的蛋蛋被捏在手里爆破的感觉…囧,这种微妙的联想真是要不得啊…
白麟拿起桌上的一大把巴拿果,拎起索亚搁在一边的匕=首,刀法熟练的把巴拿果切成颗粒状,从石柜里拿出一个较小的陶壶,把那些颗粒状的巴拿果装了进去,用盖子密封好,笑道:“以后要用巴拿果就没那么麻烦了。”
索亚崇拜的看着白麟,赞道:“白麟,你真的好聪明!”
白麟摸=摸鼻子,干巴巴的笑道:“我必须厉害啊!”因为我是穿越过来的,咱开了挂啊!不过比起那些牛逼的穿越者,他算是废柴了哎,人家到了兽人世界都是熬盐努力向现代的精盐靠近,他倒好,因为懒,直接把巴拿果切碎了事,省了熬盐这个麻烦的步骤,不过又不是要搬迁啥的,不用把盐提炼出来也行吧?能用就行了…
吃过早饭之后,艾洛尔问白麟:“你说的那个秋千是什么东西?”
听到秋千两个字,白麟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想起自己刚看到艾洛尔屋前那块空地时立下的宏伟壮志了!兴冲冲的拉着艾洛尔来到空地上,用手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图形,指手画脚的解释一番:“秋千就是在地上搭一个支架,然后一张椅子挂在支架上,可以前后随意晃动的东西,你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艾洛尔蹙眉,说实话他不太听得懂白麟那简短的介绍,不过看着地上的图再根据白麟的话稍加想象,他还是大致知道秋千是个什么东西了,不得不说,艾洛尔是个聪明的雄性,理解能力和�